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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   春去冬又来,转眼间三年已过。

      何云又陆续让金巧巧做了几次糍粑、枣泥糕、红豆糕、南瓜糕……各种各样的糕点。

      何云又围观了好几个故事……

      现在的何仙姑,日常佩戴一个素面银镯、一对银耳环、一根银簪,哑光老银质感,符合“清修、亲民”的形象,不惹眼又有分寸。当初只花费了2块大洋左右。

      普通人都有势利眼,戴银的仙姑要比不戴银的仙姑看着更体面,更灵验。

      旁人看她一身素衣配旧银,清冷干净,一看就是心净道行深。

      还给自己配置了一个圆方金镯,壁厚、圈圆润, 40克左右,两端小小圆头蒜头,老式开口,表面哑光老足金,带有一点点浅錾云纹,花费52块大洋。

      一只小錾花金戒,扁圆戒面,细细一圈,3克左右,当初花了快3大洋。

      道行深的仙姑会戴金,低调富贵,算命看事气场极稳。

      何云不想惹眼,平日里只带银饰。偶尔给晚间苦恼的孩子,弄点金、银泡水。

      俗语说,银泡水——专治夜哭郎;金泡水——镇惊安神。

      民俗的逻辑是金子纯阳、镇阴魂、压惊吓
      小孩被吓傻、整夜狂哭、魂魄不安。

      其实是长辈、仙姑都信金水稳魂定魄、心理安慰极强,家长心安、小孩安全感上来,就不哭了。

      科学来讲,肠绞痛、胀气、受凉,银水凉血祛湿刚好对症;受惊吓、缺乏安全感,金银起安抚的心理。

      说实话银子可能有点用,金子就纯是心理安慰了。

      何云还攒了10枚民间通用十两宝银,是最常见的馒头圆锭,长得像压扁白面馒头、小碗底。

      平平圆圆、中间一个小鼓包,底下密密麻麻蜂窝气孔,灰蒙蒙老银色,一点不亮眼。

      还有一种是方锭,也叫砝码银,扁方块、砖头一样,底下布满天然蜂窝麻点,成色干净纯粹。掂来沉甸甸压手,足色纹银,各处铺面、票号见了便收。

      北方旱地、商路地区尤其喜欢方正砝码银,好堆叠、好装箱、走镖方便。

      从宋朝开始,一直到民国,南方流行馒头圆锭、饼状银,北方流行方砖、砝码银、长条形银。

      虽然长相不一样,但只要是足纹纯银,南北走到哪都通用、当铺全收、官府也认。

      民间只认三样:足色、重量、底蜂窝,不认圆还是方。

      而且民间一直是圆馒头、方砖型的,只有国库官银才是两头翘船型大元宝,跟现代的电视里可不一样。

      何仙姑不算额外报酬更丰厚的香火钱,一个月就算攒15块大洋左右,到目前为止,去掉上面提到的首饰花销,按理说起码攒了500块大样。

      实际上,何云大多换成了银子和物资。

      10两银锭需要不到14块大洋,何云换了10枚,其余1、2、3、5两只制的,也各有20枚以备不时之需。这就差不多花费300块大洋了。

      另外还打了10个银手镯、10个银戒指,10枚金戒指,这些小东西以防万一。

      说到这,历代以来,除了一两的碎银子样子不用,其余2两、3两、5两、10两都是圆鼓鼓馒头造型,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只分大小。

      其中1两必剪、必敲碎,用于找零;2~10两基本不剪、不动刀,一剪就掉价,完整圆锭最值钱。

      一两的样子有小圆豆、薄银饼,也有零碎小块 ,基本都是小巧零散的。

      其他物资,衣食住行都备了很多……衣服布料不用说了,锅碗瓢盆、刀具农具等等把大半个空间填满了。

      空间的小黄鱼也有6块。

      即便到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世界,一分钱不能挣,一粒米都没有,省着也能吃一辈子。

      当然,这是最差的情况,但何云就是仓鼠性子,不打无准备的仗……

      所以,何云目前手里只剩下120来块大洋。

      —————

      这天下午,何云正要出门打水,就看见隔壁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葛太太,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姑娘。

      这两姑娘都身形单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衫,素着脸没半点胭脂,头发简简单单挽了个髻,一根首饰都没有。

      一个看着就是柔弱胆小、低着头、安静怕事;另一个倒是看着稍微干练一点、护着姐妹、懂看人脸,对葛太太回话也有所回应。

      但两人看着胆子都比一般人要小,走路也总是低着头,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身子微微缩着,像是随时都在怕什么。

      葛太太指着你隔壁那间矮矮的耳房,说了句:
      “就这间,朝南透亮,安静得很。房租一个月5角,还要压一个月。”

      两姑娘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轻,几乎听不清。手里各只拎了一个旧布包袱,看着没多少东西。

      看到隔壁有人出来时,两人马上慌张地望了过来,忍住不看向何云后又马上低下头来。眼神警惕惶恐,但又假装镇定,手紧紧攥着包袱角,紧挨着同伴。

      葛太太向何云打了声招呼,向她们说道:“这是住你们隔壁的何仙姑,可灵验了。”

      又介绍她们说道:“这是逃难来的姐妹俩,丈夫早早离世,一起守寡过日子。”葛太太又加上一句:“可怜的咯。”

      葛太太年纪轻轻守寡,天然对小寡妇有点同情心。

      感叹了一句,葛太太收了房租就匆匆离去了。

      两人等葛太太离去后,低头微微侧过身子,低声行了个礼,匆匆走进小屋,很快就把门轻轻关上,半天都没再出声。

      街坊邻居互相打了个眼色,觉得是哪两个苦命小姊妹逃难而来,相依为命,倒也没人多想。

      隔壁的耳房何云也清楚,才五六个平方,是以前葛太太家的柴房改的,原来无窗、密不透风,租给人住实在太闷、太黑。

      葛太太两年多前才简单墙上敲一个小小方洞,糊上窗纸就算一扇窗户,极其简陋。

      家具也只有用砖头和门板铺成的地铺,连张正经床也没有。

      四五月份倒是没初春那么冷,但什么也不铺也容易着凉。

      这两姐妹在故事中就是胆子小、不知道哪买旧铺盖,凑活了几天不小心着凉生病了,给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是的,这两姐妹一生,是关于一个从外地逃到上海来的妓女的故事。只是运气不好,虽然幸运逃出来了,但由于不懂人情世故、不懂柴米油盐、市井物价、过日子逻辑,最后的结局也是一个大悲剧……

      何云想到这,敲了敲她们的门,说道。

      “最近天冷,我看你们也没带行李,我知道附近有个旧衣摊,会卖一些旧衣裳、旧铺盖。

      刚好我要去买点东西,要一起去吗?”

      两姐妹有点警惕,但不多,加上何云是个女人,原来的住户,所以还是比较放心的,跟着何云一起去了。

      何云叹了口气,这两警惕心不够,又不懂物价和过日子逻辑,生病后钱很快就被花完、骗完了,又没有谋生手段,所以才会有那些个下场……

      比自己当初还差,毕竟自己生活在信息大爆炸的现代,人情世故、过日子逻辑还是要强很多的,加上还有系统这个外挂,幸运多了。

      以后能帮就帮点吧,有反抗心,能幸运逃出来的人不容易。何云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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