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大不了就硬刚 星网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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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视频发布的一个小时以后，卡尔终于不用被迫加班了——加班的变成了星网的程序员。
“谁敢信，现在网域的容量居然能崩三次，还崩得这么彻底！”卡尔呼噜呼噜地抹了一把脸，狠狠吸了一下鼻子，完全顾不得什么个人形象，手从脸上移开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行了，让大家歇着吧，等星网恢复了再工作。”
他站起来伸腰，呲牙咧嘴地摸着腰椎骨，嘎吱嘎吱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部长，”一员工原本跟着卡尔一起跟进情况，有些疑惑：“好端端的怎么会崩了？多少年没崩过了，星网还有人定期维护，这是有多大的讨论度啊，才一个小时而已。”
卡尔转头，两个大眼袋挂在脸上晃荡，语气幽幽：“谁知道呢，反正减轻我工作了。”
“现在让我睡地板我都乐意。”
把这一个小时的舆论风向做成文件打包发给部长，部长又发给执行官，得到肯定回复后，一整个公关部的职员总算能站起来喘口气。
已经过了饭点，所有人都饥肠辘辘。
“你打算吃点儿什么？”
"不知道，又饿又没胃口……啊啊啊！我要申请工伤补贴！这是对我精神和□□的双重打击好吗！"
“唉，我也是。咖啡都喝饱了，我都能听到我心脏跳得飞快——”其中一个员工边苦笑边走进电梯：“我去食堂弄点沙拉吧，你们要不要吃什么？帮你们带。”
“我要泡面——”
“新鲜的不吃，吃什么泡面？”
"唉呀你不懂，这是情怀，情怀懂吗！就要那种垃圾食品的味儿！"
“……我是不懂。还是沙拉健康。”
“那我要一份煎牛排五分熟！”
“叮——”
几声拌嘴过后，电梯门开了。
员工正要走进电梯，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却让他愣了一下。
一位上了点年纪，卷发至耳垂，气质娴静的女性抬头冲他笑了笑，手里拎着食盒：“你好，我给卡尔部长送点晚餐。”
员工愣着眨了眨眼，下一秒认出这位女性是谁，忙打招呼："好的，跟我来吧。"
他去而复返，引得不少人偏头过来看：“谁啊？”
等看清来人，一群人脸上浮现出相似的——暧昧的笑意，相互挤眉弄眼一阵，才冲着这位女士悄声道：“部长今天一边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还念叨您呢。”
卡尔是塔里面所有部门中最好说话的部长，在非工作话题上可以和员工打成一片，公关部又是一个极耗费精力的地方，所以他手底下年轻人居多，全都被养得鬼精鬼精的。
“嘘——部长还不知道您来了吧？悄悄的，给他一个惊喜啊！”一个女孩子眉飞色舞地跑过来，手一指：“那边！”
女性笑了笑，对围拢过来的大家颔首：“他是不是总让你们加班？辛苦大家了，我等会儿说说他。”
善意的笑声低低地响起。
“没事儿，部长身先士卒嘛！”
“就是，他黑眼圈比我们都重，今天不知道灌了几杯咖啡了。”
“还好您来了，不然他大概不会去吃饭的，肯定想着补觉去了！”
女性：“那我先去给他晚饭，你们也要好好吃饭啊！年轻人，吃饱喝足才能养好身体嘛。”
“好的好的！”
这群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目送着女士朝着单独的小办公室走去，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谁先朝那边努了一下嘴，谁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点点头，一群人猫着腰贴到了办公室门外。
办公室的门隔音效果非常好，但这位女士忙着给卡尔部长送餐，忘了把门完全关上，还留了一道缝。
对话从里头传来。
“老……老婆？！我已经出现幻觉了？”卡尔部长睡意朦胧的声音立刻高了三个调，叫得抑扬顿挫，门外一堆人捂嘴憋笑。
温温雅雅的声音：“对啊，我是走马灯来的。”
卡尔已然清醒，不好意思：“……老婆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你有没有把自己饿死。现在看来，我是不是来早了点儿？还能活蹦乱跳呢。"
女士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和她本人气质相符，卡尔却连嗓门儿都不敢大声了：“真饿死了你舍得啊？”
这是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始耍无赖了。
只是这种招数可能用得太多了，女士并不吃这一套：“怎么不舍得？你舍得糟践身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于是卡尔彻底不敢说话了。
好消息：老婆心里还是惦记自己的。
坏消息：还没让老婆消气，不吃饭这件事让她更气了。
那就只能——
女士被抱住了，后退一步时鞋跟踏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卡尔这下看清了她背在身后的食盒，又得意地笑起来：“老婆还是心疼我的。”
“……”
门外众人听得叹为观止。
部长的夫人来过几次，有时送饭，有时会送部长落在家里的东西。大家对这位温润娴静的女士颇有好感，今天却发现……
“笑……笑面虎？！”
“去去去！笑面虎是这么用的吗？文化水平不行啊！这顶多是笑里藏刀！”
“笑里藏刀就是什么好词了吗！”
"可真行，怪不得部长这么怕夫人生气，这话说得，绵里藏针呐！"
办公室里，卡尔心情暴雨转晴，他高兴了，放开夫人便问：“那群小崽子有没有看见你给我送饭？”
“看见了。”
“嘿——他们有没有羡慕我？”
听墙角的、“羡慕”的小崽子们：……部长有时候好欠打！
卡尔往门口那道缝一瞥，嘴里塞了一大口热腾腾的饭，得意洋洋，大声：“我今天还跟他们说，不懂爱情的人是不会了解我的心情的，他们不屑一顾！”
“嗯嗯，你最懂。快吃，凉了伤胃。”
这种炫耀的行径让人十分想要揭竿而起。
偷听的一群人磨着牙齿，怨气还没凝聚完成，又听得部长喊：
“行了——还打算听多久？想吃大餐不？今天我请客！”
“哦哦哦好耶！！！”
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群人欢呼雀跃把门缝推开得大点，征得女士同意后才一窝蜂飞进部长办公室，绕着部长嗷嗷待哺。
“要星级的大厨！”
“知道了，”卡尔脸上带笑：“一群崽子，就会打劫我钱包！”
不管怎么说，感谢崩溃了三次的星网。死道友不死贫道，程序员的加班换来公关部短暂和平，真是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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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清、0号、夏彦三个人分别坐在办公室里两张沙发上，乌清在中间，0号揽着她，夏彦非要从另一张沙发上伸个孔雀脑袋过来，三个人硬是只看一个屏幕。
“这是卡尔发来的吧，”夏彦觑了一眼：“我闭着眼都能猜到都是些什么评论和帖子。”
他指环光屏的界面还停留在一片空白的星网界面上，翘着腿幸灾乐祸：“半个小时崩了三次……我说，你这招可真够损的。”
乌清抬眼。
夏彦举起双手：“很明智，一刀砍到大动脉。”
让星网半个小时崩溃了三次的不是别人，正是乌清。准确来说，是乌清的主意，夏彦联系的他哥。
视频流传出的第一时间，乌清就让夏彦去找他哥办事。夏彦以为是公关部控不过来，作为塔，明面上又不好直接去删原视频，才让他们家的信息科技公司出手，让那几家新闻社的光脑中点不大不小的病毒，瘫痪几天。
没想到乌清的办法更直接更简单——
这个时候几家新闻社光脑同时中病毒，不难猜出是塔的作为，对塔的公众形象不利。所以乌清只让他们干了一件事——动用技术，让海量星网账号和讨论数据在短短五分钟内同时涌入，不给星网自适调整和限制账号的反应时间，直接撑爆星网容量。
还崩了三次，视频背后的人想在网上进一步动作都不可能。
新闻社光脑中毒，那是塔在捂嘴。
星网撑爆了，那是视频热度太高，讨论度太大，跟塔有什么关系？
"不是想要讨论度？如他们所愿。"乌清淡淡地说。
夏彦朝她竖大拇指。
过了会儿他又说：“今晚崩了还算合理，总不是长久之计。明天那些讨论不会停止，你只是打断了一时的舆论节奏，等星网检修过来，该来的一样会来。”
乌清抽出被0号抓握着把玩的指尖，点开指环里密码最多的一道程序，开始移交核心权限：
“他们有备而来，第二个视频会成为对我进行调查的理由。我需要争取反应时间。”
她能料想到，这次调查令颁发流程绝对会很快，那些人要的就是打一个措手不及。
“夏彦，尽快走紧急程序，在调查令下来之前，我要把实验部的全部管理权限移交给你，理由用管理条例132条。”
夏彦皱眉，许久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儿。”
"乌清，咱们还没这么憋屈过。"
对乌清的弹劾没有几百条也有几十条了，什么时候没硬刚回去？
"大不了就闹，让他们看看我们可不是吃素的。这几百年塔的武器手段全用在外勤里头了，倒是让那群老不死的忘了，比联盟军队更让星盗畏惧的是什么。"
期末周还没结束，作者尽量更新ing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大不了就硬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