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5、第四十五章 复活与完结 等到上 ...
-
等到上车前往目的地的时候,两个人的角色转换成英吉利虚弱地靠在美利坚怀里,美利坚精神抖擞地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胡话。
除了新来的瓷还会问英吉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喊了两辆车,新西兰、澳大利亚和瓷一辆车;美利坚、英吉利和加拿大一辆车。
除了美利坚和英吉利没有来得及换衣服,其他人都有了一些变化。
加拿大今天出人意料地没有穿女性的衣服和头套,而是一身干练的黑色紧身衣配卡其色长袍风衣。
新西兰衣着舒适得多,但是头上戴着绿色的青蛙帽,上面还有一对布做的眼珠子,活灵活现很可爱,据说这是他的幸运青蛙帽——因为他下单这顶帽子的那一天遇到了英吉利!
但是穿了道士装的瓷一看见他,总会一脸严肃地把头转另外一边,新西兰好奇地蹦到对方面前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瓷只会更严肃地看向车外,开始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转移话题。
澳大利亚只给自己套了一件更厚的黄色羽绒服,方便安娜躲在他的脖子下面取暖。
到达法兰西说的地方,原本的阴雨绵绵隐隐开始有雷阵雨的趋势,闷闷的雷声和闪电不间断响起,雨点啪嗒啪嗒地击打车顶。
英吉利他们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着一次性雨衣,露出浅蓝色眼睛的蒙面猛男站在铁门外。
英吉利还没看清楚就眼前一黑,和美利坚解释好几遍只是单纯的好奇对方在干什么才盯着看。
美利坚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力气大到能要把英吉利眼珠子扣下来的手,但依旧按在英吉利肩膀上蓄势待发。
“……”英吉利只好举着墨绿色双人伞站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故意落在其他人后面,确定大家看不清了,做一些亲密动作安抚他爱吃醋的伴侣。
等到他们俩人磨磨蹭蹭走到那栋自带小院子的房子后门,其他人已经聊了有一会儿了,瓷给他们介绍他的雇主——俄罗斯。
英吉利主动和对方打招呼,对面只当没听见,越过他看向美利坚,语气讥讽:“你找了个男朋友?真叫人恶心。”
“我们是合法夫夫。”美利坚结过英吉利手里的雨伞,低头啵地一声亲在英吉利脸上,得意地把人拽到身前,揽住对方的腰。
俄罗斯立刻一副反胃的表情,迈步走到锁着的铁门旁边,把门拉拽得哐当哐当响发泄情绪。
英吉利好奇地看了看美利坚,又看看旁边笑着的瓷,一直到新西兰走到他身后小声告诉他对方恐同才反应过来。
“不满意你可以现在就走。”美利坚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弯下腰把伞塞进英吉利手里,头搁在他脑袋上,迷迷瞪瞪地缓解疲劳。
英吉利看他向加拿大伸手拿了一支针管,借着昏暗的日光看了几眼,噗呲一声,闪着亮光的银针扎进皮肉,美利坚面不改色地把整支药剂扎进身体,舒服得叹口气,精神好得像是换了个人。
“那是什么?”英吉利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完还感觉到喉咙干涩。
“兴奋剂。”
“毒品吗?”
“这种是改良过的,成瘾性不强,好了,别担心了,我还想和你一起生活。难道会蠢到害自己吗?”
“你这一个月,经常打这种针……”英吉利低声控诉他,暗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美利坚抬手捏了捏英吉利瘦削的脸颊,看向他身后阴森的房屋。
“以后不会了。”
“你的计划是什么?”俄罗斯摘下面罩,露出并不出色的方下巴和高颧骨。
“法兰西!”
听见美利坚喊自己,把自己打理得异常精致的法兰西走出来,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带,高声道:“本人可以保证,传说中的宝藏就在这栋房子里!”
“没别的了?”
“没了。”
“东西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既然是礼物,应该有一个箱子装吧……”
美利坚冲他翻了个白眼,其他人接受到他的暗示。
在接下来的讨论中,法兰西被有意无意地排挤到了队伍边缘,最后只能无聊地看着铁栏里的草发愣。
经过短暂的协商,最后的方案是先由英吉利虚化后进屋里探路,知道房子内部构造后美利坚带着三个兄弟先行,俄罗斯负责扫尾,哪里有超自然现象就喊瓷去处理。
但美利坚就英吉利探路这件事同俄罗斯、英吉利两人出现了分歧。
“他去探路,出事了怎么办?我们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救他。”
瓷和他解释开天眼没看见有什么危险,美利坚不听。
瓷又说他从美国出发前用过龟甲占卜,结果是大吉,美利坚骂他学艺不精,还说俄罗斯是脑残,让他来帮忙他差点找人帮着把英吉利弄死,加拿大上去劝架也被他骂了一顿……
最后,美利坚无差别扫射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单方面决定改为由他探路。
俄罗斯气的直骂他是“死基佬”,连带着看更为通情达理的英吉利的眼神都温柔了不少。
英吉利只感觉到不寒而栗。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铁门上的门锁被打碎,八人鱼贯而入小别墅。
哗啦啦的雨声敲击透明玻璃窗,电光闪烁,雷声轰鸣,等待已久的暴雨终于到来。
英吉利和法兰西走在队伍最后面,一进来他就有一种熟悉感,这让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他以前主要生活在市中心,旅游更多是去法国或意大利这种气候温暖的地方,从没来过这里。
或许是这里的布置比较古旧,厚重的靛蓝色天鹅绒帷幔、红棕色的桃花心木座椅、刷了金漆的枝状吊灯会让他想起幼年时期。
但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回想过去,眼看所有人进入了一楼的卧室,英吉利踩着地毯跟上去。
美利坚拿着手枪走在队伍前面,动作迅速地踹开卧室门,加拿大举着手电筒站在他身边。
“砰!”
“我投降!”
“?”英吉利好奇地推开其他人挤进去,看见一个青年眯着眼睛跪在地上,举起的双手还在颤抖。
美利坚走上去踹了他一脚,暴躁地骂道:“滚!”
青年扑通一声趴在地毯上,不敢说什么,站起来就往破碎的窗户爬,结果被人喊住。
“等等,”美利坚把手枪塞进腰上的枪托,上去抓住对方的衣领把人抓回来,随手丢在地上,沉声问:“偷了什么东西?交出来。”
“……”青年哆哆嗦嗦地放下金手镯、华为手机、钻石耳环……
零零碎碎摆了一地,英吉利看得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为这人偷窃技术,还是为美利坚有枪而震惊。
英国枪械管制可比美国严多了。
“滚吧!”美利坚心情不错地把人赶走,挥手示意新西兰收起战利品。
抢劫果然还是在民众不允许持枪的地方抢才安全啊!
瓷走上去四处翻找可能是礼物的东西,找完回来,颇为失望地看着被收拾干净的地面,告诉大家这个房间没有东西。
片刻后,一群人站在二楼的书房,听见瓷说这里也没有东西以后,美利坚看向法兰西的眼神逐渐不理智了。
法兰西站在英吉利旁边,心惊胆战地看向美利坚手里不安分的手枪,经过一番刮肠搜肚,语气镇定地说:“地下室!肯定在地下室!不在我自己走回纽约警察局!”
“走!”美利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带头去一楼的厨房找地下室入口。
进入比屋子更黑暗的地下室,英吉利感觉自己成了埋在地下的尸体,全身被腐朽的土腥气笼罩住了。
地下室比想象的要空旷得多,苏格兰地区常见的冷白色石质墙面,破碎的石板地面,只有一个空酒桶,露出一些暗黄色的泥土。
见此,英吉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阵失落。
他尽管一直拒绝,从纽约来伦敦的路上还是会忍不住幻想能复活以后要怎么生活……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加拿大安慰地拍了拍英吉利的肩膀,呼吸声比之前重了不少,估计已经难过得说不出话了。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不死心地在地下室里翻来翻去,甚至把地板都翘了起来。
瓷默默走出了这个空间。
俄罗斯倒是抱着手臂站在远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法兰西头也不敢抬,疯狂翻手机看那位前辈有没有留下什么被忽略的内容。
美利坚没出声,面容难辨地站在黑暗里,不紧不慢地给手枪装满弹药。
“咔嗒——”
拉开保险杠,美利坚准备打死敢骗他的法兰西泄愤。
他这辈子从没被人骗这么惨过!
遭受着濒死的恐惧折磨,法兰西闭上眼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来了。
“这边好像是空的。”去酒桶后面查探的新西兰兴奋地挥手喊道。
英吉利被美利坚拉着手走到新西兰身边,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也很快围了过来。
四人目不转睛地看他动作缓慢地敲击墙面,发出“咚咚——”的声响,又瞧见墙面掉下的灰尘,激动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但是法兰西也不敢断言东西就在石墙后面了,他只是远远地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五人检查墙体。
新西兰又连续敲了几次,确定后面有空间,雀跃地跳下酒桶问:“但是要怎么打开呢?会像游戏里那样有机关吗?”
“不管有没有,先把酒桶搬走,不行就炸开,警察过来也得到明天早上。”美利坚做完决定,看向一旁已经把外套交给加拿大,正在给自己套皮手套的澳大利亚。
英吉利接住澳大利亚递来的安娜,听着安娜紧张的叫声,也忍不住抓住美利坚的手臂。
如果真有机关,搬动酒桶的澳大利亚会不会受伤?墙后面又到底有没有空间?
新西兰依旧戴着他的幸运蛙帽,蹲在旁边看澳大利亚搬东西,看见他抓住酒桶就不动了,问道:“搬不起来吗?”
“好像固定住了。”澳大利亚站起来踹了一下,木桶发出“咚咚咚”的巨响,却没有动。
新西兰提议说:“往旁边推试试看呢!”
澳大利亚把木桶竖着推到旁边,石门开始慢慢上升。
“轰隆隆——”
财宝的金光几乎是挡不住地往外散射,金币、翡翠、银杯等等哗啦啦掉了出来。
英吉利震撼地望着满地的珠宝首饰,甚至墙面都镶上了珠宝的小空间,内心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占为己有的念头。
他都不知道他有这么贪婪。
“去喊瓷过来。”
完全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英吉利只知道自己离满室的财宝越来越近,如果要拿美利坚去换这些,他可能也愿意的。
看着完全无视其他人,一脸幸福地扑到宝藏里的英吉利,美利坚对他对象的贪财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一脸悲苦地被美利坚从满地的金币里刨出来,英吉利像防贼一样紧紧盯着正在给他找可能是复活礼物的瓷。
一旦发现对方有一点可能把金币塞进衣服的举动,他立刻上前一步,露出可怕的笑容。
瓷只好把检查完的金狮子放回原位,却发现英吉利依旧盯着自己,犹豫了一下,他把口袋里装着的金币也叮叮当当地倒了出来。
旁边的新西兰瞪着大眼睛看他们俩人。
瓷是什么时候把金币放进去的?
他Daddy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啊!
最后,瓷用尽了办法也偷不走哪怕一枚金币,他精疲力尽地把一个红木盒子递给美利坚,告知需要在月光下使用。
但瓷还依依不舍地望着宝藏,直到俄罗斯喊他才反应过来。
看他消失在楼梯口英吉利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被美利坚拽住往外拖。
“拿到了,走吧。”美利坚边走边把盒子塞进外衣兜。
英吉利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望着身后满屋子的金银珠宝问:“这些怎么办?”
“你没发现这些东西上面干净得连灰尘都没有吗?”美利坚脚步不停地反问他,转头看一眼满地的财富,眼里的忌惮都要溢出来了。
不对劲,没有任何保护,但金币上面一尘不染。太自信了吗?还是说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新西兰听见他这样说,连忙把手里的祖母绿放回原处,将正在走向财宝的加拿大拽走。
离远了,英吉利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吓得汗毛乍束,他虽然贪财但还是很有底线的,刚刚那样子根本不像他!
恐惧无声地蔓延开,四人很快赶上了俄罗斯、瓷和逃跑没成功的法兰西,对视一眼,大家不约而同地用最快的速度往外逃。
“石门开启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为什么俄罗斯不想要这些?”澳大利亚跟英吉利身后,疑惑地问美利坚。
“他离的最远,是第一个走开的。哦——”
美利坚走出厨房又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看英吉利,最后猛地甩开英吉利的手,力道大的英吉利摔倒在地上,红木盒子骨碌碌地滚落到了英吉利脚边。
英吉利下意识捡盒子,等他捧着被撞开的盒子抬头,看见面前的景象忍不住到抽一口凉气,还不等他开口,又听见加拿大的声音:“Daddy,你的脸……”
英吉利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一头金发迅速长至腿腕,身上的衣服逐渐透明化。
刚刚甩开他的美利坚又突然扑过来抱住他,背身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手忙脚乱地用黑风衣把他裹住抱起来,热烈地亲吻他的脸颊。
“唔……怎么了?加拿大刚刚说我的脸……他是?等一下。”英吉利用手拍拍美利坚的肩膀,同时诧异地望向穿着蓝色鲨鱼头睡袍,只身站在大厅里的绿眸男性,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房子,绸缎一样的银发垂到腰际,影影绰绰地露出半张堪称绝色的脸,但他嘴唇紧抿,面向众人时神情淡漠,又显出骄纵傲慢。
如果他没认错,那是……那是……
对方或许是听见他们小声交流的声音,绿眸淡淡瞥了英吉利一眼,一挥手英吉利面前出现了一面叶绿色的水镜,镜子里倒映着他现在的模样:
肥嘟嘟的脸庞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削下一大块,原本温和宽容的脸变得瘦削而骨感,眸光流转间竟也透出一股子不屑的神气。
他攀附美利坚手臂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也有一种过去从未出现过的,难以言喻的霸气感。
英吉利本人却没有这种感觉,只是赤身裸体地贴在美利坚胸上,诧异地望着突然变得明瞭的世界,像刚出生的婴儿那样任由美利坚用长袖风衣将他裹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而他呢,也张开手抱住对方,小声哼唧着来安慰第一个欢迎他复活的人。
“真很荣幸能在我的老宅看到你们——”那人开口了,是一种英国人特有的抑扬顿挫的腔调,但他的要更特别一些,他声调拉的极长,表达出他此刻的极度不满,“访客。”
“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我是被邀请来的。”法兰西摆摆手,想离开但被澳大利亚堵住了去路。
“哦,先生,很抱歉我们……擅闯你家——我们什么都没拿。”瓷艰难地说着英文,说完也不太清楚自己说的对不对,低头摆弄他的翻译器。
“……”俄罗斯站在人群后面,手已经放到了枪托上。
“嘿!Daddy他和现在的你长得一模一样!甚至头发都是一样的!真不可思议!”新西兰尖叫着抓住英吉利的手摇来摇去,澳大利亚赶在美利坚打人之前把新西兰拽走。
“但不可能的,绝不会有完全一样的。”加拿大企图做一些理智的分析,但他也不能确定。
“吱呀呀——”
半掩的大门被推开,一个打着哈欠的金发男子走了进来,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长筒睡袍,袍脚镶有款式繁复的银丝花纹。
“哦,今天凌晨在老宅有个派对吗?怎么都没人邀请我?”金发男子懒散地站在银发男身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男子看见远处的英吉利不禁愣住了,眯起眼睛在身边人和英吉利身上来回看了几遍,抽气道:“嘶——你们两个……”
“你怎么过来的?”银发男冷冰冰推开对方,肚子走到门后的阴影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你会魔法,还不准我有自己的手段?当然,你想知道呢也很容易,主动一点讨好我,我就……”
“……”
这俩人聊着聊着就自己吵起来了,屋外的凉风带着水汽吹过来,英吉利坐在美利坚的手臂上冻的发抖。
他刚刚抱紧美利坚的肩膀,美利坚便抱着他走到厨房里,将人放下,而后踩着长靴噔噔噔地走到厨房门边。
英吉利拢着黑色长领风衣踩在肮脏的木板上,望着美利坚疏远的模样感到一阵失落,他踌躇不决地问:“美利坚……我是不是……是不是变得不像我了?”
“不是。”美利坚站在厨房门边,听见英吉利的声音回头打量他一眼,又扭头观察远处。
英吉利不服气地扣着扣子,走到美利坚身边牵起他的手,赌气地问:“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整理衣服?你……你喜欢借机会摸我不是吗?”
美利坚想到他给英吉利套衣服时他身体的小动作,动容地搂住他,语气不自然:“你很像祂。”
“你是说外面的一个意识体吗?那个礼物应该是他的东西……”英吉利抱住面前的人,下巴靠在美利坚宽阔的肩膀上,想到脑海中一闪而逝的信件内容,像是无意中知道了某人的秘密一样,既愧疚又好奇。
“如果是祂要收回去——”
“我会和祂拼命,如果我没回去,你让加拿大他们带你去找莱恩。”美利坚强硬地打断他的话,侧脸吻了吻英吉利泛红的耳郭。
英吉利内心涌起无能为力的怒气,按在美利坚身后的手指几次弯成狰狞的样貌,但他最终只是牢牢地拥抱了美利坚一下。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左右不了美利坚的想法和计划,但他还是希望能让美利坚知道他不希望美利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他不愿意美利坚为他而死,可他依旧会因为美利坚的决定感到高兴乃至于幸福……
这是可耻的幸福!
英吉利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伸手扶住美利坚的脑袋,垫脚吻了上去,低声道:“你要知道,你死了,我只要还有可能,依旧会选择活下去的。”
“我知道,你这个小叛徒!”美利坚大口吮吸英吉利的嘴唇,伸着舌头柔嫩的唇肉,抽空骂他。
“嗯。”
英吉利内心雀跃地回吻他,不小心把人压到橱柜台面上,一直到破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俩人才反应过来,彼此喘息着站远了。
外面那两个意识体应该是吵完了,加拿大喊他们过去,美利坚在前面带路,让英吉利走在他身后。
“你用力了吗?”
“用了。”
英吉利发现美利坚好像有些生气自己能把他按住,下意识躲在他身后噤声。
他也不知道复活以后力气这么大嘛……
“咳咳,小家伙们,”美国意识体上前一步,他对于能吸引到众人的目光非常满意,用着面对媒体时郑重又略带诙谐的语气说:“我和旁边这位英吉利商量过了,你们如果只是误闯的话,交出偷窃的珠宝,让他把你们相关的记忆消除就可以。”
“珠宝?什么珠宝?”法兰西茫然地看向其他人,这里只有他企图逃走没看见地下室的景象。
“假装不知道也要被清楚记忆的哦~”美国意识体笑着看向他。
英国意识体看也不看,拿出手里的木棍一点,法兰西便失去了意识,再一挥,他整个人都消失了。
“别担心,他已经回到你们来时的旅馆了;提前交出的孩子可以先走,我们一向讲究人文关怀。”美国意识体的话很温和,甚至面带笑容,但语气强硬。
其他人像法兰西一样依次被传送走了,加拿大三人尽管不愿意,但他们连抬枪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场上就剩下四人两两对峙。
“至于你们……哦,别躲在其他人身后,那看起来可不像英吉利。”美国意识体失望地摇摇头。
“你说的是你的英吉利!”美利坚将人隐藏在身后,打定主意绝不让英吉利出来。
英吉利发誓对方在听见‘你的’这个词时假笑都真诚了不少,美国意识体揽住旁边虎视眈眈的英国意识体的肩膀,亲密道:“哦,他们看起来挺般配是不是亲爱的?我们是不是也会……”
英国意识体没说话,只是抬头,翠绿的眼眸仿佛结了冰似的。
接受到嫌弃的眼神,美国意识体自觉讨人嫌地离他远了一些,耸肩道:“开个玩笑嘛!”
“盒子还我。”英国意识体向美利坚伸出手。
美利坚让英吉利呆在原地,把空盒子交上去。
英吉利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担心,他知道只要英国意识体开口问他们里面的东西哪里去了,美利坚肯定会拔枪射杀祂,借着冲美国意识体开枪。
但是意识体只会消失不会死亡,他们两个后面要开始四处流浪……
出人意料的是,英国意识体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一下,冷声道:“行了,走吧!”
“!”英吉利还没能和美利坚分享欢乐,就看见英国意识体的魔杖自动挥舞起起来,美利坚也像其他人那样昏昏欲睡,然后被传送走了。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英吉利感觉他高兴的太早了。
“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你现在长得和英吉利一模一样,这会很难办。”美国意识体解释道,看向英吉利的目光倒是很温柔,但不像是在看一件真实存在的东西。
英吉利抓住袖口的纽扣,小声问:“你们……”
“你本来已经死了?”英国意识体的魔杖又自动挥了一下,祂缠在右手的黄绿色发带变成了一条方巾。
“是的。”
“你什么时候愿意死?”英国意识体擦着红木盒子,不紧不慢地问他。
英吉利为难地低下头,手心的冷汗浸湿了衣袖,支支吾吾道:“我现在不太想……”
“想的时候让莱恩通知我,我们对时间没什么观念。对了,那些茶叶怎么样?”
英吉利抬头看见对方微微抬起翠绿的眸子笑了一下,像是一只狡黠的狐狸。
“口感清甜。”
非常艰难地完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