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雨后晴天 江柠背靠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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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柠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不争气地乱跳。指尖好像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外套上干净清爽的气息。
她慢慢弯起嘴角，偷偷笑了起来。
原来这个下雨天，比晴天还要让人欢喜。
玄关的鞋架上，还放着她早上穿的小白鞋，鞋边沾了点雨后的泥点，是早上林屿帮她拎书包时，不小心蹭到的。江柠蹲下来，用湿纸巾一点点擦干净，脑子里全是林屿的样子：他帮她褪外套时的温柔，替她背书包时的自然，巷口挥手时的笑意，还有那句“以后下雨，就站在原地等我，别自己乱跑”。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湖里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柠柠？回来啦？”厨房传来妈妈的声音，伴随着抽油烟机的轻响，“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在学校跟同学玩了？”
“没有妈，”江柠把鞋摆好，声音里藏不住的甜，“就是下雨，路上走得慢。”
“下雨？那你没淋着吧？”妈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红扑扑的脸，笑着打趣，“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跑着回来的？”
“没有，就是有点热。”江柠连忙摆手，逃也似的冲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才松了口气。
她的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书桌上摆着一盆小小的柠檬盆栽，是她去年生日时自己种的，现在已经抽出了好几片嫩绿的叶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书桌的抽屉里，藏着那枚她攒了好久零花钱买的柠檬吊坠，银质的，小小的，刻着细碎的花纹，和林屿那枚是一对。
江柠坐在书桌前，小心翼翼地把吊坠拿出来，放在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躁动的心稍稍平复了些。
她还记得，买这对吊坠的时候，是在学校门口的饰品店。那时候她刚上高一，和林屿还是同桌，每天朝夕相处，心里的喜欢像藤蔓一样疯长。她攒了整整一个月的零花钱，才买下这对情侣吊坠，本来打算在林屿生日那天送给他，跟他表白。
可生日前一天，她却听说林屿要搬家了。
那天她疯了一样跑到林屿家，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房子，和邻居阿姨那句“他们家昨天就搬走了，没说去哪”。
那枚吊坠，就那样被她藏在了抽屉最底层，一藏，就是三年。
直到现在，林屿又回到了她的身边，成了她的同桌，会在下雨时给她披外套，会替她背书包，会温柔地跟她说“以后等我”。
江柠把吊坠贴在胸口，感受着它的冰凉，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
她好像，又有了喜欢他的勇气。
第二天清晨，天放晴了。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枕边，暖得人眼皮发轻。江柠一睁眼，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今天要交的作业，也不是早自习的默写，而是昨天巷口，林屿朝她挥手的模样。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忍不住又弯了弯嘴角。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护着，是这样轻飘飘又踏实的感觉。
洗漱完换好校服，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几秒，还是从抽屉最里面摸出了那枚小小的柠檬吊坠。银亮亮的小坠子被她攥在手心，微凉的触感，让她心跳又悄悄快了半拍。
她把吊坠放进校服口袋里，指尖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它的形状，像是揣了一颗小小的、甜甜的秘密。
出门时，巷口已经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林屿背着书包，单手插在裤兜里，安安静静靠在墙边等她。晨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浅淡的柔光，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过来，眼底立刻漾开浅淡的笑意。
“早。”
“早……”江柠攥着书包带，脚步不自觉放轻，耳根先一步染上薄红，“你怎么又来了？”
“顺路。”林屿说得自然，伸手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走了，再慢要迟到了。”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碰到她指尖的时候，江柠像被烫了一下，飞快收回手，乖乖跟在他身侧。
一路走到学校，班里还没多少人。
江柠刚坐下，前桌的苏晓就转过来，挤眉弄眼地打趣她：“可以啊江柠，我刚才可看见了，又是林屿送你过来的？”
江柠脸一热，连忙摆手：“就、就是顺路而已。”
“顺路能天天顺？”苏晓笑得暧昧，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我可听说，以前林屿连别人递给他的水都不接，现在天天帮你背书包，谁信啊。说，你们俩是不是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江柠急得脸更红了，“我们就是同桌，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
“青梅竹马啊？”苏晓眼睛更亮了，“那不是更有戏？江柠，我跟你说，林屿看你的眼神，绝对不一样！上次运动会你跑八百米，他在终点等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揣进怀里护着！还有上次你发烧请假，他一下课就跑去医务室问你的情况，比你妈还着急！”
江柠的心猛地一跳，这些事，她都不知道。
“你别乱说……”她小声反驳，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林屿。
林屿正低头整理课本，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侧过头，对上她的视线，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怎么了？”
“没、没什么！”江柠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假装翻课本，耳朵尖却红透了。
苏晓在前面憋笑，朝她比了个“加油”的口型，才转了回去。
江柠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手里的课本翻了好几遍，都没看进去一个字。口袋里的柠檬吊坠，好像也变得滚烫起来，灼烧着她的指尖。
她偷偷抬眼，又看了一眼林屿。
他正低头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神情专注。江柠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的喜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好想，把那枚吊坠送给他。
好想，跟他说，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怕，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怕林屿对她的好，只是出于青梅竹马的情谊，怕说出口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毕竟，三年前，他是那样不告而别。
江柠叹了口气，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课本上，却还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早自习是语文早读，班主任李老师在教室里来回巡视。江柠捧着语文书，嘴里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心思却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全在身旁的林屿身上。
她能感觉到林屿的气息，淡淡的，像雨后的青草香，混着柠檬的清新，让她心神不宁。
突然，林屿的胳膊轻轻碰了碰她的。
江柠猛地回神，看向他：“怎么了？”
林屿递过来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他清隽的字迹：“早上没吃早饭？”
江柠愣了一下，才想起早上起得有点晚，来不及吃早饭就出门了。她点点头，小声说：“嗯，起晚了。”
林屿没说话，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和一盒热牛奶，轻轻推到她面前：“吃吧，我妈早上多做了一份。”
三明治还带着温热的温度，牛奶也是温的，显然是林屿特意给她带的。
江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眼眶有点发热：“谢谢你……”
“谢什么。”林屿笑了笑，低声说，“快吃，别被老师看见了。”
江柠点点头，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吃着。三明治里夹着煎蛋、生菜和火腿，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林屿记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吃，一边偷偷看林屿。他正低头看着书，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好像知道她在看他一样。
江柠的心跳又快了起来，手里的三明治，好像也变得更甜了。
苏晓在前面回头，看到这一幕，朝她挤了挤眼睛，江柠脸一红，连忙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早饭，江柠把空盒子收好，刚想跟林屿再说声谢谢，就听见李老师的声音：“江柠，林屿，你们俩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柠心里一紧，以为自己吃早饭被老师看见了，连忙站起来，跟在林屿身后，走进了办公室。
“李老师。”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看着他们，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俩最近上课，是不是有点太不专心了？”
江柠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老师，我以后会注意的。”
林屿也跟着说：“对不起老师。”
李老师看着他们，突然笑了：“行了，我也不是来骂你们的。江柠，你是咱们班的学习委员，林屿，你是咱们班的第一名，你们俩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老师知道，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但是现在是高三，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因为别的事情影响学习，知道吗？”
江柠脸一红，连忙点头：“知道了老师，我们不会的。”
“那就好。”李老师点点头，“行了，回去吧，好好上课。”
“谢谢老师。”
两人走出办公室，江柠的脸还是红的。她低着头，不敢看林屿，小声说：“对不起，都怪我，连累你被老师说了。”
“跟你没关系。”林屿停下脚步，看着她，“是我自己不专心。”
江柠猛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林屿的眼神深邃，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却又温柔得让她心慌。
“江柠，”林屿开口，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我不是因为别的事情不专心。”
江柠的心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可林屿却只是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回去上课吧，要迟到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江柠一个人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因为别的事情不专心，那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她吗？
江柠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了上去。
上午的课，江柠听得格外认真。
不是因为她突然开窍了，而是因为，她不敢再看林屿了。
只要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办公室里他说的话，想起他揉她头发的温度，想起他眼底的温柔，然后就再也听不进去课了。
林屿好像也察觉到了她的刻意回避，没有再主动跟她说话，只是偶尔在她做题遇到困难的时候，会轻轻敲一下她的卷子，指给她正确的思路。
每一次触碰，都让江柠的心跳漏一拍。
中午放学，林屿像往常一样，替江柠背着书包，跟她一起回家。
路上，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路边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并肩走着，比平时安静了许多，只有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江柠偷偷抬眼瞄他，少年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干净利落，背着两个书包，却依旧从容安稳。
她小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今天……谢谢你的三明治。”
“谢什么。”林屿侧过头看她，眉眼温柔，“你不是喜欢吃吗？”
江柠的心又软了，点点头：“嗯，喜欢。”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带。”林屿说得自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江柠猛地抬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真的。”林屿笑了，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只要你喜欢。”
江柠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嘴角却忍不住扬了起来。
口袋里的柠檬吊坠，好像也变得温暖起来，陪着她一起，感受着这份甜甜的心动。
走到巷口，林屿把书包递给她，又像昨天一样，站在巷口，看着她。
“明天见。”
“明天见。”江柠接过书包，这次，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鼓起勇气，抬头看着林屿，“林屿，你……”
“嗯？”林屿看着她，眼底带着期待。
江柠深吸一口气，刚想把吊坠拿出来，跟他表白，就听见妈妈的声音从家里传来：“柠柠！回来啦？快进来吃饭！”
江柠吓了一跳，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我先回去了！”她连忙说，转身就跑进了家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说出口了。
林屿站在巷口，看着她跑进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眼底却满是温柔。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他也在等，等她鼓起勇气的那一天。
下午的课，是数学和英语，都是江柠的强项。
可她却还是有点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中午林屿说的“只要你喜欢”，还有差一点就说出口的表白。
她后悔了，后悔刚才没有鼓起勇气，把吊坠送给他，把心里的喜欢说出来。
要是下次，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怎么办？
要是林屿，根本不喜欢她怎么办？
江柠越想越慌，手里的笔，在卷子上画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圈。
林屿坐在她旁边，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递过来一张便利贴：“怎么了？不舒服？”
江柠看着便利贴上的字，心里一暖，摇摇头，在便利贴上写下：“没有，就是有点走神。”
林屿看着她写的字，笑了笑，又写下：“晚上放学，我有话跟你说。”
江柠的心猛地一跳，看着那行字，呼吸都停滞了。
他有话跟她说？
是什么话？
是跟她表白吗？
还是，跟她说清楚，他们只是青梅竹马，让她不要多想？
江柠的心里，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整个下午，她都在胡思乱想，根本听不进去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江柠收拾书包的手，都在发抖。
林屿收拾好书包，侧头看向她，眼底带着浅淡的笑：“走了。”
江柠点点头，跟着他走出教室。
雨后的校园，空气格外清新，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江柠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林屿，他的侧脸，在夕阳的映照下，格外温柔。
走到校门口，林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江柠。
“江柠，”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有话跟你说。”
江柠屏住呼吸，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
林屿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和江柠那枚一模一样的柠檬吊坠。
江柠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枚吊坠，她记得。
是三年前，她买的那对情侣吊坠里的另一枚。
当年，她把自己的那枚藏了起来，却不知道，林屿把这枚，也藏了三年。
“江柠，”林屿看着她，眼神认真而郑重，“三年前，我不告而别，是因为我爸爸工作调动，全家搬去了外地。我走的那天，本来想去找你，跟你告别，跟你说，我喜欢你。可是我到你家的时候，你不在，我留了纸条，却被我妈妈不小心收起来了。”
“这三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林屿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努力学习，就是为了能考回这里，能回到你身边。现在，我回来了，我想告诉你，江柠，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三年前，我错过了跟你表白的机会。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林屿把吊坠拿出来，递到江柠面前，“江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江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那枚吊坠，递到林屿面前，哭着说：“我愿意。”
“林屿，我也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了。”
林屿笑了，眼底也泛起了泪光。他拿起江柠的那枚吊坠，轻轻戴在她的脖子上，又把自己的那枚，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两枚小小的柠檬吊坠，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温柔的光。
林屿伸手，轻轻把江柠拥进怀里。
江柠靠在他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心跳，一模一样的频率。
“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林屿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江柠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怀里，笑得像个孩子。
夕阳下，两个少年相拥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汀上有柠，屿上有风。
江柠的整个青春，都藏在林屿递来的柠檬水里，和雨天披在她肩上的那件外套里。
而现在，她终于等到了她的少年，等到了属于他们的，柠檬味的夏天。
第十一章柠檬味的告白
江柠靠在林屿的怀里，哭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林屿，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却笑得格外甜：“林屿，你怎么知道，我也有一枚一样的吊坠？”
林屿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当年，你去饰品店买吊坠的时候，我就在你后面。你不知道吧？”
江柠愣了一下，随即脸一红：“你、你都看见了？”
“嗯。”林屿点点头，眼底满是温柔，“我看见你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了那对吊坠，本来想等你送给我，跟我表白。可我还没等到，就不得不搬走了。”
“那你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江柠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那时候，找了你好久，都找不到你。”
“对不起，柠柠。”林屿把她重新拥进怀里，声音里满是愧疚，“是我不好，是我没勇气，没跟你告别。我怕我一看到你，就舍不得走了。我那时候跟我爸妈闹了好久，可他们说，必须搬走，不然爸爸就会失业。我没办法，只能走。”
“我走了之后，每天都在想你。我给你写了好多信，可我不知道你的地址，只能一封封地存着。后来，我终于打听到你家的地址，给你写了信，却被退回来了，说你家搬家了。”
江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原来，不是他不告而别，不是他不在乎她，而是他们，错过了整整三年。
“我家那时候，也搬家了。”江柠靠在他的怀里，轻声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回来了。”林屿紧紧抱着她，“我回来了，再也不会走了。”
两人相拥在夕阳下，久久没有分开。
直到校门口的保安大叔清了清嗓子，两人才不好意思地分开，脸都红透了。
“走，我送你回家。”林屿牵起江柠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握着她的小手，给她满满的安全感。
江柠的手，被他握着，心里甜得像开了花。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林屿，他的嘴角，一直扬着，藏不住的开心。
一路走到巷口，江柠的妈妈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看到他们俩牵着手，江柠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哟，这是怎么了？终于在一起了？”
江柠脸一红，连忙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林屿握得更紧了。
“阿姨，我跟柠柠在一起了。”林屿看着江柠妈妈，眼神认真而郑重，“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
江柠妈妈笑着点点头：“好，好，阿姨相信你。你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雨后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