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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考虑 什么风把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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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枯燥的学习压抑隐隐躁动的八卦心,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绯闻”发展的速度比苗晚想象的还要快。
苗晚倒是不太在意这些,毕竟之前段新成就招过这回事,她心想这次无非就是范围从三班变成整个学校而已,也许明天就没人记得她这张脸了。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对她的影响并不大,比如她周边的朋友都知道真实情况,对她和边熠关系的认知还停留在水火不容,其他同学也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自然就没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
至于边熠……
她没看出来他介不介意这件事。
自从送了水之后,他们之间又重回那种模范同桌的相处状态,除了苗晚出去进来需要和他简短地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他们基本是零交流了。
上课的时候,边熠规规矩矩地坐着认真听课,下课了,他离开座位不是去洗手间就是去办公室,坐着的时候也是在看书做题。
和他们这一群吵吵闹闹的人坐在一起,他简直就像个误入喧嚣俗世的道士。
苗晚有时候也会被他的气场影响到,每次看他在学习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地也想拿起卷子。这样几天下来,他们这一片都安静了不少。
课间,黄梓拿着卷子问苗晚题的时候,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段新成回来看见前两排的人凑在一起,他趴在桌子上伸过去头听了一耳朵,本以为他们在八卦什么秘密,结果是在讨论物理题,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段新成不解道:“干嘛呢?怎么一个个都走火入魔了?”
邓嵩正听着苗晚讲思路呢,被段新成打断,他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别说话。”
段新成瞪大眼睛,小心谨慎地环视一圈,没看见有人睡觉。
苗晚收了个尾刚好结束这道题,她活动活动手腕,见段新成捧着个书趴在后面看她放在邓嵩桌子上的草稿纸,她弯唇笑了笑。
“拿错书了。”她对段新成说,“是单元测试卷,不是练习册。”
段新成听了一会也没听懂,被她提醒才知道书都拿错了,挠挠头笑着说:“哈哈哈不重要。”
他往她旁边看了一眼,问:“班长呢?”
“不知道,下课就出去了。”
她刚说完,边熠就回来了。
转眼段新成就闪现在边熠身旁,他笑着喊他:“班长。”
苗晚秒懂他必定是有求于边熠。
边熠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班长。”段新成又用祈求的语气喊了一声,可怜兮兮的。
噗嗤轻轻一声,边熠和段新成同步转头看过去。
苗晚捂嘴,眼角溢出笑意,她低声道:“你们说。”
这时,边熠才和段新成说:“我只是替补上场。”
段新成因为这事找过他,他早和他解释过。
段新成:“这不算事,我马上把你改成正式的。”
“……”
他翻书的手顿住,直接道:“我没有打决赛的想法。”
“为什么?”两道声音齐声响起。
边熠先看向发出轻柔女声的方向。
苗晚也有点好奇,但由于偷听他们谈话还被人发现,她面露尴尬,眨着眼睛缩回身体,“……不好意思,你们接着说。”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觉得耗精力。”他在和苗晚解释。
“哦哦,这样啊。”苗晚没想到他还会回应自己。
他的理由很简单,虽然她为不能再看他打球这件事感到遗憾,主要是他球打得真的厉害,但苗晚不能再发表别的意见,打与不打都是边熠的决定。
段新成作为球队队长还想再争取争取:“班长,你球技这么厉害,上次没练直接上场,还能把局面扳回来,这对于你来说肯定不是难事啊,你再想想呗。”
边熠微微侧头,苗晚没再听他们说话了,她低着头在看作文范例,神情专注。
“……我考虑考虑。”他说。
看到第二段结尾处,苗晚无意听到边熠的回答,她捏了下手指,片刻走神后又继续看下去。
段新成听他这么说,好像就听到他已经答应了一样,哥俩好地锤了他的肩膀:“决赛赢了,我请大家吃饭!”
边熠咬着牙神色自若按了按肩膀。
晚自习放学。
王旭宁趴在窗台等邓嵩和边熠,他得知边熠要参加决赛,震惊道:“什么风把少爷吹动了?”
苗晚还在整理书本,蓦地听到这个称呼,没忍住轻笑出声,好奇道:“少爷是谁?”她没听完整前面的话。
王旭宁朝边熠抛了个眼神,一脸得意。
“闭嘴。”边熠毫不留情道。
苗晚还想问问为什么叫少爷呢,但看边熠抵触的样子猜到可能是王旭宁起的外号,她忍住笑,想不到边熠这种清心寡欲的人还能被起这种外号。
“苗晚,走了。”赵叙然叫她。
苗晚三两下装好书包,“来啦。”
边熠起身给她让空,她跑得飞快,和赵叙然一起走出去。
王旭宁随口说了一句:“关系真好。”
他还想和边熠说回上一个话题,却发现他直直站在那儿,眼睛盯着后门。
“干什么呢?”王旭宁半个身子都伸进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边熠回过神,不耐地斜他一眼:“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王旭宁:“啊?我说啥了……”他看向邓嵩。
邓嵩摇摇头。
“走了。”边熠收拾好东西。
王旭宁和邓嵩落在后面小声蛐蛐他。
王旭宁:“谁惹他了?”
邓嵩:“不是你吗?”
“放屁!我就没和他说几句话。”
邓嵩不想说这个,问他:“明天周六还出去吗?”
“网吧走着?”
“还去,不腻呀?”
“这有啥腻的。”王旭宁对前面的边熠说,“明天网吧相约。”
“不去。”边熠道。
王旭宁被噎住,小声和邓嵩说:“孩子这两天指定上火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邓嵩无语:“你明天在家好好歇歇吧,别出门了。”
——
苗晚回到家后先和凌安晔通了个视频。
明天邱从要出差,家里只剩凌安晔一个人,邱从给他请了保姆照顾他。苗晚知道这个事后忙和他说,她明天可以去照顾凌安晔。
凌安晔明天要去医院做康复,还要进行一次心理咨询,邱从不放心苗晚自己带着他去,反复叮嘱要保姆陪着他们。
苗晚笑着和视频里挤在角落的邱从说:“舅舅,你害怕我把安晔拐走啊?”
邱从垂眸看了一眼凌安晔:“我害怕他把你拐走,这可是个惯犯。”
苗晚哈哈大笑,凌安晔红着脸低下头来。
邱从:“你们明天出门一定要小心点,不要乱跑,从医院出来就回家。”
苗晚:“哎呀放心吧,舅舅,我们不是小朋友啦。”
“在舅舅眼里,你们就是需要大人照顾的小朋友。”
翌日,苗晚早早赶到邱从家,邱从走得更早,她到的时候,家里只有保姆和凌安晔。
邱从找的保姆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动作麻利,苗晚到家没多久,她就做好一桌丰盛的早餐。
“宋姐,你也快来吃饭。”苗晚称呼她为宋姐。
宋姐在厨房忙活,道:“我来之前时候吃了饭的,你们先吃,不用管我。”
“再吃点吧,吃饭吃太早会饿的。”
宋姐抵不住苗晚的热情邀请,她早上急着过来,就吃了一个包子,的确顶不住一上午。
“那好,你们俩也吃。”
这顿早饭吃得很轻松,苗晚活跃气氛,没有让宋姐因为和雇主吃饭而感到尴尬,而凌安晔不善于和生人交流,全程都在默言吃饭。
吃完饭,是宋姐开车带他们去医院。邱从聘请宋姐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她会开车,这样方便带凌安晔去医院。
早上八点,康复治疗室还算空旷,治疗室只允许一位家属跟着进去,凌安晔想让苗晚陪着他,宋姐就在外面等候,苗晚推着凌安晔进治疗室。
康复本就是一个漫长痛苦的过程,身体受损的部位恢复到原来的机能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在康复中,病人要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一个结果,去承受其中的痛苦。
凌安晔已经经历过几次康复了,慢慢地,他熟悉了这种疼,甚至渴望这种疼带来的显著变化,比如他的腿可以活动了,他可以负重走路了。每次的变化都让他欣喜,他不再担心自己会变得无用,在平静的日子里,他学会了期待。
一场康复治疗下来,凌安晔出了一身的汗,苗晚陪着他康复,亲眼看见他疼到咬牙,也看得出来他因为一点点进步而高兴。
苗晚能感觉出来凌安晔身上一点一点蓄积起来的能量,不再是死气沉沉,麻木痛苦的一个人,她为凌安晔感到高兴。
康复治疗之后就是心理咨询,姜医生的诊室门口仍然排着长队。
凌安晔是上午最后一个进行心理咨询的病人。
这次咨询结束得很快,姜医生出来后,和苗晚说:“小苗,要不要和安晔去我家做客?”
“做客?”
“对啊,你舅舅又不在家,中午去我们家吃饭吧。”

没人我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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