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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强撸遇大侠 商榷是在一 ...

  •   商榷是在一阵刺痛中苏醒的。
      他皱着眉,用手摸向痛处的来源——后脑勺,只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不是救人跳入水里了吗?这是哪里?商榷有些疑惑。
      就在商榷还没有分清目前状况的时候,一声“噗通”自远处传来,商榷眯着眼望向发声处,只见一只穿着破旧草鞋,罩着粗布黑衣的腿悬在大门口,两扇木门因为巨力而左右开合,吱呀作响。
      商榷晃了晃脑袋,顿时眼前清明一片。
      一只壮汉握着铜制鹅颈酒壶,双颊绯红,醉眼朦胧,脚步踉跄,左摇右晃地向他袭来:“小美人,已经醒了…”
      商榷有些懵圈,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在一张大床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夜爷会好好疼你的…”壮汉打了一个酒嗝,便是向前一扑。
      “大哥,你谁啊?”商榷见着壮汉袭来,急忙向一边躲去,壮汉就扑在了他方才的床铺上。
      “小美人,这么快就不记得爷了…嗝…爷可是自从见了你便从未忘记过了…嗝…这才喝了不到一盏茶,就巴巴地赶过来了…”壮汉说着就向商榷动手动脚,握着商榷的胳膊一个用力推倒在大床上。商榷又磕到了脑袋,顿时疼得眼冒金星。
      壮汉趁着商榷走神,便把人压在身下,上下起手,一个劲地拱着商榷的脖颈。商榷登时被一股口臭味夹杂着烈酒味刺激地反胃,抬起双手使劲推搡。
      如果此时他还不知道此人想干什么,他就是白吃这么多年的饭了。
      商榷一边推搡,一边护住口鼻,既防止恶臭袭鼻,也防醉汉偷亲。两人随之展开力量拉扯,壮汉一个劲地往下趴,商榷一个劲地往上推,只是壮汉力大无比,他在推搡中逐渐落入下风。商榷有些悲痛地想:他保留了21年的纯贞,还没交女朋友,就要失贞于一个醉汉吗?不!绝对不行!
      商榷就像幡然醒悟一般,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抬起右膝,就向着壮汉的隐秘处踢去。这一腿,商榷用了十成十的力量,管教他断子绝孙,此后不敢有任何遐想。
      壮汉受了一腿,有些吃不消,怒目圆睁,脸庞红上加红,从商榷身了抬起身,捂住了裆部。
      没有了手臂的掣肘,商榷连忙把壮汉推向床的一边,坐起身,拢了拢衣襟,就向着门外跑去。
      商榷觉得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他记得自己明明跳入河水中去救一个孩子,怎么会醒在一张床上,还险些被一醉汉用强。
      刚走出房门,商榷就看到了一群人三三五五聚成一桌喝酒划拳,对于他的出现,众人好似并不在意。
      商榷越发觉得不好了,这些人不是体型彪悍,就是佩刀拿枪,而且全部穿着粗布麻衣,络腮虬髯。
      这是进了土匪窝还是缅甸诈骗窝点?商榷一阵狐疑,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刚才的壮汉好似缓过劲来,握着裆部倚门大叫:“别让他跑了,抓住他!”
      众人看向商榷,这才反应过来,咋呼一团,全部向他扑去。商榷哪见过这阵仗,大叫一声“我去”,然后撒腿就跑。
      凭借着灵活的身体,商榷左右扭动躲过好几个醉汉,又在另一伙醉汉的胁迫下,不得已跳上了饭桌,抓起桌上的饭菜就向着醉汉们甩去,抓完了可以抓的,他又跳上另一张饭桌,登时桌碗茶盏碎了一地。商榷一时慌张不已,刚才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也突然不痛了,嘴里国粹频出,wc不止。
      商榷一连换了四五桌,只见席间菜叶横飞,碗盏俱碎,一地狼藉,最后在被壮汉抓着手臂甩了下来,摔在黄土地上,啃了一嘴泥巴。随后便感到背上一阵痛感,原是被那壮汉猛踹了几脚。
      “来人,给老子把他关起来,饿上三天,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蹦跶!”壮汉一声令下,手下小弟清醒一片,然后便来了两人,提着一脸痛苦,哀嚎不已的商榷下去了。
      这几脚真够有他受的,比起他十成十的那一腿有过之而无不及。
      嘎吱一声,门开了,商榷被丢了进去,幸亏有一些茅草作缓冲,要不然可要了他小命。
      而随着一声“咔哒”,门落了锁,锁门那匪人一脸鄙夷,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知好歹”。
      商榷疼得冷汗簌簌,直抽气,脑中一片空白就听到耳边一阵惊呼:“哥,你怎么了?”
      是个稚童的声音,还伴随着呜呜的哭声:“哥,你还好吗?他们打你了吗?呜呜呜…”
      商榷就着稚童搀扶的胳膊一点点坐起身来,有些茫然地望着泪眼婆娑的稚童,不解地问:“大哥,你又是谁?”
      稚童闻言一愣,旋即哭地更凶了:“哥,你怎么了哥,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懒懒啊。”
      懒懒…商榷只觉得有些熟悉。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吵着吃糖葫芦,咱们也不会进城,被响马盗掳走…呜呜…”
      商榷从疼痛中稍稍缓过了一口气,这才有力气思考:“你的意思是咱们被掳进了土匪窝?”
      懒懒点了点头,擦着红肿的眼角,抽抽搭搭。
      商榷借着微弱的月光,也看清了面前孩子的妆容,头梳两髻,红绳绕之,总角之龄。脸蛋微圆,双颊微削,上着浅黄色马褂,下为黑色麻裤,只是一身衣裳略显脏兮兮,还有不少磨损漏洞,简一乞丐装。
      等…等一下,怎么穿的都不像现代的衣服?
      现代?现代!
      “现在是多少年?”
      “永初三年。”
      永初三年,听着像古代的年号。商榷本来有些怀疑,现在是已经确定,自己的的确确是穿越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朝代。
      商榷内心惊涛骇浪,表面波澜不惊,认真思索,历史上那么多国号,年号,哪怕他熟悉历史,也实在没想起来是哪个皇帝的年号。中华历史上下五千年,光皇帝就有数百之众,这还没算周边大大小小的附属国的大王。
      “现在的皇帝是谁?”
      懒懒挠了挠头皮,有些疑惑,努力想了想。
      “是刘裕。”商榷向着声音望去,见是一衣着华丽的小胖墩窝在角落里抱膝。
      “刘裕,那个以铁血手腕著称,逼迫东晋司马德文禅位,建立了南朝宋的刘裕?”商榷小声地暗自思索。
      小胖墩没有回答,只是暗自神伤。
      “好像是他。哥,你只和我说过今年是永初三年,没和我说过是谁当的皇帝。”懒懒点了点头。
      这么说,现在大概是魏晋南北朝时期,准确来说是南朝伊始。商榷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他多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自己还是在21世纪。
      懒懒见他拍脑袋,急忙抓住他的手:“哥,你是脑袋疼吗?我给你揉揉。”
      商榷摇了摇头,懒懒却在后脑勺处摸到一片粘腻湿滑,凑到月光下方才看清是一片血迹:“哥,你流血了。”
      “问题不大,”商榷也摸了一下后脑勺,伤口不大,骨头应该没事,用不了缝针,肯定是磕在了那个床沿上,“问题是,现在我们到底要怎么出去?”
      “你们放心吧,我爹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捎上你们。”小胖墩抬起脸,认真地说。
      “小兄弟,你又是怎么个情况?”
      “他叫万森,是南乡万员外的独子。”懒懒在商榷不在的时候都是和小胖墩锁在一起,两个孩子年岁差不多,很快便说上了话。
      “我去南郊捉蝈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悍匪,蒙头盖脸就把我给打晕绑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至于他为什么穿越了,21世纪的他怎么样了,商榷已无暇思考。
      求人不如求己,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屁孩身上,还不如自己想想办法,当务之急是先逃出土匪窝。
      商榷费劲的站起身,懒懒为了搀扶他也站了起来。步至门口,就着微微月光透过门缝向外瞄,院子里几无人影,竟无人看守。远处隐隐有些声响,再远处能看到高处两个亮着灯光的哨所。轻推木门,引得一串锁链哗哗作响。
      商榷安抚地拍了拍便拂去了懒懒搀扶他的手臂,向着室内唯一的窗户走去,也是推不动,想是窗外已被木棍钉死。
      “别白费力气了,我都已经看过了,整个房子连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小胖墩劝诫道。
      实在是身体痛的厉害,别无他法,商榷只得暂时作罢。他缓着步子走向原来的地方,却听得耳边一阵簌簌声,还有些瓦片相撞的脆响,一些尘土哗哗地落了他一身。正待他抬头细看,便看到了一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下坠正一脸意外地望向他。
      商榷没反应过来,男子亦无处可避,就这样,两人撞在了一起,悲催的是,脑袋好死不死又又磕在了地板上,幸亏有茅草作缓冲,可就算是这样,也把他疼的够呛。
      男子双手撑地,伏在商榷胸前,古波不惊的俊脸只是皱了皱眉,坐直身子,浅浅说道:“对不住。”
      眼冒金星的某人气的想骂娘。
      懒懒也被惊到了,跑到商榷身边扶起他:“哥,你没事吧?”
      男人从胸口掏出一张画像,仔细对比了一下面前的两个孩童,只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到底哪个是画上的男孩,于是清冷地问道:“万森,何在?”
      “我!我就是!你是我父亲派来救我的吗?太好了,赶紧带我走吧!”万森有些惊喜,满脸雀跃地说。
      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
      “等……等一下……”商榷听清他们的对话,一把攥住了男子的衣袍,男子有些厌恶的剜了一眼他,商榷只当没看见,“你来救他,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能走得掉吗?”
      “出门在外,偶有意外。”男子对于自己刚才从天而降砸到他勉强作了解释。
      “意外,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商榷小声嘀咕了一句。
      男子耳力极好,听清了这声细语,只是甩了他一记眼刀便起身。
      “你不能走,你把我砸了,你得赔我。”商榷死皮赖脸地抱住了男子的大腿,好不容易让他抓住的救命稻草,怎么能让他轻易跑掉。
      男子蹬了两下腿,摆脱不掉,又怕弄出声响引来盗匪,冷着嗓子问:“你待如何?”
      “他也不是故意的,只要小爷我出去了,你要多少赔偿我都赔给你!”万森害怕商榷的胡搅蛮缠最后惹得自己跑不掉,急忙劝架。
      “救我们两个出去。”商榷朝着懒懒努了努嘴。
      男子有些迟疑,万森打起了圆场:“好说好说,都是小事。那个……谁,你能办到吧。”
      男子抱臂却是无奈地朝万森摇了摇头。
      “既如此,就等小爷先出去了再派人来救你们。”万森焦急道。
      等你?黄花菜都得凉了。
      “我不管,你撞了我,就得负责。”商榷打算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只能带你。”
      “不行,他也得带上。”商榷指了指懒懒。
      “哥,你别管我,你先走吧。”懒懒有些难受,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一地。
      “不行,你也得走。”这孩子可怜兮兮的,又叫自己一声哥,况且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他商榷可是21世纪三好青年,哪有丢下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独自逃命的道理?
      “我,砸了你,他,为什么?”男子有些愠怒。
      “就带上他们吧,我早就答应过商启了。”万森求情道。
      商榷用手指轻拭懒懒的眼角,挤出一个并不怎么好看的微笑。他摸了摸腰间,什么都没有摸到,却在胸前摸到一块石头,拿出来在月光下一看,才发现是一块玉佩,那是一块质地饱满的羊脂玉玉佩,玉佩约手掌大小,以蝙蝠镂雕,色泽温润,晶莹剔透,一面还雕着一个“商”字,在月光的映照下,动若游龙。另一面则飞龙走蛇,几条巨龙蜿蜒盘旋,像一个字,似乎又像是构成了一幅画。
      “这看着挺值钱的,你拿去能换好些银钱,这下总够了吧。”
      “哥,不行啊……这个玉佩……”以前在逃荒的路上,哪怕再困苦,饿到捡剩饭吃,哥都没打算当掉这块玉佩,懒懒只知道这块玉佩对他哥而言很重要。
      “命更重要!”商榷咬了咬牙,他似乎感觉到了这块玉佩对原主而言很重要,只是眼下……
      “俗。”男子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
      “那我不管,那你今天除非杀了我,要不然你就别走了。”
      男子微怒:“最多两人。”
      商榷反应过来,原来不是男子不愿意救他们俩,而是实力只允许带两个人。感情自己求了半天只是个小丑。
      “既如此,我也不难为你,带懒懒走,再给我找一套寨子里人的衣服来。”商榷拍了拍手站起身。
      “哥,我不走……”懒懒泪眼婆娑,呜呜咽咽。
      “听话,懒懒。”
      “别废话了,要走赶紧走。”万森催促道。
      男子点了点头,朝着商榷伸出了手。
      “我当还真是什么视金钱为粪土的清高仙人,不曾想也是一俗人。”商榷有些鄙夷地把玉佩递了过去,尽管内心十分不舍。
      男子并未计较,接过玉佩,便施展轻功从屋顶洞口飞走了,过不了多时,男子就带着一套衣服落了下来,朝着商榷扔了过去。
      商榷接过有些汗臭味的粗布麻衣,嫌弃地掩着口鼻,肯定是男子不知道在谁身上扒过来的。
      男子一手提着一个小男孩就要从屋顶飞走,被商榷一个用力拉住手臂拽了下来,舔着脸说:“既然都要走了,好汉做人做到底,把这门破了吧,咱们从门走。”
      男子略一思考,点了点头头。
      “懒懒,听话,哥一定会跑出去找你,你先跟这个大哥哥走。”
      “哥……”
      “别婆婆妈妈的。”万森看不下去了。
      男子运转周身真气,大门应声碎成了齑粉,只剩铁链铜锁哗哗一声掉落在地。
      我靠,商榷见了神功,一时有些惊叹。
      “他们听到动静肯定会来人检查,你带孩子们先走,我去引开他们,”商榷说完有些不放心,转过头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懒懒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变成厉鬼都不会放过你。”
      商榷知道诅咒是世上无能之人所能使用的唯一手段。要是有能力,早就解决问题了,何至于威胁诅咒?不过,就眼下而言,却也是他唯一的办法了。
      男子也不废话,一手一个小屁孩,提着就走。商榷连忙换起了那套恶臭连连的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塞在茅草下面,抓起角落的黄土便往脸上涂,瞬间比刚才黑黄了几个度,除了没有胡髯,矮了点,和外面的盗匪几无二致。
      商榷表现出惊慌的模样往外跑,大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
      还没走出几步,就遇到了来检查的哨兵。
      “出了什么事?刚才什么动静?”哨兵见是同伴,劈头盖脸就问。
      “跑了……关在屋子里的人跑了!快去告诉老大!”
      “什么!”哨兵一听,顿觉情况紧急。
      那里头关的是人吗?可是整整五万两金啊!
      “你跟我来!”哨兵朝着商榷一喝。
      商榷本来打算等盗匪冲出去找人的时候,自己跟在身后混出去,不成想,这个哨兵要带自己去见那个妄想侵犯他的醉汉。
      商榷应了一声,只得暂时跟在哨兵身后。
      “大当家,不好了!那几个小子……跑了!”哨兵来到前院跪在地上大声道。
      大当家听到动静,来到了房门口,夜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三分,呵斥道:“怎么跑了?还不快去追!”
      “是!”
      商榷暗自窃喜,跟着领命。
      “等等!”大当家晃了晃脑袋,“怎么跑的?”
      “属下不知,是他发现的。”哨兵指着身旁的商榷回道。
      商榷脸上浸出了细密的汗珠,镇定道:“大当家,恕罪!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发现房门被破开,屋内三人都没了!”
      “爷这寨子墙高八尺,一群半大小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就算有人来救,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带走三人,八成还躲在寨子里,暂不开寨门,给爷每个角落地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爷要打断他们的筋骨!”老大咬牙切齿地说。
      商榷有些胆寒,但还是八风不动地跪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电视剧里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粗不是应该没有脑子的吗?怎么突然这么聪明。
      “是!”一众手下领命下去了。
      商榷走了走神,回过神来,也跟着下去了。
      也不知道那个好汉有没有带着孩子们出去,既然能将房门瞬间碎成齑粉,肯定武功高强。佛祖保佑,各路神仙保佑,一定要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出去啊!
      商榷跟着盗匪一块块地搜索着。
      自己该如何脱身?要是被他们发现了碎成渣的木门还有那个赤身裸体不知道在哪里躺着的匪兄,肯定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商榷还在思考,漫不经心地四处搜查,还没过多久,就被一手下叫到了大当家身前。
      “是你先发现的?”大当家打量起了商榷:爆炸头,土黄色的小脸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藻蓝色麻衣配着黑到看不清原来颜色的九分长裤,脚底踩着一双破洞草鞋。
      “是。”
      “你很热?”大当家眯了眯眼,寒光乍现。
      “回大当家,属下不热。”商榷粗着嗓子回道。
      大当家踱步到商榷身边,用食指抹了一下商榷的脸,黄褐色的汗水顺着手指滑下。
      商榷很是厌恶别人的肢体接触,尤其是不认识的人在他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要是在21世纪,室友从背后抱他,他能火上三重天,眼下他却不得不夹起尾巴,当一只HelloKitty 。
      “小美人,脸上抹了粉就以为爷认不出你了吗?可你只抹了你那张小白脸,这浑白的脚脖子可是出卖了你。”
      商榷闻言,一阵恶寒,只见脚腕处只是略带尘土,确实白的刺眼。
      该死,百密一疏,怎么忘记给腿也上点粉。
      这老鬼,这么暗的灯都能看清他的脚脖子。
      “来人,给爷拿下!”大当家一声令下,就出现两人一手一臂押住了他,商榷被迫跪在地上,双臂被身后两人钳制,动弹不得。
      大当家用力捏住商榷的双颊,厉色道:“敢在老子眼皮底下玩灯下黑,你还嫩了点!”
      “说,那两个小鬼在哪!”大当家面色有些狰狞,比起五万两金,区区一个美人算的了什么。
      商榷却呵呵笑出了声,轻声道:“他们啊,说不定早跑了,哈哈哈哈……”
      “你个狗东西!”大当家怒从心头起,一巴掌扇了过去。
      商榷脸颊瞬间红肿一片,喉头猩甜,并且感到呼吸困难。
      从小到大他还从没吃过打,哪怕是父母老师,尤其是耳光这种极具侮辱人的打法。
      这壮汉人高马大,天知道这一巴掌用了几分力。
      “说!”大当家怒不可遏。
      商榷回以冷笑,他已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说不定这次死了就能穿回去了。
      大当家被商榷的冷笑刺激到了,愤怒使他再次扬起了右手,只是还没落下,便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大当家连带着押人的匪寇瞬间被振飞七八米。
      一白衣男子衣袂蹁跹地落在商榷身边,扶起了他的右臂。
      商榷艰难地抬起了头,见是方才跳屋顶的男子,心头一紧:孩子们怎么样了?
      男子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朝他点了点头。
      商榷悬着的心又放下了,脑子依旧有些迷糊。
      “敢问这位好汉是?”大当家自知不敌,也不敢得罪。
      “侠义盟,寒云澈。”
      “侠义盟?怎么会有侠义盟的人?”
      “难道是那个江湖上赫赫威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盟?”
      ……
      众人听闻名号,拿着刀枪的手瞬间慌了神。
      “我们响水寨与侠义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阁下今日又是唱的哪出?”大当家稳了稳心神。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寒云澈面不改色地回应。
      “看来你今天是铁了心要与我响水寨为敌了!”大当家眯了眯眼。
      寒云澈见状不慌不忙地把商榷拉到自己身后。
      大当家眼一撇,心一横,他就不信,这么多人还拦不住他孤身一人,遂大声命令手下:“管你是什么侠义盟还是狗屁盟的,兄弟们,给我上,谁今天能取下他的项上人头,明天就是二当家!”
      寒云澈屏气凝神,运转周身真气,瞬间众人被压迫到不敢呼吸,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人心生畏惧。
      一众小弟四处张望却无一人敢上前,大当家也被压迫到神经,止不住颤抖。
      “寒云澈,爷……记住你了!”
      “莫要为非作歹,否则便是屠你满门!”寒云澈留下一句忠告,便一个公主抱,抱起迷迷糊糊,没有气力的商榷向着大门走去。
      “大当家,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那你去和他打?”
      “大当家说笑了……”
      “万森那小兔崽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再抓他得费些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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