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爱吃芒狗

6、第 6 章 中场休

　　中场休息。

　　人松散开来，却依旧不敢大声说话。
　　有人擦汗，有人低声自责，有人互相提醒别再触线。
　　职场里的紧张、忐忑、世故，一览无余
　　下半场会议顺畅很多。

　　没人再敢投机，没人再找借口，所有人只谈数据、标准、落地。争执仍有，但都在正事上。沈知叙情绪渐渐平复，恢复成平日那个冷静、果断、一言定局的沈总。

　　散会时，已近中午。

　　员工陆续离场，脚步都轻了很多。刚才被批评的技术部负责人走在最后，路过主位时，低声说了句：“沈总，对不起。”

　　沈知叙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事做好，比道歉有用。”

　　“是。”

　　人走空后，会议室只剩他和齐铮。

　　沈知叙揉了揉眉心，疲惫淡淡浮上来。
　　发火耗神，易感期本就容易躁，刚才那一顿冷压，让他胸口微微发闷。

　　“中午餐叙推迟十分钟。”他淡淡开口。

　　“好。”

　　楼下办公区，茶水间。

　　两个年轻女生趁着摸冲咖啡，挤在角落，头凑得很近，声音压得细细的，又憋不住兴奋，像两只偷偷唠嗑的小猫。

　　“救命——你刚才有没有听说，楼上开会，沈总发火了。”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技术部那群人真是胆子肥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糊弄。”
　　“可不是嘛，想把风险往低了压，省事儿结果被沈总当场钉死。”

　　另一个捧着杯子，指尖都有点发烫，眼神飘向电梯口，又慌又迷：“天哪……光是想想那个场面，我都要窒息了。”

　　“窒息啥？害怕啊？”
　　“才不是！”她飞快瞥了眼四周，耳根爆红，小声又激动，“是帅窒息的啊！”

　　朋友立刻懂了，捂着嘴憋笑，用肩膀轻轻撞她：“又来了又来了，一提到沈总你就疯。”

　　“我控制不住啊！”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压不住花痴，“你真的认真看过他吗？又高又瘦，肩背拔得笔直，西装穿在身上跟量身定做一样，腰窄腿长，往那儿一站，整条走廊的气场都是他的。”

　　“脸更绝啊……”她咽了下口水，越说越小声，却越说越认真，
　　“虽然平时冷着一张脸，一看就不好接近。可鼻梁那么高，唇线又干净利落，不笑的时候冷得像雪，一绷脸、一生气，那种S+ Alpha 的压迫感直接漫出来……又凶、又帅、又欲。”

　　“关键他还不是那种张扬的帅，是清清冷冷、高高在上的唯独对工作狠到极致……这种Alpha，真的会让人明知道不敢碰，还忍不住疯狂心动。”

　　朋友听得一脸沦陷，频频点头，魂都快被勾走了：“对对对！平时看着又冷又严，离得八丈远，可只要他在，所有人都觉得稳。长得封神、性格强、地位顶尖……骂人的时候都帅得人腿软。”

　　“就是说啊！”她小声哀嚎，捂脸晃了晃，“刚才听说他发火，我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害怕，是好想上楼偷看一眼……疯了疯了。”

　　两人互相看着，一起憋笑，笑得肩膀轻轻抖，又怕被人听见，赶紧低头喝咖啡，脸颊、耳根全是热的。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只是聊几句，却像偷偷干了什么天大的坏事，又甜又慌。

　　顶层，安静得能听见通风口的风声。

　　沈知叙从西装内袋摸出抑制剂，指尖顿了顿，又塞了回去。
　　还能扛。
　　他不想在办公室露出半点易感期的虚弱。

　　内线铃轻响，是前台提醒餐叙。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蹙了下。
　　应付人，比骂员工累多了。

　　顶楼餐厅，灯光柔和。

　　资方的人说话温和、有分寸，不多探、不逼问。
　　他们看得懂沈知叙的性格——话少、人淡、只认事，所以也识趣地不搞虚的。

　　席间有人提起IR，也只是一句带过：“对手挺积极。”
　　沈知叙只淡淡应：“各做各的。”

　　不评价、不贬低、不轻视
　　这是他的体面。

　　餐后回到办公室，已经午后。

　　沈知叙没什么胃口，只让齐铮送了份清粥。
　　他坐在桌前慢慢喝，放空，不想工作，不听消息，不看消息。
　　这一刻，他不是沈知叙，只是一个有点累、有点闷、身体不太舒服的人。

　　手机亮起，技术部新版方案发来：
　　风险等级：一级
　　标注干净）

　　他逐行看完，只回了四个字：
　　按此执行。

　　窗外日光慢慢西斜。

　　楼里人声渐渐多起来，又渐渐少下去。
　　有人加班，有人下班，有人抱怨，有人松气。
　　整栋大楼像一个巨大的、安静呼吸的生命体。

　　沈知叙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门被轻叩两声。

　　“进。”

　　齐铮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外部往来函件，放在桌角。“沈总，市政公示更新了，节点和我们之前预判一致。”

　　沈知叙目光没离开屏幕，淡淡“嗯”了一声。

　　“资方的条款也传回了，没有额外要求。”

　　沈知叙终于抬眼，神色缓和少许：“他们还算识趣。”

　　齐铮犹豫了瞬，轻声道：“沈总，您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歇一会儿？”

　　齐铮躬身轻退。顶层重归安静。

　　楼下办公区，茶水间。

　　又一拨女职员凑在一块儿，头挨着头，小声叽叽喳喳。

　　饮水机轻声嗡鸣，几个相熟的女生趁着接水，头挨得极近，肩膀抵着肩膀，压低了声音唠嗑，眼底藏着撞见大八卦才有的亮闪闪的兴奋。

　　“哎哎，跟你说个事，我刚才在大堂等电梯，亲眼看见IR的人了。”
　　“崔屹？就是那个和我们沈总打对台的IR老总？本人怎么样啊？”
　　“绝了。比网上传的还要有帅，身形挺拔，长相周正硬朗，不是艳丽挂的帅，是那种很沉稳、很有分量的Alpha。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见，不凶，但自带压迫感，说话的时候声线低缓，闻得到淡淡的苦橙花香，成熟男人味特别足。”

　　另一个女生说着，忍不住捂了捂胸口，又继续压声：
　　“重点不是这个，你没看见他旁边那个人。”
　　“嗯？还有谁？助理吗？

　　“是他身边跟着的那个年轻人……你真的没看见，那张脸有多绝皮肤是超级白，干净得近乎剔透，感觉一点瑕疵都没有
　　眼型偏长，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亮，不笑的时候也自带一点潋滟感，看着很艳、很勾人，可他偏偏一直垂着眼，安安静静的，把那点锐气全收住了。
　　鼻梁很秀挺，唇形偏薄，颜色是浅粉的，线条软，超级精致。
　　脸型是那种流畅的鹅蛋脸没有一点钝感，整个人看着又清、又艳、又软，简直绝色啊！！”

　　女生顿了顿，一脸沉醉：
　　“头发软软地垂着，衬得脖颈线条又细又白。
　　穿最简单的白衬衫，安安静静站在崔屹旁边，不说话、不抬头、不抢风头，温顺得不像话，看着软、乖、怯生生，像很好欺负。
　　可那张脸明明是极艳、极亮眼、一出场就该压过所有人的长相，偏偏被他藏得干干净净。”

　　同伴听得屏息，小声惊叹：“……又艳又软？”
　　“对。长相勾人夺目，气质温顺干净，一眼看过去，心都要停一拍。”
　　“对！就是这种！长相艳丽勾人，气质温顺干净，反差大到让人移不开眼。身上还是淡淡的白栀子香，软乎乎的，和那张脸完全不搭，可混在一起又要命的好看。”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心照不宣，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又怕被人听见，齐齐用手捂住嘴，偷偷笑。

　　“诶诶，你有没有觉得……他俩站在一起，特别养眼？”
　　“何止养眼，简直绝配，我脑子已经幻想出一部小说了，霸总与他的秘书的爱~”
　　“救命，光是脑补就好有氛围…”
　　“小声点小声点！被听见要完蛋的！但我真的控制不住磕……”

　　“本来今天还想蹲一波沈总，结果半路被这俩勾走注意力。”

　　闹了几句，几人又齐齐叹了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痴迷又敬畏。

　　“不过说真的，谁也比不过我们沈总。又冷又帅，眉眼锋利，生人勿近，往那儿一站，整个空间都安静。偏偏身上还是清清淡淡的苍兰香，雅得不行，又冷又干净，和他本人的气场反差感绝了。”
　　“是啊，看着那么不近人情、杀伐果断，信息素却这么清、这么雅……谁能不疯。”
　　“在我这儿，沈总永远是天花板，谁都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