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野野空里

45、第 45 章 日子

　　在卧底身份第五天的时候，婉娘问他要不要临时接个拍摄工作，在山里，拍景区的宣传照，他把程风学生证照片发给了负责人，负责人表示可以试一下，成了的话，3000块。

　　程风几乎是没有半分犹豫，他让婉娘给他找了个人顶一天试衣服的班，收拾好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跟车去了山里。

　　是个冷门的景区，没多少人知道，是以程风想了想，萧安索也不会看到。

　　只是他自己万万没想到，这岂止是山里，这岂止冷门，这他妈是高原......

　　冷的他发癫发颤，拍的宣传片还都是悬崖，瀑布，着一套短袖短裤，本意可能是想营造一种轻松不被束缚的氛围感，现实冻的他直哆嗦。

　　拍完一组，他立马裹上自己的毛衣，他看向旁边羽绒加身，还有助理送姜汤的女搭档。

　　女搭档回头对助理道：“给他也倒杯姜茶。”

　　“谢谢......”程风边道谢边搓了搓手，“那个，请问一下，大概要拍多久啊？”

　　那女搭档边拿过助理姜茶递给他，边道：“早着呢，估计半夜吧。”

　　“我靠......”程风一怔，“这才早晨！”

　　那女搭档和助理都笑了笑，又递给了他一块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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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是在凌晨2点半回家的，幸好今天萧安索也忙，他们没打视频，早早说了晚安。

　　程风也解释了，自己今天在爬山，这大差不差，“善意”的谎。

　　到家他没洗澡，脱了衣服倒在沙发上，看着今天的收款，3000！

　　“耶！”

　　他比了个手势，挺值得了！3000，冻这么一天！

　　他没忍住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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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再度睁眼，脑袋是昏沉沉的，整个人都是昏沉沉的。

　　而此时此刻，他是被小腿抽筋疼醒的，这几天当模特站太久了，又在山里冷不丁那么一冻......

　　好容易忍过疼了，他费力地抬起眼皮，发现自己不在家，而是在一处陌生的，白茫茫的地方，手臂似乎还冰凉凉的，像贴着冰水。

　　他在做梦么......

　　他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嘶哑。

　　然后他忽然听见了......萧安索的声音。

　　萧止不是在外地？

　　怎么回事？

　　“醒了？”萧止摸了摸他的额头，重重叹出一口气，“总算退烧了。”

　　“退烧......”程风愣了。

　　萧止道：“你在家烧了一夜，早上打你电话也不接，我打电话给你室友......”

　　萧止深吸一口气，道：“程新凤。”

　　“嗯......”程风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像个鸭子......

　　萧止却没再下文，程风看着自己睡在病床上，却不是病房，而是挤在过道里。冰水则是...点滴。

　　萧止解释道：“带你来了最近的一家医院，只是这暂时没有病房了。”

　　“我还以为......是我们很穷呢，咳......”

　　萧止叹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要你操心什么，说了不要再去兼职了，你这样，我......”

　　“......你怎样...啊？”

　　看萧止神情居然不是生气，而是......

　　萧止终究还是说了出口：“你觉得我怎样？程新凤？”

　　嗯......

　　“我心疼......”萧止说。

　　心疼啊......

　　心疼......

　　萧止会说多说点成吗。

　　程风闷闷点头，然后伸手朝萧止，萧止叹息着勾下身子，程风抱紧了他，嘶哑着道：“萧安索......山上好冷啊......我腿可能是这几天一直站，站久了，抽筋，疼......”

　　他说着声音渐渐委屈起来，萧止只是抱着他，不再言语。

　　程风也不再言语，他虽然委屈，可他明明都答应萧止了......这次还耽误了萧止学业。

　　他果然是个废物......

　　可他这次就是不想做个废物，他......他想替萧止分担一点，替他们的未来也分担一点。

　　不想让萧止一个人累，可他真他妈废物啊......

　　萧止最终缓声道：“来，靠着我，你先睡会儿，医生说这瓶点滴打完，才可以吃东西。”

　　“好......”程风埋在他肩头，不肯撒手地又抱着他，才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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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住院，差不多花费2000元，连住了三天萧止才让他出院，程风真是觉得亏大发了。

　　不如做个废物！纯的！

　　于是决定以后就老实听萧止话，不再兼职，再也不兼职！开始准备四级。

　　萧止给他找了个私人English教师，但没空陪他，萧止是真忙，程风拿着“爱的号码牌”——俗称小纸条上写的地址，来到了这座小楼。

　　进去找他的老师。

　　很快有人开了门，是一位老者，头发都花白了，一看就很有学家风范。

　　程风笑盈盈打了招呼，老者道：“你先坐会儿，我去泡壶茶。”

　　程风点头。

　　大周末的，这老者一人在家？

　　这茶泡了有一会儿，又有人敲门。

　　程风去开了门，是一位小胖墩儿，左肩还挂着少先队员的牌子，大周末都不取。

　　小胖墩瞅了他一眼，抱着篮球跑进来，拿起桌上的可乐一口气闷了半瓶，然后打了个饱嗝。

　　程风关了门，冲他微笑一下。

　　小胖墩也笑了笑，抱着篮球进屋了。

　　这时老者走了出来，往屋子里喊了一声：“说了别喝可乐！”

　　回头又朝着程风，程风笑道：“小孩子都喜欢喝这些。”

　　老者道：“喝了长那么胖！”

　　“不胖，你孙子挺可爱的。”

　　“那是我儿子。”

　　程风：“......”

　　......

　　......

　　......

　　“哦......”

　　他点点头，拿起包里的书本，恨不得找地儿埋进去。

　　老者也没多说，开始和他补课。

　　半小时后，门铃又响了，这次是老者去开的门，一位靓丽时髦，看着很年轻的女郎走进来，道：“我资料落了，回来取一下。”

　　说完急匆匆地进门，在书架上翻了几下，回头看到程风：“你学生啊，挺帅的！”

　　说完又风风火火跑出门了。

　　老者关了门。

　　这下程风决定找回主场，这虽然看着也像孙女......他想了想，谨慎地道：“老师，您有几个孩子啊。”

　　老者道：“一儿一女。”

　　这下程风松了口气，道：“您女儿还挺漂亮的。”

　　老者怔了一怔，知道他说的是刚刚进来的女人。

　　空气默了一默，老者道：“那是我老婆。”

　　程风：“......”

　　“......”

　　“......”

　　“......”

　　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再不言语。

　　萧安索明明胡说......他擅长屁的人情世故啊，宛如傻逼！

　　不会再有四六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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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风今天回学校从见到他起就在撒娇，还假模假样哭唧唧的。

　　听清原委后，萧止收了书，笑道：“走吧，今天出去吃。”

　　“又出去？”程风抬头，蹭了蹭他的胳膊，“食堂吧，你们食堂挺好吃的。”

　　“今天室友生日，带家属。”

　　程风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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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止的仨室友，都是学霸级别，其中两个都有女朋友，另一个学疯了。

　　过生日的是其中一个有对象的，也喜欢动漫，程风和萧止去附近商场买了套手办作礼物。

　　程风虽然喜欢动漫，但还没买过什么手办，一是因为太贵了，二是因为，吾妻也没有卖手办的，他很少踏足这种场所。

　　萧止道：“喜欢吗？”

　　程风点头。

　　萧止笑了笑：“给你也买一套？”

　　程风使劲儿点头：“给我也买一套！”

　　于是在他亮晶晶的眼神下，萧止大笔一挥，给他买了六套......！！

　　嗯......这生日过得好。

　　吃饭的地方有些远，在萧止室友女朋友学校附近，得坐车过去。

　　他们喊了同城快递先把手办送回家，接着去打车。

　　程风想起公交事件，尴尬又无语地告诉了萧止。

　　萧止这次笑了很久，道：“放心，我们打车过去。”

　　“坐地铁吧！”程风道，“我还没坐过地铁。”

　　萧止一怔。

　　程风愣道：“我靠萧少爷，你不会也没坐过地铁吧？”

　　这怎么说呢，萧止只好点点头：“我出门都有司机。”

　　程风道：“我终于也有对你说这个字的一天了。”

　　萧止扬眉。

　　程风淡淡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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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止是真没坐过地铁，他也不认路，以前出门就是司机，要么就是打车，报目的地就行。

　　是以，程风自己在那“聪聪明明”煞有其事地研究了几分钟路线，带着他上了地铁。

　　第一次坐地铁，人特多，他俩挤着站着，虽然挤，程风还是新奇了好一会儿，回头看着萧止：“怎么样？跟我们老百姓挤一块，你这标新立异的富二代！”

　　“富N代，”萧止边解释，边避开身旁几个人，“挺好的，不堵车。”

　　“靠！莫欺少年穷！”程风说完又乐道，“中年更穷！”

　　萧止又被挤的朝程风靠了靠，程风道：“喂！占便宜啊！萧安索！”

　　萧止没理他，而是看着车厢里朝他们投来的目光，确切说是看他的，因为程风裹得很严实。

　　程风也看到了，低声不要脸道：“看来还是得把我这张日月同辉的脸藏好。”

　　“日月同辉？”

　　萧止看着他：“你怎么不寿与天齐。”

　　这时天气有些凉了，程风把手揣进萧止衣服外套里，笑着道：“我是见不得人。”

　　萧止看着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再说什么。

　　程风从那次开学，被拍上热榜后，日后无论何时，出门裹的比高中还严实。

　　高中时，程风时而藏点露点，戴着口罩和帽子，这样其实......萧止觉得很多时候看起来还挺有范的，除了偶尔裹的像特务......

　　而现在大学的严实程度，比特务还像刺客......见不得一点缝隙。

　　程风......是知道自己在意，才这样么。

　　“好冷啊萧安索......这地铁空调跟你的适配度好高。”

　　“闭嘴啊。”萧止说着拉开外套裹住程风。

　　程风笑嘻嘻地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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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的是火锅，一桌人坐在大堂，热热闹闹，程风和萧止一落座，萧止室友女朋友立马盯着他俩：“哇！还是好帅！”她看着萧止笑道。

　　她是见过萧止几次的，但没见过程风，但也是知道他们关系的，问道：“萧止，你男朋友怎么裹这么严实，跟个明星似的，是不是比你还帅啊。”

　　旁边她自己的男朋友道：“可不是明星，我上次去他们学校打球，萧止男朋友吧！那出场！一去篮球场，周围女生那围堵的严严实实，几个系系花都在...！他倒好，从头到尾，只要下场立马戴口罩走人，愣是给不了旁人一点机会！”

　　萧止侧头看了程风一眼，程风笑道：“吃菜吃菜！碗筷！”

　　萧止很想问你怎么吃，口罩都没取。

　　那位室友又继续道：“不过球打得也的确够烂的。”

　　这下程风和在场的人一同笑起来，边笑边摘下了帽子口罩，接着朝萧安索道：“饮料！”

　　另一边室友各自的两个女朋友看着取下帽子口罩的程风没说话了。

　　萧止室友道：“我靠，这才是真看傻了！”

　　程风回头冲她们礼貌笑笑，然后侧头看着萧止，萧止不知道什么神情，不悲不喜的。

　　两个女生默了一会儿，才又接着道：“天啊！果然现在，好看的男孩子，都有男朋友了！”

　　在场人又都笑起来。

　　程风一直在笑，他笑着笑着想，如果林灵和谭可不在吾妻，也许会不一样吧，会有更多可能，得到更多包容。

　　可惜......没如果。

　　他在心里微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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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饭过五巡，程风酒量不怎么好，喝得差不多了，半醉不醉地靠在萧止肩头，一行人又要去唱歌。

　　萧止不想去，但也不想扫室友兴头，他半抱着醉醺醺的程风，程风手机钱包都在他这。

　　他拿起程风手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第一次的，也希望是唯一一次的，点开q|q，微信，乃至短信。

　　他看到了......

　　许许多多验证消息，许许多多添加好友申请，也看到了许许多多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是程风兼职工作的，有好些天没聊了，要不就是和他室友的，以及一些班里女生，但程风回复的很礼貌，很有分寸。

　　结尾通通都有一句——谢谢，但我有对象。

　　至于验证消息，全都是等待验证，程风没同意......

　　他侧头看着半醉半醒靠睡在他肩侧的程风，程风喃喃道：“萧包纸......”

　　萧止低声应着：“......嗯？”

　　“我好......喜欢你啊。”

　　“嗯。”

　　萧止把手机放了回去，抱紧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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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打了几辆出租，路上一直堵车。程风和萧止单独一辆。

　　程风这时慢慢睁眼道：“萧包纸？”

　　“醒了？”

　　“饿了。”程风低声道，“刚刚一直喝酒。”

　　萧止顿了顿：“我们去吃点东西？”

　　“那还去ktv吗？”

　　萧止道：“不去了，我跟室友说一下。”

　　“这样可以吗？”

　　萧止点头：“ktv还有他们其他朋友，人挺多的。”

　　“好啊！”程风眼睛笑眯了起来，“我要和萧安索单独在一块。”

　　“单独在一块干嘛啊。”

　　“哈哈哈！”

　　“笑什么？”萧止也笑。

　　“笑我的萧止，超可爱！”

　　“我的程风也是啊。”

　　“哇！萧安索！”程风乐着凑过去就想亲他。

　　萧止看了眼前面不停回头的出租司机，含笑推开了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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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点有些晚了，萧止带他去了深夜食堂——日料店！

　　他俩坐在吧台上，程风这时酒也差不多醒了：“嗯......看了这么多日漫，第一次吃日料。”

　　“你国漫看得也不少。”萧止点了几个菜，“嗯？还想吃什么，自己加。”

　　“都可以！我不太了解！”说着程风还是点了几个。“我要寿司！这个！这个！会不会太多了？”

　　“随便点，西楚家开的。”

　　“啊？”程风一愣。

　　“嗯，”萧止点头，“我们免费。”

　　“哇？好！”想了想，程风又道：“他家......是不是挺有钱的。”处在这个位置的日料店......

　　萧止点头：“嗯，很多分店，别的产业也不少。”

　　哦......

　　程风有点不知道说什么。

　　等菜上来，程风看着那一堆玩意儿，还有生鱼片，小声道：“这能好吃吗？”他倒是在网上看过别人吃，“好像要加芥末......对不对？”

　　萧止把芥末递给他：“加一点就好，这个会有点冲。”

　　“嗯？”程风一啪啦挤了一堆。

　　“嗯......”萧止顿了顿，看着程风，不自觉扬起笑意，“吃吧。”

　　“好！”

　　不到三秒——

　　程风抱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救命——！！！”

　　萧止肩膀一直在抖。

　　“萧...安索！你......还笑！！”程风眼泪狂流，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说了...有点冲。”萧止无奈地给他递纸巾。

　　程风勉强回到凳子上，眼泪狂流：“你故意的！你......！”他难受地抱住脑袋。

　　“真这么难受？”萧止这下不笑了，“程新凤？”

　　程风难受地无法言语，求着这股劲儿过去。喃喃道：“萧安索不爱我了......”妈的好难受啊！

　　“我哪里不爱你？”萧止问他。

　　“我难受...你！你干嘛！”

　　萧止侧身。低头吻住了他。

　　“萧...！”

　　萧止牢牢吻住他，抱紧他。

　　这个关于爱的吻，持续了五秒。

　　二人不约而同推开彼此。

　　异口同声：“我操！”了一句。

　　抱住各自脑袋。

　　又抬起头看着对方，互相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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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之后的日子，只有甜蜜。没有芥末了！

　　——程风彻底过上了自己理想的无所事事的生活，也不忘发展自己各个爱好。

　　各个爱好虽然存活时间有长有短，最后无一例外都亡了，就唯独追动漫追老剧保持不动。还有......喜欢萧止！这两件事他专注而持久，虔诚而专一。

　　至于后来他四级考了试，不用等书面成绩下发，他知道就没过......萧止肯定过了，嗯......

　　后来天气渐渐冷了起来，在某一天萧止终于不再逼他背单词，而是“和平相处”，可能萧止暂时也无奈放弃了......

　　于是只剩甜蜜了——

　　他和萧止会在没课的周末一起走过城市的大街小巷，他们拍了很多合照，许多“大头贴贴”，虽然萧止还是不怎么叫他宝贝儿......但和他贴贴。

　　而且他会叫啊！他还会陪萧止去逛超市，是的，他陪萧止，会告诉萧少爷，哪种泡面好吃，哪款牙膏清甜，然后还要进各种口味的......咳......套。

　　当然，最后都是萧止付账！那简直是萧止最帅的一刻了！

　　还有他们的学校！后来他体院的小吃街，萧止律院的小吃街，没有一个小摊位放过他们的钱包！

　　他们在这所城市里，去大餐厅，去路边摊，去高雅的美术馆，去不要钱的图书馆，去动物园，去海洋馆，萧止哪里都陪着他。

　　程风想去哪，都拉着他的萧包纸一块儿。

　　他们也见了家长，姑姑，妈妈，还有彼此的室友，朋友。

　　他们得到过很多祝福，他们在大街上旁若无人的牵手，在路灯昏暗的街边尽情接吻。

　　程风依然交了许多朋友，班里的，系里的，校内的，校外萧止学校的，日子单纯而美好，丰富又多彩。

　　他喜欢这样丰富美好的生活，他也喜欢这样丰富的生活里，有一个一直不变的支点。

　　他的支点，陪他过了一天又一天，一次次约会中等迟到的他......虽然萧止会挂脸。也看他挂了一科又一科......

　　挂到过年回家时，人人都在放烟花爆竹，程风还得在家里学习......

　　聊天视频里也印着萧止回了萧家，也依然埋头学习的画面。

　　算了，萧止这个拿奖学金的苗子，都还在学习呢，他有什么好抱怨的......

　　这次年后没多久，程风就回学校了，萧止还有两天才回，他打算把租的家里收拾一下。

　　顺便参加补考......好吧，这才是回来早的重点。

　　后来在萧止回来那一天早晨，也就是他前一天刚刚参加完补考，在校门口准备去接萧止的早晨。

　　然而萧止竟然告诉他，又要晚两天，程风真寂寞的起了个大早......喂！他好不容易没迟到！

　　他寂寞地走到校门口，准备回家，此时他遇到了老同学，也是他的老同桌。

　　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