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尤物》拾光毛孩

4、第四章 开学前的三天 开学前有三

　　开学前有三天自由活动时间，学校不安排任何课程，让新生们自行熟悉校园环境。

　　沈屿很快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他和宿舍的人一起出门，被围观的频率就会大幅下降。因为人总是盯着落单的猎物看的，一群人走在一起，压迫感就散了很多。

　　尤其是走在肖俊成和赵远山中间的时候——一个一米八七，一个一米八五，两堵人肉城墙把他挡得严严实实。沈屿觉得自己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生存诀窍。

　　"你是不是故意走中间的？"第二天出去逛校园的时候，宋辞忽然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沈屿一顿。

　　宋辞推了推眼镜，语气很淡："说不上故意，就是……挺聪明的。"

　　沈屿不确定他到底看出了什么，只好扯出一个笑："帅哥出行不易，你理解一下。"

　　宋辞"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但沈屿注意到从那之后，宋辞在他们一起走路的时候，会很自然地走到他的侧后方——不刻意但恰好挡住了一个方向的视线。

　　沈屿没说谢谢，只是在当天晚上从校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盒宋辞爱喝的冰红茶，放在了他桌上。

　　宋辞看到之后，看了他一眼，拿起来喝了。

　　——兄弟之间好像就是这样，不需要把话说明白，做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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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的时间，六个人把学校四个食堂挨个吃了个遍。

　　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第三食堂最好，离宿舍近不说，面食档口的师傅做的手擀面是一绝，浇头里的牛肉块儿比别的窗口多一倍。赵远山只爱吃面食，在这个档口前面连站了三天。

　　"远山你再吃面，脸都要变面团了。"许唐一边吃鸡腿一边损他。

　　赵远山嘿嘿笑了笑没说话，又往碗里加了一勺辣椒。

　　沈屿吃了两口面，开始四处打量食堂。

　　他发现——这个世界的大学食堂里，学生们的行为模式和他前世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也是有人端着手机看视频边吃边笑的，有人和同学热火朝天讨论课程的，有人独自坐在角落安安静静吃饭的。只是——

　　所有人都是男的。

　　说起来很废话，但沈屿到现在都还没有完全习惯这件事。他偶尔会在某个瞬间恍惚——那个穿白衬衫的人从远处走过来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期待看到一张女孩子的脸。

　　但走近了永远是一张男人的脸。

　　有些男人长得确实很精致——但和他前世记忆中的女性之美完全不是一回事。

　　沈屿摇了摇头，把这种奇怪的怅然甩掉。

　　算了。这都是他需要慢慢适应的事。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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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里最让沈屿头疼的一件事，发生在第二天晚上。

　　宿舍例行的"洗完澡窝在床上聊天"环节。几个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许唐忽然问了一个让沈屿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的问题。

　　"你们用过VR伴侣没有？"

　　宿舍安静了两秒。

　　赵远山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钱小海把脸埋进了枕头。

　　肖俊成很淡定地说了句"继续"。

　　宋辞翻了一页书，不置可否。

　　许唐自顾自地掏出手机开始翻："我跟你们说，最近出了一款新的，叫'星辰SensePro'，全感官沉浸式的，据说体验值炸裂——网上测评清一色五颗星。我寒假的时候我哥们儿买了一套，说用完之后整个人都升华了。"

　　"什么意思叫升华了？"肖俊成挑眉。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好像另一个人真的在你旁边一样，能闻到味道、能感觉到温度，最关键是AI人格做得特别好，不是那种傻愣愣的'主人你好想你'的程式化反应，而是真的会和你闲聊、会撒娇、会耍脾气——"

　　"够了。"沈屿从上铺探出一颗脑袋，"你大晚上给我们推销情趣用品是认真的吗？"

　　"这不是情趣用品！这是科技产品！"许唐义正辞严，"懂什么？这叫**感官补偿技术**，是经过国家认证的正规产业！"

　　"那你买了没有？"宋辞忽然插了一句。

　　许唐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瘪了一下："……还没。我在攒钱。"

　　宿舍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沈屿笑着缩回了被子里，但心里却在想——这个世界的男人，因为没有天然的"异性吸引"，在生理需求方面确实发展出了一整套和他前世完全不同的应对体系。VR伴侣、智能信息素香氛、定制仿真伴侣……这些在他前世可能会被当作"变态"或者"孤独"的象征，在这里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消费品。

　　就像许唐说的——科技产品嘛。

　　不过对于沈屿来说，他目前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他一个大直男的灵魂住在一个可能是自然人的身体里，光是处理"我到底对男人有没有感觉"这个问题就已经够他喝一壶了，暂时没有精力去探索什么VR伴侣。

　　但他有一种隐隐的预感——随着身体的变化，这个"没有精力"的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不想了。明天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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