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恶果》炉香炉香

6、第 6 章 爸爸给你买

　　程迹举着手机，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

　　“爸爸给你揉揉，好不好？”

　　宋承礼在他怀里疼得吱哇乱叫，几次挣扎没能挣成功，原来那个“疼”是这么个疼法。

　　他侧着脸，鼻尖抵在蒋峙颈侧，半晌没缓过神。

　　也幸好没缓过神。否则让他知道，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此刻正缩在另一个男人膝上，他非得先宰了蒋峙不成。

　　实在疼得狠了，蒋峙听见他小声地说，“别揉了！”

　　蒋峙掐着人的下巴拧过来，才看见他眼球爬满了血丝，不甚清明却还知道眼前这人是在虐待他，那他当然没有好脸色看，恶狠狠地瞪着蒋峙，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蒋峙微微皱眉，拇指大力地揉搓在他眼尾，耐心纠正他。

　　“不对，承礼哥，你该哭出来，唔...眼泪含在眼眶里才行。”

　　要像十四岁那样，眼眶蓄满了泪，但在他面前咬死了牙关不掉出来。

　　宋承礼不知情他视为人生耻辱、以至于他后期把所有不满和怨气都撒到他身上的这件事，也成了蒋峙十年的梦魇。

　　令人作呕的梦魇。

　　每次宋承礼残酷地整治他一番，他总能在深夜里再度回忆起那个画面，他厌恶总拿那件事为难他的宋承礼，因为太子爷的领头作用，让他在整个少年时期几乎没有过好日子。

　　后来稍微成熟一些，宋承礼知道收敛自己了，看谁不爽就挥挥手让他做黑手套，真捅出篓子就甩锅到他身上。

　　蒋峙就被退过好几次货，理由是宋庭嫌他会带坏自己的宝贝儿子。蒋父刚看见一点升迁的苗头，险些就断送在自家儿子手里。

　　后来宋承礼一开门，看见的是浑身青紫，蹲在门口的一条破狗，那是被他丢掉，又自己爬回来的蒋峙。

　　白日被当狗一样使唤，夜里梦境中狠狠地掐着宋承礼的脖子施虐。

　　宋庭的身份已经替换成了他，不知道箍了多少掌，厉声教育宋承礼不准再这么顽劣。

　　男孩哭爹喊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还要施行自己独特的教育方式。

　　这怪不得他，他自己也是棍棒之下成长的。

　　“为什么不哭？”他手中力道已经能将近把人的下巴骨捏碎，冷声道，“你没有做错事吗？”

　　“我没有错！他是活该，自己找死！”宋承礼痛极，仍然大声叫喊着，为自己争辩。

　　闻言，蒋峙皮笑肉不笑，那模样有些瘆人。他轻声说：“承礼哥，这几年，你一直没变。”

　　“很好，我还担心哥有了人样，我有可能会不忍心下手呢。”

　　话音未落，他掐住宋承礼的脖子，将人从床上生生拖拽起来，形成一个半跪在床上的姿势。

　　***

　　宋承礼皮肤薄，被这样羞辱一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已经红透了。

　　他捏开宋承礼那张牙尖嘴利的嘴巴。

　　“喜欢吃吗？”他居高临下，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爸爸好好教教你，嘴巴放松，当成棒棒糖就好。”

　　宋承礼极力抗拒，含糊不清地说，“一点都不甜。”

　　“好好舔，宝宝，舔的乖了，爸爸给你买赛车。”蒋峙的指腹落在他脖子上，一路按到动脉，感受着那底下强劲有力的跳动，一下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享受这种把宋承礼彻底攥在手心、生杀予夺的滋味，

　　听到赛车那俩字，宋承礼这才终于肯张口。

　　***

　　他知道宋承礼是个把自己尊严看得比天大的人，如果让他选择被打和被*，他一定会选被打，头破血流面目全非也无所谓，清楚这一点，蒋峙才一定要在这里，用这种方式。

　　蒋峙忽然觉出不对劲，脸色沉了下去，“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宋承礼像是终于逮着个能炫耀的东西，还挺得意，昂着脖子说：“我吃过！”

　　立即就又被掐了脖子抵在床头，蒋峙一而再再而三被他挑战底线，这会儿甚至对他起了杀心，俯身，面无表情地逼近他，目光阴狠而冷酷。

　　“爸爸有没有教过你，在外面不要乱吃东西。”

　　程迹在旁边唯恐天下不乱：“什么啊，我以为是个雏儿，原来承礼哥已经被人玩脏了，不是初夜吗？哥净会骗人，”

　　宋承礼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迎面是一整面镜子。

　　他看见镜子里的人，还是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疑惑地拧眉，在想这镜子里的是谁，光着身子真不要脸。

　　忽然，钻心的疼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天灵盖。

　　那一刹那，他的大脑彻底清醒了，张口就嚎叫起来。蒋峙没什么耐心，于是喊叫声也变成了惨叫。

　　声音刺耳宛如杀猪，惹得蒋峙轻轻皱了眉，手指撑在宋承礼因为忍痛不得不崩得紧实的脊背上。

　　指尖碰到血色，他嗅了嗅，不太好闻的味道，铁锈腥味。

　　见红了。

　　然而他却将这点血迹送进嘴里，舔干净，手肘按住乱腾的人。

　　“啊！”宋承礼又哀号出了声儿，五指想尽力抓握住什么东西，手背崩出嶙峋的筋骨。

　　“承礼哥，我是狗，那你是什么？”男人笑出了声，凑到他耳畔，送进一句热气，“你不是狗.操的吗？”

　　“前面还喊我爸爸，现在翻脸不认人？哥，你真无情。”他叹一口气，好像觉得宋承礼的要求很无理取闹一样。

　　程迹两指放大屏幕，把宋承礼崩溃时的模样悉数拍了进去。

　　不愧是业内顶有名的娱乐经纪公司的太子爷，拍摄手法相当专业，用手机摄像头拍，都能拍得像一部专业的G.V，如果挂在网上卖钱，想必承礼哥的能卖出挺不错的价格。

　　蒋峙扣紧了宋承礼的腰，另一只手和他五指交缠地按在床上，嘴唇不停撕扯宋承礼的耳垂，粗粗地喘息。

　　单看他的背影，就能看出有多痴缠情动，恐怕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宋承礼要晕过去时，面前贴上来男人的脸，高挺的鼻尖与他相抵，“我让你晕过去了吗？”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体猛地一抖，这回是真清醒了。

　　睁开眼，面前两只恶狗正笑吟吟地看着他，朝他龇牙。

　　果然是他熟悉的这两个人。

　　高中时，忘了有多少次这两个人毕恭毕敬地站在他身后，程迹心眼多，蒋峙下手狠，他用得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如今风水轮流转，这两条恶犬攀咬了上来，施暴的对象，成了他。

　　他们衣着整齐干净，宋承礼却浑身赤.裸，被玩得几乎丢掉半条命。

　　程迹举着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他，斯文好看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和他打了个招呼：“嗨，好久不见了，承礼哥。”

　　蒋峙的膝盖仍然抵在着宋承礼，已经把他的裤子浸得濡湿，颜色发深

　　他往上一顶，宋承礼就闷哼一声。

　　“哥，你现在什么想法？”

　　宋承礼注视着他，嗓子眼疼得，说话都沙哑起来，他第一时间先说的是，“去给我买个阻断.药，谁知道你有没有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