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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第 190 章 他的衬衫 穿我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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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瑾儿下意识摸出手机,点开席南星的对话框——原来是一天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习惯这东西,真是可怕。
以前没觉得,自从和席南星重新在一起后,两人不照面的时间里,只要他得闲,就会给她发各种乱七八糟的信息:
“今天的太阳真好呀?”
“你看这个玩偶像不像你发火的样子?”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字和你的名字音很像?”
“今天开会的下午茶有你最爱吃的那个零食,我下班买了给你~”
“怎么还不下班,我想你了……”
……
那些琐碎的、无聊的、甚至有点幼稚的消息,塞满了她手机的每一个缝隙,也填满了她心里某个曾经空了很久的角落。
可是今天,一整天过去了,居然一条消息也没有。
而她呢,也是忙得脚不沾地,竟然也忘了主动联系他。两人仿佛商量好似的,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帝瑾儿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会议结束了没?”
发送。
等了一会儿,手机安安静静。
她又发了两条:“吃饭了吗?”“累不累呀?”
依然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帝瑾儿呆呆地望着屏幕,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难道会议还没结束?还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状况?越想越不放心。
窗外雨势愈发凶猛,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帝瑾儿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股隐隐的不安像藤蔓一样在心里蔓延,缠得她透不过气。
她终于还是改了主意,让司机调转车头,驶向别墅。
车辆抵达小区门口时,雨刚好停了。
帝瑾儿让司机把车停在门外,自己步行进去。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
推开别墅的门,屋里漆黑一片。她轻车熟路地开灯、换鞋,然后走进浴室洗漱沐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下来。
等她洗完澡出来,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然指向十点整。还记得刚搬进来那会儿,席南星给她定的门禁是十点半。想到这里,帝瑾儿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笑意。
既然他不在家,今晚就睡他的房间吧。
她正想着,目光无意间落在阳台上——那里挂着一件席南星的白色衬衫,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刹那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偶像剧里不是常有这种桥段吗?女主角穿上男主角的衬衫,又甜蜜又浪漫。不如……她也试试?
说干就干。
帝瑾儿快步走到阳台边,伸手从晾衣架上抽出那件衬衫,迅速套在身上。衬衫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气息,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子太长,把手都盖住了;下摆却不够长,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反而衬得那双美腿愈发修长动人。镜子里的人,眉眼含笑,脸颊微红。
帝瑾儿抿着嘴笑了笑,迈步朝二楼走去。她边走边轻轻转动身体,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走到主卧门前,她抬起脚,轻轻一蹬——门应声而开。
她转过身,正准备迈步走进去……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骤然袭来,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
帝瑾儿毫无防备,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然而下一秒,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席南星,你……你怎么回来了?”
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席南星的那一刻,帝瑾儿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惊喜、羞涩,还有一整天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的踏实。惊喜的是,看到了一天未见的他;羞涩的是,此时此刻的自己,活像个偷偷穿上大人衣裳却被当场逮住的小孩。
她瞬间满脸通红,低下头,双手下意识地往下拉扯衬衫的衣角,恨不得把那双过分暴露的腿也一并藏起来。
“别动。”席南星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笑意,“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话音刚落,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下一秒,他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抱起,像抱一只轻盈的蝴蝶。
“你去哪里了?”帝瑾儿被抱离地面,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我一直在等你!你今天的会议不是结束很早吗?”这样下去恐怕真的要走光了!她焦急地捶他的肩膀,“席南星,你先放我下来!”
席南星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他稳步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随后俯下身,一双宽厚有力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修长纤细的腿,同时托起她精致小巧的下巴,再度热烈地吻了上去。
帝瑾儿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原本想要挣扎的力气也不知散到了哪里。
过了好一会儿,席南星才不舍地缓缓松开她,将嘴唇贴近她娇嫩欲滴的耳垂,低声道:“怎么,穿我的衣服还不让我看了?”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几分宠溺。
帝瑾儿顿时羞得面红耳赤,整张脸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娇声埋怨:“讨厌!你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虽然才一天,”席南星坐在床边,边说边将她轻柔地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宽阔结实的大腿上,“但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天不见你,我怕你又跑了。”
帝瑾儿低头一看——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身上的衬衫也因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她惊叫一声,慌忙抓起被子缩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紧接着,她又颇为难为情地将脑袋轻轻倚靠在席南星大腿处,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英俊面庞,柔声问:“你怎么现在回来?明天还去吗?”
席南星低头看着她那副又羞又乖的模样,心头一荡,嘴角泛起宠溺的笑意。他俯下身,专注地凝视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眸,深情款款地回应:“当然是想你了。我开了一天会,一天没见你,也没有你的信息,实在想你想得紧——就让卫然开车送我回来了。”
说话间,他伸出右手,轻轻从被窝里牵出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帝瑾儿心里一暖,又有些心疼:“回来要三个小时的车程,那你今晚还要回去吗?”
“我今晚陪你,明早再出发。”席南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会不会太辛苦?”帝瑾儿皱起眉头,“明天得几点钟出发呀?”
席南星微微一笑,目光里盛满了温柔:“只要能够见到你,一切都值得。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话音刚落,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道,“今天开了一整天会,我先去洗个澡。你等我。”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一角,将她轻柔地放回被窝里,又仔细替她整理好被角,最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说了句:“晚安。”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帝瑾儿缓缓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她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侧——空的,凉的。席南星不在。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踪迹。
难道……昨晚是在做梦?可那种肌肤相亲、亲密无间的触感,分明还残留在记忆之中。他温热的怀抱,低沉的耳语,落在额头的吻……一切都那么真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他那件白色衬衫,皱巴巴的,像是被揉过一夜。
不是梦。
帝瑾儿心里一松,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目光扫过床头柜,她突然瞥见桌上放着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熟悉的小纸条。她伸手拿过来,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初儿:
牛奶放微波炉了,中低火加热1分钟左右即可。
明晚等我。
想你,想你~
爱你的星儿”
原来昨晚他真的回来过。原来他纸条里写的“今晚”,真的就是今晚。
帝瑾儿握着那张纸条,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还好昨晚回来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他风尘仆仆的深情?她将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起身去热牛奶。
整个屋子里,仿佛连空气都是甜的。
到了公司,帝瑾儿才猛然想起昨天忙了一天,竟然把正事给忘了。
她打开电脑,点出任衡舟发来的那份资料。之前她拜托他调查那个撞伤自己的人——调查报告显示,那人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角色,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一个叫胡生的人。不过这个人最近因为打死人,已经入狱了。
帝瑾儿继续往下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个胡生,之前曾在南鼎任职,所在部门的负责人恰好就是封水云的弟弟——封胜远。后来由于一些原因(报告里并未详细说明),胡生被辞退了。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被辞退后的胡生在临近城市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更有意思的是,有传闻说这个胡生与封胜远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帝瑾儿盯着屏幕,脑子里飞速转动着。
可是自己和席南星调查的是当年的案子,和这个人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派人去撞她和席南星?虽然谋杀未遂,但这背后的动机是什么?
她脑海中不断闪现出那份房产合同上的名字——封水云。尽管眼下这些事件看似并无直接联系,但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一切恐怕都难以摆脱封家姐弟之间千丝万缕的纠葛。
更重要的是,自从踏入南鼎开始工作以来,帝瑾儿或多或少地从公司内部听闻了一些关于封胜远的传闻。据说,身为南之尹舅父的封胜远,虽然没什么真本事,却独揽着公司好几个大项目——诸如各大商场以及酒店的后续保养维修等业务,而这些无一例外都是利润丰厚、油水颇多的香饽饽。公司里之前有不服他的人,要么惨遭毒打一顿,要么就莫名其妙遭遇各种意外事故。虽然不至于丧命,但下场都不太好。现在是法治社会,当事人报了案,却因为找不到证据,最后都不了了之。导致后来公司的股东们纵使心中愤愤不平,也只能忍气吞声,敢怒而不敢言。
帝瑾儿合上资料,揉了揉眉心。目前还没有什么头绪,但那种莫名的直觉始终萦绕心头——她几乎可以确定,房产合同上的封水云,就是她想的那个封水云。
倘若事实如此,那么当初母亲在日记中提到的那段往事……当时席英琦怀疑南廷直存在婚外情,莫非其中牵涉到的那个人就是……
帝瑾儿猛地停住思绪,不敢再继续往下揣测。因为目前她手中并无确凿无疑的证据来证实这个猜想。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依靠大量真实有效的证据来层层堆叠、加以佐证。仅凭猜测和直觉,终究是不科学的。
她深吸一口气,将资料收好,关掉了电脑。
慢慢来,总会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