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03、酿酒初探，周登添乱 天刚蒙蒙亮

　　天刚蒙蒙亮，李白就提着一壶新酿米酒，兴冲冲站在胡馆门口吆喝：“寇小子、萧姑娘，快出来！今日带你们去酒坊后院，瞧瞧盛唐酿酒真本事，保准你们开眼界！”寇皖拎着一食盒刚烤好的胡饼，拉着萧婉快步走出，脸上还沾着点面粉，东北腔咋咋呼呼：“李大人可算来了！我早盼着学酿酒，以后我做胡饼、梅子酿酒，咱们合伙开小肆，保准火遍长安！”萧婉身着素雅襦裙，头戴小巧玉簪，眉眼温婉，用温糯的吴侬软语怼他：“就你嘴贫，林阿婆昨日叮嘱，酿酒讲究细致严谨，你性子毛躁，别去了帮倒忙。”

　　三人说说笑笑间到了醉仙阁酒坊后院，院内宽敞整洁，一排排陶瓮整齐排列在墙角，瓮身刻着古朴纹样，伙计们各司其职、忙而不乱：有的蹲在灶台旁添柴蒸粮，热气裹着米香四处弥漫；有的俯身观察发酵缸，神情专注；还有的手持蒸馏器具把控火候。林阿婆早已等候，身着素色布裙，发髻利落，笑着迎上前：“你们可来了，正好赶上蒸粮关键环节，我给你们讲大唐酿酒的门道。”

　　萧婉快步上前，眼神专注地问：“阿婆，大唐酿酒是不是最看重原料和发酵？”林阿婆赞许点头，拉她到蒸锅旁：“没错，原料要选颗粒饱满的粮食，糯米出味、高粱更烈，发酵温度要适中，时间够了酒才醇厚。”说着拨开蒸笼盖，“你摸摸，蒸到软糯不粘手才算合格，这是祖辈传下的法子。”

　　萧婉小心伸出手，指尖轻触蒸熟的糯米，温软带着米香，她认真记下要领，还悄悄在袖中比划发酵步骤。寇皖凑过来想摸，被蒸汽烫得缩手，嚷嚷着：“好家伙，比我烤胡饼的火还烫！梅子你可得小心，手伤了谁给我绣帕子、陪我找碎片。”他主动添粮食，却笨手笨脚撒了一地，引得伙计们偷偷发笑，还有人低声调侃“这公子看着豪爽，手脚倒笨”。

　　林阿婆笑着递过扫帚：“快扫干净，酿酒最忌浪费。”寇皖一边扫地一边嘴贫：“我这是想帮忙，再说我做胡饼从不浪费，李大人都夸好。”李白拍他肩膀大笑：“你也就做胡饼还行，酿酒别添乱就好。”

　　萧婉跟着林阿婆到发酵缸旁，林阿婆舀出发酵粮食递到她面前：“你看，发酵好的粮食会变深、冒气泡，有淡淡酒香，有酸味就坏了。”萧婉凑近闻了闻，学着轻轻搅拌，眼底满是求知欲，时不时请教细节。寇皖凑过来，皱着眉一脸嫌弃：“这味儿怪怪的，不如我胡饼香，梅子，你确定酿出来好喝？”

　　“你懂什么，这是酒香初显。”萧婉头也不抬地怼他，“等我学会，给你酿加桂花的米酒配胡饼。”寇皖眼睛一亮，立马去烧火，却添多了柴火，浓烟把头发烤成爆炸头。萧婉捂着嘴笑：“寇皖，你这造型比粮食还抢眼，文人见了要笑你是烧火小厮。”

　　寇皖嘴硬梗着脖子：“这叫天然卷，比长安公子哥的发髻还好看！”众人被他逗得大笑，后院气氛热闹。此时周登躲在院墙外，眼神阴鸷念叨：“寇皖、萧婉，这次定让你们出丑，被林阿婆赶出酒坊！”他不甘心屡次失败，带了发霉粮食，想换掉优质糯米，让二人在李白和林阿婆面前丢脸。

　　趁众人忙碌，周登溜进后院，错把优质糯米当成发霉粮食倒进发酵缸，再把发霉粮食藏好，得意念叨：“等发酵坏了，看你们怎么交代！”

　　他溜出门时脚下一滑，碰倒装水陶罐，被浇成落汤鸡，慌乱中撞到寇皖，寇皖嚷嚷着：“周登，你又来捣乱！”周登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嘴里还嘟囔：“真倒霉，都跟我作对！”

　　寇皖想追，被萧婉拉住：“先看看酿酒有没有被破坏。”林阿婆舀出发酵粮食一闻，酒香更浓，又发现藏起来的发霉粮食，瞬间明白：“有人换了粮食，优质糯米倒让酒口感更好了。”

　　寇皖乐了：“这周登就是咱们的幸运星，想捣乱还帮大忙！”萧婉无奈失笑：“也就你这么说，还好没被破坏。”林阿婆笑着说：“这糯米酿的酒更甘甜，等酿好咱们尝尝。”

　　傍晚时分，酿酒到了最后一步——蒸馏。伙计们专注把控温度，不敢马虎。林阿婆耐心指导萧婉：“蒸馏温度要拿捏得当，太高太烈、太低不浓。发酵时加少量桂花蜂蜜，是咱们女子酿酒的小妙招，能提香增甜，还能护手。”萧婉认真记下，指尖触碰器具时泛起微光，脑海中浮现进阶技巧，知道自己初步解锁了酒坊印雏形。

　　第一坛酒酿好，酒香弥漫后院，林阿婆尝了一口惊喜道：“比我酿的还好喝！”李白一饮而尽，豪放大笑：“好酒！配寇小子的胡饼堪称人间美味！”

　　寇皖拿出胡饼分给众人，笑着说：“快尝尝，我的改良雅饼配这好酒，配诗配酒都绝佳！”众人尝后纷纷称赞：“胡饼配酒，越吃越有！寇公子手艺名不虚传！”萧婉尝着米酒，看着泛光的指尖，悄悄拿出之前的烛龙碎片，放在手心端详。

　　无意间，她瞥见发酵缸旁有枚刻着“酒”字的碎片，纹路与之前的烛龙碎片一致，正是第五枚。萧婉心中一喜，弯腰捡起，与之前的四枚拼接，初步形成烛龙图案，虽有缺口，却更笃定穿越真相藏在碎片中。原来刘洪早已暗中来此，记录二人学习过程，留下碎片后悄然离去。

　　阿翠端着温水走来：“林阿婆说这坛酒留给你们，以后常来教你们更多技巧。”寇皖立马应道：“好嘞！天天来学酿酒、陪梅子，美哉！”萧婉温柔道：“别光顾着吃，还要找剩余碎片，说不定还在酒坊里。”

　　躲在远处的周登，见自己又帮了倒忙，气得跳脚，攥紧拳头念叨：“下次联合杂役搞个大的，定让你们彻底出丑！”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酒坊后院，酒香混着胡饼香弥漫，萧婉握着拼接的碎片，眼底满是期待，她知道，距离揭开穿越真相，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