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32、西市寻踪·摊贩现形 晨光刚漫进

　　晨光刚漫进胡馆，王大娘便提着精致的妆匣匆匆赶来，妆匣是大唐女性存放妆容用品的常用样式，分层摆放着花钿、胭脂、香粉与发簪，上层放着胭脂香粉，下层小抽屉收纳花钿珠钗，整齐有序。“梅子，憨豆，快些收拾，雅集上都是长安的才子佳人，可不能丢了体面！”王大娘笑着进门，声音爽朗，手里还提着一小罐蜂蜜与珍珠粉，是特意给萧婉准备的定妆好物。

　　萧婉连忙起身行礼，眉如远黛，身姿柔婉，吴侬软语温糯：“劳烦大娘跑一趟，辛苦您了。”寇皖凑上前来，浓眉朗目，手里还攥着一块刚烤好的桂花胡饼，燕赵口音铿锵又带着几分贱萌：“王大娘，我也收拾！我要跟婉姐一起去雅集，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是她的拖油瓶，得收拾得精神点，跟她配一脸！”

　　萧婉白了他一眼，语气犀利却藏着笑意：“就你这憨样，再收拾也是个做胡饼的粗人，别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寇皖梗着脖子回怼：“你可别小瞧我，我收拾起来，比长安街上的小郎君还精神，到时候说不定有姑娘追我，你可别吃醋！”王大娘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能收拾，憨豆也得精神点，可不能给梅子丢脸。”

　　王大娘先拉着萧婉坐在镜前，打开妆匣开始打理妆容，一边操作一边细致讲解：“大唐雅集的妆容，讲究清丽淡雅，可不能像宴席上那样浓艳。花钿要选小巧的双花钿，贴在眉尾上方，胭脂得轻薄，只涂在两颊，显得气色好；发髻要梳成垂鬟分肖髻，简单插两支玉簪，既端庄又灵动。”萧婉认真倾听，指尖催动花钿印（进阶），借着印记的力量，很快就掌握了花钿粘贴的技巧，还能根据自己的脸型微调位置，王大娘连连称赞：“梅子真聪明，一点就通，比我年轻时还厉害。”

　　寇皖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凑过来嚷嚷：“王大娘，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梳好看的发髻，涂胭脂，跟婉姐配套，不能让别人笑话我配不上她！”王大娘无奈摇头，只好让他坐下，可寇皖天生坐不住，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晃身子，王大娘刚给他梳好的发髻，他一转头就弄乱了，还不小心抬手碰掉了萧婉头上的花钿，花钿掉在地上，边缘磕出了一个小缺口。

　　萧婉瞬间炸了，指着寇皖气呼呼地说道：“寇皖！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这花钿刚贴好，你就给我弄掉了，要是修不好，雅集我就不带你去了！”寇皖慌了神，连忙捡起花钿，嘴硬道：“急什么急，不就是个小缺口吗，我给你修修，保证跟原来一样！”说着，他拿起木炭，学着做胡饼时补面团的样子，试图给花钿补缺口，结果越补越丑，把精致的花钿弄得黑乎乎的，萧婉气得扶额，吐槽道：“你这哪是修花钿，你这是毁花钿！我看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上辈子欠你的！”

　　王大娘笑着解围：“好了梅子，别生气，我这里还有备用的花钿，憨豆也是不小心。”她一边说，一边取出新的花钿，还分享了大唐花钿损坏的补救方法：“其实花钿磕了缺口，用金箔剪一小块贴上，既能修复，还能更精致，下次再弄坏，就用这个法子。”萧婉闻言，默默记下，指尖的花钿印微微发亮，又记下了一项实用技巧。

　　寇皖挠了挠头，满脸愧疚：“婉姐，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重新贴花钿，这次保证不捣乱了。”说着，他学着王大娘的样子，先在萧婉眉尾涂了少量鱼胶，小心翼翼地捏着花钿，眼神迷离、手忙脚乱，好不容易贴好，却歪歪扭扭的，还得意地炫耀：“你看，贴得完美吧，比我做胡饼时抹酱料还均匀！”王大娘笑着纠正：“憨豆，贴偏啦，往左边挪一点，不然显得脸不对称。”

　　萧婉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上吐槽“笨死了”，心里却悄悄软化，任由他调整花钿位置。王大娘趁机传授萧婉大唐女性养颜小妙招：“梅子，雅集要待一整天，妆容容易花，你可以用蜂蜜和珍珠粉混合，涂在脸上，既能定妆，又能滋养皮肤，晚上回来卸妆，皮肤还是滑溜溜的。”萧婉连忙按照方法调配，指尖的花钿印再次发亮，彻底掌握了这项雅集必备的养颜技巧。

　　此时，胡馆门外的巷口，刘洪静静伫立，目光透过窗棂，默默观察着三人的互动。周登躲在树后，手里攥着一小把灰尘，本想偷偷溜进去，弄脏萧婉的妆匣，破坏她的妆容，可刚靠近门口，就被刘洪严厉的眼神制止。刘洪悄悄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簪，玉簪上刻着淡淡的花钿纹，趁人不注意，放在了胡馆的门槛旁，暗示雅集上与花钿相关的物品藏有烛龙碎片。周登不甘心，偷偷嘀咕：“凭什么不让我捣乱，等雅集上，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寇皖终于帮萧婉贴好花钿，又学着王大娘的样子，给萧婉梳理发髻，虽然动作笨拙，却格外认真，还不忘念叨：“婉姐，你放心，我这次肯定不添乱，到了雅集，我少说话多跟着你，绝对不暴露咱们的身份。”萧婉看着镜中清丽淡雅的自己，梳着端庄的垂鬟分肖髻，贴着小巧的双花钿，眼底满是欢喜，嘴上却依旧毒舌：“知道就好，要是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大娘又给寇皖简单打理了妆容，梳了一个简洁的发髻，涂抹了少量香粉，虽不施浓妆，却也显得精神了不少。寇皖凑到铜镜前，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婉姐，你看，我收拾起来是不是很帅？跟你站在一起，就是长安街上最靓的一对！”萧婉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弯了嘴角：“帅谈不上，不添乱就不错了。”

　　王大娘看着二人的模样，笑着说道：“梅子，雅集上有很多贵族夫人，她们的花钿、绣品都十分精致，说不定有你要找的稀罕物件。”萧婉心中一动，想起刘洪留下的线索，眼底满是期待，寇皖也连忙说道：“婉姐，到了雅集，我帮你留意，只要是带花钿纹的物件，我都给你指出来，比我找胡饼的食材还认真！”

　　二人收拾妥当，萧婉将王大娘传授的蜂蜜珍珠粉定妆膏、备用花钿放进小巧的锦盒里，随身携带，方便随时补妆——这也是大唐女性应对妆容花掉的小方法，补妆时避开他人视线，尽显礼仪。寇皖则小心翼翼地帮萧婉提着妆匣，神色认真，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莽撞。

　　临走时，萧婉无意间发现了门槛旁的玉簪，捡起一看，玉簪上的花钿纹与烛龙碎片的纹路隐约契合，心中满是欢喜，更加确定雅集上藏有新的线索。暗中的刘洪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默默点头，而周登躲在角落，眼底满是不甘，悄悄跟了上去，盘算着在雅集上伺机捣乱。朝阳洒在二人身上，一路欢声笑语，一场充满惊喜与挑战的雅集之行，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