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积分交易 开放积分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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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某海滨景区】
一天前，光头在论坛市场挂了一个“出售积分”的单子，标价低于市场价，备注“线下交易，免手续费”。男人在内容里留了个ID，他不怕现实中被追踪，因为那不是他自己的身份信息。
光头加了那个ID，通过聊天软件发了一张手环照片——屏幕上显示着积分余额：108,000。然后给对方发了地址：东南亚某海滨景区，东侧僻静的私人码头。
“你带钱，我带分。公平。”
男人查了查那个景区。码头区域游客稀少，傍晚之后几乎没人。他特意通过关系网查了光头的资料，平平无奇，还带了三个保镖，这才放心。他不知道的是光头的资料也是假的。
暮色从海面边缘漫上来，码头边的灯柱亮起昏黄的光。游客早已散尽，只有几艘游艇在泊位里轻轻摇晃。
男人站在码头栈桥中段。他身后是一辆黑色SUV，打开的车门正好挡住右侧。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各自利用栈桥上的系缆墩作为掩体，只露出半个身子，枪口指向光头来的方向。这种站位，进可攻、退可守，彼此还能形成交叉火力。
第三个保镖则隐藏在SUV的后排座椅后面，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手里端着一支短管冲锋枪，枪口对准栈桥方向。他的呼吸压得很低，像一只蛰伏在暗处的蝎子。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是男人最后的底牌。
光头从栈桥另一头走过来。一个人。
他叼着根没点的雪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步伐不快不慢，右手插在裤兜里。
男人眯着眼皱了皱眉。“你的人呢？”
光头走到他面前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刚好在对方手枪的有效射程边缘，但又不会让对方感到被威胁。
“我的人？”他咧嘴笑了，“就我一个。你还想见谁？”
男人的眼神变了——不是紧张，是一种快速的、贪婪的计算。
二对一，而且他的人占着掩体。第三个保镖还没暴露，而且男人心里清楚，就算光头有枪，也翻不了盘。
本来说好是交易，但现在，可以免费白嫖凭什么还要花钱。
男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手环给我看看。”此刻他语气已经不再是商量。
光头把手腕伸过去。手环屏幕上显示着积分余额：108,000。
男人点了点头，朝两侧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别动。”
两个保镖的枪口同时指向光头的胸口。他们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既然老板下令，就执行，不废话。
光头看着那两支黑洞洞的枪口，没有动。
“你确定？”光头说。
“少废话。”男人往前逼了一步，但没走出SUV车门的掩护范围，“打开APP，转分。现在。”
光头歪了歪头，把雪茄叼回嘴里。
“行。我转。”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解锁屏幕，打开APP，进入转账页面。动作不急不慌。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扫视那辆SUV。
深色的车窗玻璃在暮色中几乎不反光，但光头注意到一个细节：后排左侧的车窗，在某一瞬间反射了灯柱的光线，角度很偏，一闪即逝。那不是玻璃本身的折射，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玻璃内侧——很可能是枪管或瞄准镜的边缘。
而且，男人说话时，曾两次不自觉地偏头，往SUV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看车门，是看后排。
还有第三个人。藏在车里。
光头声音不甘，“但你确定要杀鸡取卵？”
男人的手指顿了一下。
“我是有团队的人，每个人都有几万分。你今天抢我这一单，以后就没了。”光头的声音很平，像在聊天气，“正常交易以后还多的是机会。你自己想想。”
光头的左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看似自然地摸了摸后颈，然后向前伸了一下，像是要挠痒。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快速比划了一个角度——那是他和阿勇约定的暗号：后排，车窗，水平偏右。
两百五十米外的礁石后面，阿勇的瞄准镜里看到了光头的手势。他微调枪口，将十字准星压在那扇深色车窗的中心偏右的位置。
他看不到里面的人，但知道光头不会错。
同时，码头入口处，一辆废弃的破船后面，阿成蹲在阴影里，手里端着一支短管冲锋枪，枪口上加装了消音器。
此刻男人犹豫了。不是想着放过光头，而是想着如何把团队其他人也骗过来，一起干掉，有了大量积分，自己也可以购买各种超能力了。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光头取出一枚银币，轻轻弹了一下。
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在灯柱的光晕中反射出刺目的光斑。
所有人的目光本能地被那道光斑吸引——两个保镖的枪口微偏，男人的视线追着硬币，甚至连藏在车里的第三个保镖也下意识地透过车窗看向那道弧光。
就在那一瞬间，阿勇扣动了扳机。
烟灰落在栈桥的木板上。
这是一个信号。
东侧，距离栈桥约两百五十米的礁石后面，阿勇的狙击枪口已经瞄准了右侧保镖暴露在掩体外的半个脑袋。
“噗——”
消音器吞掉了大部分枪声。狙击弹首先穿透SUV的后窗玻璃，精准地击中第三个保镖的头部。他的身体猛地后仰，冲锋枪还没来得及抬起，整个人就歪倒在座椅上。
紧接着阿勇的枪口快速横移，第二发子弹击中右侧保镖暴露在系缆墩外的半个脑袋。
“哒、哒、哒——”
与此同时，码头入口破船后面的阿成也开了枪，短点射将左侧保镖的侧颈和肩膀打出一团血雾。
三发。不到两秒。三个保镖同时失去生命。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会遇到职业佣兵，即使有掩体还是被击杀了。
光头一个人过去，并且一直没有先动手，就是要摸清男人所有的底牌，同时也为了麻痹对方的保镖。
在两名保镖倒下的同时，光头也动了。他左手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往下一拉，右手的手机顺势塞回口袋，同时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抵住男人的下巴。
“别动。”
男人刚要反抗，结果被冰凉金属顶着下巴，脸色也变得惨白，嘴唇在哆嗦。他的两个保镖已经没了，而他甚至没看到子弹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错了……放我走……我给你钱……”
光头摇了摇头。他朝栈桥边狙击手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阿成已经跑过来，弯腰检查了两个保镖确认死亡，朝光头点了点头，然后打开车门检查最后一名死者。
光头重新掏出手机，打开APP，把屏幕转向男人。
“转。”光头说，“你的，全部给我。”
男人的手在抖，但他不敢不转。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APP，输入光头的编号，把账户里两万八千多分全部转了过去。
确认键按下的瞬间，光头口袋里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
光头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机塞回口袋。
“不……不要……”男人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光头没有犹豫。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被消音器吞掉大半。男人的身体后仰，栽进水里。
光头把手枪插回腰间，转身朝栈桥另一头走去。阿成跟在后面，用栈桥边的缆绳把四具尸体绑在一起，推进深水区。阿勇从礁石后面滑下来，涉水爬上快艇。
快艇发动，尾部翻起白色的浪花。
三个人，消失在暮色的海面上。
码头恢复了平静。海浪拍打着栈桥的立柱，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
没有人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