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以墨济天下》念迪安

18、楚国将军 楚国将军项

　　田章离去后不久，又有人来访。
　　这次是楚国的将军，名叫项燕。
　　项燕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身材魁梧，面容刚毅，周身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杀气。他自报家门，说是奉楚王之命，前来与墨家商议军事合作。
　　"墨家巨子？"项燕打量着墨襄，眼中带着几分怀疑，"这么年轻？"
　　"将军有疑问？"墨襄不卑不亢道。
　　"不敢。"项燕收回目光，"只是在下听说，墨家巨子是个女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年龄与能力无关。"墨襄淡淡道，"将军若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图纸，递给项燕。
　　项燕接过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这是……"
　　"改良型的攻城器械。"墨襄道，"比现有的攻城梯效率提升三倍，操作更加简便，而且安全性更高。"
　　项燕仔细端详着图纸，越看越是心惊。这器械的设计精妙绝伦，远超他的想象。
　　"巨子，这器械……当真能造出来？"
　　"当然。"墨襄点头，"只要有足够的材料和工匠，月内就能完成。"
　　项燕放下图纸，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巨子，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将军请讲。"
　　"这器械的图纸，能否卖给楚国？"项燕直言不讳，"楚王愿意出高价。"
　　墨襄摇了摇头。
　　项燕眉头一皱："巨子有何顾虑？"
　　"将军误会了。"墨襄道，"不是襄儿不愿意卖，而是这种器械，襄儿不能卖给任何国家。"
　　"为何？"
　　"'兼爱非攻'。"墨襄道，"攻城器械是用来进攻的，不是用来防御的。墨家反对侵略战争，自然不会卖这种武器。"
　　项燕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巨子果然是墨家正统！"他笑道，"不过，巨子有所不知。这攻城器械，楚国未必是用来侵略的。"
　　"将军此言何意？"
　　"秦国。"项燕神色一凛，"秦国狼子野心，时刻觊觎我楚国。如今秦国与墨家结盟，在下担心，秦国会利用墨家的机关术来对付楚国。"
　　墨襄沉默了。
　　项燕继续道："巨子与秦国结盟，襄儿管不着。但襄儿希望巨子明白，秦国是不可信的。与虎谋皮，迟早会被老虎吃掉。"
　　"将军的意思是……"
　　"与楚国合作。"项燕直视着墨襄的眼睛，"楚国愿意出高价，请墨家为楚国制造防御器械。只要墨家愿意，楚国可以成为墨家的第二个盟友。"
　　墨襄沉吟片刻，道："此事容襄儿考虑考虑。"
　　"好。"项燕点头，"在下给巨子三天时间。三天后，在下会再来拜访。"
　　项燕离去后，墨襄陷入了沉思。
　　秦、楚、齐……各国纷纷前来拉拢墨家，让她感到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小姐，您在想什么？"阿竹在一旁问。
　　"在想这天下大势。"墨襄道，"秦国虎视眈眈，楚国奋起抵抗，齐国隔岸观火……这天下，迟早要乱起来。"
　　"那小姐打算怎么办？"
　　"还不知道。"墨襄摇头，"让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