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30、西市夜市·神秘摊贩 暮色四合，

　　暮色四合，盛唐的西市渐渐被灯火点亮，夜市的喧嚣穿透街巷，叫卖声、谈笑声、酒肆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暖意融融。萧婉换上素雅的大唐襦裙，鬓边别着简约的花钿，身姿柔婉如柳，尽显江南女子的灵秀；寇皖则穿着利落的短打，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北方汉子的爽朗，二人并肩走进西市，瞬间被眼前的繁华裹挟。

　　寇皖东张西望，眼睛都看直了，东北腔里满是惊叹：“婉姐，你看这夜市，比咱现代的夜市还热闹！吆喝声此起彼伏，就是没有奶茶、没有烧烤，太可惜了，不然我高低得整两串烤串解解馋。”萧婉侧头看他，语气犀利又带着笑意：“你就知道吃，忘了我们是来干啥的？要是找不到烛龙碎片，咱们这辈子都得待在这儿，天天吃胡饼、喝粗茶，看你还嘴馋！”

　　寇皖立刻收敛嬉皮笑脸，拍着胸脯保证：“婉姐你放心，有我在，就算把夜市翻个底朝天，也得找到那个神秘摊贩，拿到碎片带你回家！”话音刚落，他就没注意脚下，一头撞到了路边卖花女的竹篮，几朵月季掉在地上。寇皖慌了神，连忙弯腰去捡，嘴贫道：“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我这眼睛光顾着看热闹，没注意脚下。你这花长得比绣坊的月季还精神，给我婉姐来一朵，算我赔罪！”萧婉无奈扶额，又气又笑：“你能不能靠谱点？别没找到摊贩，先把人家的花撞落了。”

　　二人按着线索，在夜市深处的角落找到了神秘摊贩。那摊贩戴着黑色斗笠，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衣，面前摆着一个旧木盒，里面整齐码着十几枚碎片，纹路与他们之前找到的烛龙碎片一模一样，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微光。萧婉放缓脚步，温糯的吴侬软语带着几分恭敬：“摊主，请问这些碎片，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们想用东西和你交换几枚。”

　　神秘摊贩缓缓抬头，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摩擦，带着几分疏离：“想要碎片，需用大唐特色物品交换。每枚碎片，换一件能体现盛唐烟火气的东西，外来之物，概不接受。”寇皖立刻凑上前，不服气地说道：“啥叫大唐特色？我做的胡饼行不行？我做的胡饼，外焦里嫩，撒上芝麻，在西市那可是数一数二的，比你这碎片还香！”摊贩缓缓摇头，语气没有丝毫波澜：“胡饼太普通，不足为凭。”

　　“那你想要啥？”寇皖急了，又补了一句，“我婉姐绣的绣品行不行？我婉姐的绣艺，连绣坊的林掌柜都夸，比那些老绣娘厉害多了，绣出来的花钿纹，比真花还灵动！”萧婉瞪了他一眼，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别乱说话，随后看向摊贩，语气诚恳：“摊主，我擅长绣大唐花钿纹绣品，不知能否用绣品交换？”摊贩看了看萧婉手中随身带着的绣样，微微点头：“可以，但需是纯大唐风格，绣有正统花钿纹，不得掺杂旁的样式。”

　　就在二人商量绣品的细节时，寇皖又忍不住嘴贫：“摊主，你这也太坑了吧？一件绣品换一枚碎片，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要是在我们现代，你这行为就是宰客，我高低得打投诉电话，让有关部门来管管你！”这话一出，摊贩猛地顿住，语气里带着疑惑：“现代？投诉电话？什么是现代？”周围围观的路人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眼神里满是好奇。

　　寇皖瞬间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连忙打圆场：“没、没什么，我说的是‘现在的朝代’，口误口误！你看我这嘴，说话没个把门的。”萧婉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角，笑着打圆场：“摊主莫怪，他性子鲁莽，说话不过脑子。我们一定按你的要求，准备好大唐绣品来交换。”围观的路人见状，笑着散去，寇皖才松了口气，小声对萧婉说：“婉姐，我差点露馅，刚才吓死我了。”

　　二人没注意到，暗处的周登一直盯着他们，见众人注意力都在寇皖身上，趁机悄悄溜到摊贩的木盒旁，飞快拿起一枚碎片，转身就往夜市深处跑。寇皖眼尖，余光瞥见有人偷碎片，立刻大喊：“小偷！偷碎片的小偷！婉姐，快追！”说着就冲了出去，萧婉紧随其后，手中紧紧攥着绣样，生怕碎片被带走。

　　周登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一家风雅酒肆。酒肆里灯火通明，文人墨客围坐在一起，饮酒作诗，丝竹声悠扬。其中一个白衣男子，举杯邀月，高声吟诵：“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正是李白，他豪放洒脱，眉眼间满是诗仙的不羁。萧婉和寇皖顾不上欣赏，也顾不上遵守酒肆的规矩，一路追了进去。

　　寇皖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一张酒桌，桌上的酒杯摔在地上，酒水洒了文人一身。那文人皱着眉呵斥：“粗人一个，不懂风雅，也敢闯酒肆！”寇皖一边道歉，一边不忘追赶，嘴贫道：“风雅能当饭吃？不如我做的胡饼香，等我追回碎片，给你送两个尝尝！”文人被他气笑，摇了摇头不再计较。

　　周登慌得脚下一滑，碎片掉在地上，寇皖趁机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角，怒声道：“看你还跑！偷碎片偷到我们头上，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顿！”周登急得大喊：“放手放手！我不是偷，我就是拿错了，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闪过，黄承乙悄然现身，指尖轻轻一点，周登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丝淡淡的微光。

　　寇皖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疑惑道：“哎？人呢？怎么说没就没了？难不成是会法术？”萧婉摇了摇头：“别管他了，先把碎片捡起来，再回去和摊贩商量交换的事。”二人捡起碎片，匆匆向李白致歉后，便退出了酒肆，回到了神秘摊贩的摊位前。

　　萧婉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花钿纹绣品，递到摊贩面前：“摊主，这是我绣的大唐花钿纹绣品，符合你说的要求。”摊贩接过绣品，仔细翻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不错，针脚细密，纹路规整，符合盛唐风格。这两枚碎片，换你的绣品。”说着，从木盒里拿出两枚碎片，递给萧婉。

　　萧婉接过碎片，心中满是欢喜，连忙道谢。摊贩又补充道：“下次再来交换，需带更有盛唐特色的东西。记住，这些碎片，都藏在风雅之地，文人雅集、酒肆、绣坊，皆是藏碎片之所。”话音刚落，他便收拾好木盒，转身消失在夜市的人群中，转瞬就没了踪影。

　　寇皖看着手中的碎片，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婉姐，你看，我们又拿到两枚碎片，离回家又近了一步！刚才要不是我眼尖，碎片就被那个小偷拿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萧婉看着他傲娇的样子，无奈又好笑：“还行吧，不算太笨，就是下次别再乱说话，再暴露身份，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

　　二人拿着碎片，在夜市里慢慢闲逛，感受着盛唐的烟火气。寇皖买了两串糖画，递到萧婉手中一串，嘴贫道：“奖励你的，感谢你绣的绣品，帮我们换到了碎片。对了，你吃糖画的时候，用锦帕垫着点，别弄脏了妆容，王大娘说过，大唐女子吃糖画都这么做。”萧婉接过糖画，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轻轻点头。

　　暗处，黄承乙看着二人的身影，默默记录着一切；而另一边，被带走的周登满心不甘，暗自计划着下次一定要捣乱成功。萧婉看着手中的碎片，又看了看身边嘴贫却真诚的寇皖，心中满是期待——她知道，虽然前路还有未知的麻烦，但只要有彼此陪伴，就一定能集齐碎片，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夜市的灯火依旧璀璨，盛唐的烟火气萦绕在身边，每一缕光芒，都像是通往希望的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