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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成功拜师 拜师成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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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辞跟着柳清泽去了墨韵斋见到了月茗门门主——沈吟,字凌初。白江辞见这里人挺多的,以为柳清泽昨晚诓自己,挑眉道:“门主喜静?”
柳清泽被白江辞逗笑了:“门主是喜静,但门主总要教书啊,到没人的地方讲,给谁听?”
“柳清泽,今儿怎么来这墨韵斋了?”一名少年兴冲冲走过来。
柳清泽抬眸看向那名少年:“景池。我带人来找师父拜师。”
少年见到白江辞,有些奇怪,低声问柳清泽:“师父收徒的标准很严的,你就这么带人过来了?找长老就好了吧?”
柳清泽笑而不语,抬手点了点脉搏,看了白江辞一眼,意思是让少年感受一下他的修为。少年细细感受了一下,震惊道:“好高的修为,你上哪找来这种奇才的!”
白江辞听到这话,想起自己身上有千凝的修为,便没什么反应。少年凑到白江辞面前:“这位兄弟,你简直是修炼奇才啊!可否将经验传授一二?”
白江辞哪说得出来,他这修为又不全是自己修来的,于是便往柳清泽身后躲:“我不知道……”
柳清泽见状,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冷静点,景池,你吓着他了。”柳清泽转头和白江辞道:“你别介意,这是我二师弟,江逸,字景池,他比较直率,想到什么说什么,心里就没藏过东西。”
白江辞点头,江景池笑嘻嘻道:“哎呀,别把我说得那么小孩子气嘛。这位兄弟叫什么名字,快让我认识认识,熟了我再寻他教我修炼。”
柳清泽道:“当着师父的面说这话,小心师父扔你回江家。”
江景池闻言,心惊,回头看沈凌初在哪,一回头便见到沈凌初正盯着这边看。一名来求学的占卜师笑道:“江兄,你快收拾东西吧,好在天黑前到江家。”
沈凌初皱眉,走了过来,她打量白江辞一番,觉得眼熟,气息也很熟悉。
“千凝的徒弟?”
方才说话的占卜师听到这话,顿了顿,看向白江辞,白江辞向沈凌初行礼:“见过月茗门门主。”
沈凌初又问了一遍:“你是千凝的徒弟?”
白江辞答道:“是。”
周围吵闹的弟子听到这话一瞬间都安静了,沈凌初金眸盯着白江辞,神色凝重了八分:“嗯……你有什么未了的愿望?”
白江辞:“啊?”
柳清泽明白沈凌初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柳清泽这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觉得白江辞的名字耳熟了——三年前,沈凌初忽然收到千凝的传音,千凝道自己中了拜云教的毒,拜云教还在追杀他,命不久矣,临终前想将自己的徒弟托付给沈凌初。这没头没尾的传音让沈凌初听得很蒙,如同开玩笑一般。可千凝这人特别死板,从未开过玩笑,甚至没笑过几回。沈凌初哪敢懈怠,立刻传音回去问,对方却没有任何回应,沈凌初只觉头疼,但依稀记得千凝的藏身之地,便亲自动身,带了一些弟子长老去寻白江辞,其中就有柳清泽。
沈凌初寻了三年,整个青云国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白江辞,以为他已经死了,今日却见白江辞站在自己面前,认为白江辞已经是个鬼了。所以方才弟子们听白江辞说自己是千凝的徒弟才会是那般反应,他们震惊白江辞是千凝的徒弟,但更震惊白江辞还活着。
生前怨气极重之人无法入轮回,魂魄只能留存人间,在人间游荡,直至生前心愿了却。世人称其为鬼。
白江辞道:“门主,我其实还是个活人呢……”
柳清泽先前不知白江辞的身份,不然,他和白江辞说的第一句话大概也是这句“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白江辞心道:“敢情门主替阎王殿把我收了?!”
沈凌初的确没在白江辞身上感受到死者的气息,点一点头:“柳迁,白锦,随我去一趟书房。”
书房是门内弟子考试的地方,隔音极好,现在不考试,这里没人,在这谈事正好。沈凌初先是问了柳清泽好些问题,白江辞在一旁坐着等,无聊得他差点睡着了。
“白公子。”柳清泽唤道,“师父有话问你。”
白江辞到沈凌初面前。沈凌初问:“你多大了?”
白江辞答:“十五。”
沈凌初道:“我见你修炼天赋极高,你是哪个家族的子嗣,未曾听闻过你的名字。”
白江辞思索一番:“哦,这个……师父好像说过我是谁家的私生子来着。嘶——这个能说吗?”
柳清泽在一旁提醒:“你已经说了。”
白江辞道:“好吧。”
沈凌初想起有关白家的传闻,又问:“谁家的?”
白江辞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我倒是忘了,师父捡到我的时候就和我说我是私生子,当时我还小,之后师父也没再和我说过了。其实是谁家的都一样,反正都是私生子。”都见不得人。
柳清泽心道:“江家的?江家私生子出了名的多……”
沈凌初问道:“你师父可曾和你说过,让你拜入月茗门?”
白江辞点头:“说过,所以我才来找您拜师。”
沈凌初道:“既然你师父让你来月茗门拜师,怎么今日才来?”
白江辞苦不堪言:“我不知道月茗门在哪。师父单说让我拜入月茗门,却没告诉我月茗门在哪,地图也一张没有,想找人问路,可那些人一见我就跑……”,
沈凌初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理由,虽在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沈凌初一想起千凝那段没头没尾,如同开玩笑的传音便觉心累,没料到千凝对自己的徒弟也是这般……
沈凌初也不再多问什么,找到人了就好,沈凌初收了白江辞为徒,让柳清泽给他安排住处便回墨韵斋继续教书。
柳清泽找了间离自己住所不远的空屋子,安置白江辞住下,让白江辞有事就找自己,柳清泽准备去练武场练剑,想到什么,又折回来:“你是私生子的事莫要逢人就说。”
白江辞又不傻,他当然知道这事不能逢人就说,这又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
溪云国,乌兰蒂斯,拜云教。
一个拜云教徒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教主……白……白錦は月茗門に入門しました……」(教主……白……白锦他拜入月茗门了……)
拜云教教主冷哼一声:「月茗門に入門すれば万全だと思っていますか?プロディトールに手を出させて、他の人は先に戻ってきます。」(以为拜入月茗门就万无一失了吗?让普罗迪托尔动手,其他人先回来。)
翌日,白江辞被柳清泽带着熟悉门内,白江辞有些晕头转向:“路好绕,记不住。”
柳清泽笑了起来:“哈哈哈,你昨天和师父说没有地图找不到月茗门,我还以为你看得懂地图呢。怕是给了你地图也得找三年吧?”
昨天拜入月茗门后,白江辞便想熟悉门内,柳清泽觉得这好办,月茗门本来就大,所以请人专门画了地图,他便从储物袋翻了张月茗门的地图给白江辞。当时天色已晚,柳清泽准备去斋堂吃晚饭,白江辞想跟柳清泽一起去,柳清泽便让白江辞看着地图带自己过去——
白江辞歪头:“大师兄不认识路?”
柳清泽道:“你看看能不能找到路,这不是刚拿了地图嘛。”
白江辞闻言,觉得这提议不错,拿着地图边走边看,他就跟在白江辞身后,走了两刻钟,柳清泽忍不住开口:“你确定走对路了吗?”
白江辞看了一眼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周围:“没错,就在前面,快到了。”白江辞心道:“我记得昨日去过斋堂,再照地图上来看是这附近呐……”其实白江辞已经完全忘记斋堂在哪了,因为门主不在那里,白江辞转头就忘了,只知道自己找到过什么地方,哪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柳清泽怀疑自己给的到底是不是月茗门的地图了,喊住白江辞:“你等等,地图给我看一眼。”白江辞停下脚步,将地图递过去。柳清泽拿过地图一瞧,没给错,白江辞也没拿反,柳清泽服了——白江辞就是个路痴,连地图都看不明白的路痴!
“要不先别转了,我看你挺累的样子。”柳清泽停下脚步,“我想起一件事,你和我去趟池韵那里。”
白江辞正要应,忽然听到路过的弟子在闲聊:
“宁宿山的事还没解决吗?今早路过任务栏,里边还挂着宁宿山那事呢。是不是忘了撤?”
“就是还没解决,还记得副门主座下大弟子吗?她接了那任务,都……半个月了吧!还没回来。”
“话说,那宁宿山不是让死者安息的地?我听说往上边葬人都得排队了,一天只能往上面葬三个人……不过那山多大啊,还有地葬?”
“谁知道?上去不葬人就下不来山,就算葬了人,回来头三天也会变得疯疯癫癫,那些凡人还一个劲往上跑,上面是什么妖物我们修士都不知道,劝了八百回都还是往那葬人,脑子有病!”
“噫!我还想接那任务去瞧瞧说,那报酬简直高得离谱,果真是高风险高回报。”
“宁宿山?”白江辞听着耳熟,他听过这山的名字,白江辞听他们这么说,猜测应该不是妖怪,是鬼,鬼的怨气是极易影响到人的,上去一回影响三天,妖怪可做不到。
白江辞忙从怀里摸出地图:“任务栏在哪……”
柳清泽也听到那几名弟子说的话,又见白江辞这样,问道:“你要去接那任务?因为报酬高?”
白江辞一看地图就头晕,他合上地图,严肃道:“不是,我猜那宁宿山上的不是妖,是鬼。师父说过,极少有妖能影响人的心智,可若是大妖,就绝不可能放过活人。”
柳清泽一听这话,神色也凝重几分,柳清泽道:“你在门内待着,拜云教还在追杀你,出去解决鬼祟之事太过危险。我去解决。”
白江辞道:“不行,您不能去,您的修为虽说已到了元婴,但那鬼也绝不会是等闲之辈。”柳清泽怕白江辞跟来,想到白江辞还没有身份令牌,迅速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根捆仙索,把白江辞的双手绑起来,还顺手拿走地图,然后转身就跑。“柳公子!”白江辞使不了灵力了,也挣不开捆仙索,心急想追过去却跌倒在地,白江辞手腕撑着地,再抬头,已经见不到柳清泽的身影了。
白江辞喊住一名路过的弟子:“师兄!可否帮我解开这绳子?”
周围的人都见到这捆仙索是柳清泽绑的,便都装作没见到,匆匆路过。白江辞坐稳,尝试用牙解开捆仙索,可惜解开捆仙索是要用灵力的,白江辞怎么咬都不可能咬开的。白江辞心急如焚:“柳公子解决不了那鬼的,可他捆我的这绳子解不开,跟不过去。”
白江辞四下望过一眼,竟见到之前他问路的那名少年,当即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努力站起身,疾步走过去:“公子,好巧,行行好帮个忙,帮我把这绳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