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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真相 得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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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金一芃手心脚心发热后,丁兰点点头。“我当初也的确会这样。但只是我感觉热,体温稍有升高,不至于这么夸张啊。总之你先跟我回去吧,家里地方大,当初我用的东西都还在,说不准能用得上。要是没事就更好,正好文白不在家,你就当过去陪我说说话了。”
“文白师兄不是离得不远么?”金一芃问道。
“他干活的时候不能破功,哎呀,就是那方面的事,所以有活的时候他一般不在家住。”丁兰说着想拉金一芃一把,想到那烫人的体温,还是没伸出手。“走吧,跟你妈妈说完了么?”
金一芃点点头,看着余怒未消的丁兰,“姐,要不还是我开车吧。”
丁兰明白她的意思,“可你现在就是不发烧,在我眼里也是个病人。”转眼,她看见了司贺,将车钥匙递过去,“你来。”
姐妹二人坐在后面,司贺开着车。路上丁兰再次问起了侯恩恩的事。
司贺解释道:“看电影的事是事实,但我真的不记得那个什么侯恩恩。”
“她是我们电影院的经理,上次司贺是接我,去早了。”金一芃也在旁边帮忙解释。
总共就那么点事,二人一唱一和的解释了半个来小时,丁兰才总算是彻底明白了来龙去脉,转而开始骂文山:“这个家伙,真是不分青红皂白,差点就棒打了鸳鸯。”
听她这么说,二人谁也没有解释。只是车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这件事解释清楚了,丁兰看了一眼旁边的金一芃。“文山,你说这丫头是什么情况?当初我可没有这样,刚才都烫着我了,现在我坐她旁边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可温度计显示就是没发烧啊。我还是业余的,到时候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别有什么意外才好。”
司贺没有回答,只是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摆手让金一芃靠前。然后说到:“闭眼。”
“啊?”金一芃愣住,她看了看丁兰。这时候闭眼干什么?
司贺点点头,示意让她闭上。
“快点吧,一会儿绿灯了。”丁兰也催促道。
金一芃看了一眼还有五十秒的红灯,乖巧的闭上了眼。
冰凉的触感在眼球上轻轻按压,金一芃知道,那是司贺的手。
司贺用手扶着她的头,双手拇指分别在两只眼睛上轻轻按压,不知道是在感受温度还是什么。
在红灯还有三秒的时候,他转了过身。
“什么情况?发现了么?”丁兰问道。
“等到了再说吧。”司贺的语气淡定,这也让坐在后面的二人放下心来了。
要说丁兰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说话还是很严谨的。下了车金一芃就对此有深切的感受。
这家哪是大啊,眼前的,分明就是一个套院。一眼望去,金一芃就看见了四五间房,里面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姐,这全都是你家?”金一芃问道。
丁兰关上院门,“嗯,进屋随便坐。”
金一芃左右看着两边的屋子,问道:“后面是还有个院子么?”
“还有个小的,本想着种点东西,但我这性格你知道,这摆弄花草的事不适合我。”
“你家几个屋啊。”
“不算卫生间的话八九间,好多都堆杂物了,你们师兄东西多。这郊区的房子不值钱,不过住着是真的舒服。”丁兰招呼二人进屋,给二人倒了水。
虽然这是郊区,但也是有外卖的,只不过送达时间要比市区长一些。
好在三人也不算饿,等了没多久外卖到了。司贺匆匆吃了口东西,就嘱咐二人早点睡。
“你不给我们丫头看看啦。”丁兰嘴里还嚼着米饭,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们早点休息。”说完,司贺就出去了。
“真是,早知道不叫他回来了。”丁兰埋怨了两句。看着一直往院里大缸倒水的司贺,又笑了。她小声对金一芃道:“看来是在忙活你的事呢?当初我身上热的难受,有时候就会在缸里泡着。这可不是普通的缸,凉快的很。”
闻言,金一芃看向了院子。看着一直忙活的司贺,想上去帮忙。
丁兰拦住她,“他愿意忙活就让他忙活去。咱俩说说话。”
金一芃犹犹豫豫,最终坐下。
“我跟你们大师兄啊,脑子都直,不会拐弯。要不也不会有今天的误会了。”丁兰解释道。“不过我听他说什么祁信然,好像也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你跟那小伙子……”
“我们只是同事。”金一芃赶忙解释。“我知道姐也是为了我好,真的超感动的。”
丁兰再次看向门外,缸里的水满了,司贺忙碌的身影也消失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她叹息一声:“文山这孩子啊,太不善于表达了,听文白说他打小就这样,什么都不肯说,挤牙膏都不一定能寄出来。不过呢,他终究是个好孩子。我是没见过他谈恋爱,我跟文白结婚之前有没有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能单身这么多年,他这长相你也看见了,挺难的。他本来就是一个专一的人,加上道士这个身份,还多了一点约束。你要是觉得他这样不好,我也什么都不说。你们的事,你们自己看着来,我就是跟你说说,文山这孩子,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这明显是要撮合二人的意思啊。金一芃害羞的低下了头。
丁兰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好说太多,反正该说的也说了,于是她转移了话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热的,什么感觉?”
“一开始没注意,以为是别的原因,后来每天都这样。有时候天冷,我妈也会钻进我被窝,说我这里暖和,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不过好在文兽之前跟我说了,有了心里准备。”金一芃老实说道。“虽然难受,不过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受,主要就是觉得挺神奇的。要是不舒服了,就贴墙睡,戏凉水澡,吃冰棍什么的。前两天也不知道是喝酒的原因还是什么,我整个人热的睡不着,就趴防盗门上了,别说还真的挺有用的。”
丁兰笑道:“这种事我也干过。你看咱们这瓷砖地,本来想铺地板的,文白一直跟我说要瓷砖,我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有一次我热的不清,趴地上,那凉快,我才明白他的想法。那会儿有好几次我都趴地上睡着了,你们大师兄起床都差点踩到我。”
用手摸了摸冰凉的瓷砖,金一芃笑了。
姐妹二人聊了很久,直到司贺进来看着金一芃说:“你累了吧,早点休息,晚些我可能会叫你起来。”这才结束了这次谈话。
丁兰家的空房很多。为了方便,丁兰给金一芃安排一间离自己最近的屋子。“洗漱用品你不嫌弃的话用我的就行,牙刷柜子里有新的。”
有些困倦的金一芃点点头,乖乖回去睡觉了。
丁兰本以为今天就这样了,没想到司贺突然问道:“师嫂,麻烦问一下你当初什么时候最难受?最热?”
“要说最……”丁兰想了想,脸突然就红了。不过想到金一芃可能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她还是说了,“就是想那什么的时候。这种事跟你也不好说。”
她说的隐晦,可司贺很快就明白了。又问:“不好意思师嫂,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但请你务必告诉我。就是如果没有外界刺|激,比如视频,或者师兄,师嫂自己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如果有,会不会异常发热呢?”
丁兰点点头,“别说龙了,一个正常的成年女人,应该都会有吧。热跟刚才说的差不多,反正挺难受的。嗐,没啥冒昧的,我知道你也没别的意思。不过那丫头还真是挺严重的。那时候我也会发热,但只是自己感觉,不会像她一样,烫手都。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也有龙的原因,你在车上的时候摸她眼球,烫么?”
司贺点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司贺垂眸,“多谢师嫂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等。”丁兰突然想起他刚才问自己的那些问题。“你是不是想测试一下那丫头难受的程度?”
司贺也不避讳,点了点头。“她跟师嫂不一样,身边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懂的人照顾着。我只是想知道她最难受的时候有多难受,她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丁兰明白司贺也是出于关心,并没多说,只是提请道:“你也是道士,我瞒也瞒不住你。你也知道龙欲强。你测试可以,而且那丫头对你有心思,你更合适。只是要注意分寸,毕竟你们现在没确定关系,要对人家姑娘负责。”
司贺点了点头,这他之前就想到了。
凌晨两三点,是病人最容易发烧的时候,也是金一芃这种人最容易发热的时候。
司贺掐着点儿敲响了金一芃的房门,却发现她早已经被自己热醒了。
将一套纱衣轻轻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司贺说道:“换好衣服来院里找我。”
金一芃看着白色纱衣,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