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说人话了 猫老大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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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时喻帮猫把遥控器捡起来，向野假装不经意地走开，尾巴轻轻扫过温时喻。
猫今天心虚到近乎冷漠。
温时喻以为它是在怪自己今天回来晚了，把猫一把抱起来，脸颊在向野的头顶蹭了蹭。
猫的身上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向野脑袋埋在温时喻心口，隔着衣料喵呜一声。
【怎么才回来，让本喵担心了。】
温时喻捋着它的猫给它解释：“今天换了份新工作，回来得晚了点，以后不会这么晚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回来得晚，我一定提前和你报备。”
听到这里的向野抬起头，被温时喻摸了摸鼻子。
一天不在家，猫的饭碗已经空了，温时喻给它添了一勺新的。
悄悄给电视机旁边的杯子加水时摸到了电视发热的外壳。
看起来电视被不小心打开很久了。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温时喻换了衣服准备洗漱，发现猫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它。
他给向野买的牙刷和牙膏刚好今天能用上。
“阿野要不要刷牙？”温时喻问。
向野讨厌除了喝水之外所有与水有关的事情。
但据它最近一段时间观察，温时喻和电视里的人每天都要刷牙，这样的事一天要做两次。
猫猫不喜欢，但为了做好一个人类，它努力学着尝试。
见向野不抗拒，温时喻抱起它坐在马桶上，打湿了牙刷挤了红豆大小的牙膏，抬起猫的下巴给它刷牙。
刚接触到牙膏的瞬间，向野“哇呜”一声，四个小脚扑腾着要走，锋利的指甲把温时喻的睡裤勾起了线。
温时喻一把按住它，给它顺了顺毛。
“阿野不怕，很快就好。”猫在它手下渐渐安静下来，浑身僵硬地被刷完。
“阿野真勇敢，奖励一根猫条。”
乖巧懂事的小猫都是夸出来的，温时喻很懂这个道理，给向野安排了一支它最爱的猫条。
睡觉时，向野跳上床自觉贴到温时喻的身侧，严丝合缝地卡在他腰上的凹陷处。
温时喻看了眼挂在卧室门口的桃木剑，好像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他想起今天在手机里刷到的内容，有人说自己也有夜里胸闷的情况，后来是发现自己做梦捶自己的胸口。
温时喻抱着最后再试一试的心态，临睡前打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放在了床头。
如果还不行，他就和池萱换班去一趟医院。
夜里，因为快要化形有些难受的向野盯着温时喻的胸口，再一次捏着小碎步爬上去。
熟练地找到胸前的凹陷处，整只猫稳稳地窝进去。
这是最接近温时喻气息来源的地方，贴着他，向野体内的燥热渐渐平息。
就因为它最近偷偷在温时喻胸口睡，才加快了化形。
温时喻又做了那个胸口碎大石的噩梦，醒来时天蒙蒙亮，胸口传来熟悉的闷痛。
向野被他的动作吵醒，从他怀里抬头看了一眼，打了个呵欠重新趴回去。
温时喻立刻拿过床头的手机，录了一晚上视频，他把倍速开到最大看。
前半夜无事发生，就在他以为没录到的时候，睡在他怀里的猫动了。
画面里向野嗅了嗅温时喻，小脚试探着踩上他的胸口，随即爬了上去。
温时喻原本还有几分睡意，看到这里完全醒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里睡在他胸口的猫，又转了视线看看罪魁祸首。
他一根手指点了点猫猫头：“阿野，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猫耳朵动了，但眼睛没睁开。
它假装睡着让温时喻以为自己没听见。
“既然阿野还在睡觉，那今天的零食就先不吃了。”
什么？不吃零食？！
向野立刻睁开眼，爪子按在温时喻腰间，手机画面直接怼到它面前。
温时喻：“阿野看看自己做的好事。”
被抓包的向野一声不吭，被温时喻教育了一早晨，上午的冻干都被迫减了一粒。
抓出真凶，温时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原来梦里一次次压在他胸口的石头，居然是这只被他越养越胖的猫。
仔细看，向野比刚到家的时候确实长大了一些。
温时喻用那粒克扣的冻干引向野上秤。
他的小猫又长胖了一点。
向野已经9斤了。
*
温时喻去上班后，独自在家的向野又对着镜子练习说话。
经过昨晚的亲密接触，它已经能简单说一些句子，只要再努力加以练习，它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以假乱真的人类。
练习得差不多，它在自己的宝藏区挑选了一袋猫粮。
今天要去给它的猫猫们送一点吃的。
叼着猫粮来到独里巷，今天杨叔不在，猫猫们都躲了起来。
向野找到猫的据点，一个无人居住的破院子。
院子里杂草长得很高，几乎把向野淹没。
橘猫在这里新生了一窝小崽子，五只花色各异的小奶猫还没睁眼。
看到向野，橘猫“喵呜”一声，听起来有些虚弱。
母猫现在正是需要食物的时候，今天的猫粮向野让它先吃。
躲在周围的猫听到声音渐渐凑过来，排队等着吃东西。
“老大，你怎么才来？”狸二问。
向野最近沉迷看电视学习，来得不如之前频繁。
狸二察觉到向野的变化，于是质问它：“丧彪，你该不会是被那个人类迷惑了吧？你应该知道人类都是很邪恶的！”
“我当然知道！”向野很不爽，温时喻是个什么样的人它比狸二清楚。
“我最近没回来，是因为我快要化形了！”
猫猫们立即朝它看过来，可面前的玳瑁猫怎么看也没有一点人类的特征。
为了打消其他猫的疑虑，丧彪清了清嗓子，第一次在其他猫面前开口。
“你们听好，我才是老大！”
开口是清朗的少年音，带着一丝没有褪去的青涩，却说得坚定有力。
在场所有猫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
能够化形成人类的猫本来就凤毛麟角，它们都是些没什么天资的小流浪，第一次亲耳听到有猫开口说人话，换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真的会说人话了老大！”狸二一个激动飞扑过去，趴在丧彪面前，接受它的舔毛礼。
这下子再也没有猫质疑它，排着队有序地瓜分向野带来的食物。
一只小奶猫闻到猫粮的香味，发出了猫生第一句“喵呜”。
原本和谐的氛围里，向野却突然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是那个人的味道！
“咪咪，你在哪里呀？”男人的声音从院墙外传来，他朝着院子的方向靠近。
所有猫瞬间警惕起来，向野脑子里飞快思考解决办法，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这里。
它示意猫猫们躲起来，狸二带着几只壮年猫保护橘猫母子。
向野奋力跃上墙头，看到了正试图爬上来的男人。
它立刻弓起背，朝他发出威胁的低吼。
“又是你这只坏猫。”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呼吸间都是难闻的酒味，“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
向野只是个不值钱的土猫，不在男人手下留情的范围里。
见男人要抓它，向野跃上隔壁的墙头，很快甩开男人一大截。
男人自然没有猫灵活，辛苦追了一顿距离却越拉越大，眼看向野就要逃走。
他一咬牙停下来，拍拍脏了的衣服，嘴里嘟囔着：“刚才那院子里听着还有小奶猫，今天就先饶了你这个赔钱货。”
向野看见他返回院子的方向，瞬间警惕起来。
橘猫和小猫肯定来不及转移，绝对不能让他靠近。
情急之下，向野再次追上来，嚎叫着吸引他的注意。
但男人似乎发现了它的防备，更加确定院子里还有其他猫。
他没有理会向野，两手攀上了墙头。
向野跳到男人身上，锋利的爪子划破他脖子上的皮肤，疼得他大叫着松开手，整个人重重摔下来。
酒意散了，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不可能让他进院子，那他就偏要去看看。
他再一次试图攀上去，注意着猫要攻击他时奋力一掌拍过去。
向野及时躲开了要害，尾巴却被打到，它身体一晃险些从墙上摔下去。
男人阴狠地看着它：“我警告你不要找死。”
那一刻，向野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打不过这个男人。
它掉头翻向一户人家的屋顶，在高处看着男人爬上墙头。
向野紧紧盯着他，用尽全力扯开嗓子大喊：“警察，警察来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巷子里传开，男人的身体一抖，对警察的本能畏惧让他再一次从墙上摔下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警察？哪里有警察？”
没有警笛声，也没有脚步声，恐惧中他怀疑过可能是哪个少年的恶作剧。
可少年的声音惊扰了周围的住户，一个暴躁的壮汉趿着拖鞋冲到巷子里，嘴里喊着：“是谁在我家房顶瞎喊？”
他朝自家房顶看了看，没有人也没有猫，只有对面墙下一个摔得灰头土脸的男人。
“小偷？”
“放你*的屁！”男人脸色黑了又白，自知现在狼狈的样子根本解释不清。
他瞪了对面壮汉一眼，一瘸一拐地跑了。
壮汉想追，被后面跟出来的同伴拉回去，一拍脑袋想起一局麻将还没结束呢。
巷子里没人了，向野才回到院子里，宣布警报解除。
猫猫们松了一口气。
但这个据点显然不能待了，向野只能带着它们寻找新的据点。
好在独里巷周围有很多废弃的老房子，它们找到了一个离原来的地方有段距离的老屋。
老屋年久失修，门窗上都是破了的洞，猫猫们可以钻进去避雨。
新据点比旧据点的总归条件好一些。
向野和狸二帮橘猫转移了孩子，打点好一切才回家。
紧张了一天，回去后向野趴在充满温时喻气息的大床上，终于放松了下来。
它一定要再快一点化成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那些猫猫。
人类是一种阴险狡诈的动物，它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它在床上翻滚着，努力沾染温时喻的气息，心里却有些闷闷的。
温时喻也会是那样的人吗？
它和温时喻在一起的日子，好像已经越来越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说人话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