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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迟来的万圣节番外(二) “别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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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大灯被关了,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播放着经典的恐怖片。
江逾白原本是想借着看恐怖片的机会,在许砚声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结果没想到,电影刚放到高潮,一声尖锐的音效响起——
“啊!”江渡云女士率先破防,尖叫了一声,直接缩进了旁边江爸爸的怀里。
江爸爸一边拍着老婆的背,一边毫无波澜地看着屏幕吐槽:“这假血喷得也太不专业了,跟番茄酱似的。”
江逾白深有同感地点点头:“确实,这女鬼的妆也有点浮粉。”
这父子俩的发言,和剩下两位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屏幕上突然跳出一张鬼脸时,江逾白感觉到自己的左胳膊猛地一紧。
他低下头,发现许砚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过了身子,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左胳膊,手指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许砚声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下微微颤抖。
江逾白愣住了。他刚才还在嘲笑电影的烂特效,此刻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电影里的配乐还要响。
他没有挣脱,而是不动声色地把左胳膊往许砚声那边挪了挪,让他能抓得更稳一点。
“害怕了?”江逾白微微低下头,凑近许砚声耳边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愉悦和调侃。
许砚声猛地睁开眼,强装镇定地松开了一点点力道,嘴硬道:“没有。就是刚刚那一下太突然了。”
江逾白轻笑了一声,不仅没有戳穿他,反而顺势用右手抓住了许砚声放在膝盖上的手。
“行,没有。”江逾白笑着说,“不过你要是真害怕,可以再抓过来一点,我不介意。”
电影还在继续,屏幕上的光影明明灭灭,照在两人的脸上。
江逾白虽然眼睛看着电影,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左手掌心——许砚声的手微凉,手指修长,是常年握画笔的手。
借着电影里又一声沉闷的撞击音效,江逾白胆子大了起来。他原本只是轻轻握着,此刻却微微动了动手指,指腹看似漫不经心地,在许砚声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轻缓、又带着点试探的动作。
许砚声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转头,也没有把手抽回来,只是原本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默默地抓紧了自己的裤子布料。
江逾白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他继续得寸进尺,手指顺着许砚声的指缝一点点挤进去,直到两人十指紧扣。
他凑到许砚声耳边,用气音说了一句:“别怕,我抓着你呢。”
许砚声没有挣开,任由他牵着。在“别怕,我抓着你呢”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他原本因为紧张而抓紧裤腿的手,慢慢松开了,然后极其轻地,回握了一下江逾白。
电影放映到最后,客厅的大灯重新亮起。江逾白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侧头去看许砚声。许砚声已经神色如常地把手抽了回去,只是耳根还残留着一点红。他站起身,声音有些闷:“电影放完了,去睡觉吧。”
江逾白坐在沙发上没动,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