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三方会面 暮色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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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从地平线的边缘蔓延上来，把天空染成了渐变的粉橘红。地面上绿浪翻涌的堪萨斯州，也披上了一层薄粉的纱。
一袭耀眼的亮红色披风划破天际。
“呜呼，太棒了！！！”快乐的呼喊声伴随着这道独一无二的红响彻云霄。
克拉克背着乔纳森飞在云层上方，披风在身后展开，在生物立场的包裹下，有规律的飘动着。
“太酷了，这是我最棒的生日礼物！”乔纳森腿夹在克拉克的腰侧，像坐过山车那样双手举的高高，快乐地呼喊着。“我爸爸是超人，传说中的超人？！”
乔纳森现在还觉得十分梦幻，他仰着小脸，睁大眼睛看着近在指尖的粉霞云雾。
小手不自觉捏捏爸爸的耳垂，喃喃道：“天呐，我爸爸是最棒的超级英雄，不敢相信。”他趴下来小声补充，“除了蝙蝠侠之外最棒。”
克拉克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排名第一的偶像是谁，没有吃这口飞醋。他带着乔纳森缓慢在空中滑翔，感受地面升起的暖气流，混合田野里清新的麦子香，令人心旷神怡。
“乔纳森，看。”克拉克带着孩子游览独属于他们的风景。
他们正经过一条河。河面在夕光下变成一条波光粼粼的丝绸飘带，弯弯曲曲蔓延向远方。所有的树木丛林都郁郁葱葱，边缘涂着夕辉，间或有惊鸟跃起，扑闪到两人面前。
“唔哦！”乔纳森埋进了爸爸背里。
“这是我作为外星人最喜欢的部分。”克拉克说。
乔纳森听清楚了。他卡了一秒，然后——
“对对，所以你是！这说明我也是？我是半个外星人对吧？！”乔纳森兴奋在他背上拍拍，欢呼道：“我是半个外星人！太酷辣！”
克拉克笑了。这就是他喜欢的归属感。
笑声不大，但乔纳森感觉到克拉克的胸腔震动，暖暖的。
“所以康纳！他是超级小子？”乔纳森把以前的一些蛛丝马迹联络起来，那两个人看他是个小孩有的时候都毫不掩饰的用自己的能力的，真奇怪自己以前怎么都能被敷衍过去。“那我卡拉姑姑？”
这时有一小片影子投到他脸上，是旁边飘来了一个人，他们明明飞在天上来着？
克拉克停下来，立在空中，乔纳森看过去，那是康纳。
康纳穿着和平时风格很相近的皮夹克，领口立着，露出里面大片印花的T恤。他朝乔纳森敬了一个礼，指尖点在眉梢，潇洒的向外一挥，显得帅气又随性。
他们飞着，自在无拘。
乔纳森欢呼：“Awesome！！！”
克拉克朝康纳解释道：“你知道，小乔刚刚觉醒了一些超能力。”
乔纳森今天过生日。露易丝本来就得晚上才下班，而克拉克一开始说好陪他练球的，但因为赶急处理世界各地的一些事故，不得不早上临时出门，结果直到傍晚才回家。
小孩一个人在家里等了一天。从沙发移到门口，又从门口蹲到院子，最后从院子挪到了谷仓旁边。
等得太阳从东边爬到西边，乔纳森的好心情在某个临界点破了。他的鼻子酸酸，眼眶红红，喉咙里面堵着什么想要宣泄的东西。爸爸妈妈老是这样，因为工作一天到晚在外面忙碌。
然后有两团东西从他的眼睛里喷了出来，不是无害的眼泪，是红色的热视线。谷堆被瞬间点燃，火苗窜的比乔纳森人还要高。
问题不大，但小孩吓坏了，幸而克拉克赶了回来浇灭了火焰，用自己的超级英雄身份成功安抚了他，正好小乔也到了他小时候觉醒能力的年纪了。
而且蝙蝠侠未卜先知。今天早上还打来了电话，说到了这个事情呢——提醒他该给小乔做做体检了。
克拉克说道：“正好我准备带小乔去蝙蝠洞做个检查。康纳你呢？”
康纳在空中换了个坐姿，像是架着二郎腿。虽然不知道克拉克为什么不带乔纳森去孤独堡垒做检测，而是直接去蝙蝠洞。
但康纳表示，这完全没关系，世界第一搭档他也可以磕一口。
他嘴角带着笑，伸出双手，十指张开招招，等待接住一个高空跳远的小孩。“当然是陪小乔做检查。”顺便看看小红鸟啦。
乔纳森一瞬间就理解了康纳的意思。仗着这里有超人和超级小子，直接在爸爸的背上蛄蛹起来，一个超级大跳，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康纳的身上。
康纳接住他转了两圈，拍拍小乔的背，用一种哄婴儿说话的语气逗他。“哦，我们的乔宝宝。终于到了长大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我觉得你见到大蝙蝠一定会害怕，所以专程来陪你的。”
乔纳森开心的蹭了蹭康纳的脸。“啊哦，康纳，你太好了。但我肯定不会怕的，那可是蝙蝠侠！”
突然小孩抬起脑袋来，一双澄蓝的大眼睛望着康纳：“对了，康纳？！”乔纳森发现了以前没有注意过的细节，爸爸一直说康纳是领养的哥哥，这很好，他老早就想要一个哥哥了，但现在他的英雄身份曝光在乔纳森面前了。
康纳疑惑：“What？”
乔纳森童言无忌：“所以你是莱克斯·卢瑟强迫我爸爸生出来的吗？”
超人差点掉下去。Wait what？！克拉克觉得自己耳朵烂掉了。
康纳眼神坚毅毫不犹豫：“Certainly correct.”
超人瞪他：？？？
你小子天天在干什么？！别把乔纳森教坏了。
乔纳森把康纳抱得紧紧，小小的孩子窝在康纳怀里，给他力所能及的温暖。“没事的，你现在是我们的家人。”
Awwww，康纳发出黏糊糊的声音。
兄弟贴贴，旋转升天。
超人叹气。“行吧，出发了。”
两个大人为了照顾第一次上天的小孩，开着生物立场，以匀速几十码的速度前进着。
路上康纳又回到了刚才那个话题。
“So you know，蝙蝠侠可是非常非常非常黑暗的。”每说一个非常，他的脸就朝乔纳森的方向倾斜一番，像某种鬼故事的前兆。
乔纳森兴奋的在空中直蹬腿。“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复仇！是黑夜！是蝙蝠侠！”
“No no no.”康纳冲小孩摇摇手指，故作神秘。“蝙蝠侠可是Dark，Deep and Dessert。”
“3D蝙蝠侠，怕不怕？”
超人没有插话，其实耳朵竖着。
乔纳森小脸皱巴巴：“为什么是甜点？”
康纳一卡，呃对，小乔还不知道蝙蝠侠就是哥谭甜心这个反差萌设定。于是他瞎诌诌，“因为小甜饼！”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们家有神奇小饼干，吃了你就走不掉了！”指被蝙蝠家绑定作为氪星工具人使用，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乔纳森不懂，只是一味的喊酷。
“你一个人真正直面黑漆漆大蝙蝠肯定会害怕的。”康纳言之凿凿。
乔纳森反对，“才不会呢，我最喜欢蝙蝠侠啦！”
超人点头，他自己这个老父亲在乔纳森那可都排不到第一名。他早就接受这个事实了，乔纳森的房间里有蝙蝠侠的各种小周边。海报贴满就不说了，甚至连抱枕、床头灯罩和睡衣都要蝙蝠侠配套的形状。
“乔纳森真的非常喜欢B。”
康纳来劲了，颠颠怀里的小孩：“哦？但我觉得第一次肯定还是会怕的。”
他并不是说小乔叶公好龙。而是作为小孩会有一种生物本能吧。他们蝙蝠家跟开了滤镜似的，任何生物都会对他们产生心理恐惧。
超人挑眉，“那可不一定。”
乔纳森举手：“我也觉得我可以！”
康纳把小孩往上抛了一下又接住，这期间迅速的掏了一个相机出来，朝克拉克晃了晃，表示他随时准备好记录乔宝宝的成长过程。
“打赌吗？”小伙子来劲了。
超人想了想，“两天代班。我和露易丝出去玩，她好不容易休假。”
康纳眉毛挑老高，“嗷！别好像自己已经赢了似的。要是我赢了，少年泰坦的活儿都给你，一整天！”毕竟小红鸟都已经休班好几天了，他也想翘班。
超人微笑：“Deal.”
乔纳森默默在心里打气，自己要努力，给爸爸妈妈制造约会时间。
说话笑闹间，几个人就降落到了直达蝙蝠洞的天井。天井已经检测到了他们的到来，提前打开了，天井顶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开口，边缘是层叠金属的叶片，像缓慢闭合的花朵。
下降的过程中，小乔发出了各种各样的惊呼，呜呜哇哇。康纳像举着小狮子辛巴那样hold住他，360度螺旋降落，环绕展示蝙蝠洞的各种高科技。
康纳与有荣焉：单纯的帅，不需要说明。
提姆一脸无语的靠在主控台旁。看着两只氪星大狗带着一只大惊小怪的兴奋小狗落入了蝙蝠洞，他按了按按钮，关闭了天窗，把最后一丝暮光挡在了外面。
蝙蝠侠正靠在主控台正前方，身体微前倾，在处理着蝙蝠电脑的事务，披风边缘被屏幕的光锃亮勾勒出一条鲜明的锐利曲线。
乔纳森第一眼就看见他了，还没落地已经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康纳和超人自然的跟几人打招呼。
小乔被康纳放下来。僵硬的向前走了两步，他擦擦掌心的汗，径直上前。
“哦嗨，Mr.……Mr.Batman.很高兴见到你。”他的声音比预想的要小，但出口已经来不及改了。
黑色高大的蝙蝠转过身来，嗓音低沉。
“I'm Batman。”
乔纳森：完全迷住。
康纳在旁边咔咔咔的按着相机的快门。他故意把屁股冲着克拉克，身体在空中弯成了一个很舒服的角度。
康纳在心里默默想，真是低估了孩子的中二，他不该小瞧所有男孩热爱蝙蝠侠的程度。哦天，小乔真可爱，但我要代班了可恶。但是自家孩子一点也不怯场，干的好乔纳森！
见超人家来的很快，蝙蝠侠开始安排工作。“罗宾，带他去检查。”
黑暗骑士朝提姆的方向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转向克拉克，意思是让超人跟他来。
康纳拍了拍乔纳森的肩膀，把他推到了提姆面前。“这是罗宾，我的搭档。”然后指指小乔，“这是乔纳森，我弟弟。”
提姆不会吝啬对一个乖巧懂事（划重点）的孩子给予好脸色，他笑笑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
“你好！”乔纳森握住了那只手。他感觉到罗宾的手心有很多千锤百炼的茧，掌心的温度也很温暖。
天呐，他好友善！好帅啊，罗宾。我也想成为……
康纳一把将小孩按住。莫名其妙共享脑电波了，他一瞬间猜到了小孩想说什么。天呐乔纳森，你悠着点，千万别。
哥哥捂嘴ing。
“小罗，你的伤怎么样了？”康纳问道。
“快好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提姆带着两人朝角落的蝙蝠分析仪走去，那是一面占据了整个墙的巨型设备，旁边有各种扫描仪，金属外壳上布满了各自的指示灯，还有很多伸出的抽屉里插着各样的试管。
乔纳森蹦蹦跳跳跟着走。“天呐，这是蝙蝠元分析仪吗？太酷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响起小孩的感叹声，每一次都比前一下更高亢。“天呐，蝙蝠车！哦天，蝙蝠电脑！我的天，是蝙蝠侠的制服！”
一时间整个蝙蝠洞里都回荡着快活而无忧无虑的声音。
超人维持着一种迷之微笑，跟着蝙蝠侠走到了蝙蝠电脑旁边。阿尔弗雷德从电梯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肯特老爷，很高兴为您为我们的蝙蝠洞带来了新的活力源泉。乔纳森少爷非常可爱，这真令人欣慰。”
“谢谢你，阿福。”超人端起茶杯朝他敬了一下，他眉毛扬了扬想起了什么，看向蝙蝠侠。“和你家里的新孩子相处的怎么样？”
蝙蝠侠在调取数据，一声不吭。
超人抿了一口茶。算了，他早习惯B这副德行，不想回答的就装没听见。
蝙蝠侠调出了整屏的监控画面，那是二楼的两个房间。
一个房间是杰森的病床，旁边还有监控仪的绿色波形在屏幕上平稳的跳动。另一个普通房间里躺着柯瑞梅尔，他窝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露着肚皮，睡得直皱眉，脑电波监控同样闪烁着。
两条波形在屏幕的上下端各自运行。相似却还未相交，显得有一定共性，却又实在找不出规律。
蝙蝠侠让出了屏幕的位置。“你有什么见解？”
超人放下茶杯，“That's weird. 正常来说，氪星人不需要睡眠。”
蝙蝠侠同意：“I know. ”
“看起来是他们俩之间受到什么外力的因素，被绑定在了一起。可能是杰森先受到那股力量的影响，然后这个……孩子，在来到这里后被牵连了进去。”超人不太习惯称呼其为克拉克，他点了点屏幕上的年轻脸庞。“你找了魔法侧的外援吗？”
蝙蝠侠语气平静，“康斯坦丁晚上到。”他早上就联系了那个法师。
康斯坦丁说是马上到马上到。但以蝙蝠侠的经验来看，康斯坦丁的话翻译一下，就是早上答应之后晚上能到。
反正当天到，你就说到没到吧？
蝙蝠侠另外提到，这个孩子存在可疑视角的问题。
根据迪克和提姆的描述，这个孩子是高维世界的人。在认识这个世界和面对其他人的时候，能看见不一样的东西。目前可能的情况是柯瑞梅尔把这个世界当做游戏，把其他的人当做植物或动物。
超人摸着下巴，“听起来他在逃避现实。”
蝙蝠侠追问，“你也有这种时候吗？”
“有，不过那是非常小的时候了。”超人看向蝙蝠侠。“克服之后我就站起来了，没有什么事情是逃避能解决的，不是吗？”
大蝙蝠盯着他。
超人挽尊，“当然，我的情况也没有他这么离谱。”
二人相顾无言。
孩子们那边突然爆发出一些动静，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那边多出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达米安！”迪克大喝出声，他站在几人中间，手上捏着小小的拳头，一切仿佛又是早餐之前小小事故的重现。
但大蓝鸟现在完全明白了，这个刺头小鬼就是个难搞的小混蛋。达米安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定义着家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个东西的运行方式，他想成为这个家的主人。
提姆靠着电脑，边看好戏边整数据。
康纳一脸惊魂未定地搂着乔纳森，兄弟俩瑟瑟发抖地看着这场家庭战争。
刚刚乔纳森差点被突然出手的达米安推下悬崖，要知道蝙蝠洞的平台边缘没有护栏，掉下去就是几十米的落差。
还好康纳一把就将小乔拽了回来。
乔纳森的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他的手攥着康纳的皮夹克，指节泛白。
这太恐怖了，这就是黑暗的蝙蝠吗？这么小的孩子也这么凶。
乔纳森感觉他有些害怕了，但是为了爸爸妈妈的约会，他可以忍住。抱紧康纳.jpg
达米安理不直气也壮。“怎么了？不是说受到创伤应激，就能够激发出新的能力吗？我这是在帮他拓展能力。”
迪克脑门上蹦出一个井字，“那你也不能这么做！他没有接受过训练，只是个普通孩子！”
达米安嘲讽：“一个混血的普通孩子？”他的目光上下滑过乔纳森，“还是和外星人。”
蝙蝠侠的声音沉沉响起。“达米安。”
达米安看到了跟在父亲身后的超人。那个大块头已经飘过去了，抱住乔纳森开始安慰。
达米安想到，确实不能当着狼王的面挑衅它的孩子，自己手上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于是哼了一声，将手狠狠抽了回来，没再说话。
迪克眼疼地看着他，觉得这孩子真是得想办法好好治治了。
此时，蝙蝠洞的某一个角落里突然炸响了一团烟雾，带着硫磺气味，颜色发青。说实在的，效果有点像移形换影的烟囱口——那是蝙蝠侠特地给某些魔法侧的人划定的定点传送区，刚刚提姆把连接通道打开了。
康斯坦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头发乱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嘴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刚从墙壁里踏出来，就看到了蝙蝠洞里两大家子人诡异的对峙场面。
他迟疑地收回了烟，“呃，我来的不是时候？”
行吧，所有人都转战了场地。
也没有对乔纳森隐瞒身份的必要。
夜巡由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尼代劳，迪克和提姆直接脱下制服，换成常服，带着小孩去了客厅。
阿尔弗雷德端出了很多小点心来热情款待。小甜饼、小蛋糕、小馅饼摆满了茶几，甚至还有老管家爱心亲兑的奶茶。
康纳欢乐的捏着小饼干嗷呜嗷呜的吃着。一边吃一边把盘子往乔纳森的方向推，像主人家似的热情招待乔纳森吃起这些东西来。
乔纳森尝试了一下小甜饼，迅速被俘获，眼睛亮晶晶。“这就是Batman的甜点吗？太厉害了！不愧是3D！”
迪克&提姆：？
康纳：呛住。
二楼的房间里，康斯坦丁蝙蝠侠和超人都聚集在此。他们把两个孩子合并到一个房间，直接在现场来看看杰森和那个孩子的状况。
康斯坦丁一看到他们两个的情况就眼睛疼。靠啊，这什么玩意儿？
他先说起了杰森的情况。
蝙蝠侠家死而复生的小孩倒还好。
受拉萨路池水的影响，会让人在从地狱爬起来的过程中尤其受情绪所累。只不过杰森的灵感尤其高，受到的影响格外深罢了。杰森的身上掺杂着一些其他的灵魂碎片，可能是拉萨路池水之前泡过的其他人吧。
现在看来问题不大，那些灵魂碎片该碎都碎完了，小孩醒来应该只是时日问题。只不过醒来后，能不能控制好心理状况和精神问题就不一定了。
蝙蝠侠沉默不语。
……但另一边的那个小孩，康斯坦丁的目光移到了柯瑞梅尔的床上。
什么东西啊？一团难以名状的星云物体堆在那里，形状是人的形状，材质不是人的材质。表面介于固体和气体之间，在不断缓慢的流动变化，像冻结在某个瞬间的幻境。它头上和屁股上还有戳出来的诡异耳朵和尾巴，蓬蓬松松的和身体其他部分完全不搭。
再多看一眼康斯坦丁就想自戳双目。
他不自觉的把手伸进口袋里，摸着烟盒，然后在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下，默默的拿出了手。行吧，这里是病房
“我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状况，不像是被动影响，他好像是自己跑到杰森梦里去的。”康斯坦丁叹了口气，“不过能看出来这孩子的来历很有问题啊。”
“每个人都有根源。”他解释道，“就类似于你来自这个世界，你就与这个世界有着深刻的联系，在我们眼中就像一条线或者脐带，这东西把你和原世界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康斯坦丁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指尖拉出了一条很短的光丝，然后另一手把它掐断了。
“这孩子背后的线断掉了。”
超人狠狠皱眉，“你是说，他的原本世界毁灭了？”
“可以这么说吧。”康斯坦丁不太确定。他看不清这孩子的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细细探究的时候，就会被那一层雾气挡回来，以他的能力穿透不过去。
康斯坦丁干脆建议道：“这次他在幻想世界里做着梦，也许是个好机会。想看看他做梦的内容吗？”
滴滴——
两台脑电波监控仪的波动突然同时发生跳动，合在了同一条基准线上，形成了一条新的波形，频率完全一致。仪器发出了提醒，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里格外明显。
康斯坦丁的眉毛挑了起来，“看来两个小孩在梦里汇合了。”
蝙蝠侠的声音很低，“你有办法让我们进去，还是把他们弄出来？”
“我可没那么万能，老兄。”康斯坦丁搓着胡茬，有点犯烟瘾。
“我的意思是说，想看吗？可以实时转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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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三方会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