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少爷请不要给坏女人当狗》宅嬷嬷

36、回禅院家 别笑了直哉

　　话音落下，直哉已经冲了出去。他率先锁定了一个位置，横腿一扫，却扑了个空。
　　“怎么回事，这边诅咒的气息明明很浓。”
　　他皱眉，眼神落到你所站立之处。
　　“好像是从你那儿传出来的，小心一点。”
　　你点点脑袋，远离原本的位置，在直哉看不见的角度，控制着那只诅咒出现在了直哉的眼前。
　　“这算谁找到的？”直哉被蒙在鼓里，苦恼的看着面前忽然出现的诅咒，对方长的跟鼻涕虫一样。
　　“当然谁都不算。”你拍拍手。“看样子等级很低，很好拔除，你上吧。”
　　“哦，好吧。”他挑了挑眉：“真是杀鸡用宰牛刀，不过么，刚好让你看看本少爷的实力。”
　　他压低身体，俯冲过去，捏着拳头，拳拳到肉。鼻涕虫似的诅咒却像史莱姆似的，以慢回弹的形式，将直哉打过去力精准化解，凹陷下去一块，很久就又恢复如初，没有一点伤痕。
　　直哉打了几拳，见诅咒还活着，不禁心生好奇。再站立片刻，发现诅咒不会主动攻击，便大胆的围着打量。
　　“怎么跟个木偶似的，不回应也不主动。”
　　“是不是诅咒里面也有傻子？”你回答着，也靠近，防止直哉过度打量，看出些什么。
　　“难说，毕竟我们对咒术的研究还很浅。”直哉又观察了几分钟，戳了戳诅咒，见它真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给老头子，让它派人过来看看，太古怪了。”
　　“行。”
　　直哉输入号码，将手机贴到了脸颊旁。
　　你听到了嘟嘟嘟的几声，第一次电话没有打通。直哉又打了一次，这回嘟嘟嘟后，禅院直毘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喂，怎么了？”
　　“我是直哉，我在内池家附近发现了……”
　　在他打电话的期间，你将双手背在身后，偷偷结印操作。直哉虽然打着电话，缺一刻也没有放松警惕。你只能踢了块石子到他脚边。
　　直哉低头看见，给你踢了回来，你又踢了过去。如此反复，见他的注意力似乎分散，你才真的开始操纵诅咒。
　　被你操纵的诅咒以一种非凡的速度蠕动，接近特级。直哉虽然第一时间做出反抗，却还是被一头撞向了温池。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举着接电话的姿势，震惊的看向那速度比他还快的诅咒。
　　“直哉！”
　　在他悬空的这段时间，你飞奔过去，左手拉住他的胳膊，右手在背后再次操纵诅咒。
　　噗嗤一声，在直哉的眼里，诅咒趁你拉住他时，朝你喷了一大口黏液。
　　即使这样，你也不忘把他拉回来。之后闭上眼，狼狈的用袖子擦去脸上的黏液。
　　黏液有微弱的腐蚀性，你的皮肤很快被烧的发红。
　　直哉站稳，手中咒力凝聚，朝鼻涕虫打出一记黑闪。吧唧一下，鼻涕虫压缩成了一小块，陷到地里，留下一个深坑。
　　这时候，你操纵着鼻涕虫诅咒消失。
　　“拔除了。”直哉以为是黑闪的功劳，他甩了甩手，蹲在你身边，将你的脖颈按着，用手捧起温泉水，小心翼翼清洗你脸上的黏液。
　　“好恶心。”他张开被黏住的五指给你看。“你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别动，我给你擦。”
　　他触碰到黏液的手心很快也变得通红，但他仿佛感觉不到这种灼烧感般，认真的为你擦去鼻梁，脸颊，睫毛上的黏液。
　　随后，使劲为你搓了搓，才总算洗掉了那一群黏哒哒的液体。
　　他缩着手指，将脱皮的手伸到你面前。
　　“快点用反转术式治疗一下自己的脸，还有我的手。”
　　“好。”
　　你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有些后悔刚刚让诅咒吐多了，你现在一定很像个煮熟的螃蟹吧？
　　“怎么还没好？”直哉想戳戳你的脸，但距离那红彤彤的脸颊两厘米时，停住了。
　　“怎么不说话？”他问。
　　你唇抖了抖，声音发颤。
　　“直哉，我，我用不了咒力了？”
　　“为什么用不了？”他以为你在开玩笑。“好了，别玩了。刚刚的诅咒太奇怪了，我还要去调查一下。”
　　“就是字面的意思，我身体里储备的咒力全都消失了！”你下意识去寻找原先充盈在身体里的力量，现在那力量都消失了，像是身体被掏了一个大洞。
　　“你在逗我？”他垂眸看你，从未听过咒力会消失的事情，自然是不信的，因此笑着。
　　你摇了摇头，带着伪装的恐惧，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直哉，直哉，真的，真的不见了啊！都没了！”
　　你确实没说谎。能封印术式的诅咒是靠接触发动术式的，不是方才那个鼻涕虫。你叫出鼻涕虫，只是为了让失去咒力这个情况显得更加直观。从直哉的表情来看，效果不错，他的脸已经彻底黑了。
　　“可恶！”他低低骂了一句，从你的眼神里证实了你刚说的话。
　　他四处环顾，拿来刚刚敷眼睛的毛巾，盖在你的脸上。
　　“保护好脸，防止感染，具体怎么回事我们回了内池家再说。”
　　“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先调查吧。”你撑着地起身，膝盖软了一下。
　　踉跄了一步，还未跌到，便被直哉抓住手腕。
　　他强硬的，将你往山下带去。
　　“还调查什么，先治好你的脸，再来研究你的咒力是不是真的消失了。而且你……你在害怕。”说到最后一句话，他声音变轻，看向你的眼神多了一抹担忧。
　　你倒是不知道自己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按上自己的脸，下一秒被疼的斯哈一声。应当是太痛了，所以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却被直哉误解为你在害怕。
　　“没有害怕。”
　　“别逞强。”
　　“真的没有。”
　　“闭嘴，我会治好你的。”他几乎在拖着你走，侧过脑袋，金发在月光下宛若白霜。“所以请别害怕。”
　　＊
　　你坐在软垫上，抱着自己的双腿。身边是内池家为你请来的医师。
　　他检查一番，将咒力源源不断的覆盖在你的表皮。
　　“只是被毒液腐蚀了，治疗过后，休息一晚上就能好。”
　　“这个毒液会不会有其他的效果？比如说让人的咒力消失。”直哉双手环胸，站在一旁问。
　　医师笑了起来：“哪有这样的毒液，我行医几十年都没有听说过。”
　　“算了，你走吧。”
　　直哉朝他挥挥手，叫仆人把医师领出屋子。随后，自己在你面前蹲下。
　　“真的看不见吗？”
　　他朝你伸出手。
　　在直哉的视线里，他的掌心跃着一团紫蓝色的咒力团块。
　　但在你的眼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你摇了摇头。
　　直哉收回手，表情变得严肃。
　　“一般来说，诅咒拔除之后，他的术式也能够解除。你现在这个样子太不对劲。走，我们现在就回禅院家。那里应该有一些古书会有记载！”
　　你心虚地用舌尖抵了抵上腭，重重点了点头。
　　直哉根本不知道，等他到家，将会面临什么。
　　＊
　　听闻禅院直哉要走，内池家主拼命挽留。他早就接到了禅院直毘人的命令，这段时间要尽力将禅院直哉留在这里。
　　内池怜反而有些喜形于色了，她将自己的父亲拉到一边劝告：“我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产禅院家的事情了，父亲，您只需要向禅院家主报告一声直哉少爷已经回去，他也不会怪您留不住人的。毕竟腿长在他的身上。”
　　内池家主一听，立马给禅院直哉安排了车。
　　他原本还想问禅院直哉为什么这么急着回去，想到女儿的忠告，又闭上了嘴，看着直哉坐上黑车，消失在夜幕里。”
　　＊
　　你和直哉到禅院家时，已经是深夜。
　　管家出来迎接，直哉站在门口，望着头顶挂着的红白色丝绸，进入家门后，又看到摆出来的酒桌和酒具，心声疑惑：“这是干什么？怎么把结婚的东西摆出来了？最近谁要结婚？”
　　“这……我也不知道，家主还没说，只是通知下来要这么布置。”
　　“算了，我自己去问。”
　　禅院直哉回头看向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去一趟家主的屋子，问他要一下存放古籍房间的钥匙。”
　　“好。”你刚点头，就看到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一个人影。如果是换做平常，你肯定早就能察觉到对方。但现在没有咒力，你甚至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
　　他从黑暗里走近了，你才看清他的脸。
　　身躯一震，视线迟迟无法从他的脸上移开。
　　“禅院羽甘？你怎么在这里。”直哉背对着你，未察觉你的异常，只是疑惑这个本该在禅院家以外地区蛰伏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来参加婚礼。”他笑着，扔出来一串钥匙，叮叮当当的。
　　“这里应该有你要的钥匙。”
　　直哉拨弄着那一串钥匙，找到想要的那一把，皱眉。
　　“怎么会在你这里？”
　　“家主最近筹备婚礼，太过繁忙，就由我帮他保管这些了。”
　　他反复强调婚礼两个字，你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唇，对方没有看你，究竟是试探还是警告？
　　他应该不会在这里说出自己的计划。你勾着直哉的手指，想拉着他离开。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没动，语气凝重。
　　“谁的婚礼？老头子的？”
　　禅院羽甘没有立即回答，恰到好处的停顿了一会，半晌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秘密。”
　　“？”
　　“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
　　直哉单手按上腰侧，对着流川羽甘挑了挑眉，浑然不知婚礼的主人公——你，正站在他的身后。此刻，只要他继续刨根问底，就能破坏你的计划，禅院羽甘的计划。
　　“又是小妈，他的后院还塞的下吗。”
　　直哉回握住你的手指，将重心放在了尽早为你恢复咒力上，牵着你的手大大咧咧的离开。
　　路过禅院羽甘时，你和他对视视线。对方一副坦然模样，向你点了点头，却让你感到毛骨悚然......
　　不知不觉间路过许久，回头看去，他却还在望着你。
　　见你回头，他的脸上便堆起，皮笑肉不笑的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