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34、书画寻踪·碎片初现 雅集的展示

　　雅集的展示环节落幕，文人墨客与贵族夫人三三两两散去，或围坐品茗论艺，或驻足赏玩书画，庭院内的丝竹声依旧悠扬，却少了几分喧闹，多了几分清雅。萧婉心中始终惦记着那幅花钿纹画作，指尖的花钿印隐隐发烫，她轻轻拉了拉寇皖的衣袖，温糯的吴侬软语压得极低，眉眼间藏着几分急切：“寇皖，你看那书画架上的花钿纹画作，画中的纹路和我花钿印的进阶纹路一模一样，绝非巧合，说不定里面藏着烛龙碎片的线索，我们悄悄过去看看。”

　　寇皖正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地打量着石桌上的点心，闻言撇了撇嘴，东北腔里满是贱萌的调侃：“婉姐，你这是找碎片找魔怔了吧？不就是一幅破画吗，能藏什么宝贝？依我看，说不定就是哪个绣娘闲着没事，画着玩的，跟你那花钿印，纯属撞脸。”萧婉瞪了他一眼，吴侬软语瞬间犀利起来：“你懂个什么？那纹路的细节，连我花钿印上特有的小弧度都一模一样，肯定不简单！少废话，帮我留意周围的动静，别让人发现我们的小动作，要是被人误会成偷东西，可就麻烦了。”

　　寇皖虽嘴贫，却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立刻收起嬉皮笑脸，腰板一挺，浓眉微蹙，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燕赵豪言带着几分认真：“放心吧婉姐，有我在，保证给你把风，谁要是敢过来捣乱，我就用我做胡饼的力道，把他轰出去！再说了，我做胡饼最讲究细致，观察动静这事儿，我也能做好。”说着，他还刻意挺了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惹得萧婉嘴角微微上扬，又好气又好笑。

　　二人悄悄走向书画架，萧婉身姿端庄，步伐轻盈，尽量不发出声响，符合大唐女性雅集上的礼仪；寇皖则紧随其后，虽略显笨拙，却格外认真，时不时回头张望，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走到书画架前，萧婉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幅花钿纹画作，指尖刚触碰到画背，就感觉到有硬物硌着，她心中一喜，悄悄翻开画作，一枚亮晶晶的碎片从画后滑落，落在她的掌心——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烛龙碎片，碎片上的纹路，与之前找到的碎片完美契合，纹路间的云纹，还与她绣品上的云纹隐隐呼应。

　　“找到了！寇皖，我们找到碎片了！”萧婉压抑着心中的欢喜，声音轻得像呢喃，眼底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眉如远黛的眉眼间，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寇皖凑过来，看到碎片的瞬间，眼睛瞪得溜圆，之前的调侃瞬间烟消云散，语气里满是惊喜，连东北腔都变得急切：“真的！婉姐，真的是烛龙碎片！太好了，我们又离回家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萧婉掌心的花钿印突然微微发亮，烛龙碎片与花钿印产生了奇妙的共鸣，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花钿印的力量实现小幅进阶，萧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花钿纹的设计、粘贴技巧，变得更加熟练，甚至能隐约感受到碎片中蕴含的微弱力量。她悄悄将碎片放进襦裙内侧的暗袋里——这是大唐女性藏贵重物品的小妙招，暗袋缝在襦裙内侧，不易被发现，既安全又得体。

　　暗处的周登看着二人找到碎片，气得直跺脚，心里暗自咒骂：“凭什么他们总能找到碎片，我连一次捣乱都没成功！”嫉妒与不甘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趁二人不注意，猛地冲了过去，伸手就去抢萧婉的暗袋，嘴里还大喊着：“把碎片给我！凭什么你们能找到，我不能！”

　　寇皖反应极快，瞬间挡在萧婉身前，伸手死死拦住周登，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语气凌厉，燕赵豪言铿锵有力：“你小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敢抢东西？真当我不存在是吧？我警告你，离婉姐远点，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周登急得红了眼，拼命挣扎，伸手去推寇皖：“我不管，我就要碎片！”说着，二人扭打在一起。

　　寇皖虽然手笨，却力气极大，周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寇皖按在地上。寇皖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贫劲儿又上来了：“就你这小身板，还敢跟我抢东西？简直是自不量力，我做胡饼揉面的力气，都比你大，再敢捣乱，我就把你揉成一团，扔出雅集！”周登急得直挣扎，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书画架，几幅画作纷纷掉落，正好砸在他身上，墨汁溅得他满身都是，头发上、长衫上全是黑印，狼狈不堪。

　　萧婉无奈扶额，连忙拉住寇皖，压低声音急道：“别闹了，快住手！再闹就被人发现了，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反而耽误正事！”寇皖这才松开周登，嘴硬道：“是他先抢碎片的，我也是被迫还手的，又不是我的错。”周登趁机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墨汁，恶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不甘心地溜了，临走前还不忘偷偷嘀咕：“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在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贺知章缓步走了过来，目光落在地上的画作和二人略显狼狈的模样上，又看了看萧婉微微鼓起的衣袖，眼神一动，笑着说道：“萧姑娘，憨豆小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方才老夫好像看到有人在这里打闹，还有，你们手中的东西，老夫似乎在哪里见过。”

　　萧婉心头一动，连忙敛衽行礼，温糯的吴侬软语谦恭又诚恳：“回贺大人，方才有人试图抢夺我们的物件，多亏寇皖出手阻拦，才没有酿成大祸。不知大人，您见过我们手中的碎片？”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暗袋里拿出碎片，递到贺知章面前。

　　贺知章接过碎片，仔细端详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没错，就是这个！这碎片似是上古烛龙的印记，老夫曾在宫中见过类似的碎片，听说这碎片藏着时空的秘密，十分罕见，被贵族们视为祥瑞之物。”萧婉和寇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萧婉连忙问道：“贺大人，您在宫中哪里见过这碎片？宫中还有更多这样的碎片吗？”

　　贺知章皱着眉想了想，说道：“具体位置，老夫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是在贵妃娘娘的宫殿附近见过，听说宫中还有不少这样的碎片，只是藏得十分隐秘，不易被人发现。”寇皖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嘴贫道：“贺大人，那贵妃娘娘是不是也爱吃胡饼？我做的胡饼外焦里嫩，要是我给贵妃娘娘送几枚，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把碎片送给我们了，还能让我们入宫呢！”

　　萧婉连忙拉住他，又气又笑，吴侬软语犀利吐槽：“你别胡说八道！贵妃娘娘身份尊贵，怎会随便收你的胡饼？再说了，宫中规矩严苛，你这般冒失，万一冲撞了贵妃娘娘，不仅拿不到碎片，还会惹祸上身，别再添乱了！”贺知章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寇皖的肩膀：“小哥性情耿直，有趣得很，说不定贵妃娘娘真的会喜欢你这烟火气十足的胡饼呢。”

　　二人正与贺知章交谈，萧婉无意间瞥见书画架的角落，有一行淡淡的字迹，正是刘洪留下的：“宫墙藏秘，贵妃身边”，显然是在暗示他们，宫中贵妃身边藏有更多烛龙碎片。萧婉悄悄记下字迹，笑着对贺知章道谢：“多谢贺大人告知，晚辈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入宫，定当好好探寻碎片的下落。”

　　贺知章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说，好说，若是你们真能入宫，老夫倒可以帮你们引荐一二。”寇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道：“多谢贺大人！我一定好好练习做胡饼，到时候给您和贵妃娘娘都送几枚，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萧婉无奈地摇了摇头，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庭院内的风雅依旧，萧婉握着掌心的碎片，心中满是欢喜与期待，花钿印的进阶的力量，宫中碎片的线索，让她离回家的目标又近了一步。寇皖站在她身边，虽依旧嘴贫，却多了几分担当，眼神里满是坚定，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萧婉，不再帮倒忙。暗处的刘洪看到这一切，悄悄转身离去，而溜走的周登，眼底藏着不甘，暗示着后续还会再来捣乱，一场关于宫廷碎片的探寻，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