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 57.虽然 ...
-
57.
虽然是韦恩集团的新品发布会，不过显而易见，布鲁斯·韦恩的主要目的是公开介绍他的女儿。
阔佬们上前交谈时，都会心照不宣顺势问起布鲁斯·韦恩身边陌生的女孩儿，然后一如既往客套地夸赞，进退有度地稍作了解，再笑着故作恍然，‘真心实意’地又夸赞一番。
非常标准脸谱化的社交流程。
58.
好在，哥谭并没有过分到每天都发生新案件，起码此次发布会就安安全全从开幕到结束。
实在是因为自从我来到哥谭后，遭遇的事件太多了！
我安静地坐在车里，看向外面橘黄渐暗的天色，发布会持续的时间很长，所以与布鲁斯待在一起的时间也比平时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气氛似乎总萦绕着淡淡的尴尬。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满地抿嘴，明明已经在示好过和‘道歉’了。但布鲁斯竟然什么话也没有说。
不过，是我的错觉吗？
一个荒谬的想法——我知道布鲁斯·韦恩即便拥有这么多养子，但对于我的突然出现还存在深深的疏离与不适应，即使他把我当成责任（就跟超人一样），所以他用‘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的脸谱’对我的时候，我并不介意。因为我也一样，我的前半辈子未曾出现过类似父亲的角色，也不清楚孩子和父亲的相处模式。所以，我模仿着乖孩子的标准行事方式面对他。
或者说，用‘乖孩子’来面对所有突如其来的家人。
然而这一平衡，在昨天，诡异地被打破出一道裂痕。
正当我走神漫游，便听见仿佛空气凝滞过分安静的车里，布鲁斯·韦恩简短地开口：“……我很高兴你的选择，也很…抱歉，简。”
我睁大眼睛，转头朝向他。
扭回头，沉默半晌，“……布鲁斯的伤口还疼吗？”
“不，我很好。”
59.
原本住在韦恩庄园里时间最长的只有布鲁斯·韦恩，达米安和阿尔弗雷德。
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于是，空荡荡的庄园就多了独自在布鲁德海文租房住的警察迪克·格雷森、经常在上班、上课、在泰坦巢穴组织少年超英成员培训的提姆·德雷克俩人进出活动的身影，从香港回家的卡珊德拉，则大多数都在家或者训练室，要么跟芭芭拉、斯蒂芬妮他们出去约会。
见到布鲁斯和女孩一起出现的那一刻，卡珊德拉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她坐在沙发上，视线若有若无地略过我和布鲁斯。
我疑惑地看她，卡珊德拉露出无害地微笑。
见此，我没追问，一天下来实在有点心累，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善于社交的家伙。
洗漱！睡觉！
卡珊德拉看着女孩的背影默默拿起手机，在女孩三人群里哒哒打字。
【简跟布鲁斯好像吵架了】
斯蒂芬妮、芭芭拉【……？简竟然也会跟布鲁斯吵架？真的假？】
卡珊德拉肯定【真的，氛围超级怪】
【……哇哦，每个蝙蝠崽的必经之路？】
【我觉得他对简还蛮会说话的，难道是在简身上放某微型移动电子设备被简发现了？】
迪克【我晚上回去帮你们看看】
芭芭拉输入到一半，眨了眨眼【我记得这里不是大群】
提姆【嗯，路过看到啪地一下就进来了】
斯蒂芬妮【男孩们，给女孩们一个私人空间好吗】
迪克【理解，我也很喜欢女孩们的私人空间】
【噢……真幽默，亲爱的】芭芭拉查看了下群员列表，还发现了某头罩。
【杰森？】
迪克【：D】
杰森【……】
60.
我发现这几天迪克提姆和卡珊他们在偷偷观察我，甚至芭芭拉他们也会来串门。
嗯……也许是观察我跟布鲁斯。
我想解释，但他们都及时收回视线，让我的话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然后，我学会了迷之微笑。
手痒痒。
61.
从提姆发现自己冲泡好的固体功能饮料被悄无声息换成差点把天灵盖苦翻开的凉茶开始。
事实上，对于嫌疑人他的第一反应就已经排除了更愿意真枪实干的达米安和性格有些柔弱的简，阿尔弗雷德嫌疑最大，毕竟老管家对自己靠功能饮料以及咖啡当水喝已经不满很久了。
其次是卡珊德拉，她的训练室里全部武器都变成了玩具模型，真实度高到她拿起来轻飘飘才察觉有问题，跑去问阿尔弗雷德，却只得到管家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她摩挲下颚，思忖。
之后是放学回来的达米安，他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的宠物和植物都被迫玩cosplay，阿尔弗雷德护士和清洁工蝙蝠牛什么。
最后是刚值完勤回来的迪克，正因为工作有些暴躁地走进庭院，漂亮的蓝眼比平时锐利不少，结果当头一块青花瓷纹样的染布轻飘飘罩在他的头上，就像婚纱的头罩：“……”
楼上的小红鸟放下相机，上面不仅有迪克的‘新娘婚纱照’还有意料之中的罪魁祸首。
62.
“无聊。”
“不，我觉得非常可爱！可惜了，小翅膀居然没有体验过妹妹绞尽脑汁的恶作剧。”
“阿福也是同伙。”卡珊确定地说，语气发软：“她的演技破绽百出，之后我想训练一下她，下次就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不管怎么样，肯定要小小‘报复’回去一下吧？”
有人含笑意地提议。
63.
提姆·德雷克端着新冲的咖啡，神色自然地与正在看电视的简打了个招呼，“简，我记得你说你现在是大学暑期对吗？”
我眨眼，囫囵地应：“嗯……”
“那就意味着大二即将开始了？”
我看着提姆坦然自若般，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便路过自己往房间去。
我盯着他的背影，动作很诚实地抬起来熟练地点开日历。
“……？”
我怀着惊悚的心情看着上面的日期。
“布鲁斯——！”
我急头白脸瞬间消失在客厅。
64.
蝙蝠侠从泽塔通道出来，就被一只莽撞的小鸟撞进怀里。
小鸟焦虑地叽叽喳喳：“我现在应该在上学！？”她挥动双手。
蝙蝠侠突然想到她国家的时间线，沉默了一瞬：”呃，你喜欢上什么大学？哥谭州立大学离家比较近，或者XX大学？xxx大学？”他念了几个在美国当地，世界排前几名的大学，语调低沉认真。
我幽幽：“……你在试图弥补什么布鲁斯，你忘记提醒我了！”
65.
“看吧，他们的关系确实有变化。简都会指责布鲁斯了，欣慰。”
有人说。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