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衔枝:管你有什么大病,直接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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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狡黠灵动苗疆圣女×高岭之花年上权臣|
圣人私心|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
苗疆圣女银翘入中原为质已有八载,思乡心切的她向新帝献上重礼,只求能随苗疆纳贡官员一同归乡。
崇元殿的砖石很凉,银翘跪得膝盖都疼了,却听中书令萧持进言:“臣以为不可。”
萧持,萧中书,萧太师,萧令公,眉骨压眼,端方近冷,望之俨然,看人如阅卷,朝堂之上天子也让其三分,是当之无愧的群臣之首,国之柱石。
他说不可,银翘便永无归乡之日。
·
是夜,瓢泼大雨。
银翘破绽百出地摔倒在萧持马车前。
萧持自顾撑伞,看着脚边满身泥污的银翘,他无奈伸出了手。
只是一瞬的怜悯,却被银翘抓住破绽,在他身上种了蛊。
“萧令公,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圣女。”
“圣女之言,唯有遵从,否则将受蛊虫蚀骨之痛。”
疾风骤雨中,银铃轻响,萧持疼得钻心蚀骨。
“现在,圣女要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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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持自诩刚正,一心为民,自觉这半年的体贴、纵容,皆是与银翘的虚以委蛇。可苗疆密信却来报,臣服蛊早已绝迹,银翘根本不会控蛊。
萧持嗤笑着将密信烧成灰烬,看烛火灼烧指尖,他笃定:
他就是中了她的蛊。
他捉住正欲逃跑的银翘,将人塞进花轿,娶入府中。
银翘一心只想归乡,她以为只要让萧持想起曾经受她折辱的日夜,他便能放手。
于是,喜轿内,她用沾满泥污的鞋面踩上半跪着的萧持胸口,极尽恶毒道:“另一只脚也跪下。”
她没想到,萧持真的跪了。
当银翘意识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萧持握住她后撤的脚腕,抬手压下她的后颈,迫她看清他虔诚的双眸:
“遵命,我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