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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带你出去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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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霄远担心牧团团走丢的时间里会受伤，甚至不敢在杭州过多停留。
下午六点，他结束了在各个厂子参观的行程。
下午六点五十八分，他便坐在候机室里，等待返回北京的航班。
推开家门，牧霄远刚放下行李箱，牧团团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一头扑进了他的怀里。
牧霄远又亲又抱，“团团你跑哪去了？担心死我了。”
“唉，我说你俩能不能不这么腻歪。”扶弥在沙发上看得龇牙咧嘴。
“暂时不能。”
扶弥叹了口气，起身穿上外套，对抱在一起的一人一狐摆摆手，说道：“我先走了啊，我哥催我回去。”
牧霄远：“慢点啊，这两天谢谢你了。”
“呦，你还客气上了。”
扶弥走后，牧霄远把牧团团抱到茶几上，一点点剥开他厚厚的毛检查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牧团团身上倒是没什么，可检查到爪子的时候，牧霄远发现他右前爪的粉色肉垫上有几块像烫伤的疤痕。
不是很明显，但牧霄远还是心疼得不行。
“团团你笨死了，是不是出去玩踩到人扔的烟头了？疼不疼？”
牧霄远站起身，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烫伤膏，仔细地涂在他的爪子上。盖好盖子后，他低下头，轻轻吹了吹涂药的地方。
是不是从哀牢山回来之后都没带他出门过，在家里闷着无聊，所以才自己跑出去的？
牧霄远抱着牧团团反思。
也怪我。
“团团，你想不想出去玩？”牧霄远摸着他的耳朵问道，“明天你再变成普通小狐狸，我带你出门逛逛怎么样？”
牧团团来了兴致，在牧霄远怀里挥动着前爪，发出两声类似狼嚎的“嗷嗷”声。
“怎么还变物种了？”
牧霄远实在受不了他这可爱的样子，低头猛吸了两口。
次日一早，牧霄远翻箱倒柜找出了之前让江助理买的牵引绳。
“团团你过来，试试这个。”
牵引绳的背带刚套到牧团团的脖子上，它就立刻奋力反抗，在地上滚来滚去，不让牧霄远继续给他戴好。
牧霄远无奈，只好放下背带，“那就不戴吧，那你答应我，出去不许乱跑，乖乖跟着我走。”
牧霄远开车，牧团团坐在副驾伸脖子朝外面看。
路口等红绿灯，牧团团把嘴筒子搭在车窗上，临车道一个小女孩也趴在车窗上朝外看。
视线交会时，小女孩指着牧团团兴奋地朝坐在前排的父母喊：“爸爸妈妈！你们看这里有小猫！它好漂亮。”
女孩母亲闻声看向牧团团，笑笑说道：“宝贝，这不是小猫，这是小狐狸。”
“小狐狸……？我也要养！”
女孩父亲降下车窗，隔空冲牧霄远喊道：“小兄弟，你这狐狸在哪买的啊，我带我闺女买一个去。”
“宠物店随便选的，忘了是哪家了。”
牧霄远随口糊弄过去。
他总不能告诉人家这是自己从哀牢山带回来的狐狸吧？
车停在停车场的树荫下，牧霄远本想抱牧团团下车，没想到车刚停稳牧团团就自己从窗户跳了出来。
牧霄远关上车窗下车时，牧团团已经坐在车门旁等他了。
牧霄远手撑着地，坐在被阳光晒的温热的草坪上，看着牧团团在他周围撒欢的跑。
果然是闷久了。
他们在草坪边缘玩耍，离附近成群的孩子和其他小狗都远远的。
“团团，不许往那边跑知道吗？”
牧霄远再度提醒牧团团离其他人远点。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牧团团根本不理睬偶尔跑过来闻他屁股的小狗，甚至还会凶它们。
他只围着自己坐的位置玩，也只愿意跟自己一起玩。
牧霄远一时也不知道他这么粘人是好是坏，会不会是因为没有同类陪伴才选择围着他转。
“团团，你玩累了？”
牧霄远看着跑完一圈钻回自己怀里的小狐狸问道。
牧团团叫了一声，张开嘴快速喘息散热。
不过没跟小狗一样吐出舌头。
北京四月末的天并不算很热，但中午的太阳明显更毒了。
牧霄远站起身，抱着牧团团走向停车场上了车。
开了会空调，蔫成黄花菜的小狐狸才重新精神起来，在前后座来回蹦跶。
后座放着跟牧团团长得差不多的狐狸玩偶，这是除了牧霄远睡衣以外，他在家里最喜欢啃着玩的东西了。
牧霄远从他手里抢过玩偶，拿在眼前看了一眼，“团团，你都要给它啃漏了。”
牧团团“嘤嘤”叫得厉害，跳起来啃牧霄远的手。
牧霄远起初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动他的玩偶，连忙给他放了回去。谁曾想牧团团是不想让自己当着他面抱其他狐狸，玩偶一脱手，他便取而代之跳了上来。
“团团，你能不能大气点，它是真狐狸吗？”
牧团团可不管什么真真假假，咬着牧霄远的指尖用后退蹬他的小臂。
牧霄远：“……？”
他拿出手机点进浏览器搜索“狐狸嘴叼人手，用后腿蹬人什么意思？”
浏览器加载了一会，显示:
1.代表他极度信任你，想和你玩。
2.发|情。
……
牧霄远：“？”
“对啊，还不知道你几个月大呢。狐狸多大开始有发|情期啊？”
牧霄远顿时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太不称职了，连孩子几个月大都不知道。
想到这，牧霄远预约了最近一家宠物医院。
他带着牧团团开车过去，给它做全身检查顺便洗个澡。
牧团团洗澡的时候不太听话，一直乱叫往外跳，牧霄远只好在旁边陪着他，他才听话些。
给他洗澡的女孩捧着他的脸一会一看，随后跟牧霄远夸赞道：“帅哥，你家狐狸真漂亮。我在这干这么久了都没见过这种瞳色的狐狸。”
“谢谢。”牧霄远一听别人夸牧团团就心里美滋滋的。
全套检查做完用了快两个小时，牧团团很健康。
牧霄远看着手里的单子，“团团，你才九个月啊？”
牧霄远坐在车里，手搭在方向盘上思考着接下来带团团去哪。
扶弥的电话恰好打了进来，“霄远，你在哪呢？”
“刚从宠物医院出来，怎么了？”
“宠物医院？！”扶弥惊异一声，压低声音问道：“团团不是九尾狐吗？你怎么带去医院的？钞能力？”
牧霄远一拍大腿，忘了扶弥还不知道团团能变成一条尾巴了。
“我一时半会跟你讲不明白，你在哪呢？”
扶弥那头沉默了一会，说道：“我在山姆呢，你带团团来吧。”
“好。”
山姆停车场，牧霄远从后备箱拿出五面是蜂窝网的宠物箱，放在购物车里把牧团团放了进去。
只要让他一直待在里面，不把头露出来就能进去。
一进山姆，牧霄远便看见了扶弥，但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带着口罩和鸭舌帽，但从白色低扎的马尾上看，牧霄远还是认出了他是那晚在酒吧带走扶弥的人。
牧霄远看向扶弥问道：“他是？”
扶弥欲言又止，有些尴尬，“他啊……你不用管他。我看看团团。”
牧霄远察觉到扶弥来看团团的时候，那个男人周身的气压都低了。
牧团团好似也有些察觉，面朝着男人的方向焦虑地乱转，还不停地呲牙。
“你给我收着！吓到团团了！”扶弥有些生气，对男人发起火来。
“团团，你怎么变成一条尾巴了？！”扶弥拉开箱子拉链，边摸边问。
牧霄远简而意赅跟他说了牧团团那天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扶弥：“太帅了团团，还能变身呢！走，进去给你买好吃的。”
牧霄远推着车穿梭在货架间，扶弥跟在他旁边不停说着这几天的事，时不时还逗逗牧团团。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不远处。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大热天穿成这样……哪国来的杀手？”牧霄远回头看了他一眼。
扶弥一个头两个大，“我真跟你讲不明白，太离奇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哪来的。”
牧霄远只好作罢，从货架上拿了一箱酸奶放进购物车。
牧团团站起身，扒拉着头顶的蜂窝网，爪子被勾住了，不停地叫唤着。牧霄远帮它解开被缠住的爪子，随后拿了一杯试喝的酸奶放进宠物箱里。
“好喝吧？”
看他爱喝，牧霄远又拎了一箱下来。
一路逛下来，几乎每个试吃品牧霄远都拿给牧团团尝了，牧团团都很爱吃。
牧霄远只好又推了一个车装好吃的，让扶弥帮忙推着。
扶弥仰头喝下从牧团团手里抢来的酸奶，“团团你怎么这么能吃啊？霄远养你花的钱都要比养情人花的还多了。”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养过情人？”牧霄远锤了扶弥一拳，“别破坏我们父子关系。”
“我就是比喻一下嘛。”
结账离开山姆，牧霄远回头寻找那个男人时发现，他不见了。
牧霄远碰了碰扶弥的胳膊，“喂，扶弥。你那个小男友不见了。”
“正常，甭管他。”扶弥往前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牧霄远对他的称呼，“去你的，你才是他小男友！”
“开玩笑。”
回到家，牧霄远一趟趟把东西装进冰箱。
牧团团就坐在餐桌上监督他干活。
“你真是来享福的团团，除了你我还没这么伺候过谁呢。”牧霄远打开一罐酸奶，拿在手里给牧团团舔着喝。
“明天是祖父的寿宴，你还要自己在家等我一天。别再乱跑了，好吗？”牧霄远柔声问道。
见牧团团点头，牧霄远放心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