几页纸页留有深浅不一的折痕,最陈旧的一道折痕早已泛白起毛,是被反复翻阅摩挲的痕迹。那一页,只有一句西语诗:Puedo escribir los versos más tristes esta noche. 今夜我可以写出最哀伤的诗篇。我凝望着这句诗,久久未动。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阮星禾的模样——方才她蹲在书架前,眉眼温柔,垂睫翻书的模样干净又澄澈,指尖轻抚纸页的轻柔力道,一举一动,都牢牢刻进眼底。她择走了泰戈尔的温柔诗行,而我,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与尘封多年的情诗不期而遇。
继续往后翻,另一处折痕更深,纸边微微起毛,横线标注的诗句直击眼底:Te quiero sin saber cómo, ni cuándo, ni de dónde. 我爱你,不知缘起何处,不知朝夕何时,不知方寸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