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麟德赴宴·憨豆出彩 跟着李绣娘 ...
-
跟着李绣娘踏入麟德殿的那一刻,寇皖瞬间收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一双浓眉微微蹙起,眼底藏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与紧张。这座大唐宫廷举行大型宴饮、朝会的场所,恢弘大气,前殿开阔、中殿肃穆,金砖铺地映着灯火,文武百官、王公贵族按等级分列两侧,衣袂飘飘、气度不凡,唐玄宗与杨贵妃端坐上方,威严中透着随和,周身的气场让人心生敬畏。寇皖悄悄拽了拽萧婉的衣袖,压低声音,东北腔里没了往日的嘴贫,多了几分忐忑:“婉姐,这地方也太气派了,比我们那儿的写字楼还震撼,我有点慌,万一嘴瓢说错话,咱是不是就得被拖出去斩了?”
萧婉身着素雅襦裙,眉如远黛、身姿温婉,端坐时腰背挺直,双手轻放膝上,完全贴合大唐宫廷女性赴宴的坐姿礼仪,她白了寇皖一眼,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犀利吐槽:“你少贫嘴,记住规矩,少说话、多做事,别给我添乱,不然就算贵妃饶了你,我也饶不了你!”话音刚落,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宣二人上前献礼,寇皖深吸一口气,紧抱装着胡饼的食盒,跟着萧婉一步步走上前,双腿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却强装镇定。
二人按照宫廷宴饮礼仪,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杨贵妃笑着开口,声音温婉:“就是你们二人,做的胡饼十分美味?快呈上来,让朕与陛下尝尝。”寇皖连忙双手递上食盒,紧绷的神经一松,嘴贫劲儿又忍不住冒了出来,东北腔拉得清亮:“回陛下、贵妃娘娘,这是我改良的桂花胡饼,外酥里软、清甜不腻,专门贴合贵妃娘娘的口味,您尝尝,不好吃我再给您重做,保证让您满意!”
唐玄宗与杨贵妃被他的直白与憨直逗笑,杨贵妃示意宫人取来胡饼,轻轻咬了一口,眉眼瞬间舒展开来:“不错不错,口感绝佳,麦香与桂花香交融,比宫廷点心坊做的还要合心意,你这孩子,倒是实在。”寇皖一听夸赞,立马得意忘形,嘴没把门:“那可不,我这胡饼,可是婉姐亲自指导的,婉姐的眼光,那绝对没话说!对了娘娘,您这殿里的椅子看着华丽,坐着还不如我们胡馆的板凳舒服呢!”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几分,几位王公贵族面露诧异,萧婉吓得心头一紧,连忙暗中踩了寇皖一脚,压低声音急道:“你疯了?敢吐槽宫廷的器物,快给娘娘赔罪!”寇皖疼得一咧嘴,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脸颊涨得通红,挠了挠头,憨态可掬地躬身:“娘娘恕罪,臣嘴笨,不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这椅子气派得很,是臣不懂规矩!”杨贵妃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无妨无妨,这孩子实在可爱,直言不讳,倒是难得。”唐玄宗也颔首笑道:“无妨,朕倒觉得,这般性情,甚是讨喜。”
寇皖这才松了口气,暗暗记牢教训,不敢再随意嘴贫。此时,萧婉双手奉上缠枝莲绣品,头部微低,言辞谦逊,完全符合大唐女性献礼礼仪:“陛下、贵妃娘娘,臣女不才,绣了一幅缠枝莲绣品,愿献给贵妃娘娘,祝娘娘芳华永驻、吉祥安康。”她的妆容淡雅适中,花钿与胭脂涂抹得体,既不艳丽也不寡淡,贴合宫廷审美。
杨贵妃接过绣品,轻轻展开,目光落在细腻的针脚上,眼中满是赞赏:“绣工精湛、纹路细腻,配色雅致,比宫廷绣坊的绣娘绣得还要好,你这绣艺,真是难得!”一旁的王公贵族也纷纷称赞,萧婉从容行礼,语气谦和:“娘娘过奖了,臣女只是略通皮毛,还需继续打磨。”她的冷静端庄,与方才寇皖的冒失形成鲜明对比,却又透着默默的守护。
躲在殿柱后的张绣娘,看着二人获得帝王与贵妃的赏识,气得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她不甘心就此落魄,早已勾结了一位趋炎附势的太监,悄悄给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那太监心领神会,趁着宫人奉酒、众人注意力分散之际,悄悄走上前,手里攥着一把灰尘,想往胡饼食盒里撒,毁掉胡饼的口感,让寇皖出丑。
寇皖虽记着方才的教训,却始终留意着自己的胡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太监的手腕,脸上带着笑意,嘴贫却不失分寸:“这位公公,您这手也太不老实了,是不是想偷我的胡饼吃?我这胡饼虽然好吃,但也不能随便偷啊,要吃我给您做,管够!可别弄脏了,这可是要给陛下和贵妃娘娘吃的,弄坏了贡品,陛下可要治您的罪哦!”
太监被他抓得牢牢的,手里的灰尘撒了一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殿内众人见状,笑得前仰后合,唐玄宗脸色微沉,沉声道:“大胆太监,竟敢破坏贡品,违背宫廷规矩,来人,杖责二十大板,逐出宫廷!”侍卫上前,将太监拖了下去。张绣娘见状,知道事情败露,不敢再停留,趁着混乱,灰溜溜地从偏门逃走,彻底没了嚣张气焰。
唐玄宗看向寇皖,眼中满是赞许:“你这孩子,倒是机灵,既懂技艺,又能护着贡品,赏黄金百两、上等麦粉十石!”寇皖连忙躬身行礼,这次不敢再嘴贫,语气恭敬:“谢陛下赏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多亏了婉姐平日里的指导与提醒。”萧婉站在一旁,无奈扶额,嘴角却难掩笑意,眼底满是欣慰——寇皖虽依旧嘴贫,却已然懂得收敛分寸,不再冒失失礼。
暗中的四值功曹,李丙端坐于暗处,看着二人的表现,轻轻点头,认可了他们的成长与才华;黄承乙手持纸笔,细致记录下二人出彩的每一个瞬间,尤其是寇皖从冒失到收敛的转变,快速记录下来,准备向李丙汇报;周登本想上前捣乱,看到李丙严厉的眼神,悻悻地缩了回去,只能默默围观,没了往日的跳脱与调皮。
宴饮过半,萧婉应贵妃之邀,现场展示刺绣技巧,指尖轻捻绣线,针脚细腻流畅,引得众人频频称赞;寇皖则被几位王公贵族围着,询问胡饼的制作技巧,他耐心讲解,言语间少了几分冒失,多了几分专注,尽显在美食领域的匠心。二人一绣一食,一静一动,凭借自身的才华,彻底在威严的宫廷宴饮中站稳脚跟,成为宴饮上的小焦点。
宴饮接近尾声,杨贵妃拉着萧婉的手,诚恳邀请:“萧姑娘,你绣艺精湛,本宫十分欣赏,不如入宫,担任宫廷绣坊的首席绣娘,与本宫一同探讨绣艺?”萧婉躬身道谢,语气谦和却坚定:“多谢娘娘赏识,臣女需回去斟酌一番,再给娘娘答复。”唐玄宗也笑着补充:“朕与贵妃都很欣赏你们二人,无论你如何决定,朕都允你随时入宫献礼。”
二人捧着赏赐,躬身谢恩后,跟着李绣娘走出麟德殿。夕阳西下,洒在长安的街道上,暖意融融。寇皖摸了摸怀里的黄金,脸上满是欢喜,却又带着几分愧疚:“婉姐,对不起啊,方才差点失言闯祸,多亏了你。”萧婉白了他一眼,吴侬软语温糯却带着暖意:“知道就好,以后少嘴贫、多分寸,你的才华够,别被冒失毁了。”寇皖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收敛性子。暗中,李丙悄悄示意黄承乙,二人的表现已达到解锁“花钿印”的标准,后续将适时引导,而逃走的张绣娘,眼底的怨毒愈发浓厚,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