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摄政王的掌心谋》长安旧客

14、诏书下，十里红妆

　　「朝堂·赐婚」

　　殿外晴空万里，殿内气氛却比任何一日都要庄重。

　　幼帝端坐龙椅，太后垂帘于后。

　　萧惊渊着一身摄政王专属的亲王服饰，立于众臣之首，我作为正四品女学士，也着一身朝服，立于文臣之列。

　　百官肃立，人人皆知，今日之事，关乎大燕朝局的最终定型。

　　萧惊渊出列，行礼，声音沉稳如钟：“陛下，太后，臣有本奏。”

　　“皇叔请讲。”幼帝声音稚嫩却透着威严。

　　萧惊渊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文武百官，最终落回幼帝身上，语气郑重：“臣与苏清鸢，情投意合，愿结连理。此乃太后亲提，臣恳请陛下下赐婚诏书，昭告天下，以正名分。”

　　太后垂帘之声传来，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陛下，摄政王与苏清鸢，乃天作之合。苏清鸢有济世之才，有贤良之德，配得上摄政王。”

　　“准奏。”幼帝说完，并示意掌印太监拟旨。

　　上一世，我含恨而终，连正式的名分都没有。
　　这一世，我却获得赐婚的旨意，名正言顺嫁与摄政王。

　　很快便拟好了，幼帝对我们说：“皇叔、苏清鸢接旨！”

　　我与萧惊渊并肩行礼，等侯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兵部尚书苏哲之女苏清鸢，质性灵敏，智虑深远，济世安邦有大功。摄政王萧惊渊，总揽朝政，功高盖世，社稷之柱。今特赐，苏氏清鸢，为摄政王萧惊渊之正妃，册封为摄政王妃。

　　婚期定于下月十五，行大婚之礼，大赦天下，以贺天作之合。

　　钦此。”

　　太监宣诏完毕，将诏书郑重递至我们面前。

　　萧惊渊接过诏书，我二人一起行礼谢恩：臣（臣女）谢陛下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惊渊亲自扶起我：“清鸢，此后，你我一体，同心协力，共辅大燕。”

　　“嗯。”我点头。

　　「大婚筹备」

　　赐婚诏书颁布的消息，当日便传遍京城。

　　百姓奔走相告，街头巷尾皆在议论：那个凭才干走进朝堂的女学士，竟要嫁给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是何等风光！

　　午后，萧惊渊着一身白色常服，来到凝晖阁。

　　他没有带侍卫，眉宇间少了杀伐，多了几分柔和。

　　“清鸢，今日，你表现的极好。”他坐下，亲自为我沏了一杯茶。

　　我接过茶杯：“谢谢。”

　　萧惊渊看着我，眼色温柔：“婚期已定，礼部与内务府已在筹备，我已吩咐按皇族最高规制操办。”

　　我有些疑惑的问：“殿下，规制是否……过于张扬？”

　　“不张扬。”萧惊渊摇头，语气坚定，“我萧惊渊，娶的妻子，不是寻常王妃。我是摄政王，是大燕实际掌权者，我的婚礼，仪式感要够，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的王妃，是谁，配是谁。”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晴空，继续道：

　　“·婚服，用九翟衣，仅次于皇后制式。

　　·太后还赐了给你的嫁妆，会提前送至尚书府。

　　·迎亲，由我亲自，前往尚书府。”

　　他给我的，不只是摄政王妃该有的一切礼遇，还有尊重，宠爱。

　　说完转身，目光落在我脸上，眼色柔和：“清鸢，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够为难你，下月十五，你且安心做我的新娘。”

　　“嗯。”我微笑点头。

　　【大婚·十里红妆】

　　大婚当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这一日，即将见证一场大燕朝史无前例的婚礼。

　　清晨，熹微的晨光刺破云层，整个京城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

　　街道两侧，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踮着脚尖翘首以盼。沿街商铺，早已挂起红灯笼，贴上大红“囍”字，空气中弥漫着喜庆与烟火气。

　　而在喧嚣之下，是数百名精锐护卫，身着铠甲，腰佩长刀，守护着即将到来的盛典的安全。

　　「尚书府·梳妆与迎亲」

　　尚书府内，已是红的海洋。

　　亭台楼阁，挂满红绸灯笼；庭院里，贺礼堆积如山，锦缎、奇珍、黄金，熠熠生辉。

　　我坐在梳妆台前，月儿与嬷嬷正为我梳妆。

　　“姑娘，今日可是大喜的日子！”月儿手都在抖，脸上却笑开了花，“您看，这妆化得多漂亮！这嫁衣……真是太尊贵了！”

　　我看向铜镜。

　　一身九翟衣，大红锦缎为底，金线绣成的九只翟鸟盘旋飞舞，领口袖口皆用珍珠镶嵌。

　　头上，是九翟凤冠，冠上悬垂珠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衬得眉眼愈发温婉。

　　“姑娘，摄政王到了！”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

　　迎亲队伍，已至尚书府门口。

　　那是一支绵延数里的仪仗队伍：

　　·最前，是陛下特批的十八般皇家兵器，威风凛凛。

　　·中间，是九九八十一位乐师，吹奏大婚乐曲，乐声震天。

　　·最后，是数百名精锐护卫，玄甲肃立。

　　队伍正中央，萧惊渊着一身大红婚服，玉带束腰，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他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不同于寻常新郎的羞涩，他脸上带着一丝特别的笑意——那是掌控一切的自信，也是对未来的笃定。

　　“参见摄政王——”众人行礼。

　　尚书府红绸铺地，侍女引路。

　　萧惊渊大步走入府中，直接来了我所在的闺房，目光直直地投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站起身，提着九翟衣的裙摆，缓步走到他面前，屈膝福身，声音轻柔却清晰：“臣女，参见摄政王。”

　　萧惊渊伸手扶起我。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紧紧包裹着我的手，低声道，只有我们两人听见：“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王妃，是我萧惊渊此生唯一的妻。”

　　我抬眼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心中阴霾烟消云散，阳光洒满前路。

　　“夫君。”我轻声唤道。

　　这一声，轻若蚊蚋，却敲在萧惊渊心上。

　　他嘴角扬起温柔笑意。

　　『十里红妆路』

　　我被扶上那顶十六人抬的金顶凤轿。

　　轿身以赤金为架，珍珠为饰，轿顶悬九龙九凤灯，轿身不饰龙凤，灯具仅为庆典所用，轿内铺天鹅绒，置软枕，一盏宫灯摇曳，暖光融融。

　　轿外，礼乐激昂，百姓欢呼声此起彼伏：
　　“恭喜摄政王！”
　　“摄政王妃千岁！”

　　我嫁入摄政王府，父亲按嫡女规格给我备了嫁妆，加上太后赐的嫁妆，使送嫁队伍排了好长一队在迎亲队伍后面。

　　整个场面盛大。

　　队伍缓缓启动，沿着京城主街向摄政王府进发。

　　这是十里红妆路。

　　从尚书府出发，到摄政王府，整条街道皆铺上红毡，红灯笼绵延，照亮整个京城。百姓夹道欢呼，争相一睹摄政王妃风采。

　　“看！那就是摄政王妃！”
　　“九翟衣！太尊贵了！”
　　“苏学士真是好福气！”

　　我坐在轿中，听着喧嚣，感受轿子轻微晃动。

　　这条路，我走得不易。
　　从任人摆布的庶女，到如今站在权力中心的摄政王妃，步步惊心。

　　但我也知道，这条路，还长着呢。
　　未来，我将以王妃之身份，打理摄政王府，并协助摄政王治理大燕朝。

　　「摄政王府·婚礼」

　　队伍行至摄政王府门口，早已等候的文武百官齐齐躬身，声音响彻云霄：“参见摄政王！参见王妃！”

　　萧惊渊牵起我的手，扶我下轿。

　　王府大门上，贴着一对巨大的“囍”字，门楣悬“摄政王府”匾额。

　　我们并肩步入府中，穿过重重庭院，至正厅前。

　　正厅内，灯火通明，香雾缭绕。太后与幼帝端坐主位，这是太后携幼帝特意前来证婚。百官分列两侧，目光灼灼。

　　司仪一身大红官服，手持司仪牌，高声唱和，声音清亮：
　　“吉时到——两位新人，入堂行礼——”

　　我与萧惊渊并肩而立。

　　他目光温柔而郑重：“清鸢，莫怕。”

　　我轻轻点头，压下心跳。

　　司仪高声唱礼：

　　“一拜天地——”

　　我们二人，面向堂外天地，躬身三拜。
　　红绸飘舞，礼乐回旋，百姓欢呼声从府外传来，震耳欲聋。

　　“二拜太后陛下——”

　　我们转身，面向太后与幼帝，躬身三拜。

　　“恭喜皇叔皇婶！”幼帝送上祝福。

　　太后声音温和：“清鸢，此后你为摄政王妃，当守妇道，敬夫君，理家宅。”

　　我躬身：“臣妇谨记太后教诲。定当恪守本分，不负所托。”

　　“夫妻对拜——”

　　萧惊渊转身，与我相对。

　　他目光温柔，声音低沉却克制：“清鸢，余生请多指教。”

　　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轻声回应：“夫君，余生请多指教。”

　　二人相对一拜，红影相映，满堂喝彩。

　　「摄政王府·内院·洞房花烛」

　　洞房之夜，红烛高燃，暖意融融。

　　我坐在床沿，九翟衣裙摆铺展，九只翟鸟在灯火下熠熠生辉。月儿为我卸下凤冠，轻手轻脚：“姑娘，不，王妃，您今天可真风光！”

　　我淡淡一笑，没有多言。

　　不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萧惊渊推门而入，眉宇间少了冷峻，多了柔和。“清鸢，我来了。”他温柔的说。

　　月儿下意识退下，并关上门。

　　殿内只剩红烛与我们二人。

　　他走到我面前，伸手为我理了理鬓发，声音温柔：“清鸢，你很美。”

　　“夫君。”我轻唤着他。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清鸢，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苦楚。摄政王府，便是你的家。有我在，无人敢再为难你。”

　　我抬眼，迎上他坚定的目光，心中温暖。

　　“嗯。”我轻声道，“清鸢也会打理好王府，爱护夫君，守好我们的家。”

　　“清鸢……”他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吻住了我。

　　红烛摇曳，映照着二人的身影。

　　这一世，赐婚诏书下，十里红妆嫁入王府。
　　我，苏清鸢，从此便是大燕朝的摄政王妃。

　　未来的路，我将与他并肩，共同面对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