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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鹿芝芝第三次做冲喜新娘 京城段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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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段家,段父段姨娘笑嘻嘻的高坐在厅堂上,段庭轩的弟弟段庭玉也笑嘻嘻的站在一旁。
此时,鹿芝芝与身体虚弱的段庭轩正在拜堂成亲,段庭轩被两小厮参扶着在拜堂。
鹿芝芝在红盖头底下偷偷窃喜着。
此时,管家大声喊道:“礼成!送入洞房!”
“我叫鹿芝芝,三个月前,我当冲喜新娘嫁给了我夫君段庭轩。
我夫君与我成亲后一个月,恢复健□□龙活虎。
夫君病好以后,我们每天都非常恩爱。”
段庭轩在庭院舞剑,英姿飒爽。
鹿芝芝在一旁欢快的拍着手,段庭轩笑着看着鹿芝芝。
鹿芝芝道:“夫君夫君,来,擦擦汗。”
话罢,鹿芝芝给段庭轩擦额头的汗。
段庭轩的卧房里,鹿芝芝凑过去,对着段庭轩撒娇道。
鹿芝芝:“要夫君亲亲。”
话罢,段庭轩亲了鹿芝芝一下,二人穿着里衣,拥吻在一起,躺倒在床上。
京城段家段父书房内鹿芝芝低眉顺眼的站在段父书桌前。
此时,两小厮抬上一箱子金灿灿的黄金摆在鹿芝芝面前,黄金上还有一份和离书。
鹿芝芝看着金灿灿的黄金两眼放光。
此时,段父道:“芝芝,过了今晚就是和约到期日,你,是如何考虑的?”
鹿芝芝心里偷偷窃喜着:太好了,过了今晚,自由与万两黄金都是我的了。
段庭轩此时藏在暗处偷听段父与鹿芝芝的谈话。
段父又道。
“芝芝,你对我们庭轩也算是有救命之恩,我看你们相处甚是恩爱,也不愿拆散你们,若你愿意,留下来继续当庭轩的娘子也未尝不可。”
鹿芝芝闻言,赶忙辩解道。
“段伯父,我来时您就说了,我出生乡野,不是你们儿子的良配,若不是冲喜,我是这辈子都嫁不到你们家的。”
段父道:“芝芝,话虽如此,可如今庭轩因你病好了,你们感情又甚好,和约作废也不是不行。”
话罢,鹿芝芝快速举起双手左右摇晃道。
“不不不,段大人,我们还是按照合约来,今晚过后,我拿着和离书和这万两黄金走人,今生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眼前碍眼。”
鹿芝芝说完,段父心里想:哼,算她识相!
此时,段庭轩表情悲伤,忽然又转变成冷酷,段庭轩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冰冰的看着鹿芝芝。
鹿芝芝被段庭轩看的惊慌失措,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此时,鹿芝芝想起了之前的一段回忆:
云梦城珍悦轩酒楼,酒楼里客人高朋满座,鹿芝芝在柜台里面高兴的数着银票,苏思雨在一旁拨算盘。
客人甲:“诶,听说了吗?京城段家,经高人指点,现在正在找冲喜新娘,赏金万两黄金呢。”
客人乙:“万两黄金,这么多,以前听其他城的冲喜赏金都只是千两黄金。”
客人丙:“天子脚下的京城,自然都是有钱人了,万两黄金也不足为奇。”
客人甲:“听说那段家大公子小时候娘亲去世后就疾病缠身,常年卧病在床,身体虚弱。”
客人丙:“估计冲喜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看会不会有奇迹发生。”
鹿芝芝听的津津有味,双眼冒晶星。
此时,苏思雨在一旁盯着鹿芝芝道。
苏思雨:“芝芝,你莫不是又动心了吧?”
话罢,鹿芝芝搂住苏思雨的肩膀道。
鹿芝芝:“思雨啊,还是,你懂我啊。”
话罢,苏思雨挽着鹿芝芝的手臂看着鹿芝芝道。
“芝芝,近半年里,你去了凉城孙家、冯城赵家当冲喜新娘,已经赚了两千两黄金了,现在连“珍悦轩酒楼”你也买下来了,咱们如今已是吃喝不愁,你没必要再去当冲喜新娘了吧?”
鹿芝芝语重心长的看着苏思雨道。
“思雨啊,你是不知道当冲喜新娘赚钱是有多容易,我前两次去当冲喜新娘,我那两个夫君一直昏迷躺着,我嫁进去没几天他们就死了,然后,我就拿了黄金走人了。你说,这么好的赚钱机会,这次还是万两黄金,我怎么能眼睁睁的让万两黄金流进别人的口袋呢?”
苏思雨道:“芝芝,你之前嫁的这两人本来就年纪大了,死了很正常,可京城段家不是位公子吗?万一你嫁进去,这公子没死呢?”
鹿芝芝道:“哎哟,我的好思雨,你就放心吧,即便段家公子没死,段家也不会真心留我当娘子的,你看看我是什么出生,你再看看京城世家公子是什么出生,根本就不搭嘛!我只图钱,懂吧!”
话罢,鹿芝芝大声喊道:“飞飞,飞飞。”
鹿芝芝喊完,陈飞飞手提着茶壶快跑至鹿芝芝身前道。
“芝芝,你喊我这么急,是有什么急事吗?”
此时,酒楼里坐着三三两两的客人,鹿芝芝放下手里的银票,走出柜台。
鹿芝芝看着陈飞飞和苏思雨道。
“飞飞,你和思雨帮我看好酒楼,我有急事要出门些日子。”
陈飞飞道:“这么急,什么事?”
话罢,鹿芝芝搂着陈飞飞的肩膀,凑上前低声说道。
“飞飞,我要去赚那京城段家的万两黄金。”
陈飞飞惊讶的看着鹿芝芝道。
“啊?芝芝,你还要去当冲喜新娘啊?”
话罢,鹿芝芝已经一溜烟的没影了,留下怔在原地有些失落的陈飞飞。
陈飞飞看着鹿芝芝远去的方向对苏思雨道。
“思雨,我没记错的话,这是芝芝第三次给人去当冲喜新娘了吧。“
苏思雨点点头道:“嗯,你确实没记错。”
京城段家,鹿芝芝手里拿着一张段家张贴在外的,万两黄金求冲喜新娘的告示,鹿芝芝递出告示给管家。
鹿芝芝道:“我叫鹿芝芝,我是来做冲喜新娘的。”
管家接过告示递给段父,段父看过告示后,不屑的打量着鹿芝芝。
段父道:“姑娘,看你出生乡野,绝非我儿庭轩的良配,若不是冲喜,我是绝不会同意让你嫁入我段家的。”
话罢,鹿芝芝心里想:段老头,要不是为了钱,谁会愿意嫁给你卧病在床的儿子。
鹿芝芝装着低眉顺眼的样子看着段父道。
“段大人说的是。”
段父点点头道。
“嗯,脾气性格倒是很好的。”
鹿芝芝道:“谢段大人夸奖。”
段父道:“姑娘,我们并不知道冲喜的结果会如何,所以,为了不耽误姑娘的一生,你只用给我儿庭轩做三个月的娘子即可,三个月期满,你就可得到万两黄金和一份和离书。”
话罢,鹿芝芝心里想:三个月,这么久,之前冲喜,没几天夫君就死了,夫君基本上都躺在床上当昏迷的睡美人,难道,这次真如思雨所说,段家公子不会轻易死?哎呀,管他的,黄金要紧。
段父道:“姑娘,可有异议?”
鹿芝芝心里想:段老头,为了万两黄金,多点时间算什么。
鹿芝芝点点头道:“没有异议,我同意。”
话罢,管家递上三个月的合约书。
段父道:“姑娘,那你就在这份合约书上签字,明日就是你和庭轩的婚礼。”
段父说完,鹿芝芝笑嘻嘻的快速签好自己的名字。
书接上回:
京城段家段父书房内,段庭轩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冰冰的看着鹿芝芝。
鹿芝芝被段庭轩看的惊慌失措,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转而又变得十分淡定从容。
此时,鹿芝芝心里想:什么京城世家的娘子身份,我才不稀罕,我给人当冲喜新娘,当然图的是黄金。
段庭轩历声道:“鹿芝芝,不用等今晚过后了,你现在就带着这和离书和黄金滚!”
鹿芝芝心里偷偷窃喜着:太好了,提前一晚自由,提前一晚拥有这黄金万两。
段庭轩说完,假装生气离开了。
鹿芝芝则是美滋滋的快速麻溜儿的带着黄金和和离书连夜从京城段家离开了。
京城段家段庭轩住处,段庭轩在月光下就着卤猪蹄喝着青梅酒借酒消愁,上天入地站在身旁伺候服侍。
上天入地两人小声的在一旁嘀咕着。
入地在上天耳旁嘀咕道:“哥,公子既然舍不得鹿娘子,为何还说那般重话,还让鹿娘子滚。”
段庭轩狡辩道:“谁舍不得她了,我才没有。”
上天摇摇头小声道:“唉,这就叫做,男人的脸面。”
段庭轩看着上天道:“上天,我娘子她,真的,走了吗?”
上天道:“公子,走了,早就没影了。”
话罢,段庭轩拿起一壶青梅酒仰头就往嘴里倒,喝的自己满脸绯红。
此时,段庭轩想起了自己的一段回忆:
京城街上,段庭轩手里提着刚买的青梅酒,上天跟在身旁,两人在街上走着。
上天道:“公子,这青梅酒还是我来拿吧。”
段庭轩道:“上天,这是我专门买给我娘子的酒,我要自己来拿。”
上天道:“公子,明日就是鹿娘子与老爷签订的三个月合约期满之日,你真的一点也不担心,鹿娘子拿了和离书和黄金走人。”
段庭轩自信满满道:“我娘子她,那么爱我,她肯定不会舍我而去,明日她定会亲手撕了那和离书。”
上天道:“公子,你真的不考虑提前毁了你写的那和离书吗?”
段庭轩道:“上天,那和离书自然不能毁,那是结婚当日我当着我娘子和爹的面亲手写的,那属于和约的一部分,我毁了不是打我爹和我自己的脸吗?”
上天道:“公子,可是你那时候同意写和离书,是怕自己寿元将至耽误鹿娘子才写的,现如今,你身体康健,那和离书就不该存在啊。”
段庭轩道:“上天,你就不能对我有点自信吗?我要家世有家世,要样貌有样貌,我哪里差了?明日我娘子她定会亲手撕了那和离书,舍不得离开我,留在我家跟我长相厮守。”
上天道:“可是公子……”
段庭轩突然停下来,打断上天的话道。
段庭轩道:“停停停……上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再说下去,罚你今天明天,都别吃饭了。”
话罢,上天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上天心里想:造孽啊,我这是到底为了谁啊我。
书接上回:
京城段家段庭轩住宅,段庭轩醉倒,趴在石桌上,嘴里念叨着。
段庭轩道:“娘子,我喝的是你最爱的青梅酒,吃的是你最爱……”
入地道:“哥,公子这景象,是不是叫做口是心非。”
上天道:“弟,最近学问有长进啊。”
入地娇羞的道:“是哥教得好。”
话罢,上天入地两人架着醉倒的段庭轩离开。
此时,段庭轩口中还支支吾吾的喊着。
“娘子,娘子,你别走……”
话罢,上天入地两人齐声道。
上天道:“太感人了。”
入地道:“是啊,太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