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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积木城堡里的小小公民 “那你来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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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来我家吧。”懒羊羊朝喜羊羊拍了拍自行车后座,作为邀请信号。
“谢谢。”喜羊羊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邀请。
懒羊羊的自行车安了后座,因为当时店里只剩这一个有后座的车在卖了。看着比自己高一个个头的喜羊羊,懒羊羊主动把主座位让给了对方。
懒羊羊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你个头比我大些,多吃些苦,载载我。”
喜羊羊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微笑:“行啊,为你我吃多少苦都可以,恭敬不如从命,我的房东~”
懒羊羊心里想:...这啥啊
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为喜羊羊借宿他家的事想个办法。
“你的房东是我爸,不是我,我们得想想,怎么才能向我爸解释你一个学生三更半夜不回家的事情。不过他挺心善的,肯定会同意你借宿,这点你不用担心。”
“坐上来抱紧我。”喜羊羊已经在车上坐好,开始催促。
... ...
懒羊羊深吸一口气。
妈耶,这刚认识第一天就搂搂抱抱,这可真是...算了,反正都是男羊,他懒羊羊怕什么,男羊之间不当回事的,嗯嗯,就是这样。
他花了5秒迅速在脑海内飘完这段文字,做好了心理准备,横坐在车后座上,一把搂住了喜羊羊。
懒羊羊的双腿自然的垂吊在空中,无需为沾地而烦恼,也许这是他的身高给他带来的唯一好处了。
喜羊羊喊着:“坐稳啦,开车喽!”
此刻的喜羊羊像个小孩子一样,话一说完车子迅速飞了出去,两羊穿梭在一排排店铺间狭小的步行道,转眼间又变为街道上宽大的马路。
午夜十二点,街上基本无羊打扰他们,懒羊羊并不想问喜羊羊是如何离家出走的,于是他换了个方式继续话题。
“你打算怎么和我爸说?”懒羊羊娇羞道。
因为喜羊羊骑得比较快,懒羊羊不得不以最亲密的姿势将整个身体依靠在喜羊羊的背上,他此刻还怪不好意思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喜羊羊发出不确定的声音。
“哈???”懒羊羊更是不可置信。
喜羊羊则是笑了:“开玩笑哒,就说,我家今天被大火烧了,父母在外地出差,我无处可去。”
懒羊羊:“你怕不是要把我爸吓坏...”
“那你想想还有什么更好的说辞?”
“...就这样吧。”
他们走进一个小区,坐电梯上了楼,懒羊羊让喜羊羊跟在自己身后,他打开门,先伸了个脑袋进去探望。
家里灯大肆亮着,屋内十分安静,懒羊羊拉着喜羊羊的手,轻手轻脚地走进家中。
“回来了。”一位中年男子语带笑意从沙发上站起,转身朝大门口望去,然后整只羊呆住了。
“这是?”男子疑惑的声音从身体里发出。
懒羊羊父亲的视线转向站在懒羊羊身后的陌生羊。
“爸,你还没睡呀,我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这是我朋友,他...”话说到一半卡住了,懒羊羊转头看向喜羊羊,朝他挑了挑眉毛。
喜羊羊立马看懂这个暗示,开始掩面哭泣。
“呜呜呜,对不起,伯父,这么晚来打扰你们家,我家的房子被小偷盗窃,谁料想这贼竟然还往厨房里面投火,害得整座房子都烧了,我父母又都在外地,今天才不得不借宿你家,也许这几天,我都回不了家了。”
懒羊羊本来在配合着喜羊羊摆出悲伤的表情给他父亲看,喜羊羊说完,懒羊羊又转回头,皱起眉满脸疑惑。
what?几天?他这是打算和家里羊断绝关系吗?
怕父亲看出异样,懒羊羊连忙跟随喜羊羊附和,努力挤出几个颤音:“爸,是真的,我朋友这么惨,您就收留他几晚上吧!”
“可是,你们不是才下晚自习吗,孩子,你怎么知道你家里发生火灾了?而且你们身上的味道...”老父亲突然智慧了起来,懒羊羊又转头给了喜羊羊一个眼神。
气氛到这时,喜羊羊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您别怪懒羊羊,今晚我太伤心了,是我求懒羊羊陪我去吃烧烤,我自己又忍不住借酒消愁。我家里羊常年不回家,给我请了个保姆,我们家是在郊外的自建房,保姆势单力薄,小偷团伙作案,我回家时保姆正躲在家中的地下室报警,我进去和小偷打了起来,脸上被他们头目揍了一拳,头目生气竟在我家厨房放火,幸好火灾引不去地下室,我发现的也及时,火灾及时止住,我和保姆都没受太大伤害。”
“我们家现在已经被警察包围了,保姆正在公安局做笔录,警察可怜我明天还要上学,就帮我打电话给您儿子,让他带我回家住一晚。伯父,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和警察打个电话,我不是骗子。”
这些话别说懒羊羊的父亲,就连知情的懒羊羊都为之一颤。
他此刻真想颁个奥斯卡小金羊给喜羊羊,短短几分钟,把什么叫无家可归演绎得淋漓尽致。
喜羊羊帮懒羊羊掩盖兼职的事让懒羊羊有些感动,不过,他家真着火了吗,那他今晚不应该笑得出来才对呀。
再是喜羊羊脸上真有印子,他越发怀疑喜羊羊说的有半分是真的。
懒父连忙走过去抱住喜羊羊,轻抚他的背,尽力安抚喜羊羊:“我当然信你,好孩子,你叫什么,在你家房子重新建好之前,你就住在我家吧。”
“嗯嗯,谢谢伯父,我叫喜羊羊,以后承蒙您多多照顾了。”
喜羊羊边说还边啜泣,这精湛的演技,让懒羊羊黑着脸轻抚额头。
“那我晚上,睡在哪呢,如果这里没有房间,我睡沙发也没关系的...”
懒羊羊知道,喜羊羊又来了。
“小懒,你就让他睡你房,和他在一间房挤挤,你们两个都是朋友,你不介意吧?”
介意,非常介意!
懒羊羊在面上装出一抹笑容:“啊哈哈,我怎么会介意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懒羊羊说着,一把搂住喜羊羊往房间拐:“走,和我进房去。”
懒羊羊父亲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欣慰的笑容。
进了房间,懒羊羊把书包架座椅上,烦恼地揉了揉眉心。
“你家真的出事了?这事可开不得玩笑,你得告诉我实情。”
懒羊羊语气严肃,喜羊羊见好就收。
“没有,正如你所猜,我是和家里羊闹了矛盾离家出走,不过也不止这一次了,我本来打算找个成年的朋友带我住酒店,碰巧遇见了你。”
懒羊羊不出所以然:“所以你就打起了这几天在我家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的歪心思?”
“话不能这么说嘛,朋友之间要互相帮助,我今早帮了你,放学的时候还被那群小混混围殴了,你不能这么狠心,见死不救啊。”
这话让懒羊羊的眼神温软起来,他忧伤地注视着喜羊羊的面孔,扫到淤青之处时闪过数次心疼。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还站着干嘛,坐我床上,我去找药给你涂。”
懒羊羊动作慌乱,走得越发迅速,他们的气氛有丝尴尬,不过看起来没羊介意。
找好药,懒羊羊让喜羊羊先去洗澡。
“你的衣服我怕是穿不下...你们家有烘干机吗,不如现洗现干吧,我穿我自己的。”
懒羊羊点头,但这是不是意味着...
他们二羊连坐一排,喜羊羊毫无防备地开始脱衣服,光滑白嫩的肌肤裸露出来,刺瞎懒羊羊的双眼,懒羊羊快速闭上眼。
“啊啊啊,你,你脱衣服怎么不说一声!”
喜羊羊反而情绪稳定。
“说什么,我们家都是这样,我在我爸面前脱衣服,我们两个大男羊怕什么。难不成,你有断袖之癖?”
懒羊羊羞红了脸,急忙否认:“没有,我没有,我喜欢女的,我是异性恋!”
“那你着急什么?还蒙住脸。”说到这句,喜羊羊正好脱完衣服,面朝懒羊羊。
懒羊羊身体一顿,可恶啊,他刚刚不知怎的下意识就做了这个动作!
“哼,既然脱光衣服了,你快躲进被子里吧,小心着凉。”
懒羊羊一把夺过喜羊羊手中的衣服,对着他不服气地叮嘱,他设置好洗衣和烘干,自己先去洗澡了。
换上睡衣走进房间,喜羊羊一直盯着他,他有些不自在。
懒羊羊也没戳破,只是躺上床转移话题。
“对不起,今天给你带来麻烦了,那个小混混,明天再来找你,你就说是我花钱雇的你,让他们有事尽管来找我。”
洗澡的时候懒羊羊想了很多,他觉得自己不应该白白承受别羊的恩情,更不应该让恩公因自己被连累,本来以前学校的羊就只欺负他一个,他不希望喜羊羊也成为那些羊的眼中钉,更何况喜羊羊可是学校的年级第一,而他只是个倒数第一,喜羊羊不应该被这些事影响学习,喜羊羊应该有更美好光明的未来。
“那群羊啊,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你怎么保证?”懒羊羊没明白喜羊羊的意思,还困在担忧里。
“我家和校长是亲戚,我会找他们家长的,再这样就劝退他们,不过就是一堆碍事的蛆虫,不值得我们烦恼。”
懒羊羊震惊,那他交了这个朋友,岂不是抱上学校大腿?
“我有一套房明天刚好过完户,不然你来我家当家教,辞了这份工作吧,每天干到十二点很不好受吧。”
懒羊羊差点没一口口水喷出来。
他去当年级第一的家教,这个喜羊羊有没有搞错,是朋友也不用这么帮他吧,而且小小年纪就有过户房产,喜羊羊这也太豪了吧!
懒羊羊迟疑着:“还是...不了吧,我俩这年级排名,合适吗?”
“当然了,我听说你的数学成绩最好,我数学上还有些地方不明白呢。”
不明白个屁,这理由找得也太随便了,懒羊羊可是总听见别羊念叨喜羊羊的成绩科科满分,他自己也在榜单上亲眼见到过。
“不了啦,我实在自卑,蒙受不起。”
喜羊羊情绪低落起来:“其实...我就是想要有只羊来陪自己,我父母从小对我又打又骂,你也是我从小到大在学校里交的第一个真心朋友,我就是挺孤独的,想要羊陪伴,也挺心疼你。关于你父亲,你的工作性质时间一久也瞒不住的,还不如随我去当家教,至少干净,不会引起疑心。”
被喜羊羊劝说得有些心动,虽然懒羊羊知道这样是不好的,但他不想让自己爸爸知道。
如果他接受喜羊羊给他带来的这一切,那这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要知道,他们才认识第一天。
才第一天。
第一天。
懒羊羊从未觉得如此烦恼过,他翻过身背对着喜羊羊。
“谢谢你的提议,我会考虑的。”
随后他又想起来什么,又变成了个樱桃脸:“你身上还有哪些地方有伤,先给我看看。”
懒羊羊迅速从床上爬起来,这事毕竟还是自己惹的,得他自己负责。
“脖子、胸、肚子、大腿...”说着,喜羊羊掀开被子,把这些地方一一指给懒羊羊看。
他此刻就穿了一条内裤,这身材看得懒羊羊十分销魂。
他懒羊羊上哪再去捡一个这么纯情的男高中生了,还是个年级第一。
怕不是平时精力都用在学习上了。
喜羊羊现在总不能为了一套衣服一直不洗澡,懒羊羊开口:“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给你擦药,擦完药我把爸爸的衣服拿给你穿,等你的衣服烘好了你直接穿上。”
“好。”
喜羊羊洗澡的时间,懒羊羊总撑不住眼皮打架,最后他的意识还是撑不过精神的意志,先消失了。
闹钟响起,懒羊羊想放松身体打个哈欠,刚想出声,却发现身体沉沉重重的,肩膀被什么东西压着,而他好像也压着什么东西,这些感受令他浑身一僵。
他脑袋迅速闪过一个念头,他身下的,该不会是喜羊羊吧?
懒羊羊原本微眯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他意识瞬间清醒过来,随后确认了这是喜羊羊,因为只有喜羊羊昨晚来了他家,也只有喜羊羊和他同睡在一张床上。
“啊——————!”懒羊羊来不及去想,声带率先反应过来。
“啊——————!”之后他又听见了喜羊羊的尖叫声。
懒羊羊止住了尖叫,他很明白他俩现在的处境,他们现在非·常·尴·尬!
等喜羊羊叫完,懒羊羊才一把推开喜羊羊的胸膛,说出那句他早就想说的话:“卧槽!我们两个怎么抱在一起!而且你头还枕在我的肩上!”
说完,懒羊羊从床上坐起来往后退了几分,随后,他用手揉了揉因整夜被枕而僵硬发酸的肩。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喜羊羊看起来也毫不知情。
“是这样吗?”懒羊羊不知该相信谁,也不知该怀疑谁。
像是被自己的疑惑冒犯:喜羊羊又接着说:“别这样看着我呀,难不成我能把你抱着我的手掰到我身上不成,那样你早就醒了!”
懒羊羊觉得喜羊羊的推理合理:“也对。”
闹了这么一出,时间早就过去大半,喜羊羊开始催促着他洗漱上学,懒羊羊也匆匆忙忙地整理自己,带着喜羊羊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