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亲亲脸蛋 李刻因不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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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地方是柯灿找的，李刻因很想说一句酸话：“这也是你和那个同事一起来过的吗？”
但小店的风格实在朴实而干净，老板也和颜悦色，柯灿也看起来因为手机的损伤而悲哀，李刻因于心不忍，决定退让一步让大家都开心一些。
他当然不觉得柯灿会和别人有些什么，这点他很相信他，虽然自己已经被甩半年了。
李刻因见柯灿望着桌上的筷子发呆，立刻心领神会。把自己的手机献祭似的送了出去。
柯灿一懵，似乎不明白李刻因在干嘛，李刻因把手机塞到他手里，简言意骇：“你玩我的。”
最好在查一下我的通信软件，然后你就知道我是多么忠贞的人了，李刻因心说，至少是不会在那种时候丢下你的人。
右手的酸涩总是会在雨季再来，淡淡的痒和入骨的酸让他整夜睡不着觉，李刻因从来没想过要把跑出来那一趟和柯灿说，毕竟人也没见到，那更像道德绑架。
幸好今天没下雨，柯灿有一搭没一搭的划着手机，如果下雨就没有这么宁静美妙的时刻，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坐在面前。
柯灿借着手机描摹对方的轮廓，和那天出考场的做起了对比。
好像胖了点？笑容也很明显，眼睛更聚焦了点？很放松。
怎么全是好词？柯灿想，是不是好像在我身边比较快乐……
柯灿想说其实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的快乐，是无与伦比，是开心到找不着北，是想和你说我的委屈，还有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是想扑倒你身上给你两拳，又想狠狠抱住你……
“你在哪上班啊？”
此话一出，柯灿眼瞳一颤，以为李刻因有读心术，怎么问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原来是心有灵犀，又是浪漫的形容。
“我在商场书店整理书。”
李刻因马上往上爬：“那你们那还缺人吗？”
“不缺。”柯灿下意识说，等想起真的不缺人又觉得很失落。
“啊？”李刻因好像很失落，但他总是很快又升起。
“那你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工作内容？”
真是好无聊的问题，柯灿这样想着，嘴上却回想：“早上去的话，要开店门，整理书……下午的话不用开店门，人多些，要向顾客介绍一些内容。”
还是面面俱到地说了，李刻因听得津津有味，他说：“那我去你附近找找有没有店找人？”
柯灿说：“你在家呆着吧，夏天这么热。”
又不是真的没钱了，说不定过两天亲爸来接人了。
“可是见不到你我没什么事做了。”李刻因看起来很苦恼。
又说这种话。
“那……要不你就到阅读区坐着，看一看书，不要天天来。”
其实可以天天来，可是柯灿很怕时间长了让李刻因有负担，又不是上学打卡。
时间长了难免把人逼走了。
“啊，为什么？”
看，果然会觉得麻烦。
“为什么不能天天来，我可以消费的。”李刻因说。
柯灿不明白李刻因为什么总能说出比他想象里更好，更善良，更令人心动的话。
“来……也可以。”
柯灿喝了口水，掩盖自己那很僵硬的面部肌肉，“看你自己。”
后者很好学，说话间又露出了八颗洁白的牙齿，总是笑得和中了八百万似的：“那我要天天看书，你喜欢什么书啊，你给我一份名单呗，我多看看，跟你学学。”
“跟我学什么？”
“我就想和你一样嘛，而且看了之后我们还可以讨论，你喜欢哪个作家？”
“没有特别喜欢的。”柯灿说完看见李刻因似乎有些失落，眉毛耷拉，于是又说：“但我可以把喜欢的书找出来给你。”
终于李刻因又笑起来。
一顿饭吃的很快，李刻因总是给柯灿夹菜，夹的又都是柯灿喜欢的，导致他很快就吃饱了。
甚至隐隐有些涨肚的趋势，民以食为天，柯灿的天补上了，心也就闲下来了，一不小心就把在脑中徘徊许久的问题说出来了。
“那你们这半年怎么样啊？”
说出来既有对自己的羞恼也有卸下重担之感。
不过天色晴朗，也可以忍受这些副作用。
他毕竟和余晔丁铃他们不是没有感情。
“就和以前一样，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在家里学的。”
这样啊，柯灿在心里说，那件事果然还是对李刻因有影响的。
“不过一放假余晔和丁铃会找我，说是学习，但总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学，他们说个不停。”
柯灿小心翼翼问：“你这么认真？”
李刻因捏了捏路边花：“我有想考的大学。”
柯灿试探，虽然知道不太应该：“去哪啊？”
北方，南方，国外，好多学校啊。
你在哪个地方呢？
李刻因似乎有些哽住了，他说：“还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呢，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了，我再告诉你。”
“哦，看来是很好的学校。”柯灿喃喃道。
那时候就要分开了，当然也许更早呢，明天？后天？
李刻因全然不知柯灿的腹语，他笑笑：“当然好。”
你在那，当然好。他偷偷在心里加了句。
可惜他们天天怀疑来，怀疑去，总觉得对方有读心术，绕到最后，竟是把彼此都蒙在鼓里了。
李刻因不想就这样结束对话，他找话题：“那你呢”
想我吗？
“你平时都做什么，除了上班！”
“就在家里躺着，我很懒的，现在。”
李刻因反驳：“家里看起来很干净。”
“昨天刚好打扫过。”
几句话下来竟又有冷下来的趋势，李刻因仿佛大年夜里举起火柴的小女孩，不断吐出话语，希望这个火柴的温暖能持续久一点，再久一点。
火光啊，爱啊，温暖啊，留下吧，我们是很需要你的。
“那……”李刻因再没有话说了，他这两天说的话快抵上前半年的所有了，此时图穷匕见，正好眼前一辆宝马车经过，李刻因指向马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们！坐马车吧。”多留下些美好的回忆吧。
柯灿有些一言难尽，不知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就坐了上来，先不说舒不舒服，两个男的坐白马车？他之前可只见过甜蜜的新婚夫妻坐。
因为这很罗曼蒂克。
他看到天边红日，铺洒了一地夕阳，金灿灿的，像再别康桥里的波光，在心头荡漾，余光里有个人一直在看他，柯灿知道。
“不要问我爱不爱你，我余光中都是你。”，咋一想起这句子，还挺符合此番场景，柯灿鼓起勇气不经意一般看向李刻因，眼里有自己看不见的柔光。
李刻因突然向前，柯灿动了一下然后不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一躲到底，卑鄙地期待着滔天大祸的降临。
但李刻因只是触触自己的鼻梁，从那上面拿起一朵透明的毛绒小花。
啊，是蒲公英啊。
李刻因捏着小花放到他掌心，柯灿手心痒痒的。
“你看它也喜欢你。”
柯灿不置可否，他吹了口气送它到远方，到那夕阳的方向去。
“我也挺喜欢他的。”
白马车停在了出口，柯灿下了车，又要登上现代交通工具，难免怪罪起了对方的。
铁皮盒子，不懂浪漫。
到达世纪花园，柯灿在小区外面的门店简单修好了手机。
再亮起来，原以为手机里也没什么消息。
出乎意料，还是有的，只不过同出于一人。
李刻因的头像旁冒出十来个红点，柯灿自然是有强迫症的，犹豫几下还是点开了。
不厌其烦的偷拍，拍的是自己，都是侧脸和背影，柯灿被拍时浑然不觉。反而让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活人的生命力，柯灿把每一张都保存下来，然后拍拍前面那人的后背，主动邀约。
“晚上去商场吃吧。”
李刻因自然没有异议。
入座的这家店就在柯灿打工的那家商场，书店刚好在他们脚底下。
李刻因兴奋地和自己坐在一边，柯灿移开了一点位置，他又和受了刺激似的跑到对面去了。
柯灿没理，这人太会上杆爬了。
等待上菜的间隙，柯灿在看相册，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还以为是幻听了，那声音明显不是李刻因。
直到李刻因拉了他手指一下，柯灿恍惊起，无长嗟。
秦沐站在自己面前，笑意盈盈。
柯灿才想起来，今天好像是秦沐值班。
所以现在是三人桌了。
李刻因坐在对面，秦沐和柯灿坐在一边。
孤零零的某人嘴巴几乎可以翘起一个油壶，可在柯灿看过去的时候还是强撑着对他笑一下。
秦沐的出现，对李刻因来说这是泾渭分明，格外刺眼；对于柯灿来说这是出人意料，坦然接受；对于秦沐来说这是如坐针毡，全身发毛。
柯灿的朋友，好有气势！秦沐总感觉自己被迫成为了小三，对面的帅哥任谁一看都是当正宫的料。
“麻烦你们了，我原本只是想来打个招呼呢。”秦沐哼笑着活跃气氛，他已经有点后悔打这招呼了。
柯灿心说那你别来其实也没事，但面上总不刁难人，，笑着问：“还要在加菜不？”
“不用不用，我赶紧吃完了回去加班。”
李刻因不想和秦沐说话，他知道这和柯灿没关系，于是开始怪起自己为什么要选靠门的位置。
这位置实在太容易被路人盯着看了。
一顿饭竟是没再有什么好话题，秦沐强撑了几回合就败下阵来。
他心想，柯灿这个朋友还真是高冷大帅哥，又白又冷，活脱脱一个冰雕。
他哪想得到这人在柯灿面前喋喋不休。
散场后，柯灿与李刻因终于再次回到二人转的舞台。
李刻因不说话，柯灿更是话少。
他不认识路就亦步亦趋跟在柯灿身后，脑子里想着那多事的秦沐，面上也忘记了说话，倒是形成了这一天里难得的安静局面。
秦沐和柯灿是同事，那自己毫无音讯的这几个月，秦沐一个人不就占据了柯灿这几个月记忆的大半，李刻因越想越烦，即使知道秦沐是直男也很郁闷。
想着想着，柯灿突然发声。
“你看，烟花。”
居然是柯灿先开口，李刻因抬头才发现两人走进了一个无人的街道，周围很多自行车，电动车杂乱的摆放，环境不好，像是被人遗忘了，可以正是因为这份遗忘，他们才得以在高楼大厦的某个角落瞥见灿烂盛大的烟花。
“好漂亮。”李刻因心念一动，说着靠近了一点身边人，柯灿没动。
这也是一个罗曼蒂克的时刻，柯灿不是无知无觉。
李刻因说：“可以亲你吗。”眼眸闪动，像有星星在眉间跳舞。
柯灿望着天空绚烂烟火，没动，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见。
李刻因不再犹豫，微微弯腰，亲上了这一天望眼欲穿的脸。
这是表示友好和眷恋，一触即分。
李刻因很快站好，像是差点没站稳才弯腰亲了人。
柯灿没有说他，眼睛都没偏，好像那烟花真是灿烂盛大，让他目不转睛了。
但他其实也有动作，李刻因不知道。
他的动作在余光里。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亲亲脸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