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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表白    晕晕 ...

  •   晕晕乎乎的金一芃,顶着她那千斤重的头,扶墙走向了客房。可里面全都是道士跟书法的用具,除了一张椅子,里面根本没有能待人的地方。

      她转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两个”司贺。此时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然后就一头倒了下去。

      听着沙发上少女沉稳的呼吸,文兽小声道:“那师兄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司贺点点头,“你回去路上小心点,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那这边就交给你了,等她醒了记得给她吃点退烧药。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她这好像不是普通的发烧。”文兽担忧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小人儿。

      金一芃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发烧,她现在状况,大概率跟苍山上的野鸟蛋有关系。

      关门声很轻,并没吵醒熟睡的少女。司贺接了一杯水,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想干嘛,但现在,他就像这么坐在这,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说。

      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是金一芃的手机。

      司贺寻找了一番,在确保不吵醒金一芃的情况下,他顺利的拿到了手机。

      来电显示是【美伢】,身为道士的司贺也是看过蜡笔小新的。结合金一芃的性格,他盲猜,电话是金一芃的母亲打来的。

      按下接通键,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没有错。

      “这都几点了,还不回家?”电话那头的毛海薇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埋怨。

      为了不吵醒熟睡的少女,司贺关上了卧室的门才说道:“阿姨,我是金一芃的朋友。她发烧了,现在在我这。明天我会送她回去,您就放心吧。”

      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毛海薇瞬间没了动静。不过听着对方好像还挺有礼貌的,她只是嗯啊了两声,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知道这样还不能让对方完全放下心来。司贺将自己的电话,还有家庭住址都告诉了毛海薇。“阿姨您放心,金一芃在我这不会有任何意外。您要是不放心,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给您叫车,您可以亲自来看看。”

      这一番操作下来,毛海薇明显放心了不少。“啊,不用了。那孩子你就费心了,你也早点休息。那丫头看着瘦弱,其实身体好的很,你不用一直盯着,估摸着明天早上就退的差不多了。”

      “好的阿姨,您也早些休息。明天起来,我就送她回去。”

      “那正好明天你也在家吃吧。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说完这三个字,司贺就挂断了电话。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出去一看,果不其然。金一芃翻身掉在了地上。

      司贺叹息一声,这沙发果然还是太小了。

      不过再看金一芃,他还是笑了出来。都掉在地上了,这丫头还没醒。这睡的也太香了。

      伸手试探了两下,确定地上的少女不会醒后。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金一芃,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在卧室的床上。

      似乎是感觉到了动静,金一芃小手一挥,碰到了司贺的脖颈。

      又是那个白色的月牙,那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

      给金一芃盖好被子,司贺看着自己的脖下。这次他看的清楚,那里的确有一片龙的逆鳞。

      龙之逆鳞,触之必死。龙唯一的软肋,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这鳞片,又跟金一芃有什么关系呢?

      最终,是熟睡少女的呼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金一芃嘴唇蠕动,声音很小。隐约能听见【玉凤】二字。

      玉凤,不就是自己么?司贺蹙眉,贴近少女,想要听清楚。

      滚烫的唇贴在了脸上,司贺一愣,呼吸一下就乱了。

      好在金一芃还在睡着,并不知道自己的唇刚才碰到了什么东西。

      司贺捂着自己的脸,缓缓坐直了身子。

      金一芃刚才呼唤是什么他没听清,他现在听的最清楚的,是自己的心跳。还有金一芃那不断传来的手|机|铃|声。

      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祁信然】三个字,司贺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走出卧室,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嘈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快啊,别墨迹了。芃姐,有人要跟你表白!”上次去电影院的时候,司贺听见过高朗的声音,现在一下就认出了这声音的主人。

      高朗明显是喝多了,嗓门儿也比上次司贺听到的要大些。

      没等司贺说话,祁信然就开口了:“没什么,就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他们让我给你打个电话。”

      祁信然的声音跟他的长相一样,清清淡淡,就像是古代的翩翩公子,不含一丝杂质。

      “什么没什么,快说。”相比之下,高朗的声音就嘈杂多了。

      “我……我……”很明显,祁信然并没喝醉。

      在对方表白之前,还是先说话吧,不然就太尴尬了。虽然这时候打断别人不太好,可司贺还是说道:“金一芃睡下了,你们要有什么事,明天再打电话给她吧。”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这是祁信然万万没想到的。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金一芃已经睡下了?凌晨一点多?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的声音还这么好听?

      “快啊,发什么呆呢,表白啊!”高朗喊到。

      “等会儿。”祁信然说了一声,然后问电话这边的人:“你是谁?金一芃为什么会在你那?你们在哪儿?”

      不是司贺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是谁?说他是金一芃血中医的老师的师兄?太弯弯绕绕了。金一芃为什么会在他这?说金一芃吃了野鸟蛋发了不正常的烧?既然怎么解释都奇怪,那就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于是,他说了一句:“你们有事明天再给她打电话吧。”然后他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的安静,祁信然垂下了眼眸。

      此时的高朗也发觉了不对劲,他收回自己那异于常人的脖子,安慰道:“别多想了,说不定是表哥什么的。表白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现在还是喝酒要紧,来,干杯!”

      可祁信然明显已经没了刚才的兴致。但也不好扫兴,他端起酒杯,小酌了一口,双眼无神。

      高朗也没办法了,他推了推同桌的侯恩恩,让对方想想办法安慰一下。

      侯恩恩是电影院的经理,在工作上,她是他们的领导。下了班儿,他们都是朋友。

      侯恩恩的眼睛很圆,很大。曾经很多人说过喜欢她的眼睛,就像小猫一样。对此,她却并不觉得是褒奖。因为她始终觉得猫是宠物,这么说的人,一定是对她图谋不轨。而她看不上那些对她说这些话的人。

      她不喜欢的东西有很多,金一芃就是其中之一。本来像祁信然这样的男人喜欢金一芃,她就表示不能理解。现在她就更不会好声好气的安慰了。

      侯恩恩总是喜欢穿着一看就跟她工资不相符的衣服,试图彰显自己跟身边人的不同。不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些都是她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看着祁信然的失落,她也没有好声好气的安慰,而是翘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端起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人家金一芃跟我们不是一类人,人家家里房子多,光靠房租就能衣食无忧,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房子多,男人也多,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你也不缺这两套房吧。”

      侯恩恩说的没错,想比起金一芃,祁信然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要知道,他家里可是有一个上市公司的。

      就知道侯恩恩说不出什么好话来,高朗撇了她一眼。转而安慰道:“是啊,要不是你家里公司最近清闲,你也不会来我们这种地方体验生活不是。也就是你现在无聊,不然无论如何你也不会看上金一芃的。”

      “会。”祁信然终于开口了。而他的一个字,却让剩下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怀揣着接电话的男人是金一芃表哥的幻想,祁信然度过了这个难熬的夜晚。但他想不到,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发展到要带着那个男人见家长的地步了。

      就如毛海薇所说,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金一芃已经退烧了。

      等她张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屋内都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打开房门,她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司贺。

      阳光洒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好像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起来就能看见这样的一幕,这感觉真好啊。

      还没感慨完,司贺就发现了她的存在。“起来了?我刚给你量过体温,已经没事了。洗漱的东西我买了新的,放在卫生间了。你去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家。你母亲昨晚打过电话来,让我们今天回去吃饭。”

      烧是退了,可金一芃却又被眼前的男人迷的五迷三道。她也没用心听司贺说的是什么,只是连连点头,就去洗漱了。

      过了两分钟,她满嘴泡沫的叼着牙刷跑了出来,“什么?我们一起回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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