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五年光阴 反攻? ...
-
宫半落没再刺激他,算了,找机会再说吧。
他给解锦程发信息。
落:你悄悄回国。
娄自闲盯着他手机,看样子很想查,又忍住了。
宫半落站起身,推着行李欲走:“走吧。”
娄自闲自然接过行李,肩膀挨着凑的很近,意味不明道:“蓝色好看,我回头染个红的。”
宫半落咳了声,眼睛瞟向别处:“我染了五年。不过不用染红了,没几个月就黑回去了,到时候也没条件继续染,我也不染了。”
“什么叫没条件?”
宫半落回看身旁人,眼底带了些难过:“回去说吧。”
娄自闲敏锐的察觉到一些东西,没多问。
这回回去的路上他老老实实开车,明明有很多想问的事情,见到人后反而问不出口,心想算了吧,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情愿一直被欺骗,只要人在身边,他也有能力不再让人跑了去,五年的时候足够让他向一切妥协。
毕竟阿雪染了五年的蓝发,心里不是一直都有他的吗?
娄自闲惯会自欺欺人,不想承认的时候就是个眼盲心瞎的。
“之前住的房子还没打扫,先暂住我公司附近那套,有客房。”
“都行。你……”宫半落斟酌了下话语,“这几年过的怎样?”
“就那样吧,接手家里产业后就一直工作,”娄自闲话语自然,有些狡黠地眨眨眼,丹凤眼微弯,“不过嘛,你既然都回来了,我就要当甩手掌柜了。都丢给我哥他们处理,事多不压身,我多陪陪你。”
“你呢,这几年如何?回国打算干什么?”
“刚去Z国的时候,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找了份包吃住的服务员工作,下了班就学习那边的语言。一次偶然遇到了Jacob,他刚刚创业,来店里吃饭,我瞟了几眼他的电脑,提出了几个关键性问题的解决方案,然后他就拉我入伙了。”
宫半落倒是事无巨细,说起Jacob的时候眼里都是笑意:“Jacob大学刚毕业,说不想做打工人,就决定自己创业,人挺有意思的,就凭着那一份眼缘和直觉拉我入伙,我们就这么急头白脸的干了五年,公司规模不算大,却也不小。大概……回国前我售卖了股份加上拿到手的钱,兑换成H国货币一亿多吧,回来躺平。”
“阿雪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果然金子到那都会发光,“他由衷夸赞,又仿佛是顺口一问,“解锦程呢?没跟你一块吗?”
“他去别国留学去了,没一起。”
娄自闲嗤笑:“就知道这贱人不行,最后还是我一如既往的站在你旁边!”
宫半落选择沉默。
“那Jacob呢?你和他怎么相处的?”
“他是直男,喜欢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御姐,我们就是正常上下级兼朋友关系,”这次宫半落答的快,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我平时也都忙工作了,没发展工作以外的事。”
娄自闲也不知信没信,感慨了句:“这五年我俩之间,就你变化最大。以前你话少,人冷淡,可我还是喜欢,现在也喜欢。”
宫半落又不吱声了,娄自闲话还是说轻了。
以前的他,除了脸看的过去,性格着实不讨喜,做事极端不给自己留后路。
五年Z国时光,再加上五个多月的末日绝望环境下,着实给他棱角磨平不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性格有变化也在所难免,甚至很难共情以前的自己。
说这一会儿话,他们到了地方。
一处高档小区,进出的人都要在保安室处做登记签字,再扫人脸。
娄自闲住的地方离小区门口大概三栋楼房的距离,住3楼,不高也不算太低,遇到急事也方便立即出小区。
三室三卫两厅一厨,占地面积不小。
托着行李进门,娄自闲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应当。
“就睡我那屋吧,其他两个卧室我堆杂物了没来得及收拾出来。”
宫半落沉默了一下,想到今天机场遇到那两个女孩说的话——美人攻不香吗!
他抬头,看了下他和娄自闲的身高差距,几厘米的距离也还好,再看向玄关旁的镜子,一张美的带着侵略性的容貌,做0做1其实都精彩。
“要不你让我试试在上面,你躺着。”
娄自闲关门的手都抖了一下,他没想那挡子事,就单纯的想抱着宫半落睡觉,确认这份‘他回来了’的真实感,不然睡着了都忧心是不是幻觉,人是不是第二天又跑了。
他不过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转过头的时候眸色沉沉,笑的漫不经心:“好啊。”
怀着诡异的心情两人简单吃了晚饭,娄自闲做的排骨焖面。
洗完澡他嘎嘣一下躺床上,有种视死如归的既视感。
宫半落双手撑在两侧,彼此之间呼吸交缠。
想象了下娄自闲在他身下的神色,想象不出来,有点一言难尽。
而且娄自闲只用躺着,自己还要干活,宫半落一下子就累了,他翻回床上,盖好被子。
“还是睡觉吧。”
娄自闲:?
他睁开眼,死死盯着旁边闭眼准备入眠的人,阴沉道:“什么意思?你对我没反应?!”
宫半落有些无奈:“就是觉得累,不想动,不如好好睡一觉。”
娄自闲看一眼手机,晚上十一点十一分。
“这么早你睡得着?”
宫半落:“早吗??”
娄自闲翻身压过去,眼光闪烁:“别睡,做点别的。”
宫半落:“……”
……
然后他就发起了高烧,凌晨五点左右的时候娄自闲被他烫醒了,烧的很不正常,温度计一量,已经烧到了四十度。
娄自闲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嘴里嘟囔着他明明都弄干净了,宫半落隐约感到了什么,费力拉住准备起打电话的人:“别叫人,给我吃点退烧药就好了。一定不要叫人。”
娄自闲抿唇,只能先拿冰袋降温,守人守到了早上十点多,温度才渐渐降下去。
烧退了宫半落也醒了,他压住喜悦的心情,让娄自闲先休息。
“我真没事了,人挺精神的,你先休息一下吧,到点喊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娄自闲耸拉着脑袋,可怜兮兮道:“那你不准一声不吭就离开。”
宫半落牵着他一只手:“嗯,睡吧,不走。”
娄自闲没闭眼多久,呼吸就变的绵长。
宫半落坐地毯上,头撑在床上,对着床头柜的手机默念。
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