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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宫宴预审,乌龙惊魂 宫宴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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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宴前夕,教坊司按宫廷规制组织宫宴预审,演练场整洁肃穆,两侧摆放着铺有软垫的托盘,供艺人摆放展示作品。萧婉、寇皖和阿桃早早到场,萧婉身着素雅襦裙,未戴过多首饰,提前用桂花煮水净手——这是大唐宫廷女性参与正式场合的习惯,既能去异味,又能护手,贴合宫廷审美。她将嵌有珍珠的胡妆纹样绣品轻放托盘,坐姿端正,双手扶盘,尽显妇容礼仪。
寇皖站在她身旁,身形挺拔,脸上强装镇定,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东北腔里带着几分嘴贫,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梅子,不就是个预审嘛,整得跟要上金銮殿似的,比我第一次酿果酒还紧张,至于这么大阵仗?”萧婉头也没抬,指尖轻轻拂过绣品上的珍珠,吴侬软语温糯却带着犀利,怼得他哑口无言:“你少贫嘴,教坊司预审不合格者直接淘汰,再敢马虎出错,咱们俩都得卷铺盖滚出教坊司,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喊着求林婆婆网开一面。”寇皖撇撇嘴,还想反驳,却被萧婉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悻悻闭嘴,只是袖口不经意间露出一小块胡饼的边角,被萧婉当场抓包。
“你这是来参加预审,还是来蹭饭的?”萧婉挑眉,语气里满是调侃,“大唐的胡饼不够你吃是咋地,还偷偷藏在袖口,难不成怕预审太费劲儿,饿肚子?”寇皖脸一红,嘴硬道:“我这是备着应急!万一紧张到低血糖,手抖打翻果酒,影响咱们的展示,谁负责?”说着,还偷偷把胡饼往袖口深处塞了塞,那笨拙嘴硬的模样,惹得一旁的阿桃忍不住偷偷发笑,却又连忙捂住嘴,生怕被萧婉训斥。阿桃身着同款素雅襦裙,脸上满是紧张,双手紧紧攥着舞袖,提前含了一颗蜜饯——这是大唐女性应对紧张的小妙招,既能缓解情绪,又能保持语气平缓,避免语速过快出错。
林婆婆身着管事服饰,神色严肃地走到演练场中央,声音洪亮:“今日预审,需展示作品、完成乐舞合练,评判看技艺、审美与现场表现,不合格者直接淘汰!”话音刚落,其他艺人陆续上前展示,却因绣品粗糙、果酒寡淡、乐舞生硬,接连被驳回。阿桃看得愈发紧张,指尖发抖,寇皖看出她的慌乱,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贫却暖心:“妹子别怕,有我和梅子在,保准能过。”
终于轮到三人上场,寇皖端着桂花百花酿,脚步沉稳,将酒坛轻放托盘,眼底满是专注——在酿酒领域,他始终保持匠心,哪怕预审也丝毫不马虎。萧婉端着绣品走到林婆婆面前,轻放托盘,动作轻柔生怕磨损绣品。阿桃深吸一口气,含了颗蜜饯缓解紧张,随着乐声起舞,可刚跳两步,就因紧张踩错节奏,身子一晃差点撞到萧婉。
“妹子,你这舞步是咋回事?”寇皖皱着眉吐槽,语气里满是无奈,却没有丝毫责备,“你这是想把我们俩都绊倒,陪你一起出丑啊?”阿桃脸色惨白,眼眶瞬间红了,连忙停下舞步,低着头小声道歉:“对不起,梅子姐、憨豆哥,我太紧张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会不会拖累你们?”萧婉轻轻推开寇皖,走到阿桃身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别慌,只是踩错一个节奏而已,调整呼吸,重新来就好,我们陪着你,不会拖累我们的。”寇皖也连忙补充:“就是,多大点事儿,再跳一遍,肯定比刚才好,要是再紧张,就再含一颗蜜饯。”
阿桃稳住身形,红着眼眶道歉,萧婉温柔安抚:“别慌,调整呼吸重新来。”寇皖也收起嘴贫,轻声叮嘱:“跟着乐声节奏,就像平常演练一样。”阿桃点点头,重新起舞,渐渐放松下来,舞姿愈发柔美,与绣品、果酒完美呼应。林婆婆微微点头,眼底露出赞许,可就在这时,躲在后台的周登悄悄溜了出来。
他穿了双不合脚的杂役鞋子,鞋底光滑,本想偷偷打翻果酒破坏预审,可刚迈出两步就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狗啃泥,脸上沾满灰尘,还不小心撞翻了旁边艺人的劣质果酒。那果酒散发着刺鼻酸味,与寇皖的桂花酒醇厚香气形成鲜明对比,现场艺人顿时哄堂大笑。周登爬起来嘴硬:“我就是检查地面滑不滑,怕你们摔倒!”
林婆婆眼神锐利,厉声训斥:“教坊司的地面不用你操心,分明是故意捣乱!”周登被怼得哑口无言,满脸通红,趁众人哄笑时,灰溜溜地溜走,临走时掉出一枚刻有胡妆眉形的小牌子,萧婉眼角余光瞥见,心头一动——这牌子纹样,竟与黄承乙留下的线索隐隐呼应,说不定和烛龙碎片有关。
现场骚动未平,有艺人阴阳怪气地嘀咕:“什么珍珠绣、桂花酒,说不定是靠运气,林婆婆肯定偏袒他们。”萧婉神色平静,拿起绣品走到众人面前,缓缓说道:“我的绣品,先勾胡妆轮廓,再用渐变绣线填充,每颗珍珠都用专用绣线固定;这果酒,用贵妃专用桂花露调制,香气醇厚不刺鼻,绝非靠运气。”
林婆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语气缓和了许多:“好了,安静!萧婉、寇皖、阿桃三人,绣品精致、果酒醇厚、乐舞灵动,三者搭配协调,完全符合预审标准,判定合格。”说着,她走到萧婉身边,压低声音,私下叮嘱:“梅子,宫宴之上,贵妃最喜胡妆与桂花香气,你可多在这两处用心,莫要辜负了我的期望。”萧婉连忙点头,轻声应道:“多谢林婆婆提醒,我们一定好好打磨细节,不负所托。”
寇皖听到预审合格的消息,瞬间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嘴贫起来:“我就说嘛,咱们肯定能过,我的果酒,就算是神仙喝了也得夸两句!”萧婉白了他一眼,怼道:“少得意,预审合格只是第一步,宫宴上才是真正的考验,再敢嘴贫出错,看我怎么收拾你。”阿桃也露出了笑容,脸上的紧张彻底消散,语气里满是感激:“谢谢梅子姐、憨豆哥,要是没有你们,我肯定过不了预审。”
三人收拾好作品准备离开,萧婉弯腰捡起周登掉的小牌子,仔细查看,纹路细腻,与胡妆纹样相似,她悄悄收好,低声对二人说:“这牌子不简单,说不定藏着碎片线索,咱们回去再仔细研究。”寇皖点点头:“这周登真是个蠢货,捣乱不成还送线索,咱们可得好好琢磨琢磨。”阿桃也笑着附和,脸上满是自信。
夕阳透过教坊司窗棂,洒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寇皖虽依旧嘴贫,却多了几分沉稳,不再像往日那般莽撞;萧婉依旧冷静缜密,细心捕捉每一条线索;阿桃也克服了紧张,多了几分自信。他们知道,预审合格只是第一步,宫宴之上还有更多挑战,唯有继续打磨技艺、谨慎应对,才能找到烛龙碎片,不负一路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