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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心烦 要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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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左小爷从她从未听过吃过的糕点,可她只凭借着三言两语与多方打听,倒是也有半成像。
在冬日里要盛开满园的花儿,左小爷便用木头,凿冰,废布搞了好些天,布置好便在清晨叫醒秦弄非和秋黛之看,秦弄非笑着揉左小爷的头,直说惊喜。
要夜空闪烁着的星星,左小爷夜里拉着秋黛之去野外,钻进用大树与长布隔开的一个密闭空间,而后放萤火虫进来,睁眼的瞬间真的好似可以摘的星星。
左小爷每次做下来自己也觉着惊喜,瞧着秋黛之的眼神亮的似朝阳明亮,明晃晃灼着人。
而秋黛之却是更多的沉默不解,盯着左小爷的眼神也越来越难以移开。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于是接下来……
要名人名贵的字画……可竟然真让左小爷这个穷酸的人给弄来了,说是去求助顾银环时,恰巧得来。
要在这个贫瘠的土地上生长的稻米……秋黛之来时确实是生长着,只不过瘦小枯黄发黑,左小爷抓了一把泥土苦笑郁结,赵婆婆说她费了很多心血…
要绝世的神农医本……
要……
等秦弄非和秋黛之再次来流花村时,又要接近寒冬了,这是第三次要在这里过寒冬,她们打闹相识已然两年了。
而这次左小爷的桃树又没能撑过这个初冬……
可秋黛之的个子似雨后春笋般生长,已然快赶上左小爷了,比秦弄非高了好些出来。
秋黛之本以为这般,就不会有人“娃娃,小儿”般叫她,可从进村开始便是问候……
“呦!小黛之回来了,娃娃长得越发俊俏了!等会去给你送好吃的过去!”
“弄非,黛之啊!!有空来坐坐喝酒啊!这天寒就得喝点酒才行!!哎呀,放心,我知道黛之这还是个娃娃不会喝!!”
“这不是弄非和那个秋家小儿吗?又去找小爷儿去啊,去吧去吧!”
秋黛之进了院子,就沉闷着脸不理会左小爷,直径走回了屋子。
左小爷笑着纳闷,指着秋黛之的背影,走向秦弄非:“秦师父,她又闹什么脾气呢??这次路上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秦弄非摊手:“谁知道呢?”
“这次路上可发生了些什么趣事儿?”
“好多呢,我可得给你讲个几天了!哈哈哈哈。”
“那太好了,今年这雪比往年来的更快些,也更凶一些,秦师父你们便多住些日子再离去吧。”
“好啊。”
过了几日,雪下的更大了些。
天地一色,只剩下白与冷,万物寂静,呵气成霜,仔细听去,唯有雪落地的声音。
左小爷裹着被褥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之上,清扫过的院子又落了厚厚一层雪,太阳高悬白的刺眼,没有一丝温度。
她愣愣地发呆着。
直到秦弄非也裹着被褥出来,贴心地坐在了一旁,没言语。
左小爷陡然失笑,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拿出一个枣糖给秦弄非,自己也吃了一颗。
“秦师父,你说这桃树怎么可能熬得过这个寒冬呢……而我明知它活不过这个寒冬,偏偏还要尝试,对它也是一种折磨吗……”
“你或许可以种个别的。”秦弄非回答。
秋黛之竟然也裹着被褥出来了,伸出白玉似的手随意往左小爷身上丢了一个小布袋。
左小爷被砸得懵了,拿起小布袋摩挲:“这是什么?”
秋黛之将团蒲扔在了她身旁,裹着被子坐了下去。
秦弄非偷笑,撞一下左小爷:“你打开看看。”
左小爷先将蜜饯儿递给秋黛之,见对方又没接,放下油纸包,打开小布袋,是一块粉玉做的桃花,手工精细,栩栩如生。
左小爷翘起一侧嘴角,有些欣慰地笑着:“你送我的?”
“路上瞧见,随意买的。”秋黛之回答。
秦弄非坏心眼拆穿:“可不是哦~是她特地让人做的,为了等人送来,我们还耽搁了好几天的时间。”
左小爷瞬间感动:“秋黛之!你终于学会做人了!”
秋黛之咬牙切齿地看过来,剜了她们两人一眼。
左小爷摩挲着那朵玉做的花,问:“那我能将她和那些死去的桃树苗一同葬了吗?”
秋黛之:“给了你,便是你的,随你怎么处置。”
其实,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送给左小爷。
秦弄非在一旁听得眉头簇起,抿嘴不舍,这……费了许多心思……也花了大银子了……
可左小爷不知,行动贼快,第二日起了个大早,扛着榔头就去将它们都埋了起来,回来时心情甚好。
而秦弄非在那个土堆前站立了很久,她真的很想刨出来……
今年的雪真如左小爷所说的那般,下的更凶了,连出门都有些麻烦起来,三人多是聚集在屋内。
左小爷和秦弄非决定削些木头做个围棋盘子和棋子来打发时间。
左小爷屋中是没有的,其他屋里是有,可她们有些闲来无事了,于是打算自个做一个。
而秋黛之在看书,她有些看不进去,眼神不时地去看专注着刻木头的左小爷。
不知从何时起,她脑子里时不时便会闪过左小爷的身形,她怀疑自己的脑子坏了,开始不受控制,她在家中见到那些快要精神不正常的人也总说着:脑子不受控制。
有些迷茫,有些困惑。
秋黛之又将目光转移到玩心大发刻木头的秦弄非身上,心道:我应该要请教一下师父吗?
她又将目光转移回书籍之上:或是哪本书籍之中有相关记载?
真令人费解……
左小爷恰巧抬头看向秋黛之,冲着她笑得宠溺。
秋黛之直皱眉,耳根泛粉,深锁着眉头,不善开口:“你笑成这样,想干什么?”
左小爷瞬间垮下脸来,白了她一眼,背过身去继续刻木头。
“背过身去干什么?!转过来!”
左小爷又无奈地转过身子,低头,嘀嘀咕咕骂道:“跟祖宗似的,上辈子欠她的,赵婆婆说的对,上辈子作孽,这辈子还!遇上她就是我这辈子要还的债!”
秦弄非倒是喜闻乐见地看着听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师父。”秋黛之叫道。
“啊?”秦弄非一个手抖,刻毁了一个圆棋子。
秋黛之心情不够好,找茬:“你又笑成那副猥琐无赖的样子了。”
“好……”秦弄非脊背塌下来,苦着脸窝囊着和左小爷凑在一起,“不笑了……”
左小爷和秦弄非原本在快乐地刻木头,就因为笑了下,被秋黛之训后,此刻丧着脸闷闷不乐地刻木头。
可秋黛之还是不满意:“师父,徒儿最近可是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秦弄非疑惑抬头:“没有啊。”
秋黛之:“那与徒儿闲聊两句你就这般郁郁寡欢,若是徒儿真有事情想和你聊两句,你岂不是要苦大仇深了?”
“??”
秦弄非更困惑地看着秋黛之,嘴唇动了两下,想说话,愣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秋黛之将书合上,规整放在一旁,起身穿上斗篷:“罢了,那就不扰师父心烦了,徒儿出门走走。”
“???”
左小爷和秦弄非都不知这是何意。
秦弄非招手挽留:“徒儿,师父绝不会苦大仇深,来来来,你坐这边来,咱们吃着瓜子,闲聊会儿!”
左小爷附和:“是啊,外面还下着大雪,寒冷的冻人,积雪未扫路难走,坐我这里暖和些,我教你刻木头。”
秋黛之回头看了一眼左小爷,又看向她刚让出的位置,冷淡的语调:
“就是看见你,才更烦躁了些。”
“???”
左小爷气性一上头,凶神恶煞,拍桌就起。
秋黛之已然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