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现实 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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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失望的是，这并不是姐姐。
地面像被抹满番茄酱的披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富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陶醉的笑容。
“富江……”
一名女人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碎块，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察觉到你的视线后，她顿时警觉起来，像是产生应激反应的母猫般，将手中的碎块全部塞进了嘴里。
“我的，我的……”
她死死捂住嘴，声音含糊。
“……”你身侧传来一声极轻的咂舌。
你转过头。
中原先生眉头蹙得很深，浑身散发着烦躁的气息……还有淡淡的红光。
你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你的目光，转过头来。
钴蓝色的双眸暗沉沉的，仿佛暴风雨前的海面。
“怎么了？”他问。
“没事。”你摇头，“姐姐不在这里。”
“……啊。”他应了一声。
‘我们去下个地方吧。’你很想这么说，但看着隐隐约约冒着红光的中原先生，又停住了。
“……”
你想了想，走上前，钳住了那个女人的下巴。
“喂——！”中原中也被你的行为吓了一跳，下意识出声。
“唔——？！”
女人惊恐地挣扎起来。
你没理会，手伸进女人的嘴里，干脆地掏出了肉块。
……有点脏。
你烦恼地看着手中碎块。
仿佛察觉到了你的嫌弃，粉色的碎块不满地摇晃了下身体，黏糊糊地在你手间爬行起来。
店中还有几人也正在拼命吞食着碎块，哪怕腹部已经鼓胀起来，他们也没停下动作。
“富江富江富江……”
他们迷恋地念着姐姐的名字。
“……”
你低头看向手中正蠕动着的肉块，拜托道。
“姐姐。可以聚到一起吗？”
肉块停顿了一瞬。
随后像是很开心般，摇晃起来。
“呕——”
店内响起了阵阵呕吐声。
那些刚才还满脸痴迷的人，痛苦地捂住了嘴。
你面前的女人也是。
她紧紧捂着嘴，不断吞咽，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干呕起来。
“富江……”
“我的富江……！”
“还给我——”
哭泣声与尖叫声越来越大，大大小小的碎块渐渐聚集到了一起。
摇晃着，聚集着，重新拼合着。
“月江。”
美丽的头颅呼唤着你的名字。
一只手臂拉住了你的小腿。
“月江，太慢了。”她们咒骂着。
“快杀了那些冒牌货。”她们要求着。
……姐姐越来越多了。
你被声吵得头疼，不得不重新把她们收拾好。
“————！！”
忽然有人尖叫着扑了过来。
身后传来了“咚咚咚”的倒地声。
你转过头，赭红发的青年正踩着几个试图扑过来的男人。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落回你身上。
“好了？”他的语气有点复杂。
你点了点头：“嗯。”
你最后一个姐姐收拾好，提起了塑料袋。
“我们换个地方吧，中原先生。”你说，“姐姐不在这里。”
“啊。”他收回脚，看向你手中的口袋，顿了顿，“这个口袋……”
“垃圾。”你回答道，“烧掉就好了。”
“……”中原中也，“那就先烧掉吧。”
“嗯。”
因为处理垃圾而晚了一点的话，姐姐应该也可以理解吧？
……而且说不定姐姐等久了，会主动联系我呢。
你苦中作乐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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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直到你处理完垃圾，甚至换了套衣服，跟着中原先生到他办公室准备吃午餐，也依然没有收到姐姐联系你的消息。
姐姐到底会去哪里呢？
你看着茶几上的机车摆件，开始烦恼起来。
“……这个是下属送的。”中原先生走过来，停在你身侧道。
你慢慢回神，抬起头。
中原中也已经脱下了外套，此刻正在挽袖子。被黑色皮质手套包裹着的手指，灵巧地翻动着，很快露出了一截纤细但紧实的小臂。
…似乎比龙马的手腕还细一点。
你眨了下眼睛。
“我让他们送便当过来了。”他钴蓝色的双眸看着你，“稍微有点简陋，下次再请你吃饭吧。”
“嗯。”
虽然很饥饿，但你其实并不在意餐食是否简陋。
进食与其说是享受，不如说是必需品……可以下咽就好了。
你这么想着，盯着桌面继续发起呆来。
空旷的茶几除了摆件，还摆放着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樱花。
粉白的花朵簇拥着黄色的花蕊，娇羞地低垂着脑袋。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叫我哦。】
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的话。
啊，对了，樱花先生。
你想起了他的嘱咐，背包中拿出了那枚樱花发卡。
樱花童子可以预言的话，应该也会知道姐姐在哪里吧？
你不确定地想着。
中原中也注意到了你的动作。
“发卡？”他问。
“嗯。”
你想了想，又从包中拿出了一枚五円硬币，和它放在一起。
“樱花先生，你知道姐姐在哪里吗？”你抱着一丝期待地问。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你又耐心等了几秒。
……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你：“……”
中原中也：“……”
你把发卡和硬币收了起来。
“樱花先生也不知道。”你遗憾地说。
中原中也：“……”
他的嘴角似乎抽了抽：“啊……”
“先吃饭吧。”他说。
你点了点头。
然而午餐才刚送进来没多久，办公室的门便被急促敲响。
“进。”
一名黑西装成员快步走了进来，神情紧绷。
“中原干部，西区拍卖会那边出事了。”
“现场有人互相攻击，已经失控。”
“目击者说——”黑西装成员咽了下口水，“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你转过头：“又？”
中原先生的神情有些凝重，点了点头，“最开始，富江就是在那里出现的。”
“首领参加一场私人珠宝拍卖会的时候。”
姐姐的确很喜欢珠宝。
你并不意外。
“拍卖会发生了什么？”你问。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
“……那群人疯了。”他说，“他们互相攻击——为了抢她。”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现实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