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2》浮生刘少

29、二牛反击，谣言不攻自破 二牛反击，

　　乡里的调查人员走后，李二牛家的院子里依然热闹非凡。村民们纷纷围过来，祝贺他成功洗清了“投机倒把”的嫌疑。

　　“二牛，你可真厉害！”

　　“二牛，你这账本，记得可真清楚！”

　　“二牛，你把那些人问得哑口无言！”

　　众人七嘴八舌，都在夸赞李二牛的机智和沉着。李二牛一一笑着回应，心中却并未放松警惕。

　　他知道，虽然这次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李大宝父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丢了脸，心里肯定憋着一股邪火。接下来，他们必然会变本加厉，寻找新的机会来打击自己。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二牛，二牛！”

　　李二牛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李老三。

　　“二牛，啥事儿？”李老三问道。

　　“三叔，您在村里人缘好，消息也灵通。您帮我打听打听，李大宝这小子，平时都有些啥爱好？都干过些啥事儿？”李二牛不动声色地问道。

　　“二牛，你这是……”李老三有些意外。

　　“没啥，就是好奇，想多了解了解他。”李二牛笑道。

　　“哦，好说好说。我这就去打听。”李老三点点头，立刻明白了李二牛的意思。

　　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二牛深知，要对付李大宝这种人，不能只靠拳头，也不能只靠道理。对方最擅长的，就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影响力，编织谎言，混淆是非。那么，最好的反击方式，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要搜集李大宝的“黑历史”，用同样的方法，把他曾经做过的糗事、坏事，在村里传播开来，让他也尝尝被谣言攻击的滋味，让他也体验一下“众叛亲离”的感觉。

　　“二牛，二牛！”

　　当天傍晚，李老三就回来了。

　　“二牛，你问的那事儿，我打听到了一些。”他神秘兮兮地说道。

　　“说说看。”李二牛放下手中的活计，认真倾听。

　　“二牛，你还别说，这李大宝，还真不是个好东西。”李老三压低了声音，“平时就爱占小便宜。村里的公家东西，他没少拿。前年冬天，村里的仓库进了贼，丢了好些东西。后来查了半天，原来是李大宝手脚不干净，趁着夜黑风高，偷了好些农具和化肥，拿去卖了钱，买酒喝。”

　　“还有呢？”李二牛问道。

　　“还有还有。去年春天，村里修路，需要各家各户出点钱。别人家都按时交了，就他家赖着不交。最后还是他爹老李头出面，才把钱交了。但私下里，他骂骂咧咧，说村里坑他钱。”

　　“嗯，还有吗？”

　　“有！还有更过分的。二牛，你知道吗？李大宝这小子，好色！”李老三凑近李二牛的耳朵，小声说道，“他经常去县城的录像厅，看那些不正经的片子。还听说，他有一次在县城，还想占一个女服务员的便宜，结果被人家给骂了一顿，灰溜溜地跑回来了。”

　　李二牛听完了李老三的讲述，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二牛，这事儿，你可得小心点。毕竟他爹是村支书。”李老三提醒道。

　　“三叔，您放心。我不会做得太明显，也不会做得太过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玩这套把戏。”李二牛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李老三点点头，又补充道，“二牛，还有个事儿。听说李大宝最近老往赵家村跑，好像是想和韩家搞好关系，巩固他那个‘娃娃亲’。”

　　“我知道了，三叔。谢谢您。”李二牛说道。

　　送走李老三后，李二牛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二、投石问路，暗流涌动

　　第一步，投石问路。

　　李二牛并没有立刻大肆宣扬李大宝的糗事，而是选择了最巧妙的方式——让消息“自然”地流传开来。

　　他找到了几个和李大宝有过小摩擦的村民，比如上次修路时和李大宝因为出钱问题发生过口角的张大炮（不是李二牛的邻居王大炮），还有曾经因为李大宝占小便宜而心生不满的王铁柱。

　　“大炮，铁柱，你们过来，我跟你们说个事儿。”他把二人叫到家里，关上门，小声说道。

　　“二牛，啥事儿？”张大炮和王铁柱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了李大宝的一些事儿，觉得挺恶心人的。你们要不要听听？”李二牛说道。

　　“啥事儿？说说看。”张大炮来了兴趣。

　　“听说他偷过村里的东西，还去县城看那种不正经的录像，还想占女服务员的便宜……”李二牛故意说得绘声绘色，但又不说是从哪里听来的。

　　“啥？李大宝还干过这种事儿？”张大炮和王铁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

　　“千真万确，我也是听人说的。”李二牛说道。

　　“难怪这小子平时那么嚣张，原来底子这么脏！”王铁柱骂道。

　　“是啊，他爹是村支书，他就以为没人敢说他了！”张大炮也愤愤不平。

　　“二牛，二牛！”

　　李二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岔开了话题。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种子”埋下。张大炮和王铁柱，自然会忍不住把这些“秘密”告诉别人，而别人又会告诉别人。很快，这些关于李大宝的负面消息，就会像涟漪一样，在村里扩散开来。

　　三、借刀杀人，四两拨千斤

　　果然，没过两天，李二牛就感觉到村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二牛，二牛！”

　　李二蛋从外面回来，一脸兴奋。

　　“哥，哥，出事儿了！”

　　“啥事儿？”李二牛问道。

　　“哥，村里都在传李大宝的坏话！说他偷东西，说他好色，说他去县城干坏事！现在好多人都在背后议论他！”李二蛋说道。

　　“是吗？”李二牛故作惊讶。

　　“可不是嘛！哥，你不知道，今天我去打酱油，听到供销社里几个大婶在议论，说李大宝看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坏！还有人说，他爹是村支书，他才有恃无恐，干这些坏事！”李二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二牛，二牛！”

　　刘铁柱也赶了过来。

　　“二牛，我听说了，李大宝最近出门，都不敢抬头走路了，老有人指指点点的！”他说道。

　　“是吗？那挺好。”李二牛淡淡地说道。

　　“二牛，这事儿，是你干的？”刘铁柱凑近问道。

　　“我干的？”李二牛反问，“我能干啥？我就是个农民，哪有那么大本事？”

　　“嘿嘿，你别装了。除了你，谁会闲着没事去扒拉李大宝的底裤？”刘铁柱笑道。

　　“铁柱，你这话说得难听。我可没扒拉他底裤，我就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觉得挺有意思，就告诉了你和二蛋。谁知道你们俩嘴巴这么不严实，到处说。”李二牛说道。

　　“哈哈，二牛，你这招真高明！”刘铁柱佩服地说道。

　　“二牛，二牛！”

　　果然，正如李二牛所料，李大宝很快就感受到了压力。

　　他发现，自己走在村里的路上，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以前那些巴结他、讨好他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异样起来。他想找人聊天，别人要么敷衍几句，要么干脆躲开。

　　“李大宝，李大宝！”

　　他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李二牛家门口，指着李二牛大骂。

　　“李二牛！是不是你在村里造我的谣？是不是你？！”

　　“李大宝，你说啥呢？啥谣言？我咋不知道？”李二牛坐在门口，悠闲地抽着旱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你还装！村里都在传我偷东西，传我好色！是不是你干的？！”李大宝怒道。

　　“李大宝，你这话说得可真难听。我一个农民，哪有闲工夫管你偷不偷东西，好不好色？我忙着种地，忙着赚钱，哪有那闲工夫？”李二牛慢悠悠地说道。

　　“你……你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会害我？！”李大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大宝，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我问心无愧。你要是觉得委屈，你去查啊，查查是谁在传的。别在这儿跟我耍横。”李二牛说道。

　　“你……”李大宝指着李二牛，气得浑身发抖，但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是李二牛在造谣。他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二牛，二牛！”

　　李大宝回到家，立刻向父亲老李头哭诉。

　　“爹！村里都在传我的坏话！肯定是李二牛干的！他报复我！”

　　“啥？传你坏话？”老李头一听，也急了，“都传些啥？”

　　“说……说偷东西，说……说好色……”李大宝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

　　“胡说八道！谁信？”老李头怒道。

　　“爹，您不信？您去村里打听打听！现在谁见了我，都跟见了瘟神似的！”李大宝哭道。

　　“二牛，二牛！”

　　老李头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作为村支书，他的脸面和声誉，与儿子的名声紧密相连。儿子的名声坏了，他这个村支书的威信也会大打折扣。

　　他立刻出门，在村里打听消息。

　　结果，他发现，关于李大宝的那些“糗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而且说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有其事。他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无法反驳，因为这些“证据”就像野草一样，到处都是，根本斩不尽。

　　四、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

　　李二牛见李大宝父子已经乱了阵脚，立刻展开了第二波攻势。

　　他要让李大宝的形象，在韩文琦心中彻底崩塌。

　　他再次找到了韩文琦。

　　“文琦。”他叫住了正在河边洗衣服的韩文琦。

　　“二牛？”韩文琦看到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二牛，上次的事儿，谢谢你。你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真是太好了！”

　　“文琦，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点事儿。”李二牛说道。

　　“啥事儿？”韩文琦问道。

　　“是这样的，我听说，李大宝最近又在到处说你的坏话，还想方设法地去赵家村，想巩固他那个‘娃娃亲’。”李二牛说道。

　　“二牛，我知道。我爹他……”韩文琦叹了口气。

　　“文琦，你知道李大宝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李二牛问道。

　　“他……他人品不好，自私自利，还爱说谎。”韩文琦说道。

　　“那你知道他更坏的一面吗？”李二牛问道。

　　“更坏的一面？”韩文琦有些疑惑。

　　“是的。文琦，我听说，李大宝这人，不仅爱占小便宜，还特别好色。他去过县城的录像厅，看那些不正经的片子，还想占女服务员的便宜。你觉得，这样的男人，能给你幸福吗？”李二牛说道。

　　“二牛……”韩文琦听着，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文琦，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我不想勉强你接受我，但我也不想让你被一个坏人骗了。”李二牛说道。

　　“二牛……”韩文琦看着李二牛，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二牛，二牛！”

　　与此同时，李二牛又在村里散布了一个“重磅消息”。

　　他让人放出风声，说李大宝之所以这么恨自己，这么拼命地要陷害自己，是因为韩文琦。他听说，韩文琦对李二牛的“土味”浪漫非常感动，对李二牛产生了好感，这让李大宝嫉妒得发疯，所以才不顾一切地想要除掉李二牛这个“情敌”。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在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啥？文琦姑娘对李二牛有意思？”

　　“真的假的？”

　　“可不是嘛！听说李二牛给文琦姑娘录了一台收录机，里面全是好听的歌！文琦姑娘听了，可喜欢了！”

　　“难怪李大宝这么恨李二牛！原来是为女人！”

　　“李大宝这下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个儿的名声也搭进去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对李大宝的看法更加恶劣。一个连自己未来的“媳妇”都看不住，还要靠造谣来打击情敌的男人，实在让人瞧不起。

　　“二牛，二牛！”

　　韩文琦听说了这个传言，心中既羞涩又感动。她没想到，二牛为了她，竟然愿意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二牛，二牛！”

　　而李大宝，在得知这个传言后，简直气得要吐血。他想向韩文琦解释，说自己没有说过她的坏话，说自己是真心爱她的。但韩文琦已经不愿意听他解释了。她想起二牛对她说的话，想起李大宝平日里的种种表现，心中对他的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李大宝的谣言，被李二牛用更巧妙的“谣言”给击破了。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他用自己的方式，狠狠地教训了那个自以为是的村支书的儿子。

　　这场反击，打得漂亮，打得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