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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浅山同行,稚刃斩邪 炭治郎与善 ...

  •   炭治郎辞别鬼杀队本部,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腰间佩着未出鞘的日轮刀,独自踏上前往浅草山林的路途。大正时代的乡间小路蜿蜒曲折,两旁稻田连绵成片,秋风拂过掀起金色稻浪,裹挟着谷物的清香,沿途村落偶有炊烟袅袅,孩童嬉闹声隐约传来,一派平和安宁的景象,全然看不出恶鬼作祟的阴霾。可炭治郎丝毫不敢松懈,主公的温和嘱托、霜崎凛奈的郑重告诫、鳞泷左近次师父传授的水之呼吸心法,一遍遍在脑海中浮现,他清楚这份安宁只是表象,浅草山林里藏着噬人恶鬼,无数百姓正因鬼患惶惶不可终日,身为鬼杀队剑士,他容不得半分大意。

      他一路疾行,白日翻山越岭,渴了便饮山间清泉,饿了就啃几口本部发放的干粮,脚底磨出血泡,也只是用随身携带的疗伤药膏简单处理,稍作歇息便再次启程。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抵达浅草山林,查清鬼患真相,救出被困村民,肃清盘踞在此的恶鬼,绝不辜负主公的宽恕、师门的信任,以及凛奈大人的悉心提点。越靠近浅草山脚下,周遭氛围愈发压抑,沿途村落渐渐没了烟火气,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街巷空无一人,不闻鸡鸣犬吠,只剩死寂笼罩,空气中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冷气息,那是恶鬼独有的、沾染人血的阴冷味道,逃不过炭治郎敏锐的嗅觉。

      炭治郎在山脚下一处稍显完整的农舍前驻足,轻轻叩门,向屋内的老婆婆打探山中情况。老婆婆颤巍巍拉开门缝,满脸惊恐,告知他山林里的恶鬼昼伏夜出,速度极快,已掳走十几名村民,上山砍柴的猎户、过路的行人,但凡靠近山林,便再也没有回来,官府对此束手无策,百姓只能日夜蜷缩家中,天黑便不敢点灯,生怕被恶鬼盯上。说到伤心处,老婆婆泪流满面,紧紧抓住炭治郎的手,满眼绝望地祈求他除掉恶鬼,救下幸存之人。炭治郎心中悲悯又坚定,郑重许下承诺,安抚好老人后,便准备趁着夜色进山,尽早找到村民的踪迹。

      可他刚走到村口,三道格外熟悉的气息便同时撞进他的感知里,一道纤细发抖,满是惧意;一道蛮横粗野,野性张扬;还有一道清冽柔和,带着少女独有的沉稳,是他早已熟识的、霜柱一脉的专属气息。炭治郎脚步猛地一顿,抬头望去,一眼便认出了来人,心中顿时涌起惊喜。

      身着黄色羽织的我妻善逸,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不停哀嚎:“不要啊——夜里进山太可怕了,会被鬼吃掉的,我不要去送死啊!”一旁头戴野猪头套、赤裸上身的嘴平伊之助,叉着腰嚣张嘶吼,野性十足:“胆小鬼别在这里碍事,怕就滚回本部,老子要独自进山砍爆那只恶鬼,让它见识本大爷的厉害!”而站在两人中间,微微蹙眉、轻声呵斥着制止吵闹的少女,正是浅野阳葵。

      浅野阳葵是霜崎凛奈亲传的继子,早前在本部就与炭治郎相识,一身合身的鬼杀队女款队服,外搭浅蓝短款羽织,边角绣着细碎霜纹,衬得身姿挺拔又不失柔美,长发简单束起,露出干净的眉眼,眼神沉静笃定,腰间佩着一柄窄刃日轮刀,刀鞘缀着小巧的霜纹挂饰,行事利落细腻,深得霜柱凛奈的真传。此次她受主公之命,又兼师父嘱托,特意前来陪同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人,带队执行浅草历练任务,照应众人安危。

      “阳葵!”炭治郎快步走上前,语气满是惊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浅野阳葵抬眼看向炭治郎,轻轻颔首行礼,声音清柔却沉稳有力:“炭治郎君,主公命我和你们一同执行浅草鬼患肃清任务,师父有本部要务脱不开身,特意让我来带队,照应好你们三人,务必平安救出村民,斩除恶鬼。”她说话时语气平和,带着少女独有的细致,全然没有凌厉感,却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善逸一看见炭治郎和阳葵,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连滚爬扑过来,紧紧抱住炭治郎的腿,哭声稍缓:“炭治郎——阳葵同学——你们都在太好了,我还以为要一个人进山,吓死我了!”

      伊之助则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战意,瞥了阳葵一眼,语气嚣张又不服输:“既然人齐了,赶紧进山,看谁先斩杀恶鬼,赢的人才是最强的!”

      浅野阳葵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柔声制止两人的吵闹,从行囊中取出四枚刻着符文的避雾木牌,分别递给三人,指尖轻轻拂过木牌,细致叮嘱:“浅草山深夜雾大林密,很容易迷失方向,这是师父给的避雾符,能驱散雾气、指引路线,大家一定要拿好。进山后千万不要分散,恶鬼擅长埋伏,单独行动太危险了,一切听我安排。”

      四人纷纷接过木牌,整理好行囊,随即踏入漆黑的浅草深山。浅野阳葵走在最前方探路,脚步轻缓却沉稳,时刻运转霜之呼吸感知周遭气息,不放过一丝异动;炭治郎紧随其后,一边留意路况,一边照看身后的善逸,凭借过人的嗅觉辨别鬼气;伊之助走在侧翼,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戒备四周;善逸紧紧黏在炭治郎身后,浑身吓得发抖,却也咬紧牙关跟着,不敢拖累众人。

      夜幕彻底笼罩山林,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参天树木枝叶交错,遮挡了所有月光,阴风呼啸着穿过林间,枝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如同鬼怪的低语,让人不寒而栗。随着不断深入,空气中的腥臭味愈发浓烈,混杂着腐气与淡淡的血腥味,刺鼻又阴冷,那是恶鬼靠近的征兆。

      “大家停下,小心。”浅野阳葵忽然抬手示意众人止步,声音放轻,眉眼间满是凝重,“鬼气很重,不止一只,还有很弱的活人气息,就在前面,应该是被困的村民。”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骤然从两侧树干后猛地窜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浓烈的腥风,獠牙外露,双眼泛着猩红的光,直扑四人而来!

      “左边交给我!”伊之助反应极快,双刀瞬间出鞘,兽之呼吸·壹之型·獠牙斩,凌厉挥出,径直迎上左侧恶鬼。

      “右边我来抵挡!”炭治郎也立刻拔刀,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刀光澄澈利落,精准格挡右侧恶鬼的扑击,刀身与恶鬼利爪相撞,迸出刺眼火花,震得他手臂微微发麻。

      两道刀光同时亮起,暂时逼退了两只恶鬼,可就在此时,密林深处,第三道身形更为高大、气息更为强悍的恶鬼,骤然突袭而来,目标直指毫无防备、吓得浑身僵硬的善逸!

      “善逸小心!”炭治郎惊呼出声。

      浅野阳葵反应迅猛,少女身影轻盈一闪,瞬间挡在善逸身前,拔刀、运转呼吸、出刀一气呵成,周身泛起淡淡霜华,正是霜崎凛奈一脉的霜之呼吸,她清声喝道:“霜之呼吸·贰之型·白霜华!”

      凌厉又轻盈的刀气带着丝丝寒意,横斩而出,硬生生逼退了突袭的恶鬼,将善逸护在身后。善逸吓得紧闭双眼,可体内雷之呼吸的力量却本能涌动,指尖紧紧攥住刀柄,虽害怕却也做好了战斗准备。

      “大家配合,一起斩杀它!”炭治郎高声喊道,稳住身形后,立刻从侧翼夹击最强的那只恶鬼。

      伊之助解决掉左侧恶鬼,立刻嘶吼着冲过来支援,双刀挥舞,专攻恶鬼破绽;浅野阳葵正面牵制,刀身霜华流转,招招精准克制恶鬼;炭治郎侧翼辅助,水之呼吸灵动缠绕,配合阳葵形成夹击;善逸虽满心恐惧,却在关键时刻,猛地爆发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电光破空,精准击中恶鬼腿部。

      四人配合默契,不过片刻,便将三只恶鬼悉数斩杀,恶鬼身躯轰然倒地,化作黑烟消散。山林瞬间重归寂静,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呼吸声,风穿过林间,也少了几分阴森。

      善逸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对着阳葵连连道谢:“阳葵同学,刚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鬼伤到了!”

      伊之助喘着粗气,却依旧一脸得意,叉着腰扬声道:“哼,还是本大爷出力最多,这几只恶鬼根本不够打!”

      炭治郎收刀入鞘,走到阳葵身边,语气满是感激:“阳葵,多亏了你带队,又及时救了善逸,真的太感谢了。”

      浅野阳葵轻轻摇头,抬手捋了捋散落的发丝,平复了气息,目光望向密林深处,神色依旧郑重:“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先别放松,村民的气息就在前面的山洞里,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四人立刻打起精神,顺着气息方向前行,不多时,便在草木遮掩处,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内蜷缩着几名瑟瑟发抖的村民,正是此前被掳走的幸存者,他们满脸惊恐,见到炭治郎四人,眼中顿时燃起求生的希冀。

      “别怕,我们是鬼杀队的剑士,山里的恶鬼已经被我们斩杀了,我们带你们回家。”炭治郎快步走进洞内,声音温和,轻声安抚着村民。

      村民们闻言,纷纷落下泪来,连连道谢。浅野阳葵快步上前,默默取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膏,轻柔地帮受伤的村民涂抹伤口,动作细致温柔,全然没有剑士的凌厉,尽显少女的细心体贴。

      待村民稍作休整,四人便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受伤的村民,缓缓走出山林。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少年少女们的身上,驱散了黑夜的阴冷。炭治郎看着身边并肩作战的浅野阳葵、善逸和伊之助,心中满是坚定,这个温柔又果敢的少女,和吵闹却可靠的同伴,让他的斩鬼之路,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浅山同行,稚刃斩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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