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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到底是什么关系 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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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搂住自己腰间的手抽走了,李红尘醒了。他听着脚步声判断,无名下炕,穿上鞋子,掀开帘子出去了。
李红尘转身,依着光线判断,时间不早了。大雨带来的酸痛以及困乏已经消散,李红尘今天精神头不错。
李红尘用小笤帚把炕清扫了一遍,叠好被子放到炕头,然后扭身下炕,地下一双鞋都没有,李红尘晃着脚丫,左右视察,寻找解决之道。
此时齐大姐进来了,她看到李红尘精神抖擞的无聊在炕边荡脚丫子玩,她知道李红尘恢复的不错。
“你兄长……”齐大姐顿了一下,尴尬地笑笑,开口确认,“他是你兄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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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齐大哥听集市上的药材贩子说,木兰国快要打仗了,最近止血化瘀的药材疯狂涨价,东西南北中五处的豪雄都在暗自囤药,以备不时之需。
快要打仗了,像悬在木兰国众头顶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这把剑会劈一道雷,震撼大地。
齐大哥一听,既然能卖钱,干嘛不卖呢?闲着也是闲着,他生拉硬拽齐大姐跟他一起去山上挖药材,夫妻搭档,干活不累嘛!
那日他们刚上山,结果风云突变,狂风大作,吹的悬崖峭壁松柏摇曳,一副鬼怪神仙要来了的架势。
风雨交加,齐大哥只得带齐大姐躲进了一处山洞内,等待雨停。
齐大哥蹲在洞口,齐大姐闲来无事,她探头向洞内走去,想一探究竟,可走进不远,洞内依次摆放着众多的棺材。
谁会把棺材藏在此处?
齐大姐吓了一跳,她踉踉跄跄地跑到丈夫身旁,指着洞内:“那,那,那边,有,有,有……”
有了半天,齐大姐都没有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齐大哥表现的非常从容,他说:“让你别乱跑,你非要乱跑,被吓到了吧!”
齐大姐破天荒地撒娇了:“嗯,心口疼。”
齐大哥一下子激动起来,自己媳妇像换了个人,他笑了笑说:“我还是喜欢你凶的样子,哈哈哈。”
“啊!”刚说完话的齐大哥脚丫子被猛踩一脚,他痛的惊叫起来,可随即闭口了,是他说喜欢齐大姐凶悍,此刻被踩,是他自己种苦瓜得苦瓜,抱怨不得。
齐大姐手插着腰:“这雨什么时候停啊!这山洞瘆得慌。”
齐大哥:“恐怕得待一晚上。”
“啊?”旋即,齐大姐又恢复了壮女形象,连口音都压粗压低,“我就不该跟来的。”
果然,到天暮黑雨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第二天,天微亮,雨停了,齐大姐和齐大哥迅速出洞,艰难下山,紧赶慢赶,在公鸡第一声打鸣之前,站到了家门口。
推开竹门,齐大哥先伸脚走进院子,但他看到一个衣衫邋遢行为像佝偻的乞丐样子披头散发的男人,在院子的木柴堆里翻腾。
推门进时,门的响声惊的对方也警觉起来,转头。
齐大哥防御性地迂回盯着对方,而对方如猛兽般的眼神,锁定齐大哥,齐大哥手伸在背后给齐大姐招手,示意她不要莽撞地进来,可齐大姐是个粗犷的人,她哪懂那些小家碧玉的玩法。
“杵着干嘛!”边说边硬挤进了门。
她也看到了如猛兽一般犀利表情,眼神凶狠杀气腾腾的人。
但齐大姐粗中有细,她旋即笑呵呵地说:“哟!家里来客人了。”
对方明显表情缓和了下来,知道是房主回来了,神情稍微松懈,卸下了杀气腾腾的心防说:“打扰了,我跟家人昨日雨夜行路,他生病严重,所以才不得不闯入寻求帮助,见房内没人,所以唐突地住下了,等他病稍微好点,我们就走。”
齐大哥一听,眼前人跟自己遭遇一样,于是说:“哦,原来这样。”
齐大姐继续向院子内走,她打算进主屋,但靠近时,陌生男子说:“里面有人睡觉,小声些。”
齐大姐是个大度的人,她听从了对方的话,蹑手蹑脚地走进了主屋,衣服有些淋湿了,她打算换一件,让齐大哥也换一件。
齐大姐翻箱倒柜期间,陌生男子就警觉性地站在门口,虎视眈眈地盯着屋内,生怕异变。
一会儿,齐大姐拿了两件干衣服,出来了,她对陌生人笑了笑,然后对齐大哥喊:“进马房,换件干净的衣服吧。”
这是齐大姐和齐大哥住这么多年,头一次小心翼翼到马房换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客。
换好衣服的齐大姐出来,看到陌生人又到湿透了的柴禾堆里翻,猜测他大概率想给生病的人做饭,于是她说:“做饭吗?干柴马房里有,馒头在案板下的柜子里。”
陌生人明显表情更松懈了,他连连道谢:“谢谢您。”
齐大姐和齐大哥躲在马房,听到主屋锅灶声响起了一阵,之后风箱声乎乎地拉响了,猜测是馒头热到了锅里。
一会,陌生人出来,在院子中整理湿透了的行李,齐大姐才趁机想进去看看,怕陌生人把房子点着了。
一进门,他就看到一个半裸着的男子,听到她进门,惊恐地抬头看她,男子脸色煞白煞白,病的很重的样子。
男子虽然神情憔悴,但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男子长得如此美貌,齐大姐还是一次见。
两人来回对话几句,齐大姐明显能感受到,对方在害怕,她没多待,得知对方诉求后,掀帘子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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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姐一直以为两人是兄弟,亲兄弟,不然谁会如此细密又慎微地照顾另一个人,这世间除了爱情,只有亲情才能做到如此,两个男人,不会是前者,那肯定是后者了。
一直以兄弟看待两人,并惯性地把雄壮肤暗的那个默认为哥哥,可昨晚,她和齐大哥唐突进屋时,床上的两人互动气氛过于活跃和怪异了,不像是严肃的兄长和乖巧的弟弟平日该有的样子,倒像是打情骂俏!
齐大姐是读过书的,“断袖”两个字在脑中浮现了出来,她再回忆回忆两人平日的言谈举止,好像是这么回事,于是呢,进屋的齐大姐,想确认一下,问了一句。
见对方对两人的关系产生质疑,李红尘猜测大概是昨晚闹腾的太过,他收敛收敛身心,说:“是,我就爱没大没小的跟他玩儿,他是个好兄长,是我不知分寸。”
站在门口的无名也听到了这句话,他轻微笑了笑,内心道:既然说我是兄长,那我就要拿出兄长该有的样子了。
确认双方两个确实是兄弟,齐大姐虽然还持有怀疑态度,但她只能认,因为萍水相逢,无从考证。
“找鞋吗,我给你拿一双。”看到手撑在炕边的李红尘一副想下炕的样子,齐大姐匆匆走到炕边柜子前,取了一双她上个月给小儿子做的暖和的布鞋,上面还拿针绣着小猪,因为她小儿子属猪。
“谢谢您。”李红尘接过黑色的布鞋,上面用白线在鞋前绣了一个饱满圆润的肥小猪,身后猪尾巴也用一根线勾勒了出来,他把鞋拿在手上,再次感动地说:“谢谢!”
因为他也属猪!
穿上可爱的小猪鞋,李红尘准备下地时,无名进来了,齐大姐回身错开,让无名走了进来,之后她靠到门框前对屋内的两个人说:“今儿山下有集市,要不要去?早晨微冻,路还好走些,要去的话,现在得出发了。”
无名看向李红尘,李红尘轻声问:“要去吗?”
他们需要添置一些赶路的必需品。
从蓝城拿的吃食如馒头等被泡坏了,还有匆忙没有带够的日常用品也需要新买一些,他们还需要添置一些新物件,赶路用。从蓝城到皇城,马不停蹄最快也需要五天时间。
无名点点头。他走上前,扶李红尘下炕。
李红尘脚站在地上,扭动脚腕左右翻着看新鞋,然后秀给无名看:“新鞋,好看。”
无名脱口而出:“小猪鞋,跟你的属相一样。”
李红尘诧异,他怎么知道我的属相?
见李红尘一副一脸不解的样子,无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刚话出就意识到了,可是祸从口出,寄希望李红尘没有发现。
但李红尘是警觉的,他还是捕捉到了不对劲。
无名找补:“见你很喜欢,所以猜测你属猪,你属什么?”
李红尘半信半疑,他其实一直都好奇或者叫怀疑无名的身份,隐隐觉得他早就认识自己,但理性又安慰自己,怕自己想多了,但此刻,无名竟脱口而出自己属猪,脑内的警示牌又挂起来了,但对方滴水不漏,面部平静,用从容的口气冷静回答“猜的”,也合情合理。
李红尘:“属猪!”
李红尘抓着无名的手腕,想从无名的眼神中找出破绽,例如慌乱、不知所措等,但他表情平静,依旧恢复了正经时冷若冰山的样子,令李红尘一点信息也获取不到。
无名:“这么看着我,想亲我吗?”
无名又补充一句:“齐大姐在呢?”
他坏坏一笑,由于背着齐大姐,他的小声轻浮言语,只在两人之间徘徊。
身后的齐大姐说:“齐大哥在清理马匹,道路泥泞,一会骑马去,我和你齐大哥一匹,你俩一匹。”
李红尘从无名身前错开,头伸出去望着齐大姐说:“好好好,一会就来。”
齐大姐一副看不懂的样子,不知道两人杵在炕边密谋什么呢,一会严肃一会又嬉笑,不懂,不懂。
齐大姐见话传到了,说清楚了,便出门了。
齐大姐后脚跟踏出去后,李红尘瞬即熊抱住无名,嘻嘻笑了两声,然后小声说:“你抱会我吧,等到了皇城,也许……”
皇城像是个死线一样,他悬在李红尘的头顶,压着他,周顺的头颅没有了,到底该如何跟主子谈判才能救下书童,李红尘需要好好规划研究一番。
无名也搂住了李红尘,把他包裹在臂弯,与自己身体严丝合缝。