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14、胡饼试做，例假惊魂 柳氏敲定二

　　柳氏敲定二人教坊司试做，语气严谨又带着几分考量：“今日试做关乎后续订单，胡饼要贴合教坊司宴会格调，绣品需符合礼制，不可有半分差池，合格后，后续宴会的绣品、胡饼便交由你们负责。”寇皖眼睛一亮，腰杆一挺，东北腔贱兮兮接话：“柳管事放心，我这胡饼用的是渭河冬小麦面，发酵够三个时辰，用枣木柴慢烤，外酥里嫩还带枣香，不好吃我自愿免费做一个月，绝不推诿！”萧婉温声怼道：“少贫嘴，教坊司规矩森严，别再像上次那样嘴贫得罪张掌柜，误了正事。”

　　阿桃引二人到试做区，原料早已备好。寇皖褪去嬉皮，专注揉面，语气认真：“做胡饼得较真，揉面要足、发酵要透，这是王大娘教我的法子。”萧婉坐在一旁整理绣具，轻声叮嘱：“你专心做胡饼，我整理绣线，教坊司绣品针脚要细，乐舞纹需灵动。”

　　二人各司其职，烟火气与丝线香交织。寇皖一边揉面一边嘴贫：“等拿到订单，我给你做桂花糖霜胡饼，再绣个荷包。”萧婉头也不抬调侃：“就你那绣艺，别绣成抹布就好，专心烤胡饼，别烤糊了又嘴硬。”寇皖嘿嘿一笑，揉面更认真了。

　　寇皖正要将发酵好的面团入炉，萧婉突然脸色发白，身子微微晃了晃，双手紧紧按着小腹，眉头紧锁，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慌地躲到试做区的角落蹲下——穿越到大唐后，这是她第一次遭遇例假，完全不懂大唐女性的应对之法，既怕被人撞见难堪，又怕耽误试做进度，急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寇皖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走过去，语气里没了半分贫气，满是担忧：“梅子，你咋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会儿？”

　　萧婉咬唇低语：“我没事，你继续做胡饼，别耽误事。”她小腹坠胀难忍，连站都站不稳。绣娘阿芸路过，一眼看穿，轻声安抚：“萧姑娘，是不是月事来了？别慌，我教你大唐女儿家的应对法子。”

　　阿芸快步拿来干净的麻布、一包干燥的草木灰和一个小巧的暖炉，蹲在萧婉身边，悄悄传授大唐女性应对月事的私密妙招：“用麻布裁剪成长方形，把草木灰均匀包裹在里面，两端缝上系带做成月事带，要勤更换，避免沾染衣物；小腹坠胀的话，就用暖炉热敷，再喝一杯红糖姜茶，能有效缓解不适。月事期间万万不能碰冷水、不能劳累，教坊司有专门的休息室，我带你过去歇着，你的绣活，我帮你盯着，绝不会耽误试做。”

　　萧婉照着做好月事带，坠胀感渐缓，温声谢道：“多谢阿芸姐姐，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阿芸笑着摆手：“都是女儿家，互相帮忙应该的，教坊司规矩，月事期间可休息，有专人顶替活计。”

　　寇皖见状瞬间明白，脸颊微红，挠头嘴贫却暖心：“梅子你好好歇着，胡饼我一个人能做好。阿芸姐姐，麻烦你照看她，我去煮红糖姜茶。”说罢便急匆匆跑进厨房，笨拙地找红糖和生姜。

　　寇皖把姜切成大块放进锅里，倒了不少红糖煮沸，尝了一口被辣得直吐舌头，却嘴硬：“不是我放多了，是姜本身辣，驱寒效果好。”

　　阿桃路过看到，忍不住偷笑。寇皖瞪她一眼：“笑什么？我这是为梅子驱寒！”阿桃忍住笑，递给他一块糖：“姜太辣，放块糖解辣，萧姑娘还等着呢。”寇皖接过糖放进茶里，小心翼翼端向休息室。

　　寇皖轻推休息室门，见萧婉靠在榻上，连忙递过姜茶：“梅子快喝，虽然有点辣，但驱寒效果好，觉得辣就含块糖，我怕驱寒不够才多放了姜。”

　　萧婉喝了一口被辣得皱眉，白他一眼调侃：“你笨死了，煮个姜茶都放这么多姜。”眼底却藏着暖意，慢慢喝完了姜茶。寇皖挠头憨笑：“下次一定少放，保证不辣。”

　　阿芸走进来，递过一个艾草香囊：“萧姑娘，月事期间戴这个能驱寒止痛，是我亲手缝的。”萧婉接过道谢：“多谢阿芸姐姐，这些大唐女儿家的妙招，我还要多向你请教。”

　　寇皖凑过来嘴贫：“阿芸姐姐，也给我做一个呗，戴著做胡饼更精神，我给你做桂花胡饼当谢礼。”阿芸笑着应下：“行，忙完试做就给你做。”

　　另一边，周登趁着厨房杂役忙碌，偷偷潜入试做区附近，手里攥着一包粗盐，本想悄悄撒进寇皖备好的胡饼原料里，捣乱试做、破坏二人的订单，可他慌慌张张间，不小心碰倒了门口的酱油罐，乌黑的酱油洒了一身，连手里的盐包都掉在了地上。旁边的杂役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调侃：“这是谁家的杂役，偷东西还这么笨，洒了一身酱油，跟个黑炭似的！”周登又羞又急，连忙捡起盐包，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坊司。

　　寇皖做好胡饼，端给萧婉：“你尝尝，软乎乎的，适合你现在吃，样品我已经做好了，柳管事肯定满意。”萧婉咬了一口，眉眼带笑：“好吃，看来你这手艺确实没白练。”

　　阿芸和阿桃拿着萧婉的绣品过来，称赞道：“萧姑娘，你这乐舞纹绣得栩栩如生，柳管事一定喜欢。”萧婉道谢起身，坠胀感已完全缓解：“多亏了阿芸姐姐，不然我肯定耽误试做。”

　　四人一同去见柳管事，路上寇皖又嘴贫：“柳管事吃了我的胡饼，指定订一百份，咱再也不用看张掌柜脸色。”萧婉白他一眼：“先过试做这关，别乱说话。”寇皖连忙收敛。

　　柳管事查看样品，先赞绣品：“针脚细密，纹样灵动，贴合宴会格调。”又尝胡饼，眼前一亮：“外酥里嫩，带着桂花香，口感绝佳。”

　　正要敲定合格，李丙暗中出现，阴鸷道：“柳管事，二人来历不明，负责宴会食材不妥。”寇皖立刻上前：“我们奉李白大人之托，有推荐信，别冤枉好人！”萧婉也温声补充：“我们定尽心尽责，不辜负信任。”

　　柳管事沉吟片刻，点头道：“既有李白大人推荐信，我便信你们，试做合格，后续订单交由你们。”寇皖强忍嘴贫，认真道谢：“多谢柳管事，我们定不辜负期望。”

　　暗处，黄承乙写下纸条“温情相伴，技艺立身，烛龙线索，藏于绣舞之间”，放在石台上后离去。萧婉无意间看到，悄悄收起，知道这是烛龙碎片的新线索。

　　试做圆满结束，二人郑重谢过柳管事、阿芸和阿桃，并肩走出教坊司。午后的阳光洒在回廊的青石板上，暖意融融，寇皖又忍不住嘴贫：“梅子，我就说咱肯定能成吧，回去我就给你做一大盘桂花糖霜胡饼，再煮一杯不辣的红糖姜茶，好好补偿你今日的辛苦。”萧婉含笑点头，眼底满是暖意，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长安的回廊深处，而教坊司隐藏的秘密，还有烛龙碎片的神秘线索，正等着他们一步步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