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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欢迎回来 十年交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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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无人,没一会姜江用完早膳出来,拿着一套茶具在亭中泡茶。
她应该是在等什么人,眼睛总往一个房间瞟。
姜扶以不用猜都知道她等的是云去闲,果然,茶香四溢中房门打开,云去闲穿着一身玄衣窄袖水纹袍走出来。
“去闲哥哥。”姜江甜甜地叫了一声,配上她一张人畜无害水灵灵的脸蛋,还真是让人心动。
云去闲却什么反应都没有,轻轻应了一声便径直走过去坐下。
姜江递茶给他,道:“去闲哥哥,昨夜睡得还好吗?对不起,不应该轻易对你说那些话的。”
“还好。”云去闲喝了一口茶,满不在意昨日的事,言语中实在看不出情绪。
姜江倒是不在乎他的凉薄,仍旧温和地笑道:“我也还好,今日天气真不错,你可以陪我出门逛街吗?”
“不可以。”
“啊,是因为爹爹还在躲那些人,我们不能随意出去吗?”
“嗯。”
云去闲的话真的少得可怜。
姜江又道:“真是太讨厌了,我爹得一生正直,怎么会贪图主家的银石呢?”
云去闲恶劣地道:“他贪了,还不止一点。”
“啊······”
姜扶以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抓着鱼北冥的手,硬是不敢出声。
鱼北冥被她抓得一痛,两人悄悄摸摸溜出去。
到了外面,姜扶以终于能笑出声来,她捶着鱼北冥道:“没想到云去闲这么不怜香惜玉啊,原先我担心他被美色迷惑,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了。”
“小姐,我要痛死了,你管管我的死活。”鱼北冥欲哭无泪。
姜扶以放开他道:“不好意思啊,实在没忍住,云去闲真是个怪人,大才啊大才。”
鱼北冥跟着点头,手还在揉刚才被姜扶以抓的地方。
天气晴朗,透明的蓝天悬挂着骄阳,连空气都是如此清新。
姜扶以走上街道:“北冥,这几日让人好好盯着这里,倘若姜林带云去闲出门就立即来禀报我,其他的小事就不必说了。”
“好。”
今日姜扶以心情很好,在街上逛了一大圈才回去,还买了不少点心。
此后几日,姜扶以便在忙这边产业的事情,她决不允许再出现姜林一类的情况,所以不可能让一家独大管权。
黄泉镇算是一个偏远的小镇,人才不多,她便从其他私产中调了几个人手过来,平衡众人的权利,总算解决了产业的问题。
又在姜府安安生生躺了两日,终于等来姜林带云去闲出门的消息。
彼时姜扶以正躺在树上乘凉,听到消息直接从树上跳下来,一身白色的衣裙像雪花飘落。
“他们往哪边去可看清楚了?”
休闲时姜扶以不喜粉黛,脸上肤如凝脂,眉眼清明,嘴唇是淡淡的粉色,比上妆时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清冷。
鱼北冥道:“往西山去了,感觉是去找紫鎏玉矿。”
姜扶以自信浅笑,“应该就是去找紫鎏玉矿,他现在最依仗云去闲,不会不带他看自己的筹码。”
双手向上将自己披散的头发束起,姜扶以下令:“集结银卫和暗甲到李家抓人,等控制好所有人便埋伏起来,等他们回来。”
不出一炷香,银卫暗甲全部冲出动,姜扶以因换衣化妆晚到一会,鱼北冥就已经带人搞定了一切。
“小姐请上座。”鱼北冥指着李家大厅主位道。
姜扶以含笑坐下,静静等着两人归来。
大概两个多时辰后,暗甲来报姜林和云去闲已经到了门口。
姜扶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马上就要得到紫鎏玉矿了,她怎么能不激动。
另一边姜林却是疑神疑鬼,他让云去闲走前面,四处张望道:“你有没有感觉不太对劲,为什么都没有人出来。”
“或许这个时辰都在用膳。”云去闲道。
姜林看了看天,午时已到,在用膳确实说得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大厅,却不想突然看见姜扶以,姜林激动起来,急忙躲在云去闲身后。
姜扶以不由得大笑道:“姜林,你躲什么,我有这么可怕吗,还是说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经过前几日的争斗,姜林已经看见姜扶以的厉害,他抓着云去闲的手道:“云去闲,快带我逃走。”
云去闲没有动作,姜扶以把姜林的手从云去闲的手腕上拉开,带着恶意道:“你们刚才是到看紫鎏玉矿吧,哇,那个可是好东西,我想要。”
姜林不知道姜扶以是如何得知紫鎏玉矿的事情,他眼中满是惊恐,只能不断地喊云去闲。
“快,云去闲,带我走,只要你把我和姜江救出去,那些紫鎏玉矿我给你一半。”
姜扶以叹息道:“姜林,你现在还看不明白吗,人怎么能这么蠢呢。”
说完,姜扶以转头走到云去闲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云去闲一个拥抱。
“阿闲,欢迎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柔,笑意自眼底散发,如同微茫的星辰突然变得闪亮,生动夺目。
云去闲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他也伸手抱住了姜扶以。
“你···你们······”姜林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去闲是姜扶以的人。
姜扶以松开云去闲抬手抹掉他右眼下的粉,露出一点黑痣。
“怎么,你认为这么厉害的人会跟着你,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和他可是十年的交情,生死相随,阿闲,你说是吧?”
说完,姜扶以还仔细看了看云去闲的脸,还是有泪痣更好看。
云去闲点头,“是,姜林,你还不够资格让我臣服。”
“云去闲,你这个小人。”姜林怒不可竭。
他现在全明白了,云去闲就是姜扶以派来的卧底,难怪他那些隐秘的帐会不翼而飞到姜扶以手上,亏他还以为是身边的亲信背叛了他,谁知道真正捅他刀子的人是云去闲。
而得到紫鎏玉矿才是姜扶以真正地目的,查账只不过是个借口,她让云去闲故意接近自己的女儿,然后一点点做局博得自己的信任,最后找出紫鎏玉矿。
可笑的是他还这么信任云去闲,想将女儿嫁给他,带他到看紫鎏玉矿,真是天大的耻辱。
“贱人,你们这群贱人,我要杀了你们。”
姜林气疯了,掏出一把匕首便冲着姜扶以过来。
姜扶以后退一步,云去闲截住姜林的手,拉着他的手腕一转,匕首捅进了姜林腹部。
“哦豁,这是你自己找死。”姜扶以轻飘飘地道。
姜林不甘心,他瞪着姜扶以,眼神仿佛要把姜扶以杀穿。
女子他见过很多,恶毒、狠辣、绝情的都有,可像姜扶以这般歹毒残忍、诡计多端、蛇蝎心肠的女子,他还是头一次见。
云去闲挡住姜林的双眼将匕首又推进一分,等姜林彻底死透,他才叫人把尸体拖出去。
看着满地的血姜扶以还有些唏嘘,她提起群摆往旁边走,“阿闲,跟我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下去找紫鎏玉矿,收尾让北冥来。”
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鱼北冥立马点头,笑着凑到云去闲身边道:“是啊,去闲哥,你和小姐先回去休息吧。”
“好。”云去闲也嫌弃姜林的血,从一旁绕开跟着姜扶以走。
收回云去闲姜扶以特别开心,笑容都多了不少,一路上都在兴奋。
云去闲是她两辈子的好友,他们在一起历练八年,是可以交付后背的人,默契更是不用说。
至今他们已经认识十年,姜扶以才不过二十二岁,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和云去闲在一起,他们像好友更是亲人。
可以说云去闲是姜扶以在椤?陆最重要的人。
没有之一。
任何人背叛她云去闲都不会背叛她。
相同,她也不会背叛云去闲。
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在彼此心中的地位,这是多年来他们默认的事实。
像释槐鸟和蓝桉树一样,他们是彼此的依靠。
途中,云去闲突然想起了姜江,道:“那个姑娘该如何处理?”
姜扶以一脸玩味地看着他道:“去闲哥哥说怎么处理。”
云去闲突然停下,偏头问:“你叫我什么?”
“去闲哥哥啊,我可是听到了那个姑娘一口一个去闲哥哥,叫得可亲热了。”姜扶以恶劣地笑笑,眉宇间还带着幸灾乐祸。
“我并不喜欢她这么叫我,你也别这么叫。”云去闲低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姜扶以可不认为云去闲在生气,她得寸进尺地道:“云去闲,你知道我的,你越不想让我干什么,我就越要干什么。去闲哥哥,去闲哥哥,去闲哥哥~”
云去闲的耳边全是姜扶以的魔音,他不由得一笑,抬头看向姜扶以道:“扶以,你能不能正常点。”
一般情况下云去闲不喜欢笑,长时间都是一脸平静,冷漠得像万年飘雪的冰山,但他笑起来的时候却是很温和的样子。
最开始姜扶以还研究过云去闲这张脸,她实在想不出为何他笑起来比自己还要好看。
姜扶以摇头,“正常不了,云去闲,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就是想听我叫你去闲哥哥,所以激我。”
“那还真没有。”云去闲是真的不想姜扶以那么叫,两人相处那么多年,姜扶以就没叫过他哥哥,乍一听怪怪的。
姜扶以不信,“你肯定就是故意的,该死,让你占到便宜了。”
云去闲不说话,一脸无奈。
姜扶以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道:“行吧,不追究你的错误了,那个姑娘我不会动她,到时候让北冥把她放了吧。”
两人回到姜府休息没多久,鱼北冥就急匆匆赶回来,生怕他们不带上自己去找紫鎏玉矿似的。
姜扶以安抚着鱼北冥又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便由云去闲带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