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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白日之战(二) 另一边,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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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两位柱与妓夫太郎的战斗,也已进入白热化。
血镰与日轮刀激烈碰撞,周围的建筑被毁坏殆尽,不断有碎木和瓦砾从破损处坠落。
妓夫太郎独战两柱,虽落下风,却凭借镰刃的大范围攻击和血毒死死缠住了他们。他心中同样焦急,妹妹的尖叫声和外面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声响不断传来。
现在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惹得明王尊注意了!已经闹大了,就必须尽快杀了他们!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宇髄天元双刀狂舞,刀锋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爆响,从正面强压妓夫太郎。
“炎之呼吸·叁之型·气炎万象!”炼狱杏寿郎则从侧翼袭来,日轮刀裹挟着灼热澎湃的烈焰,化作数道巨大的弧形火斩,炽热的高温甚至让空气中飘散的木屑瞬间焦黑。
两人的配合堪称完美,妓夫太郎在双柱的联手猛攻下,确实显得左支右绌,灰白色的皮肤上不断增添着新的刀伤,深可见骨,他那阴郁的脸上表情变形,双眼中闪烁着狂怒。
“可恶啊!!”妓夫太郎嘶吼,血镰格开音柱一记重劈,却被炎柱趁机在肋下留下一道焦黑的斩痕,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然而,妓夫太郎的恐怖之处正在悄然显现。
宇髄天元闷哼一声,他瞥了一眼左臂的伤口,只见被镰刃划开的皮肉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种不祥的暗红色,并且迅速向周围健康的皮肤蔓延,带来阵阵麻痹与灼痛交织的怪异感觉。
“炼狱!小心他的镰刀!有毒!”宇髄天元厉声警告。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炼狱杏寿郎为了格挡一记刁钻的斜撩,右小腿也被镰刀边缘擦过,同样的暗红色迅速在他皮肤上晕开,一股灼痛顺着伤口直冲大脑。
“唔!”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炎之呼吸全力运转,试图压制毒素,但效果甚微,他的步伐明显沉重,显然是受到了影响。
而妓夫太郎,脸上咧开了一个狰狞的笑容,从赐下的丹药中获得操作液体能力的他对血毒的运用更加纯熟,操控眼前两人体内的毒素对其造成恐怖的侵蚀,毒性更加猛烈了!
现在他身上的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再生,深可见骨的斩痕在几个呼吸间便收口。
而双柱因中猛毒动作迟缓,力量衰减,此消彼长!
战局的天平,开始发生危险的倾斜。
原本被压制的妓夫太郎,逐渐稳住了阵脚。
他的攻击越发阴狠毒辣,血镰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更多地利用范围攻击和血毒侵蚀,不断在双柱身上增添新的伤口,加深毒素的积累。
“哈哈哈!怎么样?柱也不过如此!”妓夫太郎沙哑地狂笑,血镰舞动得更迫人,“我的血毒,会侵蚀你们的肌肉,麻痹你们的神经,你们还能撑多久?!”
宇髄天元深吸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红色眼睛,此刻只剩下绝对的冷静专注。“炼狱,接下来我来主攻。你策应,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什么?可是你身上的毒……”炼狱杏寿郎担忧道。
“无妨!”宇髄天元打断他,“我出身忍者世家,自幼经受的抗毒训练,远超常人想象。这鬼毒虽烈,但我比你能压制更久!“
话音一落,宇髄天元动了!
双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无数道刁钻的、精准穿插在血镰风暴缝隙中的致命寒光。
铛!铛!铛!武器撞击声变得密集而短促。
宇髄天元死死锁定着妓夫太郎的每一个动作——大脑极速地去拆解妓夫太郎挥舞血镰的角度与频率、肌肉的发力、重心的转移。
他在听,去倾听敌人的战斗韵律。在他的感知中,妓夫太郎那看似狂乱无章的攻击,正逐渐被分解、解析,化为一串串清晰的音符。
肌肉收缩是重音,镰刀挥出是强拍,脚步移动是切分……在宇髄天元高速运转的大脑中,逐渐勾勒出一幅完整的攻击谱面。
炼狱杏寿郎虽在策应,但战斗经验同样丰富的他,紧紧跟随音柱的节奏,不时精准地刺向要害,逼得妓夫太郎不得不再次调整,进一步打乱其自身的节奏。
两人的配合,在这一刻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战斗的范围在不断扩大。
三人交手的余波,早已将周围几十米的建筑彻底摧毁,并且开始向下层蔓延。
恐怖的斩击、飞溅的毒血,如同天灾般席卷,地面被狂暴的力量一遍遍犁过,下方的土层都被翻起,烟尘弥漫。
“就是现在!”
宇髄天元眼中精光爆闪,他的谱面完成了。
按照谱面预测妓夫太郎下一招的起手式,会先微微回收镰刀。
宇髄天元双刀交叉,以一個巧妙至极的角度,自下而上,狠狠撞在妓夫太郎正在回收的镰刀的中段。
这一击是对节奏的完美预判,更击打在妓夫太郎发力转换、最脆弱的节点。
妓夫太郎只觉得一股诡异而强劲的力道从镰刀上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血镰不受控制地被向后震起,空门大开!
“糟——!”他瞳孔骤缩。
然而,未等他做出任何调整,一道灼热的斩击已然抓住这电光石火的间隙,自他身侧悍然袭至。
“炎之呼吸·贰之型·炎天升腾!”
炼狱杏寿郎等待已久,日轮刀化作一道撕裂烟尘的炽红光流,自妓夫太郎脖颈一侧切入,从另一侧斩出。
妓夫太郎狰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他充满怨毒与惊愕的双眼,看着自己的视野突然旋转、升高。
他的头颅,被炎柱这全力一击齐颈斩断!
头颅飞起的瞬间,炼狱杏寿郎毫不停歇,拧身,一记凌厉的回旋踢,狠狠踹在那颗尚未落地的头颅侧面。
砰——妓夫太郎的头颅如同被抽飞的皮球,划过一道弧线,远远飞出了数十米,撞进一堆废墟瓦砾之中,溅起一片尘土。
“成功了?!”远处,正与堕姬缠斗、已是伤痕累累的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喜地大叫。
“哥哥!!”堕姬发出凄厉的尖叫,腰带疯狂舞动,逼退炭治郎和善逸,就要朝着头颅飞落的方向扑去。
妓夫太郎那具无头的身躯,却并未倒下,脖颈断口处肉芽疯狂蠕动,喷涌着污血,双臂依旧挥舞着双镰,朝着距离最近的宇髄天元发动了危险的反扑。
“还没完!”宇髄天元咬牙,他中毒已深,但失去了头颅的指挥,这具身体的攻击力大减,还能应付。
此刻,炼狱杏寿郎相比音柱,状态稍好。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另一边因哥哥被斩首而方寸大乱、尖叫着想要去寻回头颅的堕姬。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炼狱杏寿郎低吼一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一头浴火的猛虎,脚下炸开烟尘,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突袭至堕姬面前!
“什么?!”堕姬只看到一道炽烈的火焰刀光,在她碧绿的瞳孔中急速放大,甚至来不及操控腰带回防。
炎柱的日轮刀毫无阻碍地从堕姬白皙的脖颈间掠过。
堕姬那惊愕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
“结、结束了吗?”炭治郎拄着刀,大口喘息,脸上带着希冀。善逸也累得几乎虚脱。祢豆子站在哥哥身边,粉眸紧紧盯着那具无头身躯和滚落的头颅。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哈哈!!!”堕姬落地的头颅,竟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嘲笑声,那笑声充满了恶意与不屑。
“你们这些虫子!是杀不死我们的!日轮刀?哈哈哈!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位大人赐予了我们何等的力量!!”
妓夫太郎那具无头身躯,猛地挥镰逼开音柱,几个起落,冲到了头颅飞落的废墟处,大手一探,从瓦砾中抓出了自己那颗沾满灰尘和血污的头颅,毫不犹豫地按回了脖颈上。
另一边,腰带也将堕姬的头颅送回脖颈,同样接续完成。
转眼间,妓夫太郎与堕姬两鬼并肩而立,虽然身上略显狼狈,眼中却已燃起凶焰,冷冷地看向如临大敌的鬼杀队。
“怎、怎么会……”炭治郎满脸难以置信,声音干涩,“两个鬼……都被砍下了头……怎么还会不死?!”
我妻善逸身体微微颤抖,一方面是因为这超出常理的景象带来的震惊,另一方面,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的体力濒临极限。
炼狱杏寿郎紧握日轮刀,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砍头不死……那位大人?……到底是何种力量?!
“那就再杀你们无数遍!直到你们再也接不上为止!”满身鲜血、中毒已深的宇髄天元,却猛地将双刀一振,发出铿锵之音。他抹去嘴角溢出的黑血,眼神凶狠如受伤的猛兽,率先怒吼着冲了上去。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炼狱杏寿郎也毫不迟疑,日轮刀卷起滔天烈焰,再次悍然攻向并肩而立的两只恶鬼。
轰——!!
三大强者再次碰撞的中心,仿佛引爆了一颗巨型炸弹,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惨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刀光、镰影、火焰……各种力量疯狂对撞、撕扯。
恐怖的冲击波一圈圈扩散,将周围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残骸彻底推平,坚实的地面被一层层刨开,碎石泥土被卷上天空,再簌簌落下。
烟尘彻底遮蔽了那片区域,只能听到其中连绵不绝的巨响和闪烁的各色光芒。
炭治郎、善逸和祢豆子被逼得一退再退,根本无法靠近战圈中心。那种层次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上手。
“怎么办……”炭治郎焦急万分,他能嗅到两位柱身上的血气越来越浓,毒素的味道也越发腥甜,“对面鬼的攻击有毒,两位柱受的伤越来越多了!”
善逸脸色苍白,场中传来的每一次碰撞巨响,对他敏锐的听觉来说都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开,震得他耳膜生疼,心神俱颤。
恐惧和体力透支让他手脚发软,光是站着就已经用尽全力,根本生不出上前助战的勇气。
祢豆子安静地站在哥哥身边,粉色的眼眸透过烟尘,紧紧盯着战圈。
她听懂了炭治郎的话,小脸上满是严肃。她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又看了看远处那激烈到令人窒息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紧接着,祢豆子的身形开始发生变化,她娇小的躯体如同吹气般迅速拉长、丰满,转眼间便从一个稚嫩的女童,化身为一位身材高挑、比炭治郎还略高几分的少女形态。
“祢豆子?!”炭治郎一惊。
祢豆子没有解释,她粉眸锁定战场,捕捉到一个稍纵即逝的间隙——祢豆子动了,瞬间切入那危险无比的战圈边缘。
“危险!”炭治郎和善逸同时惊呼。
但祢豆子的目标并非攻击。她冲至两位柱附近,毫不犹豫地抬起右手,锋利的指甲在左手掌心狠狠一划。
嗤——深红色的的鬼血,从她掌心涌出,被挥向前方,精准地洒落在音柱宇髄天元和炎柱炼狱杏寿郎的身上,以及他们裸露伤口上。
两位柱正全神贯注应对强敌,对于祢豆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无力在那种情况下分心躲闪。
血珠沾身的瞬间,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两位柱的全身,骤然升腾起明亮的、温暖的红焰,奇异的是这火焰却没有燃烧身上的衣物,皮肤上那些不祥的暗红色毒痕却是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变淡、消失。
“这是?!”宇髄天元和炼狱杏寿郎同时感到,体内那如跗骨之蛆般蔓延的麻痹、灼痛和虚弱感,正在这红焰的包裹下飞速消退。
“毒……解开了?!”妓夫太郎惊愕地后退一步,双眼死死盯着祢豆子,又看向状态明显回升的双柱,脸上肌肉扭曲,“怎么可能?!我的血毒……竟然被……”
四肢融进哥哥身体里,整体趴在妓夫太郎背部的堕姬尖叫:“哥哥!先把那个女鬼杀了!”
妓夫太郎摩擦着手中的两把血镰,发出令人牙酸的“克拉克拉”声响,他阴郁的脸上布满寒霜,双眼中翻涌着怨毒与嫉妒。
“干得漂亮!祢豆子少女!”炼狱杏寿郎活动了一下,感受到体内奔腾的力量,豪迈地大笑一声。
宇髄天元也深吸一口气,虽然失血和旧伤仍在,但最要命的毒素被清除,战力至少恢复了七成。
“真是……太不公平了……”妓夫太郎嘶哑地低语,声音如同从地狱缝隙中挤出,“有同伴相助、居然还有能解毒的……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你们占尽?!
果然……你们还是全部去死吧!死得干干净净才公平啊!!!”
妓夫太郎狂吼着,再次挥舞双镰,带着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计代价的气势,悍然冲向状态回升的音柱与炎柱。
“来得好!”炼狱杏寿郎战意昂扬,日轮刀再次燃起冲天烈焰。
“华丽的终章,该奏响了!”宇髄天元双刀摆出起手式。
三者,再次轰然对撞!战场彻底化为毁灭的漩涡。
战圈中心,妓夫太郎边打边阴狠想到,他们是人、体力终究有限,只要继续拖下去,拖到他们力竭……胜利依然属于我们。
紧紧趴伏在妓夫太郎背上,以此更高效传递鬼血和力量的堕姬,心中稍定,兄妹一体,这才是他们全力的战斗形态,绝对不会输给对面的鬼杀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