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请不要给坏女人当狗》宅嬷嬷

64、直哉打水，人也不见了 纵欲一

　　纵欲一整夜，不知道几点睡的，醒的时候，太阳已经从窗户照到了屋中。
　　同样深睡的，还有禅院直哉，他抱着你的腰，一只胳膊被你当作枕头垫着，面朝着你，呼吸均匀。
　　因为不是自己的身体，加上只是个幻境，你没有拒绝直哉昨晚的求爱行为。
　　但现在……你看着他的脸，眼神一寸寸的描绘着他的五官。和禅院直哉一模一样，近距离看，颧骨出细微的晒斑都有。
　　这个幻境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是让你和黑毛直哉谈恋爱吗？
　　思索时，腰上的手动了动。禅院直哉哼了声，换了个姿势，胳膊搂住你，将你抱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趴在他身上，感到了不可描述的东西，才知道他早已经醒了。
　　正前方，是他胸口的伤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腹部，昨晚太昏暗，你没能认真看。手指情不自禁的放了上去，你问他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直哉捏着你的耳垂，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记得是哪次任务了。”
　　这种伤口怎么可能不记得……
　　他两手下移，托着你的臀瓣，将你往上移了些，你们这才头对头，他在你耳边轻轻笑着。
　　“再说一遍。”
　　“什么？”
　　“我们是什么关系。”
　　“无聊！”
　　他揪了一把你的软肉，淡淡威胁。
　　“不说的话，那我们就多玩一会吧。”
　　“补药啊！”
　　“嗯？”
　　“配偶！是配偶，行了吧！”
　　直哉的手指渐渐移动，要看就要伸进去，你及时改口。
　　“男朋友！老公！郎君！私奔对象！丈夫！”
　　他哼了一声，奖励似的亲了一口你的脸。
　　*
　　下床后，你和直哉就又重复着昨天的活动。
　　他一直干着家务活，然后给你做饭，然后散步，你们聊天，拌嘴。但他就是没提过禅院家的事情。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天，你就忍不住道：“太无聊了，我待不下去了！”
　　见禅院直哉不理你，你就跑到他的耳边大喊，阻止他干活。
　　“喂，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吗？真的不回禅院家了吗？”
　　禅院直哉：“禅院家那样对你，有什么回去的必要吗？”
　　“有。”
　　你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啊晃。
　　“你救我出来的时候拿的那把刀呢？我想把它拿出来。”这是你昨晚想到的借口。
　　“在床底下。”他继续劈柴。
　　于是你又噔噔噔跑回去，竟然真的在床底下发现了那把刀，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居然随便放在这里，难怪晚上睡觉时总觉得阴森森的。
　　你抱着它，观察了很久，和那把让你进入幻境的刀一模一样。可是没有锈迹，更加崭新，像是刚铸成不久。
　　没想到刀哥还在幻境里为自己安排了一个身份。
　　你想重新找个地方放起来，可这里太简陋，连个架子都没有，你只能又塞回床底下了。
　　然后你又去打扰禅院直哉。
　　他态度十分坚决，怎么说都不愿意带你回去。
　　你换位思考，很能理解他的想法。一个人对战禅院家，拼死拼活才将你带出来，现在你还要回去，也没拿出像样的借口，在他的眼里大概觉得你的脑子被打坏了。
　　这样又过了几天。
　　禅院直哉见你无聊的厉害，终于松口带你出去。
　　“只能去附近的村镇逛逛。”
　　他从柜子里拿出钱财，你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钱大概只够你们生活一个月。怪不得他天天劈柴码好也不用，应该是想拿出去卖。
　　和他走在下山的路上时，你还在感叹他的善良。禅院直哉要是在幻境里，恐怕比你还急着回家宰了那群渣滓。
　　约莫走了两个小时，才到了镇上。
　　已经过了赶集的时间，街上人不多，卖东西的人也懒得哟嚯。
　　直哉给你的脸围了块布，想了想又觉得没用，你们便光明正大的走在街道上。
　　“这个吃不吃？”
　　“那个吃不吃？”
　　“想不想要这个？”
　　他不断问你。
　　你随便点了几样，满心满眼都是回到禅院家，便开始在街上寻找有没有跟踪你们的人。但因为这身体没有咒力，你什么都没有发现。
　　最后，你站在了小酒馆门口。
　　这里不少人都背着行囊，你在里面找了个座位，想听听有没有旅人会谈论禅院家的事情。
　　但，咒术界的生活与普通人之间存在鸿沟，这穷乡僻壤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你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了一阵，勉强吃了几块点心。
　　味道还不错。
　　你下意识喂给禅院直哉，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你，眉头深锁。
　　“你到底为什么想回到禅院家。”
　　“我……”你咽下糯米团子。“禅院中堂还没有死，对吧。”
　　“嗯。”
　　“我想杀了他，给我的家人报仇。”
　　听到这个回答，直哉松了口气。
　　“我会帮你，但不是现在。我的伤还没完全好，如果你愿意等的话，你想做的一切我都会帮你。”
　　“我得等多久呢？”你问。
　　“等到我们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栖居，等到有一个合适的机会。我会杀了他，替我们的家人报仇。”
　　“我们？”你一时没反应过来。
　　禅院直哉垂下眸子，轻轻嗯了声。
　　你抓住自己的衣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是因为救我，你的家人才……”你想到了他的弟弟，小萝卜头，那么丁点大却特别护着哥哥。
　　直哉的手握成了拳，咬着牙，肩膀轻抖。
　　“没事，不用放心上，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你在心里叹了口气。
　　都这样了，他还在带着你逃命。他的家人，因为你这具身体去世了啊。那你那些自私的话，对着面前这不过二十出头男人，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求他帮你报仇？他现在做不到。没有办法带你回禅院家。
　　别的借口……他应该有自己的计划吧，那无论什么借口，他都不会同意的。
　　难道要自己回去吗？
　　你想了想，可能半路就被土匪劫走了。
　　*
　　在小酒馆用完餐，你们很快就回去了。
　　半路，直哉的拳头还攥的紧紧的，你以为他心里有事，为了宽解，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却从他的拳头里抠出了个彩色发绳。
　　“这是……”
　　“哦……路上捡的。”
　　他变扭的转过头去，用余光偷偷看你表情，见你笑了，才咳嗽一声。
　　“咳……对不起。”
　　“嗯？怎么突然道歉。”
　　“没有办法带你回去，你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毕竟你以前就是这么认为的。”他有些落寞的看着地走路。
　　你怔了怔。
　　“没有这回事！其实我也很没用，不然就不会害你受伤了！”
　　“你比我有用。”他说。
　　“你更有用！”你强调。
　　“你有用！”
　　“你才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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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一回里，阴霾一扫而尽。回去的路上，肩并肩的，不知不觉间，手指就握在了一起。
　　*
　　又过了几天安稳日子。
　　虽然急躁，你却找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等待那个成熟时机的到来。
　　一天夜里，你睡的迷迷糊糊，四肢放松时，忽的感觉到有人在推你的肩膀，你揉着眼睛，看到了穿戴整齐的禅院直哉，站在床边看着你。
　　“快起来，我们该走了。”他说。
　　“啊？”
　　“最近一直有人在镇上转悠，今天去卖柴时，我打听了一下，说是来了不少外地人。我猜，是禅院中堂找来了。”
　　“这么快？”
　　直哉将你的衣服拿给你。
　　“比我想象的要慢了，毕竟他的术式是追踪。”
　　“追踪？”你的声音陡然尖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看着一脸古怪的你，以为你还没睡醒，蹲下来给你穿鞋袜。
　　你这才看到他背着那刀。
　　“别的东西不带了吗？”
　　“嗯。”穿好后，他拉着你往外走。
　　周围漆黑一片，你走的踉踉跄跄，他干脆把你抱了起来，毫不费力。
　　你搂住他的肩膀：“我们去哪里？”
　　“下一个据点。”
　　“你哪来这么多据点？”
　　“以前做任务时，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留意一下，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
　　“但是迟早会被别人发现这些据点，真正解决的方法是杀了禅院中堂。”你补充。
　　直哉点了点头。
　　你们就这样赶路着。
　　等到路稍微平坦，没有泥巴和凸出来的树根后，你就让直哉把你放了下来。
　　你回头，看了一眼“家”的方向。
　　“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还有多久能到？”
　　“连续不断的前进，起码三天三夜，我们现在连村镇都没出。”他说，继续向前。
　　只是普通人的你，双腿已经发酸，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们现在还不能休息，实在不行的话我背你。”
　　“算了，我还能撑，继续吧。”
　　直哉也不勉强，他知道有更远的路等着你们，要把体力留到最后。
　　这样又走了两个小时，你们才休息了会。
　　直哉急着赶路，你们走了一夜，不仅走出这座山林，还离开了村镇。
　　他的脚步总算慢了下来。
　　“吃点东西吧。”休息的时候，他从兜里摸出干饼，又硬又大，咬在嘴里像石头，放嘴里泡了好一会才能吞下。
　　直哉囫囵吞枣，你才刚吃了几口，他已经吃下一整个，然后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又将剩下的水递给了你。
　　见你喝完，他摇了摇水壶。
　　“我听见水声了，河流应该就在这附近，我先去打点水，你在这等我。听见动静了就躲起来。”
　　你点点头，彩色发带被晃到了身前，直哉摸了一把你的发尾，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你抱着饼，坐在原地等他回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阳越来越大，你才隐隐意识到，他说的附近不应该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