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鸡想成仙》白小九千岁

22、古灵老祖 “聊

　　“聊什么呢？”换完衣服出来的金一芃打断了二人那别人根本听不懂的谈话。

　　“没什么，只是问问咱们电影院最近看电影的人多不多。”顾秋眯起眼睛，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金一芃回以微笑，转头对司贺道：“跟上面说完了，那个门本来就很少锁，不用赔。今天还是要多谢你。”

　　“走吧。”司贺没敢再回头看顾秋一眼，但他知道，那个站在检票口的男人，一直在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走出电影院的大门。

　　车上就两个人，金一芃问道：“你没事了么？”

　　“没事了。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司贺还展示了一下他那修长的手指。

　　确定了对方已经安全，金一芃开启了侃侃而谈的状态。“神奇，真是太神奇了。我今天看着你，眼睛都变了。还有你的翅膀，真的不要太好看。我在动漫里，都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翅膀……”

　　金一芃的嘴一路上都没停过。司贺只字不言，一直感受着身边女孩的气息。其实他也有很多的话想说，很多很多。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从何而起。摸了摸自己的脖下。那片逆鳞，是金一芃的么？又或者说，是金龙的么？

　　“不过你的吊坠我是真的不敢收了，以后这东西你自己就留好了。不要再给任何人。”金一芃说道。

　　司贺点点头。“抱歉，今天吓到你了。”

　　“我这个人胆子其实挺大的。不过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不知道。又或者，你想不想去道士医馆待会儿？”

　　“好啊，正好好久都没见到文兽那家伙了。”金一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是啊，真的有好久都没见到文兽了。

　　道士医馆的门开了，文兽自诩不是一个从事服务的工作人员。听见声音，他也只是抬了抬头，脸上并没有微笑。直到他看见来人是谁。

　　他看见司贺，立马放下了手中的活，从柜台里跑了出来。“师兄，你猜谁出现了？”

　　看着他亮晶晶的双眼，司贺摇了摇头。“不知。”

　　“古灵老祖，就是那位一直在后山，从不露面的古灵老祖。据说他终于有动作了，传唤了咱们的两位师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文兽的心情从他的音量中就可以全部获知。他好像从没这么大声说过话。

　　听见古灵老祖的名号，司贺也蹙了蹙眉。“古灵老祖，不是从不参与世俗的么？”

　　“是啊，见到他比见到神仙还要难。但现在，他竟然有动作了。”

　　“等等，传唤你们两位师父？你们山上不是有三个师叔么？”金一芃总是能抓住奇奇怪怪的重点。

　　似乎是刚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人。文兽看着她，“桧树师叔啊，不一样。他不收徒，山上的事也从来不管。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干活，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

　　“你们刚才说的古灵老祖，听这名号，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金一芃对这位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

　　文兽拉着二人坐下，细细说来。“可不是嘛。怎么跟你解释呢？就相当于我们苍山的山神一样的存在。他不是神仙，地位却可以比拟。有传闻说，古灵老祖其实不是人，不然怎么解释他活的那么长久，山上的所有事，他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但是他从来都不下山，一直都在我们的后院。谁也不见，谁也进不去。里面没人伺候，更没人知道他每天都在里面干什么，吃什么。”

　　“你们山上就没人可能直接从后院过去，给他送吃的么？”金一芃问。

　　文兽摇头，“后面就是悬崖，除非是神仙。我们没人见过他。”

　　金一芃看向司贺，“你也没见过？也没听说过他以前有过什么动作？”

　　看见司贺摇了摇头，她感慨道：“那还真是挺神秘的。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是吧。而且听说他这次之所以会传唤两位师父，是跟那位的苏醒有关系。那位一旦醒了，必然会有大动作。这古灵老祖，才逼不得已出山的。”文兽的声音突然小了很多，他口中的【那位】无疑就是金龙了。

　　金龙，又是金龙。几乎是从司贺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活在这位沉睡的远古神的阴影当中。他活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那位发现，抽筋剥皮，甚至有更严重的后果。可是现在……他看着身边一脸单纯的金一芃，每一次呼吸都想针扎那样的痛苦。

　　人的命运就像是一出又一出精彩的戏。人们总说命运弄人，却没想过，要是平平无奇的戏，谁又会喜欢看呢？或许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为了那些观众，只能让他们承受这些痛苦也好，快乐也罢。

　　相信命运的同时，他也总觉得自己有改变一切的力量。事实也是如此，毕竟他除了司贺以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神鸟玉凤。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或许他就可以呢？只是现在他还没有法子罢了。

　　不着急，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一切都是误会，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别的办法了。但现在，说他逃避什么的都可以，他就是不想去想这件事。在东窗事发之前，他想他的生命力没有金龙，只有金一芃。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转移一下话题好了。作为文兽的师兄，他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最感兴趣的话题是什么。于是聊起了中医。

　　果然，知弟莫若兄，文兽的思绪很快就被带跑了。他看了一眼金一芃，“我看你今天脸色有些异样，来给你把个脉，送你副药。”

　　今天折腾了一天，脸色当然不会太好。金一芃配合的将手搭了上去。

　　三指抚脉，文兽的眉头越皱越深。原本一脸无所谓的金一芃也开始紧张了起来。“怎么了？我没事吧。”

　　文兽不答，让她换了只手，重复刚才的动作。只是他那细长的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

　　金一芃能感觉自己的脉搏越来越快，她甚至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写遗书了。还有临死之前一定要跟司贺表白，一定要。

　　就在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文兽突然问道：“你有多久没有找过男朋友了？或者说，男人吧。”

　　“啊？”金一芃一愣。“怎么了？”

　　松开手，文兽喝了一口水。“你身上有条龙，本来你的某些欲望就会比普通人要强。别人一周三次，你就要五次。你这样不找男朋友，会内分泌失调的。还是尽早找个男人吧。”

　　这话说的不算隐晦，作为成年人的金一芃很快就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

　　金一芃瞧瞧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司贺，这比得知自己寿命将近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她又不好意思还嘴，只能红着脸，低着头坐着。

　　虽然司贺是道士，但他也是个成年人，自然也明白自己师弟话中的意思，轻咳了两下。

　　看着二人的反应，文兽摊了摊手。“不是，你们在害羞什么，这很正常啊。就像师嫂，她身上也是有条龙，你们看文白师兄回家一段时间再出现，人都会瘦。就算身上没龙，这种东西该发泄也要发泄一下的啊。实在没男人，你用手也行吧。”

　　金一芃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她低着头，看着医馆的地上，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地缝能让她钻进去。现在！立刻！马上！！！！

　　司贺听不下去了，拿出手机赶紧转移了话题：“饿了吧，咱们叫外卖吃吧。”

　　终于有人救自己了。金一芃赶忙凑过去，想要一起看看吃什么。靠近司贺，突然脸一红，又缩了回去。

　　“我看你也不是会自己动手的人，赶紧找个男朋友吧还是。你这样下去不行的。”文兽再次提醒道。

　　“文兽！”司贺终于听不下去，开口阻止了。

　　文兽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师兄，小声咕哝：“我就是怕她憋坏了嘛。”

　　这顿饭是怎么吃完的金一芃根本就不知道。要不是司贺给她夹菜，她可能真的会抱着手中的米饭吃完这顿饭。

　　晚上司贺送她回家，二人在车上，一言不发。她的脸还有些红，坐在副驾上，一直看着窗外，不敢看身边人。

　　“文兽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什么说什么，你别介意。”司贺说道。

　　金一芃点点头，“我知道，医学不分男女，他也是为了我好。”就连说话时，她都不敢回头看身边人。

　　车内再次陷入了寂静。二人就在这诡异又尴尬的气氛中，熬到了金一芃的家楼下。

　　“那我就先回去了。”金一芃说道。

　　司贺停下车，看着她点了点头。

　　四目相对，金一芃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找个男朋友的想法在此刻蔓延开来。

　　心跳的她要快要承受不住了。她赶忙拉开车门，逃也似的跑了，只留下一句：“多谢，我先走了。”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洗澡冷静下来后的金一芃好多了。她自诩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但就司贺的那张脸，论谁看见都会心动的吧。

　　想着想着，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心贴在了墙上。还有脚心，也好热。这或许就是文兽先前说过的，燥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