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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哥哥是回来与阿羡洞房的吗? 隆安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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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安三年,大夏皇宫。
年轻帝王赤脚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嘴角噙着诡谲的笑,他垂眸睥睨着地上跪着的人,越看嘴角的笑愈发阴森。
他薄唇轻抿,抽走了侍卫腰间的剑,拾级而下,剑尖擦着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帝王一双眸子深沉的可怕,地上跪着的人被盯着发怵,他才刚回到这个世界,脑子也不太清醒,只是垂着眼睛,在努力的获取记忆,连近在咫尺的帝王都不曾注意。
沈翊脑子昏沉,身前的帝王手中的剑缓慢抬起,贴着他的手臂慢慢向上,贴上他的白皙的脖颈,最后停在了他的脸颊。
冰冷的铁器停下的一刻,沈翊被冰的身子颤了一下,身子无力软在了地上。
帝王面上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冷若冰霜的神情,他沉声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朕滚!”
殿内的侍卫全部退下,只留下沈翊还有神情变幻莫测的帝王。
寒冷的剑面拍了拍沈翊细腻光滑的脸颊,猛的剑锋一转,将沈翊的脸抬了起来,一张绝代风华的脸,眉宇间几分疏离和清冷,一双凤眸含波起雾,遮住了沈翊的眼神。
帝王自嘲般一笑,“哥哥,这是梦吗?”
随后剑尖擦着他的喉结往下,挑开了他的衣襟,外衣滑落,里衣松散的挂在了他孱瘦的身躯上,精致漂亮的锁骨完全展露在了帝王的眼里,但帝王的眼里瞧不见一丝的情欲,满是嘲讽与戾气。
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响起,“哥哥是回来与阿羡洞房的吗?”
沈翊看着眼前陌生到极致的人,不明白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阴鸷乖戾,阴晴不定。
沈翊略带迟疑地开口安抚:“阿羡……过来。”
楼羡雪突然一副恨极了扭曲的模样,像是要生撕血肉般说:“你又想哄着我?”
手中的剑又往下了几寸,喃喃道:“然后想干什么呢?”
衣襟彻底大开,胸膛裸露,楼羡雪露出一个无害的笑,“然后又想跑了,是、吗?”
沈翊对帝王手中滑动的剑没有一丝的畏惧,眼底满是对楼羡雪的心疼,他摇着头说:“没有,我从来没有想逃。”
闻言楼羡雪轻笑一声,手中的剑将沈翊的里衣彻底挑开,堆叠在了地上。
沈翊沉了脸,冷声道:“楼羡雪!”
楼羡雪微微一怔,露出很温和的笑,说的话却大不尊重,“哥哥,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我不会再怕你。”只怕你又让我找不到了。
哐当一声,剑被楼羡雪随手扔在了地上,他缓慢的蹲下身,掐住了沈翊的后颈,细细摩挲着,二人离的很近,气息纠缠。
沈翊摸上了楼羡雪的脸,主动将额头贴过去,启唇道:“你不是想要洞房吗?”
话音一落,楼羡雪报复似的咬上了沈翊的唇,下唇在他的口中被咬出了血 ,腥锈味弥漫在口腔中,良久楼羡雪才肯放过他,他的声音很沙哑,语气霸道不容拒绝:“你的身子,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都是我的。”
“所以不要想着献了身子,你消失玩失踪的事情就可以一笔勾销。”
他的手穿过腿弯,将沈翊打横抱起,沈翊很主动的抱住了楼羡雪的脖颈,不管他信不信,他还是说:“我真的没有跑。”
他看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越发冷硬俊美的脸庞,脸部轮廓如雕刻般立体,线条流畅。
楼羡雪一把将沈翊扔在了床上,他也紧跟着压在了沈翊的身上,床榻上顿时下陷的很深,他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抚摸着沈翊的脸庞,委屈又霸道地说:“不管怎么样,三年了,你都不曾回来。”
然后便不再给沈翊说话的机会,楼羡雪吻住了他的唇,手也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走到处煽风点火。
他的上身本就一览无余,楼羡雪的指尖毫无阻碍的直触他雪白的肌肤。
楼羡雪停下了动作,垂着眼皮,神情晦涩不明,自嘲一笑,“哥哥这副身子当真不错。”
随后他低下头,咬着沈翊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合该给我**”
沈翊面上蓦地一红,他拉着楼羡雪的手往腰上去,眸色中有着情欲,“你喜欢吗?”
楼羡雪眸色暗了暗,亘古无波的眸子里是滔天的欲望,他未发一言,垂下头去享受他所看到的春光。
虽然从一开始到现在楼羡雪没有给过他一个好眼色,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很温柔。
沈翊半眯着眼睛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脑勺,三年不见,倒是变了许多。
楼羡雪突然撑起身子,邪笑道:“你给的洞房就这般木讷吗?”
放以前沈翊早就炸了,给睡还要微笑服务,简直是神经病!
但是现在毕竟是他对不起楼羡雪,想要什么便随他去了,沈翊专注地投入进去,主动了不少。
“腿张开……”
“腰抬起来……”
“……翻身”
…………
几个时辰下来就算沈翊是迷迷糊糊的状态也是指哪打哪,就盼着楼羡雪能少几分怒意。
被洗干净的沈翊浑身无半点力气,眼睛也睁不开,凭着模糊的意识,喃喃道:“可……满意了?”
楼羡雪站在床前盯着他看,也不答他,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半晌听不到动静,沈翊坚强地掀起眼皮,看到的便是楼羡雪紧抿着唇,如豺狼看猎物般的眼神紧盯着他,以前他就猜不透楼羡雪在想什么,如今三年不见更加看不透了。
他强撑着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双手颤抖地撑住身子,向他保证:“我真的不会再走了,发誓。”
楼羡雪的神色有了几分松动,见状沈翊又撒娇般说:“阿羡,我困了。”
谁知楼羡雪脸色一沉,竟转身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沈翊一头倒在了床上,不管了,折腾那么久我身子都要散了,明日再去消阿羡心中的气。
夜深露重,阳春殿灯火通明,楼羡雪在主殿外面的栏杆上坐了一夜。
寂然的夜里,殿内突然归来的人倒是安然入睡,楼羡雪听着屋内传来均匀平缓的呼吸声,听着听着他反倒笑起来了。
次日,等沈翊睡醒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懒懒地伸着腰,猝然痛感传来,暗骂了一声后命苦地去揉着他的老腰,因动作太大,本就松散的里衣滑下肩头,肩膀、脖颈上到处是暧昧的痕迹,青青紫紫。
他扫视着周围,设施陈列一眼便知道这是哪里了。
眼中流露出怀念,心中温暖,好在他终于回来了,不然他的阿羡该怎么办?短短三年,像是变了一个人,对他也不似之前,放以前楼羡雪肯定不会凶他,也不会露出阴鸷狠厉的眼神。
楼羡雪一进来就看到发呆的沈翊,衣衫还不整,裸露出来的肌肤没有一块好肉,全身上下都是昨晚他留下的痕迹,心中一阵满足。
他缓步走到床前,弯腰与沈翊齐视,淡淡地说:“哥哥,龙床舒服吗?”
“…………”
都已经让他睡了还想怎么样?这三年离开他就是情愿的吗?若是允许,他也想在楼羡雪最好的年纪与他共赴良宵,及冠夜,洞房夜,是他不想吗?
可是他解释不了,他来这个世界本就是违反了规则,怎么可能会让他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带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明。
沈翊从回来到现在也不见楼羡雪一个好眼神,他也是有脾气的,他用力推开了楼羡雪,冷声道:“舒服。”
楼羡雪眼睛半眯,盯着沈翊看,最后竟是笑了出来,笑的渗人,笑的很疯癫,幽幽道:“喜欢那就让你永远睡在龙床上。”
沈翊有种不祥的预感,这狼崽子是愈发疯了,怕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声音带着颤,问道:“你想干什么?”
楼羡雪深深地看着他,勾着唇,道:“不干什么,哥哥喜欢阿羡让给哥哥睡便是。”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了床头,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床上瞬间就弹出了四个铁链。
沈翊见状生理性的想跑,也顾不上大露的身子就要往外跑,可是未走几步便被楼羡雪从背后禁锢住,他蹭着沈翊的脖颈,低沉道:“哥哥跑什么?”
沈翊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太陌生了。
楼羡雪一手按在了他的腹上,又在不停地往上,见他不语,自顾自地说:“哥哥这般模样如何出去,嗯?”
他的手碰到了一处敏感的地方,惹得沈翊声音身子都软了,甚至还叫了出来。
见沈翊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自己身上,只听楼羡雪嗤笑一声,声线却柔软:“哥哥,别怕。”然后一口咬上了沈翊的耳朵。
疯子!
沈翊颤抖着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楼羡雪笑的更肆意了,低沉暧昧道:“我只想对哥哥好。”
沈翊闭上眼睛,缓了缓情绪,对于楼羡雪现在这种情况只能顺着,若是他说不,还不知道小疯子会做出什么大不韪的事情来。
三年,怎么就成这般样子了。
沈翊转过身和楼羡雪面对面,他捧住楼羡雪的脸,先啄了一下他的唇,而后才温声道:“这三年我也很想你。”
“不要变成我陌生的模样好吗?”
“羡羡,我害怕,真的。”
他眼角溢出了泪水,晶莹剔透,顺着脸颊往下流,最后砸在了楼羡雪的手背。
楼羡雪一怔,低头将沈翊脸颊上的泪水舔舐干净,哑声道:“我也害怕。”
“沈翊,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恨你。”
“我不会信你的甜言蜜语,再也不会了。”
沈翊心疼地看着楼羡雪,道:“我当初真的没有跑,是……”时空穿越机出问题了,后面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应该存在的。
楼羡雪本在听他的解释,可是后面连沈翊自己都编不出像样的理由,要他怎么信?如何信?
他苦笑着说:“看吧,你自己都说不出理由,沈翊,这次你跑不掉的。”
这狗屁的世界潜则,垃圾!
沈翊坚定地说:“我会证明的,我永远都不会跑。”
他已经解决好了所有问题,他再也不会凭空消失了。
坚定的神情让楼羡雪险些就信了,他勾起唇讥笑道:“哥哥一定要记牢。”
说话间楼羡雪在将沈翊往床榻处逼,他靠近一步,沈翊就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最后被绊了一下跌坐在床上。
根本就来不及反应手腕上就被拷上了铁链,沈翊挣扎了一下,望着楼羡雪,又看了看铁链,最后只能无奈接受这个禁锢他自由的东西。
被关几日就关几日吧,权当宽宽楼羡雪的心了。
沈翊甚至还将另一只手伸出去,道:“拷吧。”
楼羡雪也不带犹豫,直接拷上了,淡淡地说:“装乖也没用。”
“…………”
楼羡雪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翊,一双黑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反而看的沈翊心里发麻,不知不觉也委屈上了。
楼羡雪这个蠢蛋,没脑子的东西,什么都不懂!
忽然眼前人开口,肯定道:“又在骂我。”
他大掌抚上了沈翊的脸,动作很温柔,他的嗓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你说,我是先用膳还是用你?嗯?”
一提起这个现在他的后面还隐隐作痛,要是再来他真的承受不住的。
见沈翊抗拒,楼羡雪又恼了起来,昨夜还万般主动,今日就翻脸不认人。
他粗鲁的将沈翊压倒在榻上,手已经去扯沈翊的里衣了。
唇齿间气息纠缠,沈翊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想要去推开这个人,却被楼羡雪反制,双手被扣在一起而后举过头顶。
瞧见铁链时楼羡雪眼中闪过光,而后又沉了下去。
只见他抽了腰间的封带,将沈翊的双手捆绑在一起,低头又开始嗅着身下人身上的冷香。
亲吻间楼羡雪察觉身下人没了动作,侧目一看人已经晕了过去,凤眸紧闭,眼角还挂着一颗豆大的泪珠。
顿时他被吓的脸色苍白,慌忙大喊:“王德忠,宣太医!”
低声呢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