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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本名    换好 ...

  •   换好衣服的金一芃出来,从吧台后面认真地挑选了两个娃娃递给文兽跟文山,“给你们拿着玩儿吧。”

      男人跟女人不同,大多数的男人对娃娃从小就没什么感觉。就算像文兽这样长得像女人的也不例外。

      他直接拒绝了金一芃的好意,“这是人家给你的,还是你收着吧。”顺手把自家师兄的娃娃也还了回去。

      对此金一芃并没说什么,跟同事告别后,就随着二人走出了电影院的大门。

      路上,她问文山:“听文兽说你喜欢养鸡。为什么,能问问么?因为现在大多人都喜欢养猫啊狗啊的,养鸡的年轻人还是很少见的。”

      文山养鸡?这当然是个借口,他本人就是一个走地鸡。不过这不能跟金一芃说,于是他只能找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借口:“留着下蛋。”

      这个借口真的很合理,金一芃点点头。“你们文山,文兽的,听着就像亲兄弟似的。不过你们的感情应该也很好吧,就像是亲兄弟那样。”

      “那是当然,我们感情都很好的。”文兽开着车,一脸骄傲。

      “你要是感觉不好分辨,也可以叫我司贺。”文山突然开口。

      一脚刹车,文兽看着坐在副驾的师兄,张开嘴,半天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车后传来了刺耳的鸣笛声,他这才重新踩下油门,朝着烤肉店而去。

      “你怎么了?”金一芃关切道。

      文兽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

      “惊讶什么?”

      “惊讶师兄竟然告诉了你他的真名。我都快忘记了。”

      闻言,金一芃歪头,看着坐在副驾上的人,“你们道士的真名不能告诉别人么?”

      “一般外人是不知道的。”文山……或许现在也可以叫他司贺,面无表情。

      “这可不是一般,据我所知,这可是头一遭啊。”文兽依旧感慨。

      一股喜悦油然而生,金一芃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说不定以后就不是外人,而是内人呢。”

      “咳咳咳。”她随口的一句话,引得司贺连连咳嗽。

      文兽却直接忽略了那句玩笑话,“其实叫走地鸡也可以。”

      “你别挑事儿啊,那是我瞎说的。”没看见本人前,怎么说都行。如今见到了本尊,还是这样一位帅哥,金一芃不好意思当他面叫他走地鸡。

      坐在后座的金一芃看着手中的红本,“不过有些奇怪。虽然鸡我见的不多,那也是见过的。而且我吃过鸡爪子。我怎么记得鸡爪是四根手指,可这上面的爪印翻来覆去,好像只有三根。”

      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凤凰跟鸡当然不一样。好在司贺反应快,“我养的鸡受伤了,断了一根手指。”

      这借口……文兽竖了个拇指。

      “那这一定是一只有故事的鸡。”金一芃看着红本上的爪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终于到烤肉店了。三人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座位。点完餐,金一芃兴奋地搓搓小手。“好久没来吃了,今天可是沾了你们的光。”

      “只是要委屈你,不能吃牛肉了。”经过一路的相处,司贺的话也比之前的多了。

      金一芃摇摇头,“反正我平时来也很少点牛肉的。有肉吃,有酒喝,还有帅哥陪,还要什么啊。人生已经圆满了。”

      她口中的帅哥当然是司贺,对于她来说,文兽一直都在美女的行列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贺脖见的抑石露了出来。金一芃眼睛一亮,“你这是什么,好好看。”

      司贺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一个普通的吊坠。”

      普通?这玩意可不普通,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怎么能说普通?当然,这个他们也是不会告诉这个无知少女的。

      “我能看一眼么?”金一芃双眼放光,看着抑石。

      司贺点头。

      见对方同意,金一芃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

      “我看你就是找个机会想占我师兄便宜。”文兽傲娇地喝了一口水。

      给他一个白眼,金一芃单手托起抑石。在灯光下,抑石色泽浑厚,好像里面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就在金一芃手背碰到司贺脖颈的那一刻,司贺感到自己的脖下有些发热发痒,这种感觉愈演愈烈,明显不是幻觉。

      低头一看,他隐约看见了自己脖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显现出来。那好像是一个月亮。

      一个激灵,他往后挪了一下。这一下吓了金一芃一跳,金一芃的反应又吓了上菜的服务员一跳。这一连串的反应逗的众人哈哈大笑,这里面并不包括司贺。

      “对不起啊,是不是手太凉了?”金一芃搓了搓手,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凉啊。

      司贺摇头,“没事,我去个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司贺脱下了上衣。脖下的痕迹已经不见,可刚才,他分明看见了一个白色的月牙就在他的脖下位置,闪闪发光。那是什么?是幻觉么?那东西,跟金一芃有关系么?或者说,跟抑石有关系么?

      双手用力地在脖下翻找,可现在除了皮肤,他什么也找不到。难道真的是幻觉?

      金一芃爱吃烤肉,但她烤肉的技术不行。司贺借口坐在她身边,给她烤肉。对此,这位花痴的少女这顿饭吃得格外儒雅。

      至于司贺为什么要这么做,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想证实,自己看见的那东西是否跟身边的姑娘有关。毕竟,他是在金一芃碰到自己的脖颈后,看到了那个月牙的。

      当然,他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手肘轻微的触碰也没引起金一芃的注意。她喝下一口酒,问道:“对了司贺,你也是道士。那你也开医馆么?还是会在道观找个工作?”

      很久没人叫自己的真名了,司贺反应了一阵儿才答道:“没有,我教小朋友写书法。”

      “你们道士都不给人算命的么?这跟我印象中的道士不一样啊。”对于他的回答,金一芃很是意外。

      “偶尔也会给人瞧瞧。但我主要还是教小朋友写字。”

      “我师兄算命有自己的原则,就是只看绝路之人。”文兽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像女孩子。他细嚼慢咽,咽下口中的最后一口食物才开始说话。

      “为什么?”金一芃问道。

      司贺擦了擦嘴,“走向绝路之人,大多就会想结束生命。就当是为了救人性命吧。”

      这回答让金一芃满眼崇拜。“你到底有什么缺点啊这位帅哥。”

      “现在就算说了,你个花痴也不会认为那是缺点的。”文兽一语言中。

      吃完饭,二人送金一芃回家。司贺一直想着月牙的事,借着最后的机会,他提出将金一芃送上楼。

      楼门口,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假装摔倒,想让金一芃碰到自己的脖下。他猜,或许不是有肢体接触就会看见月牙,或许只有脖下可以。

      但是,他失算了,金一芃的手没有碰到他的脖下,而是戳在了他的脸上。

      “对不起,疼不疼?”金一芃有些慌张。

      原本就不是她的错,司贺摇摇头,“没事,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金一芃不了解他,可文兽很是了解。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兄不是粗心的人,他们长年练功,在这样平坦的地方摔倒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上车后他问道:“师兄今天有点奇怪啊。”

      脖下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说不准真的是幻觉。司贺摇摇头,“没什么。”

      “话说你感觉那丫头……”

      “是个很可爱的姑娘。”没等文兽说完,司贺就说道。

      文兽一碰,“我是想问你感觉得到她身后的龙是什么龙了么?毕竟你的凤,感应应该会强些的吧。”

      司贺摇头,“看不出。”

      “不过今天我真的挺惊讶的,你竟然会告诉她你的真名。司贺师兄,感觉好别扭。你觉得呢?”

      “比走地鸡强。”

      “哈哈哈哈,好好的玉凤成走地鸡了。不过感觉接地气了。而且走地鸡下的蛋好吃,回头给我尝尝呗师兄。”

      “我有你的八字。”

      这句话普通人说,没有任何杀伤力。可他们都是道士,有了八字可以干的事情可就多了。文兽乖乖闭上嘴。

      回家洗漱,司贺对着镜子反复的在脖下寻找。那感觉,那明亮的月牙,他不会看错的。可那是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这样的东西?

      在书柜前站了许久,他终于找到了一本或许能告诉他答案的书。

      脖下、白色、月牙。龙之逆鳞,全都中。龙的逆鳞?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东西?

      摘下抑石,司贺看着自己的手集中注意力,很快,他的手就变成了凤爪的模样。

      戴上抑石,他的手又变回了原本的样子,骨节分明。

      没错,他是凤。是独一无二的玉凤,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玉凤为什么会有龙的逆鳞呢?这一切是否跟金一芃有关系?

      躺在沙发上,司贺手握抑石,怎么也想不明白。想着想着,脑海突然复现出祁信然的脸。还有他看着金一芃那双深情的眼眸。

      摇摇头,司贺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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