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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大雨倾盆 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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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水思一拱手,弯腰:“那在下就恭候支大小姐的消息了,看你这比在下还能吹牛的嘴巴,能不能真的做到,让在下在京都都能听到关于你的消息了。”
“我比你能吹牛?????!”
“是啊!什么‘我不如你’之类的,矫情又做作,支大小姐日后还是少说的好,在下都怕让旁人听了笑话去!”丰水思嫌弃着,眼睛瞥向旁处,伸手遮住嘴巴,作势要吐。
支凝气得整个胸脯都在起伏,呲目欲裂,脸都红透了,八成是羞的,二成是气的。
她转身就离开,骑上马,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你给我等着!!”
丰水思看着支凝远去,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失了,她又低头看向地上脏了破了的灌汤包,蹲下身,捡起一个,直接塞进嘴里,皱起眉头咽了下去。
有够难吃的。
罢了,她还以为支凝会有丧气的情绪,毕竟从将军府的大小姐到押送石料的无名镖师,还要驻守北方边境当个无名小卒,情报贩子,这差距是有些大了。
但是此刻看支凝,那丧气的情绪是没有的,反而斗志更甚了。
是因为那个人吗?
那个叫茉莉的人?
如果支凝对茉莉有心思,那她对茉莉也有了心思。
支凝喜欢的,那她丰水思也喜欢啊!
说起来,那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明明被她吓得整个人都抖得跟筛糠似的,却依旧跟个哑巴一样!
啧!
她怎么记得,当时在茶楼之上,看到这个叫做茉莉的人是会说话的呢?
那为什么不说话呢?
对了,还会对支凝笑!怎么对着她就只会哭呢?
她多么讨喜一个人!
如果没有做过亏心事,那为什么不说话呢?又为什么要怕成这样呢?那也就是说明,这个人原来藏着亏心的事啊!
是什么事呢?
丰水思站起身,踩过灌汤包,真好奇啊!
“轰隆隆——”
一道闪电在天空亮起!!
城门口的守卫连忙为丰水思送来油纸伞。
丰水思接过油纸伞,抬头看天,心想:游船会过后,这大雨总算是也跟着要来了吗?
……
京都。
大雨倾盆而下!
连着繁华热闹的京都也安静了下去。
凉入轩窗枕簟闲。
皇宫。
盛泽心也凉得透透的,看着眼前黑乎乎的汤汁,又一次瞥了眼左小爷,嫌弃的眼神再次又看向那碗汤汁。
左小爷诚恳地点头。
盛泽犹豫地摇头。
左小爷再次诚恳地点头。
“总是要试试的。”
“那孤等会喝。”
“这药忌凉,趁热!”
“孤现在很忙,等会再说,凉了就再加热吧。”
“啧!一闭眼一张嘴就喝下去了!”
“孤不信你,你先去找个其他人试试。”
“我用其他人试了!我下到太医院常用的水中了,你现在可以去太医院看看,有用!”
“……??”
“不用担心他们,他们自己配个药熬了喝下去就好了!”
“……太医院有你,是件幸事啊。”
门外宫人来禀报:“丰总管求见。”
盛泽连忙:“快宣!!”他看着左小爷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冲着卢广使眼色,让他赶紧把这汤汁端下去。
丰水思走进来之前还轻甩了下被打湿的衣摆。
雨声遶檐点滴如琴筑,心也安宁,湿润的空气也随着飘了进来。
丰水思恭敬行礼:“太子殿下。”站直之后看向左小爷,明明刚刚看到了此刻却像是吓了一跳般。
“呦呦!这不是左御医吗?好久不见了,近日可还好吗?我听说了游船会的事情,哎,这个世道是怎么了,连左御医这般好的人都要被针对成那副样子!哎~你听说了吗?乐太傅气得不行啊!今年他是‘长者’,准备的那叫一个万无一失,结果……”
她拍打着手掌,万分可惜道:“全毁了!听说他现在到处在骂你呢!!哦!对,今日朝堂之上还说你来着,是也不是啊,太子殿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盛泽知晓丰水思今日要搞事情了,遂往后靠去,点头。
左小爷看着两人好似一唱一和般,又去看向桌子上的那碗汤汁,已经不见了,想着盛泽大概是好面子,也就没再提。
正准备开口,丰水思又一步抢先说道:“这天也真是能读懂人的心思,这雨下的也真及时。”
说完也不再说下文了,反而一直笑着看着左小爷,等着她问。
左小爷也不问,对着在看戏的盛泽说道:“太子殿下,我走了啊。”
转身离开之时,丰水思一把抓住左小爷的手腕:
“怎么左御医对我这么冷淡呢?明明当初闲来垂钓时,你还与我相谈甚欢呢!”
听到这话,左小爷第一想法是,在盛泽面前讲?那盛泽可否知晓这个丰水思也是个女子呢?
盛泽并不知晓丰水思今日到底要干嘛,不过看来确实发生了些事情。
左小爷一用力,从丰水思的手中挣脱出来,微笑问:“那你希望我怎么对你呢?就你干的那些事?”
“他们负我在先,我又做错了什么呢?”丰水思隐隐委屈。
左小爷豁达地点头:“所以我也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
丰水思又笑得开心,感到有意思,于是善心大发道:
“宫里那个叫宋苏的,最近一直没什么动静,我最近这日子也很是平淡!不过我最近抓到一个人,长得漂亮可怜极了!就可惜是个哑巴,还总是浑身发抖,颤得厉害!也有趣极了!”
左小爷平静地看着她。
盛泽喜闻乐见,只要丰水思的目标不是他,那每次看这种画面都很有意思!
丰水思笑着,配合着她狡诈的模样,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让人心也焦急不安起来。
可左小爷就这样静静等待着。
丰水思嗔着冲着她“啧”了一声:
“好歹问问啊,怎么能一言不发呢?毕竟她被我绑上十字架上刑时,只要一听“左御医”这三个字,整个人就不抖了呢!我偶尔之间发现的,你说神奇不神奇?”
左小爷舔了舔干了的嘴唇,打了个哈欠:“然后呢?”
丰水思走近,帮她整理了下随意系的带子,拆开之后,又重新系了起来:“哎,好无情,最近的人们怎么都这么无情?这世道啊!我本以为她是个哑巴的,后来发现原来不是!我问她认不认识你,你猜她说什么?”
左小爷沉默不语,被丰水思越搞越气,就是看到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的邪火就会升起。
“她哭了,怎么会有人哭得这么凄美,我见犹怜的。”
丰水思伸手将食指和大拇指圈了起来,透过那手指的圆圈去看左小爷:
“那一颗颗眼泪真的滚圆般,似珍珠,你说那些个风尘女子都能哭得这么好看吗?该不会是特意练过吧?”
左小爷拍了拍自己衣服的带子,像是除灰般,又说道:
“珍珠,独一无二,浑然天成,珍贵又无比美好!丰总管自然不会懂的。”
丰水思脸上的笑容没了,带着戏谑的眼神轻勾了下嘴唇,帮左小爷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凑近,轻声:
“她哭着说,杀了我。”
左小爷狭长的眸子盯着她,看似平静,其实心中烦躁的情绪节节攀升。
丰水思戏谑的眼神带着两分认真:“你说我要不要成全她呢?”
左小爷忍不住急促呼吸了一下。
丰水思又笑嘻嘻地说道:“吓你的!那人,虽然不是我喜欢的性子,但是玩玩也……”
“我认识。”左小爷开口打断道。
盛泽看好戏般挑眉,丰水思却笑得“果然如此”般。
“啊!你们果然相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