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过度地 202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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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逻辑脑洞写着玩。私设如云。
Summary:过度地。他逐渐习惯了和佐助一起，这样很好，有没什么说不上不对的，汗液对他来说没什么了，洗掉就可以了，等它干掉就可以了，对青蛙的恐惧也因太久不见灰飞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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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你讨厌晴天？”
“嗯，啊，算是吧。”
他在发呆，在含糊。在忸怩着出汗后的黏黏糊糊。
不舒服的别扭的样子让他看见了，“你只是讨厌夏天的出汗了的晴天吧。”
“冬天的阳光也会讨厌吗？”
拒绝回答，他用手臂去擦脸上即将要淌下来的汗，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被印湿的衬衣。
真奇怪，两个同龄的小孩，怎么会没有话题，一直不言语呢。
谁知道。鸣人拿出两个钢蹦，换了个冰棍来，“啪”的一声，冰棍分为两半。
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语。“如果不出汗的话。”鸣人把冰棒递给他。
“谢了，”佐助说。
○
在一次春游里，佐助终于知道鸣人为什么不喜欢晴天，不喜欢出汗了。
他格外怕青蛙□□，他说，出汗就像被青蛙舔过全身一样，然后黏哒哒的，都是它的口水。
好了，他捂住他的嘴，你别再说了，我有点泛恶心。
○
后来他们住校，鸣人也依旧讨厌出汗后的触感。其实佐助也不是很能忍受较长时间汗的打扰。大部分人都是这样。
他现在已经不讨厌晴天了。在晴天，考试可以感受的手心的细密的汗，踢球可以感受到后背慢慢地浸湿。但他现在已经不讨厌晴天了，再过会儿也许会不讨厌出汗。
为了省水电费，佐助和他每晚都会一起冲澡。青涩的身体挨在一起，淋浴间就那么点大，没办法的。在热水褪去黏腻与蒙蔽之间，总是很舒服的。他逐渐习惯了在这逼仄的空间释放。
习惯真是可怕。
他逐渐习惯了和佐助一起，这样很好，也没什么说不上不对的，汗液对他来说没什么了，洗掉就可以了，等它干掉就可以了，对青蛙的恐惧也因太久不见灰飞烟灭了。
他习惯了在某些日子和佐助靠在一张床上，尽管会感到有一点热，然后也可能出汗。但这没什么，很快就会随着仲夏微凉的风干涸，或者被侵入的冷意取而代之。
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他早就习惯了佐助。属于这个年龄的淡淡的紧张拌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铺在他们之间，很安心。和佐助睡在一起会很安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曾经烦恼的一切都不用思考的感觉，像在大海中洗澡的感觉。
这是对的吗，鸣人在草稿本上涂涂画画，最后又一股脑地涂掉了。
○
拉着小拇指起着幼稚的誓，好了，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好吗，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由我们一起实现。」
骄傲的阳光撒在四处，一定也在见证这个誓言。
○
毕业了，他穿着呢子大衣，在不知零下多少度的空调房里，艰难的庆祝。
他对着佐助扬了扬手上的对戒。后者擎着笑，不高不低的说了声恭喜。
于是把自己的对戒也给他看，他还不愿意，说什么还不是都一样的。
才不是。
才不一样呢。他低低想着，不过没机会告诉你了，这种事还是你亲自发现比较好。
本来对戒交给你那天就应该说的，但那天，我紧张的，平生第一次讨厌起晴天。
—20260413完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过度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