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不爱就不爱(幻境) 【这就 ...
-
【这就答应了?】
身体里的你不禁联想到了现实的禅院直哉,他那时听见你要嫁人,便着急忙慌的将你抢了过来,果然,他和这里的直哉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看来又要结一次婚了。
正当你这么想的时候,视线又变了,面前的禅院直哉渐渐扭曲,变得光怪陆离,一阵眩晕过后,你的周围发生了变化,眼前的人也变了。
直哉的脸变成了禅院中堂的,他正气汹汹的看着你。
“老子都和你结婚了!凭什么不能碰你!”
你的身体听到这话,将衣领捏的更紧,倔强的瞪着禅院中堂。
禅院中堂面色涨红,情绪很不稳定,他没有犹豫的用手掐住了你的脖颈。
他的身材高大,手心宽厚,只轻轻一捏,你便喘不过气来,只感到耳边嗡嗡的响。
“不……不……”你发出支零破碎的声音。
禅院中堂显然已经气红了眼,你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可脖颈被掐住,无论怎么做都是徒劳,涎水顺着口角流下,你的视线渐渐模糊。
这时候,禅院中堂忽然松开了你。
他后退两步,和你拉开距离。脸上血色渐渐褪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我不愿意强迫别人,尤其是强迫女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给你三天时间。”
他说着,转身离去。
你的身体趴在地上咳嗽,半天直不起腰,勉强抬眼看向门外,才知道他为什么冷静下来。原来是有人来找他了,在门外用力的敲着门。
你撑起身体,用袖子狼狈擦去口水,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一路扶着桌子,椅子,墙壁,跌跌撞撞来到梳妆镜前。
你的身体一股脑的拿起所有的手势,看样子像是要逃跑,可刚站起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立刻放声大哭。
因为,那张脸已经很糟糕了。
右眼呈现紫黑色,肿到睁不开来,好的那只哭的又红又肿,脸颊上遍布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红色小斑点,嘴角也泛着青乌。耳朵甚至裂开了,像是被人大力揪过。
再加上脖颈的红色伤痕,显得更加奄奄一息。
你的身体只哭了一小会,就擦掉了泪水,冷静的把所有的首饰都放了回去。
拿起一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可无论怎样,都没有办法狠下心。
身体里的你都有些不忍再看,毕竟这是你的脸,看到这些,总觉得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似的。
你只是有了不想看的念头,画面便再次调转。
仍然是这间屋子,禅院中堂坐在床上,朝你招了招手。
【看来三天时间到了。】
你的心里有些郁闷,难道要让你体验一次死亡,或者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和别人做吗?
不过幸好,这身体没有妥协。
你的身体从袖子里拿出了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当作威胁。
禅院中堂半眯着眼。
“你宁愿死,也不愿意和我……”
在你以为他又要发脾气,或者揍你的时候,他只是挥了挥手,用让人捉摸不定的语气道:“那就去死吧。”
【婚姻果然是照妖镜,明明之前每次见到他,他都表现的很喜欢,结了婚以后居然变成这样,还对弱者毫不顾忌的动粗……】
身体里的你这么想着,就看到门外来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架住你的胳膊。
“把她扔去咒灵囚室,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就算这样,你的身体也只是产生了恐惧的情绪,并未因为这句话而屈服。
可身体的你,却注意到了更深层的地方。
【咒灵囚室......我记得那是关押二级咒灵以下诅咒的地方,在忌库的下面,普通人被关进去必死无疑,他怎么会说想通了再放这身体出来呢?】
在你思考的过程中,你的身体已经被侍卫拖了过去。
期间,身体也试过挣扎,逃跑,但在两个常年习武的男人面前,一切都显得有些徒劳。
只是刚到咒灵囚室的门口,便感觉到了一阵阴森森的气息,里面没有灯,两个侍卫将你扔到里面后,便如避蛇蝎的迅速逃离了这里。
你的身体向着大门跑去,只抓住了转瞬即逝的光线,而后身体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弓腰抱腿,像只煮熟的虾米那样侧躺着哭泣。
随着恐惧而来的,是一阵阵压的人喘不过气的绝望。
“没有人会来的。”
“家里人都死了……山美,父亲都……呜……”
“为什么……为什么我当时不自己吃下那块诅咒之肉,如果我吃了,说不定会变得更厉害,说不定能保护她们……为什么……我在坚持什么……”
你的身体紧紧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诅咒将你分食,毕竟你太清楚在诅咒面前,你只是颗一脚就能踢飞的石子。
周围太过阴冷,贴着地面的半边甚至刺骨的疼。
无论睁眼还是闭眼,什么都看不见。
眼泪就这样静静流干了。
而你,也因为这份绝望,陷入了沉默之中。
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感觉,好像你曾经历过一样,这样的感觉让你无比熟悉。
明明只是幻境……
这些事情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这么真实呢。
这幻境太奇怪,还是等身体死了以后,回到现代调查吧。
可是,你这样默默等了三天,这身体也还活着。
这三天里,你明明能感受到周围诅咒的气息,它们却不靠近你,有一两只胆大的刚碰到你,就害怕的躲到一边,也有一些只待在远处盯着你,嘴里重复单调的词语。
你真的没有想到这些诅咒不会靠近你。
离奇的事情太多了。
在你耐下心子等待死亡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暗室,忽的行来了它这几天的第一束光线。
你便躺在这光线之中,被照的恍不过眼。
眼前只有大片光斑,还未成像时,便感到有人抱起了自己。
明明你的衣服上都是一些诅咒的粘液,自己的分泌物,对方却毫不嫌弃,还将你搂的更紧。
“对不起。”
他在你头顶重复这句话,颤抖的很厉害,用力挎你入怀。
你这才流泪……
啊,原来是禅院直哉啊。
还是头一次觉得他的怀抱这么温暖。
*
她结婚后的第12个月,直哉不断被分配到一些很危险的任务里,发布任务的人似乎根本不想让他回来。
直哉没有拒绝这些任务。
他还记得她的话。
因为那些话,他便没有歇下来过。
想要成功,想要强大,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潜力,然后证明给她看。可是那然后呢,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每每想到这里,直哉就会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
他还记得她结婚那天,没有酩酊大醉,也没有去抢婚。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远远的同她一起环绕寺庙,走过她走过的路,好像他才是和她结婚的那个。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不可能给她这样盛大的婚礼。
他不是放弃,他是自卑。他想等变得足够好了,他再来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离开。
于是他拼命压缩自己的睡眠,在任务里成长。他是炳里进步最快的人。
每次来到禅院家汇报任务时,他都会刻意多逗留一会,先开始还能看到她的背影,后来就不怎么能见到人了。
他也刻意把她放在脑后,一心一意变强。
却没想到,一次疏忽,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知道她被扔进咒灵囚室后,他几乎想杀了所有人。
那些搭档过的同僚,劝他不要这样做,拦在他的面前,直哉便一一打过去,靠着自己的拳头来到了她的面前,打开了那扇门。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骄傲,睥睨万物的大小姐。
他的大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直哉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对不起。”他来迟了。
他开始后悔曾经的决定,或许把她强硬的留在身边,结果会好很多。
他甚至没能帮他保护好家人。
直哉抱着她,穿过忌库时,顺手拿了把趁手刀。
来到忌库外,果不其然已经被围了起来,眼前的人他大多都见过,现在却不得不兵刃相向。
在他们之间,禅院中堂缓缓走出。
他们对视着,默不作声,无声较量起来。
“给我。”禅院中堂沉不住气,率先开口,将她说成一件随手的物品。
这惹得禅院直哉不满。
“不可能。”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禅院中堂逼近,压低声音
“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大的潜力,能为禅院家带来怎样的改变!”
“如果这份改变的前提是她愿意,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直哉挺起胸膛,打量着四周。
如果和禅院中堂一对一,他自然有信心能打的过,可现在人太多,他便很难获胜。
禅院中堂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根本没打算说服禅院直哉。
他举起手,随意挥了挥。
“禅院直哉蓄意绑架夫人,杀了他,救下夫人。率先杀了他的,按重大功劳计算,升为队长。已经是队长的,算为候选人。”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斗志。
禅院直哉扯下外袍,将她裹在了怀里。
那把随手而拿的刀,刀尖向外,泛着冷硬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